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佛教与和尚、“好和尚”与“坏和尚”想到的 红 烈 在“破土网”看到一篇文章,题为《不是坏和尚变多,而是有些坏人成了和尚》。文章说,最近少林寺方丈释永信被举报事件,且不去管他。确实,这年头,为了某种目的而造谣生事者确实多多,我们姑且不去对释永信事件多加评论。释永信被举报的问题,既涉及男女关系,又涉及寺庙财产持股问题。总不会到了最后,宗教局发个布告,“今后少林寺的财务由某某亲自管理”了事吧。我们静待有关方面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 然而,“破土网”的文章却指出一个不能不令人注意的现象,环顾四周,水涨船高的香火钱,微博上或坊间流传的真或假的活佛高僧、和尚艳照,为什么我们周围的“坏和尚”越来越多?和尚似乎都成了寺庙里收香火钱的收银员,或是贩卖开了光的价格高昂的纪念品的小贩。文章指出,近些年来,一些人把当和尚变成了一种“情怀生意”。据说,在浙江温州,一些人就主动出资兴建庙宇,然后再通过信众捐赠或打醮等仪式活动获取资财,很多庙宇借此“年收入”可达数百万元。 看了这些报道,笔者颇有感慨,不禁联想到当下的“左派”。佛教是宣传唯心主义有神论的,这一点与“左派”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格格不入。但是,两者的相似之处在于都是在当今社会中努力宣传一种思想和理念,试图教育群众、争取群众。然而,与其本来的高尚目标相悖的现实情形是,佛教界有人滥建寺庙、意在收取信众的香火钱,“左派”里何尝没有类似事件?不是也有人看到别人建网、办刊,自己也试图效仿,意在吸取捐款吗?不是也有人为了争当“旗帜”而不择手段吗?我们不得不感叹,这市场经济主导下的名利场,太过高深莫测了,逼得某些人为了物质利益,不惜借用宗教的渠道去牟利,甚至不惜打着宣传马列毛主义的幌子去牟利。 “破土网”的文章还披露了一件事,就在释永信被举报事件同期,浙江苍南县一位佛教界的“达人”释智通也被举报了。举报者,是他的准儿媳妇。媒体报道称,“他虽然14岁出家,但有妻子名林银香,爱吃牛肉不爱吃菜,出门专车路虎揽胜,或者奥迪A8,出入五星级宾馆,冬虫夏草泡茶……”在官方下文确认其并无僧人身份之后,这位佛教界“达人”不得不辞去佛教协会常务副会长的职务。然而,释智通还继续担任着两个寺的住持。这就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即除了佛教被演变成敛财工具,当今从事佛教的一些和尚,自身成分也极其不纯。我们又不禁联想到,难道当今“左派”的人员中,其自身素质、成分就纯洁吗? 老革命家韩西雅同志曾作过一首《七律·重游戒坛寺》:
皈依祗园上戒坛,头灼香眼口参禅。 千年徒众千千万,几许能修到脱凡。 俗念一生歪了嘴,金刚诵作鹊桥仙。 徒然敲碎青铜磬,有过无功地狱关。
韩老这首诗的后四句,既是对“坏和尚”的揭露,也是对口称马列、实际上笃行资本主义道路的修正主义分子的“画像”,又何尝不是针对一些假“左派”的感慨呢?而诗中的“千年徒众千千万,几许能修到脱凡”一句,却道出了一个重要问题,即口头上自称信仰佛教、宣传佛法与真正“修到脱凡”是两回事。“破土网”的文章就指出,“坏和尚”的故事,其实对于中国人来说并不陌生,在《三言二拍》等明清小说中,“和尚”与“通奸”、“偷情”和“骗财”等关键词是经常结合在一起的;中国世俗文化中始终存在着对佛教的敬畏和对和尚的调侃两条线。而目前我们一些同志看待“左派”,则不是按照这个思想路线,他们往往把“左派”队伍看得纯而又纯,把“左派”看成个个尧舜;如果“左派”队伍里尚有水平高低之别,那么在某些人看来,年龄大的往往是更纯洁的“左派”、学历高的往往是水平高的“左派”、在体制内官衔越大的往往越是具备实力的“左派”“健康力量”。我们不得不指出,这种看法恰恰违背了当下“左派”队伍的现实。 “破土网”的文章还披露,现在一些寺庙方丈当地方政协委员,需要用钱来疏通,当省、市的佛协会长、副会长,在有些地方也要花钱。文章说,他们是以宗教人士的身份进入政界获取权力和资源,成了体制权力的攫取者,继而变成了我们所说的“坏和尚”。确切地讲,是现实体制给了佛教界一些人“当政协委员”的可能性,而其中某些人又通过花钱来买官。再想想,“左派”队伍里,真的就没有人把“当政协委员”作为自己私下里的目标?依笔者看,恐怕大有人在。至于“佛协”,那其实是佛教界内部的“人民团体”,当了“会长”、“副会长”也不算体制内的什么官,只是显示了在界内的名誉和地位而已。当今“左派”中,难道就没有人幻想搞个什么“协”,从而当个“会长”、“副会长”? “皈依祗园上戒坛,头灼香眼口参禅”,这只是表象,只是在口头上宣称自己试图信仰佛教,或者只是在宣传佛教并劝诫别人皈依佛教。就是说,这只是在做口头的工作。做口头工作、说一些高尚的言语,恐怕不能代表事情的全部。 滠水农夫网友曾经写下过一篇《重读韩西雅〈重游戒坛寺〉有感》,对那些打着与毛泽东思想“一脉相承”的旗号而行“特色”资本主义之实的修正主义嘴脸,给予了深刻的揭露。毛主席当年曾在一封信中说过,他去世之后,“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话得势于一时,左派则一定会利用我的另一些话组织起来,将右派打倒”。正如滠水农夫网友在文章中所说,那些口头上拥毛而实际上背叛毛主席的所谓“信徒”,灵魂早被魔鬼所附,断是脱不了凡,而只会坠入地狱;相反,通过“大浪淘沙”,真正的革命者将在与修正主义叛徒的斗争中脱颖而出,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网上经常可以见到这样的报道和评论,某些贪官在落马前对别人进行反腐败教育,在大会上作报告,讲得头头是道,反腐金句频出、人生哲理成串,可是暗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以致最终自己被举报落马。可见,语言只是行为的一部分,而且不是行为的最主要部分。在特定情况下,表面的语言、态度、行为,可能与暗藏的真实动机和行为相背离、相矛盾。 俄罗斯大文豪列夫·托尔斯泰曾经说过:“高尚的言语很少同高尚的行动相一致。我确信,单凭表白良好的意图是很难、甚至多半不可能实现这种良好意图的。”中国古代大哲学家老子也说过:“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辩,辩者不善”,也是说不能单凭动听的语言来判定“好和尚”与“坏和尚”。老子和托尔斯泰其实也是宣传家,但却是讲实话的宣传家,而不是口是心非的“坏和尚”,因此他们受到后辈人的推崇和敬仰。他们所说的话,应该能够帮助我们提高思辨和识别事物的能力。 佛教虽然发源于印度,但是佛教在民众中的普及和在世俗生活中的运用,却发展于华夏大地上。把“对佛教的敬畏”和“对坏和尚的调侃”区分开来,或许正是中国人的智慧所在。这一点,是否对于我们认识和把握当今“左派”队伍,有所启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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