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山的分田史观存在两大底线问题
余青山是位实名写手,似乎屡在强坛获奖,就跟莫言讲故事一样,其分田史观多少有些影响力。本人要是没有耳闻目睹的历史记忆,没准真能信服余青山的哲学思辨。但事实大相径庭,反证了余青山的分田史观存在两大底线问题。 一是做人底线问题:有没有尊重事实的基本态度?余青山的一大论据就是分田之前“中国的城乡差别巨大,农民出工不出力的情况突出,农业的劳动生产率低下,粮食产量满足不了全国工农业生产和全国人民消费的需要,中国人的温饱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这一观点背离史实。 其中的“中国人的温饱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显然是跟当时的事实和上下的判断(包括决议)不符,当时农村率先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目的是走先富起来的小康道路,最初几年农民确实吃了红利而宽裕起来,不过总的说来还是好景不长;其中的“农民出工不出力的情况突出”,恐怕是对包括下乡知青在内的新老农民的一种诋毁,不必细说。 至于“中国的城乡差别巨大”,照理应当有个历史的比较标准或检验标准,比如分田之前的集体经济和分田后的背井离乡,这个问题不妨问问网络论坛没有发声的农民工,包括贵州刚刚喝药身亡的失学留守儿童在内,他们应当很有事实上的发言权。而“农业的劳动生产率低下”,同样要看有比较的历史事实,这跟唯物史观的生产力水平相联系,属于余青山的第二个底线问题。 二是哲学底线问题:有没有实事求是的思想基础?余青山先入为主地打着历史唯物主义旗号,认为分田到户“有它的历史存在的必然性,它与人类社会一定时期的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水平相适应,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历史社会存在和社会现象”。那就要看分田前后的生产力实际水平,以及它有唯物的必然性还是唯心的偶然性? 分田前后的生产力水平,当然要看与农业机械相联系的生产方式。分田之前的人民公社时期,一般说来大队都有拖拉机(普遍支持了农业运输和机耕作业),也有柴油发电抽水机,还有脱粒机(支持生产队的集体打谷),以及磨面用的粉碎机等,南方农村还有运输船与灌溉船,生产队则有移苗器、单人或双人喷雾器等的农具,而公社还有农机站。因此才会提出实现农业机械化的短期目标。 而分田之后,大中小型各类农机全面退出联产承包经营的生产方式,许多地方几乎一夜之间卖了废铁,立刻恢复了刀耕火种的小农经济生产力(本人前两年回乡居然发现,当地兴起一种功率大概零点几千瓦的微型家用抽水机,出水口径似乎20或25厘米,这跟公社时期150或200厘米出水口径的抽水机形成强烈反差)。于是才有自上而下分田到户的改革决策。 毫无疑问,在余青山的历史唯物主义旗号之下,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分田到户历史必然性,就跟上层建筑反作用于经济基础的主观偶然性打起架来。这就说明余青山的分田史观到底是历史唯物主义、还是主观唯心主义,就要衡量有没有实事求是的哲学思想基础,因此也就不得不地再打一个底线上的巨大问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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