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刘金华同志的《联合起来,复兴左翼》一文,提出几个问题,与刘金华同志商榷。 首先,刘金华同志呼吁左翼团结,他说左派内部有人老是纠缠在内部争论,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挑起左翼内斗,以此来阻止左翼成为实际的政治力量”。 刘金华同志呼吁团结,倒是用心良苦。刘金华同志还说:“前不久北京几十位同志专门为左翼问题开了一个‘团圆会’”。那么,我们不禁要问,就在这个所谓的“团圆会”上,不止一人发言对左派的另外一个会议进行公开批判,甚至最近,有人还嫌不过瘾,又公开发文对另外一个会议进行公开批判,硬说人家是“主张左右合流”,而且说“其骨干分子假如顽固不化,是有可能成为主张‘倒党灭国西方化’的敌对分子的”。文章不仅对另外一个会议的纪要公开批判,而且对“赞同纪要者中的骨干清源”指名道姓进行公开批判。 刘金华同志是否应该问一问这个“团圆会”的主办者,以及尔后发文公开指名道姓批判别人的人,为什么“老是纠缠在内部争论”?是不是准备“故意挑起左翼内斗,以此来阻止左翼成为实际的政治力量”?如果刘金华同志能够如此公正、磊落,我们就尊敬他。否则,我们就要问一句,到底是谁“老是纠缠在内部争论”、是谁要“故意挑起左翼内斗”? 其次,刘金华同志说:“现在,左翼把策略的分歧作为路线对立起来”。他说:现在左翼对共产党大致有三种态度,一种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某个人身上,一种则完全否定,一种是“促帮看”,或者“看促帮”。但不论是哪一种态度,不管要“拥护”的,喊“打倒”的,提出“促帮看”或“看帮促”的,对毛主席逝世后党是否搞了修正主义,中国社会是否走了资本主义道路,认识并没有不同;在行动上也没有不同。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打个比方。在抗日战争期间,对日本帝国主义有三种态度,一种是主张抗战到底的(如当时的中国共产党人),一种是消极抗战、主张“攘外先安内”的(如蒋介石),一种则是主张“曲线救国”的(如汪精卫),但是可不可以说,不管要“抗”的、喊“救”的,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在认识上没有什么不同?能不能说这里边“没有根本的矛盾,不过是策略的差别而已”? 当然,比喻总是不太贴切的,这里还望刘金华同志海涵。我们要问的是,既然明知“毛主席逝世后党搞了修正主义,中国社会走了资本主义道路”,为什么还要“拥护”?到底要“拥护”什么?“拥护”谁?毛主席逝世,到现在已经39年了,还要继续“促帮看”?准备“促帮看”到何时?面对重大的路线斗争、两条道路斗争,“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某个人身上”,不是忽悠群众又是什么? 针对上述这些问题,长期以来在左翼队伍内部引起了一系列分歧和争论,难道这些分歧和争论不是路线分歧,而仅仅是策略分歧吗? 第三,刘金华同志说,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引发无产阶级革命,那只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如果危机暂时不能引起革命,怎么办呢?刘金华同志说,那么他就要尽可能促帮中国共产党回归社会主义,避免发生经济危机。 刘金华同志说:“中国现在的左翼还没有能力制造‘革命’”,那么我们要问刘金华同志,您就有能力“促帮中国共产党”?就有能力“避免发生经济危机”? 刘金华同志说:“对于经济危机,如果能引发革命,哪怕是不成功的革命,我也会有朋友送来的恩格斯语录所表现的心情,‘惬意’、‘高兴’,但如果不是引起革命,而只是给人民带来困苦和社会动荡,给国内外反对派肢解中国、取代共产党的统治的机会,我冒左翼之大不讳说:我不希望中国现在发生危机。”问题在于,刘金华同志不希望,经济危机就可以避免吗? 刘金华同志说,左翼可以“利用危机来进行革命宣传和革命行动”,但是不能制造“革命”。但是,刘金华同志又没有说清楚“宣传革命”和“制造革命”的区别何在。是否那些批评刘金华同志不该为当局救市操劳的同志,就是“制造革命”而不是“宣传革命”? 刘金华同志说:“我再冒左翼之大不讳说:现在左翼的我们这些人的状况难以成为革命的主力,如果没有中国共产党内左翼的兴起,根据现在左翼和民众的状况,危机不可能引发真正的革命,也不可能取得胜利。”也许,刘金华同志的真实思想就在这里,他寄希望于“党内左翼的兴起”。 其实,寄希望于“党内左翼”也好,寄希望于群众也好,也许属于思想认识分歧。按理,可以照刘金华同志所希望的那样,联合起来批修反资。可是,为什么目前的左翼队伍如此不团结呢? 事实是,确实是“有人故意挑起左翼内斗”,他们从2011年起,就提出“保”的主张,并强迫左派队伍里所有的人表态、“站队”,凡不同意者,一律斥为“带路党”。一直到最近那个“团圆会”上,还在公开批判其他的左派会议,还在有人发表文章指名道姓公开批判其他左派为“左右合流”。 我们确实要说,“尽管受其影响者甚至与会的一般人员属于思想认识问题,但是其骨干分子假如顽固不化,是有可能成为宋江式的投降分子的”。 望刘金华同志明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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