二、马克思哲学与黑格尔辩证法思想是批判继承关系。 周文不仅全盘否定黑格尔的矛盾学说本身,而且攻击马克思是“全盘照搬了黑格尔的低级错误!”这显然又是对马克思与黑格尔哲学关系的歪曲和诋毁。 首先,马克思恩格斯彻底批判了黑格尔哲学的唯心主义体系及其糟粕思想。 黑 格尔的辩证法成就在欧洲哲学史中的地位有目共睹,但是黑格尔毕竟是一个唯心主义哲学家。他认为,世界的本源是绝对精神,这个绝对精神本身是一个从简单到复 杂的充满矛盾的纯粹的概念的推演和变化过程,以后外化为自然和人类社会。同时,黑格尔哲学的阶级性质是资产阶级的,是为德国资产阶级发展资本主义鸣锣开道 的,它与英法哲学家的阶级性质本质是一样的。所区别之处就是其理论武器不同。英法哲学家主要依靠的是以唯物主义哲学为基础的最终滑向唯心史观的人道主义理 论,而黑格尔为代表的德国古典哲学中唯心主义哲学家依靠的就是强调发展变化的辩证法,说明德国的封建制度不是永恒的,由于其内部的矛盾性决定了封建制度一 定要灭亡,一定会为资本主义制度所取代。但也正是由于黑格尔哲学的这种唯心主义性质和资产阶级的阶级属性,决定了其辩证法是不彻底的,其资产阶级的革命性 也是不彻底的。他一方面强调发展是永恒的,人类的认识是无限发展的永恒过程,人类社会发展也是无止境的过程,但又指出人类的认识发展到他的黑格尔哲学阶段 就达到了顶峰因而终结了,德国普鲁士政府所许诺的等级制君主制度成为绝对精神外化到人类社会发展的顶端。其根本原因有两个:一是他的唯心主义体系窒息了辩 证方法,二就是黑格尔所代表的德国资产阶级的软弱性。马克思、恩格斯在学习、研究黑格尔哲学中确实看到和发现了其致命的缺陷、弱点。马克思、恩格斯一开始 登上理论和政治舞台就公开声明其哲学思想是为无产阶级解放提供理论武器的,因此不可能把黑格尔的这种唯心主义体系、辩证法的不彻底性等糟粕性内容照搬过 来,而是给予严厉的批判和揭露,并在唯物主义基础上对黑格尔哲学进行全面的改造,创立崭新的世界观、历史观,使之成为无产阶级解放的科学的理论武器。 (接下页) 其次,马克思恩格斯继承了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创立了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理论。 黑格尔哲学尽管有其不可克服的糟粕性内容,但马克思恩格斯认为:“这一切并没有妨碍黑格尔的体系包括了以前任何体系所不可比拟的广大领域,而且没有妨碍 它在这一领域中阐发了现在还令人惊奇的丰富思想。”(《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19页)也就是说,他的糟粕性内容并没有妨碍和泯灭其辩证法思想的 光辉及其巨大成就。也正是这些巨大成就成为马克思恩格斯创立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最重要的思想理论来源。这种高度赞扬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及其对自身影响的 有关论述在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中比比皆是。我们仅仅引用几段话说明黑格尔辩证法对马克思、恩格斯思想影响多么巨大。1859年,恩格斯在《卡尔·马克 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中说:“黑格尔的思维方式不同于所有其他哲学家的地方,就是他的思维方式有巨大的历史感作基础,形式尽管是 那么抽象和唯心,他的思想发展却总是与世界历史的发展平行着,而后者按他的本意只是前者的验证。……他是第一个想证明历史中有一种发展,有一种内在联系的 人,尽管他的历史哲学中的许多东西现在在我们看来十分古怪,如果把他的前辈,甚至把那些在他以后敢于对历史发展作总的思考的人同他比较,他的基本观点的宏 伟,就是在今天也还值得钦佩。在《现象学》、《美学》、《哲学史》中,到处贯穿着这种宏伟的历史观,到处是历史地、在同历史的一定的联系中来处理材料 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42页)1886年,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书中说:“黑格尔哲学的真实意义和革 命性质,正是在于它彻底否定了关于人的思维和行动的一切结果具有最终性质的看法”“就获得这种认识来说,归根结底没有一个人比黑格尔本人对我们的帮助更 大。”“总之,哲学在黑格尔那里完成了:一方面,因为他在自己的体系中以宏伟的方式概括了哲学的全部发展;另一方面,因为他(虽然是不自觉地)给我们指出 了走出这个体系的迷宫而达到真正地切实地认识世界的道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16、219、220页)从这个意义上说,没有黑格尔的辩 证法思想,就不可能有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的创立。 由此可以看出,马克思哲学与黑格尔辩证法思想完全是一种批判继承关系,是在彻底改造黑格尔哲学体系基础上最大限度汲取了黑格尔哲学的精华内容,绝不是什么“全盘照搬”关系。以唯物辩证法研究资本主义,完全是科学的方法。 |
周文把唯物史观对社会主义理论的指导作用歪曲为“单因果直线逻辑演绎”,表明周文根本不懂哲学的功能与价值。马克思主义以前的哲学家不懂得哲学与具体科学的一般与个别关系,更不懂得认识对实践的依赖关系,因此在理解哲学功能、价值时,用哲学代替具体科学,或者把哲学与具体科学关系看作部分与整体关系,自觉不自觉地用哲学构筑具体科学。这种对哲学功能的歪曲典型地表现在恩格斯曾经批判过的杜林身上。杜林把哲学比喻为化学中的元素、数学中的公理或知识的简单成分。用哲学构筑具体科学就如同元素构成化合物,数学公理逻辑推演出全部数学理论、部分构成整体一样。他自己这样理解,也是这样做的。他的全部哲学、经济学、社会主义的所谓“创新”理论就是依靠他所发现的简单的哲学元素、公理和成分构成和推导出来的。他把马克思主义哲学与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的关系也理解为是马克思用哲学元素或公理构筑或单纯逻辑推演的结果。例如他批判马克思的经济学理论时,就认为马克思的经济学和社会主义的结论是依靠黑格尔的矛盾理论、质量互变理论、否定之否定构筑、推演的结果。而且杜林也认为,黑格尔的矛盾学说就等于背理,质量互变规律是模糊观念、否定之否定规律是宗教中抄袭来的,因此马克思依据黑格尔的荒谬理论构筑和单直线推演出的《资本论》,也必然是荒谬的理论。恩格斯严厉批判了杜林对黑格尔辩证法、哲学功能观及《资本论》科学结论的歪曲,指出杜林“对辩证法的本性根本不了解”。也就是说,辩证法是关于自然、社会和思维的普遍规律的科学,其只是对具体科学知识的指导和提供方法论的作用,绝不是构成具体知识的简单成分、元素和公理。马克思《资本论》的科学结论是在辩证法理论指导下对资本主义现状研究的结果,而绝不是辩证法构筑和单纯逻辑推演的结果。因此从周文污蔑马克思是依据黑格尔学说单纯逻辑推演出共产主义的荒谬观点可以看出,周文对人类哲学史关于哲学功能、价值的深化发展的知识完全一窍不通和极其无知,完全停留和照搬马克思主义哲学以往的旧哲学家的哲学功能,与马克思恩格斯彻底批判和抛弃的杜林哲学功能观完全同出一辙。杜林也认为,黑格尔的辩证法源于宗教神学,因而认为马克思的结论实质也是宗教神学的翻版。无独有偶,周文也做出了与杜林几乎完全相同的结论,也认为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理想和制度是基督教神学教义的复活,因此把当代极其仇恨马克思主义的西方某些学者污蔑、攻击马克思主义是“原教旨马克思主义”的垃圾帽子再次捡起来扣到当代马克思主义者身上。由此可以看出,以周舵先生为代表的中国某些无耻文人对共产党人仇恨到何种程度!其污蔑、歪曲、丑化、诋毁马克思主义的道德水准堕落到何种程度!
笔者的结论是:马克思对共产主义的论证没有错误,真正的错误是攻击马克思错误的周舵本人,是其贫乏、片面、低下、扭曲的知识结构和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荒谬的论证方法。
其次,马克思恩格斯继承了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创立了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理论。
黑格尔哲学尽管有其不可克服的糟粕性内容,但马克思恩格斯认为:“这一切并没有妨碍黑格尔的体系包括了以前任何体系所不可比拟的广大领域,而且没有妨碍它在这一领域中阐发了现在还令人惊奇的丰富思想。”(《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19页)也就是说,他的糟粕性内容并没有妨碍和泯灭其辩证法思想的光辉及其巨大成就。也正是这些巨大成就成为马克思恩格斯创立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最重要的思想理论来源。这种高度赞扬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及其对自身影响的有关论述在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中比比皆是。我们仅仅引用几段话说明黑格尔辩证法对马克思、恩格斯思想影响多么巨大。1859年,恩格斯在《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中说:“黑格尔的思维方式不同于所有其他哲学家的地方,就是他的思维方式有巨大的历史感作基础,形式尽管是那么抽象和唯心,他的思想发展却总是与世界历史的发展平行着,而后者按他的本意只是前者的验证。……他是第一个想证明历史中有一种发展,有一种内在联系的人,尽管他的历史哲学中的许多东西现在在我们看来十分古怪,如果把他的前辈,甚至把那些在他以后敢于对历史发展作总的思考的人同他比较,他的基本观点的宏伟,就是在今天也还值得钦佩。在《现象学》、《美学》、《哲学史》中,到处贯穿着这种宏伟的历史观,到处是历史地、在同历史的一定的联系中来处理材料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42页)1886年,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书中说:“黑格尔哲学的真实意义和革命性质,正是在于它彻底否定了关于人的思维和行动的一切结果具有最终性质的看法”“就获得这种认识来说,归根结底没有一个人比黑格尔本人对我们的帮助更大。”“总之,哲学在黑格尔那里完成了:一方面,因为他在自己的体系中以宏伟的方式概括了哲学的全部发展;另一方面,因为他(虽然是不自觉地)给我们指出了走出这个体系的迷宫而达到真正地切实地认识世界的道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16、219、220页)从这个意义上说,没有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就不可能有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的创立。
由此可以看出,马克思哲学与黑格尔辩证法思想完全是一种批判继承关系,是在彻底改造黑格尔哲学体系基础上最大限度汲取了黑格尔哲学的精华内容,绝不是什么“全盘照搬”关系。以唯物辩证法研究资本主义,完全是科学的方法。
三、马克思以唯物史观为指导深入研究资本主义发展现状基础上阐发共产主义理论。
周文不懂得哲学的功能、价值,认为共产主义理论是马克思依靠马黑格尔“低级错误”的辩证法“单因果直线逻辑演绎”的结果。这又是对马克思哲学理论与共产主义理论关系的污蔑与歪曲。
马克思恩格斯创立的唯物史观确实为共产主义理论提供了科学的武器。但共产主义理论绝不是哲学世界观单纯逻辑推演的结果,其最重要的物质根源是现实的社会生活,主要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发展状况以及导致的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阶级斗争的尖锐化。正如恩格斯《反杜林论》《概论》一章开始所说,科学社会主义首先根源于现代社会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对立和统治于生产中的无政府状态进行科学考察的结果。也就是依据辩证唯物主义的认识论,任何理论首先是来源于实践,是对社会现实的反映。因此,科学社会主义理论首先是马克思恩格斯详细地占有资本主义发展进程中暴露和反映出来的大量经济、政治、文化、阶级斗争的感性事实材料进行研究的结果。如马克思的关于对资本主义发展状况研究的两部最重要著作,一部是《共产党宣言》,另一部就是《资本论》。前一部著作中从第一章内容中就可以看出,马克思恩格斯不仅掌握了整个资本主义以前和资本主义发展初期的大量经济、政治、思想文化的现实资料,而且对19世纪欧洲英、法、德等国的阶级斗争状况也是了如指掌。马克思1842年《莱茵报》期间的实践活动以及恩格斯英国深入到工人阶级斗争实践中所作的调查研究都为《共产党宣言》的写作提供了极其丰富的现实资料。马克思写作《资本论》掌握的资本主义及其阶级斗争状况资料的丰富程度更是世人皆知的事实。但现实不等于理论。毛泽东《实践论》中说,要获得正确的认识除十分丰富、合乎实际的感性材料之外,还必须有科学的思维方法。而马克思恩格斯创立的唯物辩证法和唯物史观就是提供这样一个科学的思想武器和方法论。马克思恩格斯正是依据这一科学的方法论,对所掌握的资本主义发展状况的感性材料去粗去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加工制作,才有《宣言》中的“两个绝大多数”、“两个必然”、“消灭私有制”、“两个决裂”等共产主义的基本观点和结论。《资本论》实质是《共产党宣言》的延续和深化,通过剩余价值理论的创立进一步揭示了资本主义的经济规律及其灭亡的必然性。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恩格斯高度评价黑格尔辩证法对《资本论》及科学社会主义创立的极其巨大的意义。马克思自己在《资本论》第二版跋中就说:“我公开承认我是这位大思想家的学生,并且在关于价值理论的一章中,有些地方我甚至卖弄起黑格尔特有的表达方式。”(《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112页)恩格斯1882年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德文第一版序言中说,为什么他们谈到社会主义的发展史中多次提到德国古典哲学和黑格尔?因为“科学社会主义本质上就是德国的产物,而且也只能产生在古典哲学还生气勃勃地保存着自觉的辩证法传统的国家,即在德国。唯物主义历史观及其在现代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上的特别应用,只有借助于辩证法才有可能。”(《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691——692页)同时,科学社会主义也有其自身的思想理论来源即十八世纪法国的空想社会主义。所以共产主义理论绝不是单因果逻辑联系,而是多因果联系的产物。
周文为了否定黑格尔的矛盾思想,竟然还说:“宇宙万物的根本性质之一就是运动变化,它不需要任何所谓‘动力’去推动。有推动才会动,这是古希腊哲学家因为不了解摩擦阻力,更没有‘加速度’的概念,从观察地球上的运动现象而得出的一大误解,直到伽利略才纠正了这个大错。”这表现了周文科学知识的贫乏和无知。我们知道,赫拉克里特做出事物的运动并存在内在矛盾的思想只是对自然界事物的猜测,而缺乏自然科学基础。而现实生活中人们发现事物由静止状态转化为运动状态时,是由于外力的推动。所以亚里士多德在他的《物理学》中把“力”定义为事物运动变化的原因,有外力推动就有运动,没有外力推动,就没有运动,这确实是误解。文艺复兴时代的伽利略通过一系列实验,否定了《物理学》中的许多观点,如大家所熟悉的比萨斜塔实验否定了关于重物下落速度与重物关系的论点,同时包括否定力的本质的观点,认为物体在没有受到外力作用时,同样处在匀速运动中。这就为牛顿第一定律奠定了实验基础,强调力不是物体运动的原因,而是改变物体运动状态即加速度的原因。这个理论实质上也承认物体处在所谓“静止”时,也是一种“运动”状态。就力学理论来讲,伽利略和牛顿绝对是一大进步。但就哲学而言,伽利略和牛顿仍然没有找到事物自身运动的真正原因。而黑格尔的矛盾思想已经不是对自然现象的猜测,而是建立在自然科学基础上。黑格尔绝对熟悉牛顿第一定律。但哲学不等于力学,是对力学的概括、提炼和总结。牛顿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原理恰恰说明机械运动中自身矛盾的客观存在,那么逻辑地必然推出物体即使处在匀速直线运动状态时,也一定存在自身矛盾,这个矛盾就是“在”与“不在”的矛盾。这个哲学结论不仅彻底否定了亚里士多德的观点,也否定了伽利略和牛顿的观点。因此,黑格尔把运动源泉、动力归结为自身矛盾,不仅与亚里士多德不同,与伽利略和牛顿也根本不同。由此怎么能够说,黑格尔的矛盾思想是从外部寻找推动力呢?周文企图把黑格尔的矛盾思想与亚里士多德思想混为一谈,借口伽利略否定了亚里士多德,也就应该否定黑格尔的矛盾思想。周文的逻辑思维竟然混乱到如此程度。黑格尔做出运动等于矛盾的正确思想,但并没有给物理学上的“力”下一个真正科学的定义,直至恩格斯研究自然辩证法时,才真正揭示“力”的本质,即力本身就是运动,是运动能量的转移,而非运动的原因或改变运动状态的原因。
黑格尔的这种思想不仅不是“对科学的极其无知”,不是哲学发展史的倒退,不是继承的所谓“低级错误”,更不是“黑格尔牌号的‘上帝第一推动’”。而恰恰是对古希腊哲学思想的最大的批判、继承和创新,表现了黑格尔科学知识的极其丰富,也是思想史上第一次真正深刻批判了“第一推动力”的错误思想,真正揭示事物自身发展的源泉和动力。所以恩格斯评价黑格尔“不仅是一个富于创造性的天才,而且是一个百科全书式的学识渊博的人物,所以他在各个领域中都起到了划时代的作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219页)
二、马克思哲学与黑格尔辩证法思想是批判继承关系。
周文不仅全盘否定黑格尔的矛盾学说本身,而且攻击马克思是“全盘照搬了黑格尔的低级错误!”这显然又是对马克思与黑格尔哲学关系的歪曲和诋毁。
首先,马克思恩格斯彻底批判了黑格尔哲学的唯心主义体系及其糟粕思想。
黑格尔的辩证法成就在欧洲哲学史中的地位有目共睹,但是黑格尔毕竟是一个唯心主义哲学家。他认为,世界的本源是绝对精神,这个绝对精神本身是一个从简单到复杂的充满矛盾的纯粹的概念的推演和变化过程,以后外化为自然和人类社会。同时,黑格尔哲学的阶级性质是资产阶级的,是为德国资产阶级发展资本主义鸣锣开道的,它与英法哲学家的阶级性质本质是一样的。所区别之处就是其理论武器不同。英法哲学家主要依靠的是以唯物主义哲学为基础的最终滑向唯心史观的人道主义理论,而黑格尔为代表的德国古典哲学中唯心主义哲学家依靠的就是强调发展变化的辩证法,说明德国的封建制度不是永恒的,由于其内部的矛盾性决定了封建制度一定要灭亡,一定会为资本主义制度所取代。但也正是由于黑格尔哲学的这种唯心主义性质和资产阶级的阶级属性,决定了其辩证法是不彻底的,其资产阶级的革命性也是不彻底的。他一方面强调发展是永恒的,人类的认识是无限发展的永恒过程,人类社会发展也是无止境的过程,但又指出人类的认识发展到他的黑格尔哲学阶段就达到了顶峰因而终结了,德国普鲁士政府所许诺的等级制君主制度成为绝对精神外化到人类社会发展的顶端。其根本原因有两个:一是他的唯心主义体系窒息了辩证方法,二就是黑格尔所代表的德国资产阶级的软弱性。马克思、恩格斯在学习、研究黑格尔哲学中确实看到和发现了其致命的缺陷、弱点。马克思、恩格斯一开始登上理论和政治舞台就公开声明其哲学思想是为无产阶级解放提供理论武器的,因此不可能把黑格尔的这种唯心主义体系、辩证法的不彻底性等糟粕性内容照搬过来,而是给予严厉的批判和揭露,并在唯物主义基础上对黑格尔哲学进行全面的改造,创立崭新的世界观、历史观,使之成为无产阶级解放的科学的理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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