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者写的《两封道歉信道尽了“阶级出身决定阶级立场”的道理》引起很大争议,一周过去了,赞同的和反对的基本各占一半。因为“血统论”对左派工作而言是一个重大而严肃的议题,所以在这里有必要作进一步的澄清。本文中吸收和发挥了许多同志的观点,在此一并感谢。 为何要谈“血统论”? 谈“血统论”是基于两点,一是建立左派队伍的需要,二是找到敌人的罩门需要。 严格上讲,血统论应该叫血缘论,即通过血缘关系联系起来的政治集团。这个血缘关系根据生物性来划分,可以分为生物血缘和政治血缘;根据政治路线斗争来划分,大体可分为复辟资本主义血缘(简称资本血缘)和复活社会主义血缘(简称人民血缘)。资本血缘是复辟资本主义的政治勾结,在中国主要是指由买办占主导地位的特色集团,它们控制中国的国家资本,而人民血缘是复活社会主义的政治联合,在中国主要指左派领导下的社会主义革命队伍,目前基本处在无钱无权,甚至无组织状态。 生物血缘比较好理解,即封建社会的 “九族”(具体所指可用搜索引擎搜索)。封建社会诛灭九族,即是根据生物血缘来定罪;封建社会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是根据生物血缘关系来提拔用人。在包括封建社会在内的所有阶级社会里,生物血缘构成了人的社会存在基本纽带。生物血缘的体现在封建社会里和资本主义社会里有所不同,封建社会的生物血缘体现在权势,而资本主义社会的生物血缘体现在财势。因此,封建社会追求权,权越大,追随的亲族越多,资本主义社会追求钱,钱越多,追随的亲族也越多。现在的中国似乎两边都沾,既要权又要钱。 政治血缘比较复杂,大体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外部血缘,一类是内部血缘。 外部血缘具体指的是敌人的敌人以及自己曾有恩于对方的人,在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实现政治图谋前,与这两类人结盟是一种明智选择,自古至今,选择这种结盟是政治的常态。 内部血缘是指除生物血缘之外的通过己方来拢合的政治亲缘。这些人主要包括门生弟子和朋友故旧以及和他们相关的人,和九族相关的人。明朝明成祖的诛灭“十族”,其中第十族指“门生弟子”。在现在的中国,由于生物血缘的人群远小于封建社会,社会行业远多于封建社会,以及主席时代留下的政治制度,在没有或不适合提拨“九族”人选的情况下,提拔重用自己的门生弟子朋友故旧已经成为首选。换言之,在当事人的信任中,门生弟子仅次于生物血缘,接下来的是朋友故旧,再往下是生物血缘推荐的人,最后是门生弟子朋友故旧推荐的人。作为当前中国政治人,自己能用能信任的人绝大多数是属于上述几种人,对于这些人的投名状要求也是不同的。当然,主席时代,即社会主义中国,并不采用如此的用人之法,而是采用阶级出身和政治表现(更多表现为信仰的坚定性)作为两个重要的标杆,这也是今后发展左派队伍应遵循的标准。 “血缘”站队受两方面的影响,一方面是“信仰﹑正义﹑良心”,另一方面是“利益”。 复辟资本主义是历史的倒退,因此在“信仰﹑正义﹑良心”方面对资本血缘的影响可忽略不计,即使有残留也只是欺骗民众说“中国必须要走一段资本主义路”,不过现在这只能忽悠那些左派书呆子,人民只相信眼前和经历。如此一来,资本血缘只受“利益”这方面的影响。插一句,目前买办集团正在利用资本主义对封建主义的历史进步来得到人们支持,打击修正主义者官僚集团,即所谓反腐,到目前为止很成功,这说明修正主义者官僚集团已经被买办集团成功塑造成封建官僚集团的形象,有点替罪羊的味道。 因此,要复辟和稳固资本主义,资本血缘需要大量的利益收买才能得逞。很显然,它们压根没有能力把全民都给收买,否则,就成了社会主义,对绝大部分国民它们只能采用欺骗﹑麻痹﹑恐吓和镇压的方式。资本血缘只能有选择性地进行收买,比如收买高层,比如收买极少数知识分子成为公知或收买左派内的一些所谓名人来破坏左派的团结等。即便如此,资本血缘还是面临三个很现实的困境,一是民众的负荷已达到极限,二是因为中国的资本主义复辟实质是殖民地的复辟,资本血缘不得不输送越来越多的利益给外国殖民者,三是现在社会生产力高度发展使得资本主义垄断程度越来越高,资产阶级内部出现了相互争食相互蚕食的现象,且愈演愈烈,其血腥程度快赶上他们对无产阶级的镇压。在此情况下,必然导致资产阶级内部的一部分人左转,出现有利于社会主义复活的新情况。 正因为用作收买的钱和官位有限,所以我们会发现所谓的现代名人十之八九是地富反坏右国民党反动残余的后代(复辟余孽)。原因不复杂,在相同资历情况下,收买这批人的费用要比收买没有变质的红色家庭后代或工农后代要低得多。为何?试问是收买一个去骂他自己祖宗﹑毁自己祖业的人容易,还是收买一个去骂他自己敌人﹑毁掉敌人基业的人容易?是前者忠诚还是后者忠诚?答案不言自明。 复活社会主义是历史的进步,“信仰﹑正义﹑良心”对人民血缘有强大的正影响力,目前左翼阵营涌现出来的越来越多的数不清的自干五即是明证。然而,即便人工费可免,但操作成本还是不能免,自干五自身的承受能力也有限,因此,人民血缘要想复活社会主义必须找到利益源。无论从何处找到利益源,前提是要有独立的左派组织和左派自己的利益索求,否则,就等于给左派的结盟方做嫁衣,成了人家的炮灰。 在政治上,血缘论主要体现在站队方面,即是选择站复辟资本主义的队,还是选择站复活社会主义的队。在刚开始时,选择站队的人数只占总人数的少部分,选择观望的中间部分人数占多数。这也是为何无论是左派还是复辟余孽都不得不遵循主席的“政治”定律,把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的人搞得少少的。主席喜欢的方式是团结批评改造教育,而修正主义者和买办喜欢的方式是搞定向清洗,这是由两种路线的阶级属性决定的,社会主义路线是服务于90%以上的全国民众,而资本主义路线是服务于极少数的剥削者。谁会选择站在他一边?在不考虑他们的“信仰﹑正义﹑良心”和利益输送的前提下,首批选择站在他一边的人是外部血缘和九族,接着是他的第十族“门生弟子”,再接着是他的“故旧朋友”,然后是与“十族”有联系的人,再后是与故旧朋友有联系的人,大势所趋时,最后是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但是站在中间立场的人。待走到最后一步后,对资本血缘而言,复辟资本主义成功了;对人民血缘而言,复活社会主义成功了。值得一提的是,相对于资本血缘,人民血缘多了“信仰﹑正义﹑良心”的这一强大选项,这也是决定社会主义最终战胜资本主义的关键力量,正如主席所言:“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正义的事业是不可战胜的”。 在阶级社会里,血缘论具体到个人的行为时,其表现主要包括结盟﹑投靠﹑任人唯亲﹑报恩和报仇。 以邓小平复辟资本主义为例,第一步上台前,他联合的是和他政治血缘相近的老干部派,把华国锋踢出局,迈进了复辟的大门;第二步上台后,又联合在政治血缘更近的老干部派---在文革中受排挤和被打倒的干部,利用这些人对文革的反感和仇恨,大力清理“三种人”,在复辟的道路上又往前迈了一大步;第三步通过干部年轻化,知识化和专业化,排斥有着社会主义血缘的老干部派,重用社会主义血缘淡薄得多而对资本主义充满憧憬的中青年知识分子(注:大学是资产阶级的天下,文革时期的大学除外),利用他们的对其“感恩”(注:邓小平恢复高考),为踢开社会主义铺平道路;第四步利用外国势力和联合叶家势力斗倒其政治对手 --- 陈李王联合,九二南巡后,邓小平大权独揽;第五步提拨重用对共和国有“血仇”的人,即在主席时代被专政过的地富反坏右及其后代,典型如朱镕基和温家宝,漠视江泽民和胡锦涛的生物血缘背景等,利用复辟余孽“复仇心理”来埋葬社会主义中国。曾有台湾人把温家宝整倒薄熙来同志的事件称之为“王子复仇记”,这是“政治复仇”的典型案例。邓小平死后,朱镕基和温家宝在西方势力和邓叶势力,尤其是前者,的支持下将复辟进行到底,现在权力移交给他们的接班人---习王手上,全面复辟得逞已是早晚的事情了(这是题外话)。 正如哲人所言,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所以邓小平在第一步分利给老干部派,第二步分利给文革中受排挤和打倒的老干部派,第三步分利给中青年知识分子,第四步分利给西方财阀,第五步分利给地富反坏右国民党残余及其后代(复辟余孽)。在上述五步中,有一个始终如一的受益方---官僚资产阶级。在邓小平的资本主义复辟道路上,他的“九族”赚得个盆满钵满,他的门生弟子朋友故旧红得发紫,投靠他的人越来越多,先有胡耀邦,赵紫阳,万里等,中有叶剑英,习仲勋等,再有朱镕基,温家宝等,最后整个特色集团都投靠了他。他父亲的血仇终于用共产党的百年基业还了! 有得利者必有受害者,第一步的受害者是江青同志为首的文革派遭到灭顶之灾,第二步的受害者是同情文革派的老干部派包括建国后的干部一蹶不振,第三步的受害者是老干部派作为整体(个别除外)集体退出政治舞台,第四步的受害者是以陈云为首的修正主义者遭受严重打击,第五步的受害者是现在整个红色后代面临生死抉择。在上述五步中,有一个自始至终的受害者---中国人民。 从邓小平的复辟之路,我们可以看到不流血或少流血的复活社会主义之路。循着主席的“路线干部”定律线路,可以看出,邓小平的复辟五步,每步都是旨在削弱主席留下的干部队伍及其后代的力量,削弱社会主义队伍的力量,到了现在,特色中国已经成了地富反坏右国民党残余及其后代的天下,这也许是邓小平们没有想到的结果。因此,要复活社会主义离不开主席留下的干部队伍及其后代。对此,笔者将在《如何复活社会主义》文中详细讨论,欢迎有兴趣的同志一起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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