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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文化大革命中

2015-10-11 06:27|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7428| 评论: 4|原作者: 恽仁祥

摘要: 我在文革中,可概括为:既是知名造反派;又是铁桿“保皇派”。即:敢革、敢保。而决不是“一贯正确”。 我是乐意当被批判的把子的人,因文革期两次被打成“反革命”,一次非法关押我3个多月,第二次非法关押我17个月。

5.遭张爱萍残酷打击报复

对科委和七机部集中200左右大多在一线主持工作的同志,集中在京西宾馆开常委扩大会批张爱萍,而张爱萍本人在301医院养着。这种马拉松会我几次公开提出异议。实际上科委哪位常委到这个会就批哪个。但由于我是在张爱萍小本上留有姓名的人物,特别是1975年,张爱萍刚升为科委主任兼党委第一书记,陶鲁茄同志改任政委兼第二书记。张爱萍一张小纸条,想把他的情妇塞进情报所。科委司、政好几位师以上干部打电话劝我不能接受他的情妇,影响很不好。我在他的纸条上批:挡案退张爱萍同志,人员请另行安排。签了我的姓名。另一件事是前面己介绍他背了党组织,命刘毅民从进口报刊搜集毛主席、周总理等中央领导黑材料,当刘毅民得知毛主席指示批张爱萍后,加班加点写揭发张爱萍这个问题的材料,连同张爱萍的手谕,他上报后,当时主持中央和中央军委工作的华国锋、陈锡联批示科委:一定要查清楚,查清后报中央。因当时我主持工作,我掌握这些材料,包括科委给中央的调查报告。因此,张爱萍必欲灭口,置我死地。为此,他凭空捏造了“国防科委以李敏为女头子的‘四人帮’小帮派”,并专门派品质恶劣的常勇(文革初任科委21基地政委,是科委系统唯一动刀枪搞武斗夺权的人物,被调离科委到七机部五院任政委,七机部副部长曹光琳同志得知常勇到我所而对我說:常勇品质不好,你防着点。五院政治部一位同志专门找到我对我说:常勇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夜间千万不要单独出门。常勇后被踢出七机部,回科委待分配)到我所任工作组组长,张爱萍交代他“要把权夺回来”。 于是张爱萍、常勇、刘毅民绞尽脑汁凭空捏造了:恽仁祥同李敏、陶鲁茄“合谋,整死了肖向荣同志(科委副政委)”、“恽仁祥同李敏合谋诬告张爱萍(搜集了毛主席、周总理等中央领导黑材料)”;共五大罪状。这两条是置人死地的。张爱萍非法把当时在任的全国人大代表,用捏造罪状等卑鄙手段,把我非法关进他私建的黑监狱长达17个月,直到邓小平令他快把人放了、否则很被动,我才从他的黑监狱走了出来。后经科委、情报所两级纪委核实,五大“罪状”纯属子虚乌有。特别是刘毅民揭发张爱萍,竟公然栽赃给了恽仁祥和李敏二人,可以说李敏同志至今不一定知道此事。罗瑞鄉同志气愤地表示:等他去德国看病回来,他亲自来处理这一天大的冤案(注:前面己介绍邓小平上台后,中央把“李敏小帮派”一案定性为天大的冤案),遗憾他没有能回来,而在德国去世了。如他到科委来处理,我一定坚持要求追究张爱萍、常勇、刘毅民的法律责任。我曾向总政控告他们,总政答复说:他们无权处理,只好转有关部门。并安慰我说:老同志受冤屈了,还是养好身体最重要。所以,张爱萍迫害我的细节就不必多花笔墨介绍了。仅介绍一些有探讨意义的情节。

1967716日,张爱萍召开约1000多人参加的批斗“李敏‘四人帮’小帮派”群众大会,李敏同志因在上海而沒有到会。会上精心按排了情报所积极追随张爱萍搜集恶毒攻击和诽谤毛主席、周总理等中央领导同志黑材料的三处副处长张凡宣读了前述“恽仁祥同李敏、陶鲁笳密谋整死了肖向荣科委副政委”、“恽仁祥同李敏密谋诬告張爱萍(搜集了毛主席、周总理等中央领导同志的材料)”等“五大罪状”的长篇发言,科委当即宣布对我“隔离审查”,押送至张爱萍私建在北京通县黑监狱,派一个排的武装监押。张爱萍隨即把他的情妇调进了情报所。同我一同被关的还有科委政治部一位同志,关他的原因是他住在李敏同志对门,怕他给李敏同志通消息。后相继关进了科委司、政、后几位同志,总计关了8位“李敏帮派骨干”。直到1969年元旦前,张爱萍精心策划了第二次批斗李敏大会,计划在会上宣布对我开除军藉、党藉,押送原藉监督劳动。在他们向中央请示这次批斗大会时,叶剑英说:李敏的事你们别管了。邓小平说:快把人放了,否则很被动。本人才走出张爱萍的黑监狱。在这前,万里同志代表中央向李敏同志的爱人孔令华同志传达了中央决定:把李敏搞成“四人帮”,根本不合逻辑,是天大的冤案,问题必须解决。由于张爱萍等抵制,至今沒有平反。

关押我后,开始监督深严,但不几天,警卫排战士等发现,审查的真正对像是毛主席的女儿李敏同志,加上“专暗组”找我谈话,均让我训斥得无言以答,他们突然醒悟,公开对我们说:他妈的,看的是日本《望乡》黄色电影,审查的是毛主席的女儿,共产党是不是变天啦!当即对我们说:只要科委不来人,你们的门不关了。随即搬来两段大木料和木工工具。对我们说:你们做点小家具,带回去可作个纪念,还锻炼了身体。还专门对我说:以后你们“专暗组”来,你老恽怎么对付他们都行,只要不打起来,而禁止他们不得高声……。

张爱萍正如陈彬同志向我介绍:搞打击报复心狠手毒。但他就在我身上,创造了我们党史上少见的新闻。除前面讲了他整我时中央军委办公厅主任告诫他们的话;他搞的对我的处分决定,为履行“合法手续”,对我过组织生活的党支部,逐个动员每个党员参加对我作处理决定的支部大会,结果是全体党员罢会,始终没有开成党支部大会,而且文革期同我不同观点的党员抵制得最坚决;情报所党委拒绝盖公章(注:把我关押后,改组了核心小组,改为党委,书记等由常勇等单位调来),而张爱萍威胁:情报所为什么对恽仁祥处理不下去?所党委只得被迫盖章,但心不服,因此把张爱萍令刘毅民搜集材料的一段重要内容加进了“处理决定”,就成了张爱萍打击报复的铁证;在科委常委讨论时,张爱萍见有公章就一个人说了算,旁的常委委员无一人发言。列席这次常委会的我所党委书记回到所就对我说:真沒想到这么大单位的党委常委会,张爱萍一个人说了就叫“党委决定”。他接着说:原处分材料沒有“复员回原藉”,是张爱萍一个人说了算加的,劝我作好思想准备,如回老家有困难,他可帮忙安排到山东他的家乡,能安排好一点。我说:听便张爱萍闹下去。结果派人到江苏武进市安排,民政局有关领导一看材料说:这是一起性质十分严重的打击报复案,凡一反了,我们兜不起,我们不接受他复员回来,并劝部队要慎重。第二次改为转业回原藉,民政局仍拒收。第三次改为退休回原藉,民政局同意接受,并说:按中央规定,地方政府按规定发退休金和安排好医疗等生活,政治问题仍有原部队负责。包括张爱萍本人快死之前,专们让秘书到301医院对正在住院的我们所原政治部主任鞠芳同志说:张主任让我来向你表示,情报所的问题,他偏听偏信,表示歉意(注:均同他本人直接相关,糊得过去吗?)张爱萍为我而演出了这么多党史上少见的精彩节目。因此,我早就宣布,这一切都是非法的,是对党纪的污辱,严重损害了党的形象。还应补充的是,这次常勇的工作组,就不是聂荣臻派的“军管”那么舒服。聂“军管”毕竟搞成了几个逼供信,而常勇一进我们所就寸步难行,而是到处碰壁,不少同志拍桌子责问常勇,以至常勇到某单位吹嘘在情报所搞得怎样怎样。当场有同志站出来责问他:你吹什么,你把情报所折腾成了什么样子?而他本人也在他们内部说:刘毅民怎么扶他也扶不起来,有的人这么搞他也搞不臭。追随常勇的,也就是我前面介绍的以刘毅民为代表的不到10个人的文革的反对派。张爱萍、常勇、刘毅民迫害陶鲁笳、李敏和本人的“罪证”,只好他们自己亲手凭空捏造。从这些事例可见,在前面介绍的批林批孔时,强调有这样、那样问题的同志,自己总结教训,不允许群众批斗群众,群众间的分歧,除本人带头检讨派性外,多次举办学习班,把各方分歧大的群众召集到一起,面对面心平气和交换意见,终于使全所98%以上的干部和群众成了文革派,齐心协力抓革命、促生产……。实践证明,特别是张爱萍、常勇专横跋扈遭到群众坚决抵制,证明这些促进团结的措施是正确而有效的。对上述这些新闻,欢迎一些非常革命的同志多批评、指正。

仅这些情节就够精彩的了。然而聂荣臻、张爱萍这伙“老革命”,他们篡权后,有诉不完的受文革、造反派“残酷迫害”的“辛酸泪”。但从上述事实证明,文革期他们沒少享一天福,而中央和群众批评他们的,沒有一件不是证据确凿。相反,他们对下属干部和群众反攻倒算时,没有一件事(即“罪行”)不是他们凭空捏造的。这伙混入共产党内的“老革命”,就是如此控诉“毛主席晚年犯了严重错误”、造反派“残酷迫害他们这些老干部”……。共产党让他们如此颠倒是非、混淆黑白,除掉腐败,还能有什么旁的结果。我要问:这伙人还有资格对文革和造反派说三道四吗?

在文革中,如前述,本人三次遭迫害,但我不仅对文革无怨言,而深感文革中受到了由生以来最深刻的教育和锻炼,为能积极参加文革而自豪,感到无比光荣。就凭这一点,我这名普通解放军战士,有一点理由嘲笑聂荣臻、张爱萍这类“老革命”的无知和渺小,无非就是孙中山先生所说:他们是到革命队伍来找升官发财出路的假革命!如若不信,请去查查聂荣臻等人的后代干了什么、张爱萍等的糜烂生活。无数事实证明,正如毛主席所说: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那伙占了毛泽东的光做过一点好事的人,一旦离了毛主席、反毛主席,无一不成了遗臭万年的狗屎堆。

文革派应理直气壮宣传在抓革命、促生产各个领域作出的贡献,彻底粉碎攻击文革把“国民经济搞到了崩溃边缘”这一谬论。在前些时本人发表了《文革的成就不容抹煞》一文。因此这里就简单介绍一下。文革尽管遭到了走资派惨痛的破坏(注:请参见本人发表的《是谁把文革搞乱的》一文) 。但在毛主席、党中央领导下,全国人民齐心协力,创造了中华民族史上,各方面最辉煌的一页,这一事实,连我们的敌人帝国主义都不得不承认。因此,一旦帝国主义和国内外反动派闻到一点中国哪里有点“文革味道”,就合力绞杀。帝国主义更是叫嚣:不怕中国现代化,就怕中国毛泽东化。一些糊涂人,也跟看散布“文革失败论”,个别“老革命”也散布说什么:“文革不会再发生”。因此,实事求是宣传文革成就意义十分重大,揭露走资派及一切反动势力破坏文革的罪行同样十分重大。我不谦虚地讲,文革对于我个人,就科研而言,是一生中的黄金时期。文革期绝大部分科技干部,都全力扑在科研上,而且互相无保留的协作,研究课题时,就像农村等一人有难题众人帮。不像现在把知识私有化,为个人名利而“保密”、申请“专利”……。文革期开夜车搞课题,政工干部自家做好半夜歺送到办公室、其他同志帮助到图书馆借资料,请教国内知名专家都能无保留大力支持……,可以说这都是本人和大多科技干部亲历的事。因此,文革是我们民族出各种成果的黄金期。

就我个人而言,在文革前,经研究提出无线电制导在战术导弹等有用武之地,必须研究,该技术报告当时五院(即七机部前身)院长王秉璋批示后,二分院立即成立了无线电制导研究室。文革期发明了全新慨念的巨型相控阵预警雷达,解决了该雷达当时存在的不能移动而易被摧毁、造价高、维修费用高等严重问题,见报道:该雷达敌方导弹不易突防;完成了钱学森同志交给的我国要不要建测控船的论证工作(同另一同志合作完成);搞出了测地下目标雷达方案(是翻阅大量资料和请教专家完成),现己用于探矿、考古和送上月球测月球地下目标。即便被迫退休后,还支持农民把飞机搞上了天,在人民大会堂发表公报,陶鲁笳同志和李佩瑶、王光英两位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杨成武同志委托夫人、美国驻华使馆一等秘书等出席了会议,美、英、新加坡、日以及港、台都报道了这一新闻,国内许多报纸、广播台报道了这一新闻,北京日报和电台报道中还报道了国防科委退休干部恽某某……。从美国成立了网战司令部后,一再建议中央必须重视关系到民族、国家安危的网络安全问题,人民日报高级记者和大内参总编,十分重视我们的呼声,专门召集我们座谈后把情况报给了中央,十八大后的新领导重视这一问题,成立了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今天补充讲一件遗憾的事:在上世纪90年代末,我同个别老战友商讨时,讲了我考虑一种新型反导弹的设想,他支持我的观点。但当时走资派早己剥夺了我的工作权利,这个设想无法动手。后在电视上见钱学森同志病重,给他写了一封长信,除向他汇报了前述相控阵雷达等等,其中谈了一句关于我考虑的新型反导问题。但他不久去世,估计石沉大海。根据目前国际科技水平,我的设想很有可能是可行的。对此,唯表示遗憾,因我无权、无条件研究此技术。

据报导:文革期搞成的世界公认的成果两弹一星外,还有闻名世界的杂交水稻、电子排版印刷术、人工合成胰岛素……几大发明,特别是近日轰动世界的中国获得第一枚科技成果诺贝尔奖:屠呦呦同志研制成功的青篙素。为中华民族锦上添花。可喜的是这些成果都是毛泽东时代文革期搞成功的。

实践有力地再一次证明: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质的辩证关系。有力地批判了那些高喊“改革开放”是“科学的春天”口头革命派,“改开”的结果是培植了像聂荣臻的女婿这类抄袭嫖窃腐败“院士”,培植了不少党校“教授”反党、马列主义“教授”反马列,培植了一批有“博士”、“教授”等头衔的反动腐败官员和资本家……。唯独“国民经济到了崩溃边缘”的毛泽东时代成就了“三无”(无教授、博士、院士头衔)屠呦呦同志反得了诺贝尔科技奖获,有力地讽刺了“改开”搞的“尊重人才”的“技术职称”。世界尤其中国“特色”就是如此丰富多彩。目前农业面临的形势是,不仅缺3亿人的口粮,而是真正面临崩溃的边缘;工业、经济危机己十分严重,邓三科留给十八大后的新领导就是这么个摊子。

从上述,是否能说明我在文革中是“知名造反派”和铁杆“保皇派”的特点?是否做到了不怕掉脑袋坚决批斗一小撮走资派?是否不仅全力保卫了毛主席及其后代和党中央、以及全力保护了广大革命干部和群众?是否尽力做到对人一看、二帮、三等待这一毛主席教导的行之有效的方针?望那些非常革命的朋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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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爱我中华99999 2015-10-11 14:53
邓小平说:“……否则很被动”~~~~~~这是真的吗?他报复那么多人,做那么多缺的事,都不在乎民意!独畏惧迫害你?是矣非矣?
引用 子_云 2015-10-11 12:47
sxm: 看着还是有些糊涂啊!关于文章本身的几个疑问:作者为何希望作恶多端的老上司“不能撒手不干”继续领导呢?那你后来被他坑还不是自找的吗?只因为他曾经是你的领 ...
问得好!
引用 sxm 2015-10-11 10:57
看着还是有些糊涂啊!关于文章本身的几个疑问:作者为何希望作恶多端的老上司“不能撒手不干”继续领导呢?那你后来被他坑还不是自找的吗?只因为他曾经是你的领导,党的代言人,而你又爱党?还是指望他悔改,后来发现自己是农夫救了蛇?后面提到不支持串联,这是为何呢?那为何又单单支持李敏的“卫东”呢?作者提到军队与中学生武斗,军队有人受伤,不知学生是否有人受伤呢?因为按常理如果真是“武斗”,军人伤了两个中学生应该会伤的多得多吧?作者后来检讨“派性错误”是怎么回事,按前文所说作者是少有的中立者,有何派性需要检讨呢?
关于作者的疑问:作者是否认为,旧上司及其后台胡作非为你们是无可奈何的,只能等毛、周亲自批示后才能有效反击呢?作者是否认为,作恶的领导之所以作恶,是因为思想有偏差,而非有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的因素,因此无需触动任何现有制度、利益格局,只要批评一顿就能让他悔改?
与作者商讨一个哲学思想问题:矛盾的两面总是相对存在的,上下相形,下这个概念是为了区别于上而存在的,没有上的定义就没有下的定义。同样,保皇与造反也是如此。本来无所谓保皇与造反,因为有人要保皇,有人不同意,那他们就自然成了造反。在本文中,你的老上司很混蛋,他组织了一派叫保皇,不支持他的人自然就成了造反,这难道是“派性问题”吗?这是路线问题。打倒了保皇后,你指责他们搞派性要他们检讨也就罢了,毕竟他们是失败者;那你说另一派就也因此(造反)有了“派性问题”不得重用,需要检讨。那你究竟想让他们检讨什么呢?检讨他们当时应该保留反对意见,而忠实执行保皇派所代表的“党”的意志,从而保持党的统一吗?那你又怎么理解毛主席说的“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呢?
引用 远航一号 2015-10-11 06:31
责任编辑:远航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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