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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变在即——中国工人运动与阶级形成

2015-5-2 11:09|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1102| 评论: 10|原作者: 柴晓明|来自: 作者投稿

摘要: 那么今天这个阶级,崛起的新一代工人阶级将如何塑造这个世界?南方新殖民世界的劳动人民是否会成为新世纪的主要抗争的力量从而颠覆旧世界?并最终为全球性的社会主义革命铺平了道路?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将决定我们在这个世纪的命运乃至整个人类社会的未来。

编注:国内工人活动积极分子柴晓明同志近日参加了“中国工人网十年”座谈会,经柴晓明同志同意,红色中国网在此全文发表柴晓明同志在该座谈会上的发言稿。

 


首先,本人柴晓明非常感谢张耀祖老师等各位同志的邀请,能参与这次纪念中国工人网十年关于工人运动主题的讨论活动。虽然,在过去与中国工人网和各位未有太多交集,但也久闻中国工人网和张耀祖(严元章)和余锋等同志的大名。

作为关注中国工人运动的一份子,2010年7月1日,听闻中国工人网因为声援广州本田工人罢工事件而遭到强行关闭,我也与一些朋友曾经公开声援中国工人研究网,声援本田工人罢工。所以,也算是与中国工人网有一点历史缘分。

虽然,因为当局打压,导致中国工人网无法继续存在,但是工人网的各位骨干仍然在以各种方式继续参与和关注中国工人运动,这点我尤为敬佩。今天的活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下面,根据讨论的主旨,我提出一些个人对于中国工人运动和阶级形成的不成熟的个人看法,仅供大家批评。

 

蝶变在即——中国工人运动与阶级形成

迄今为止多数新工人罢工仍然是自发的、松散的、短暂的、被动防御性的和非组织的,不过这些具有一定影响力的罢工事件表明新工人的斗争正在向自觉的、紧密合作的、持续的、主动防卫性和日益组织化的方向发展,并且可能在不远的将来数年内发生质的变化。

 

就在我们进行讨论的时候,广州利得鞋厂2700多名工人集体维权行动已持续近十个月,而且经历了多次罢工和集体谈判的考验,这绝不是短期内的一个个案。类似持续一段时间和一定组织规模且较具有影响力的罢工行动近年来已发生过数起,且频次越来越高。例如2014年发生的的东莞裕元鞋业和广州新生鞋厂罢工,2013年发生的的迪信威罢工、ASM先进微罢工、诺基亚罢工等,此类罢工事件可以由此上推至2010年7月的广州本田罢工。利得鞋厂维权抗争达10月之久、不仅有工人自己选举产生的谈判代表,还有推举产生的的工人纠察队来封闭公司厂房、直接对抗警察等外来打压和保护与维系工人现实生活。这些事件表明新工人斗争能力、政治觉悟和组织程度上仍然在初始阶段,但工人阶级不仅是数量上有所增加,而且正在变得越来越具有自信和主观愿意进行反击。

 

一系列数据也表明二十一世纪以来(主要是冷战共产主义阵营失败后),在世界范围内,尤其是在中国和亚非拉新兴国家,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从事社会化大生产的工人(包括服务行业工人与从事工业化农业的工人)数量超过农村中从事小农生产的人口。根据美国中央情报局对各国劳动人口的数据统计,2011年中国共有8.17亿适龄劳动人口。其中29.5%工作在工业部门中,35.7%工作在服务业,农业部门只雇佣了34.8%。印度劳动力总数为4.67亿,服务行业的工人占总劳动力的28%,工业部门占19%,合计为47%,其他53%的劳动力在农业部门工作。但在未来3-5年,印度工业和服务行业工人总人数将超过农业部门工作的人口。这一格局同样适用于孟加拉国(工业30%,服务行业25%,农业占45%),印尼(工业 22.2%,服务业47.9%农业占38.9% )。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工人数量和城镇人口还在迅速增加中,尤其是像孟加拉这种国家在某个阶段和某些行业,其工业化进程非常甚至比中国还快。

 

《2013年全国打工者监测调查报告》显示前年我国打工者总量为2.6894亿人,也就是说在刨除农业劳动人口情况下,来自农村和小城镇的流动就业人口已经在工业和服务行业中占据多数,传统意义上的城镇劳动人口不再占据主体地位。

 

根据国家相关统计数据显示,2013年中国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达8896元,其中,工资性收入4025元和家庭经营第一产业(农业)收入3793元,分别占农民人均纯收入的45%和43%(还有约10%的收入来自资本收入和经营性收入)。这是农村居民雇佣性工资收入在连续增长以来首次超过农业收入。换而言之,户籍上的农民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农民”,而越来越表现出无产阶级和半无产阶级的特征。

 

随着史无前例的城镇化、工业化、农业资本化发展,广大农民工已经事实上“既不能也不想”再回到日渐凋零的农村,他们注定成为日益形成中的工人阶级的主力军。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2年我国50岁以上打工者(离土不离乡,最终回归农村的农民工)占农民工总人数15.1%,达3969万人,目前应该早已突破4000万。长期(即五年以上)在城市中生活的农民工家庭数量超过3000万,教育部数显示随迁子女数量1260万,留守儿童2200万,也有农民工留守儿童总数量超过6000万的说法。从事相对夕阳产业和非长期性就业的建筑业的新生代打工者(1980年以后出生)所占比重大幅下降,不及老一代打工者(1980年前出生)的一半人数。换而言之,年轻的“第二代第三代农民工”和“农民工的第二代和第三代”正在日益成为和必将继续成为劳动人口的主体。

 

另一方面,中国改革开放前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国营和国有企业工人群体(老工人)虽然曾经一度是中国工人群体的主力军,这在前苏联和东欧,乃至一批前左倾管制经济的亚非拉国家或者欧洲传统社会民主国家中也是如此。

 

但是,随着资本主义的新自由主义的血汗工厂模式在中国和亚非拉新兴国家的兴盛,正如当年资本主义早期旧的奴隶制生产关系在封建制末期重新复苏一样,通过复辟更为野蛮的旧的生产关系摧毁已经一度稳定的主流生产关系。这一群体无论是在作为阶级群体的客观存在,还是阶级意识与觉悟上的主体存在都已经日渐凋零和后继无人。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已经完全确立和占主体地位的今天,目前服务于国有生产部门和企业的约一亿劳动人口事实上也与老工人群体有着本质区别,虽然可能还存在历史与血缘的某些联系。

 

我们由衷地钦佩老工人群体在上世纪最后十年和本世纪初十年的反对私有化、反对新自由主义和争取群体个体权益斗争中表现的高度觉悟与无畏勇气,也体现出政治觉悟对于现实斗争的影响。但老工人群体的具体斗争也在二十一世纪初的最初十年基本宣告终结,2009年保定一棉、通化通钢和林州钢铁的工人护厂斗争也基本成为老工人现实斗争的绝唱。无论是利益诉求、群体意识和组织化标志,最近五年来很难再见到大规模有组织长期持续的老工人群体的抗争。

 

虽然政治化和结晶化的个别老工人群体在其他社会运动、思想文化抗争中仍然发挥影响与作用,但是只是其外延和转化的表现,无法视为一个阶级群体的整体表现。现实世界中不存在长久脱离生产关系的某一阶级群体,也不存在长久脱离阶级群体的阶级结晶或阶级代表。

 

老工人群体的主要历史作用是在于对此前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和中共革命与建设历史记忆的延续与继承,也是记录上一次革命成功与失败的经验教训的“活的丰碑”。

 

另外,随着世界性经济危机的发生和利润率(剩余价值率)下降,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大量中低端的实体经济正在大规模地内迁外移,将其转移到地租成本、劳动力成本更为低廉的地区,在中国也主要就是中西部地区,尤其是这些地区的传统二三线工业城市。工人运动如要得以长久可持续发展,需要扎根社区,与广泛的社会运动相结合。在这种结合中,结晶化与政治化的部分老工人也可起到联系的纽带作用。

 

当然,个人也不同意某些左派同志简单地将今天中国新一轮工人斗争简单地类比为日韩台等国家地区上世纪后半叶的工人运动。

 

如马克思说的,人们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所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继承下来的条件下创造。中国社会对于过去无产阶级革命历史记忆的继承、现实社会的条件和其在当今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中占据的地位与权重,与昔日作为美帝国主义附庸国的东亚新兴资本主义国家与地区不同,其工人运动和无产阶级形成也必然有所不同。

 

今天当“农民工”仍然还是“农民工”的时候,他们固然还无法承担起作为工人阶级主力军的历史使命。但当他们成为新一代的工人阶级时,也就是如马克思说的“这批人联合起来,形成一个自为的阶级。”他们将不再是所谓的“农民工”,也必然会去寻找自己作为一个阶级的历史记忆与继承关系。在这一点上,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活的记忆,老工人将能为他们提供丰富的可信的史料,也可以帮助新工人群体避免老工人群体所犯的历史性错误,吸取其中的经验教训。

 

工人作为一个客体存在的阶级并不缺少力量,但今天松散的、孤立的、互相竞争的他们无法表达他们作为一个阶级的共同意志,而其诉求本身在资本主义框架下无法充分完全的实现,并且可能不得不被侵蚀。所以他们尤其需要一个自己的组织(工会)以消灭之间的竞争而实现团结,通过这种团结,他们才能将数量上的优势转化为有组织的力量,并真正体现出作为社会发展的主力军的作用,并维护自身的权益。而要实现这种目标,“劳工三权”(结社权、谈判权、行动权)是工人集体行动实现集合的自身权益的基本权利工具。也只有在此基础上,在工人阶级和其阶级意识结晶化的过程中,其先进分子才可能建立起政治化的工人组织和工人政党,将其个别的、经济的、即时的诉求转化为整体的、政治的、长远的纲领与目标。

 

目前这些罢工事件和日常斗争中正在日益形成固化的和结晶化的一批关注工人运动的积极分子、网络圈子和团体,虽然当下大都还是来自于工人群体外,但正在日益有原本的工人成为其结晶化的代表和有来自外来的催化剂加入到工人群体中。

 

同时,我个人认为当前也需要注意中国工人阶级和其运动需要承担的国际义务和可能起到的积极与消极作用。在资本主义复辟和新自由主义全球化进程中,鉴于其地位、权重和影响力,中国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受害和遭到入侵的客体,同时也是资本主义全球化体系和新自由主义模式的塑造者和对其他弱势个体入侵的主体。

 

今天,以臭名昭著的富士康为代表的血汗工厂模式不再仅仅发生在耳熟能详的中国和其他亚非拉新兴经济体中。根据2012年德国之声(Deutsche Welle)的新闻报道《富士康欧洲代工厂遭到被指责》与公开民主网(Opendemocracy.net)发布的分析报告《中国也许很远,但富士康就在门外》 (China may be far away, Foxconn is on our doorstep)的,富士康在捷克和斯洛伐克等国投资设立的加工工厂大量招募来自东欧罗马尼亚、匈牙利,乃至蒙古、中亚和越南的工人工作,其生产和生活方式与在中国和印度等地并无差别。为韩国三星、日本东芝做代工的台资企业也在波兰和罗马尼亚等地有类似的代工厂,其中相当部分管理层来自与中国台湾和大陆,且大陆干部比例越来越高。众多大规模生产企业,也包括中国资本,对此都 跃跃欲试,而欧洲各资本主义国家特别是在危机后的半边缘国家,如南欧和东欧诸国也都在通过建立经济特区和提供税收优惠等方式以吸引这些以血汗工厂模式著称的企业。全球资产阶级已经不再满足于从中国的血汗工厂向全球出口廉价产品,而 且开始热衷于出口中国特色资本主义模式-血汗工厂模式-其本身。而今天的欧洲在应对新兴国家的血汗工厂模式时,也不得不采用相应的血汗工厂模式。这就是所谓的竞次效应,除在拥有核心技术的产业外,在一般产业中不把劳动力成本和针对工人的保护降低到相应程度,就无法在“自由的全球市场中”进行竞争。

 

而中国和华人资本在亚非拉国家掠夺当地资源、剥削当地工农群众、破坏自然环境,利用民族主义种族主义思维和少部分超额利润,收买部分中国工人和受薪管理者,使其成为资本剥削当地广大工农群众的“爪牙”,并由此导致不同民族的无产阶级的对立。诸如非洲赞比亚发生的中国煤矿工头开枪射杀当地工人镇压事件、中国工人与小资对非洲人群的种族歧视,而在亚非拉发生的某些排华事件中,中国资本和其收买的工人也并非简单的“替罪羔羊”。越是在这种形势,作为未来国际无产阶级的主力军,中国工人阶级越是需要提高阶级觉悟,认清自己的历史使命与承担的国际义务。

 

假如说百多年前工人阶级作为仍然占世界人口少数的新兴阶级已经显露出无与伦比的阶级勇气与阶级力量的话,并以惊天动地革命提出了自己的主张,(在欧美,即使在二战后到20世纪60、70年代虽然工业社会已经确立百年, 小生产仍然维持相当的比例-特别是要考虑到东欧和南欧的半边缘国家和前共产主义阵营,而在亚非拉则农业人口还是占绝对多数)

 

那么今天这个阶级,特别是在中国为代表,也包括印度和孟加拉国这些人口众多的亚非拉发展中国家,崛起的新一代工人阶级将如何塑造这个世界?南方新殖民世界的劳动人民是否会成为新世纪的主要抗争的力量从而颠覆旧世界?并最终为全球性的社会主义革命铺平了道路?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将决定我们在这个世纪的命运乃至整个人类社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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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远航一号 2015-5-2 09:39
燧鸣: https://www.opendemocracy.net/rutvica-andrijasevic-devi-sacchetto/china-may-be-far-away-but-foxconn-is-on-our-doorstep 中国也许很远,但富士康就在门口  ...
燧鸣同志提供的这几个中国资本家剥削外国工人阶级的例子值得深思
引用 燧鸣 2015-5-2 07:49
https://www.opendemocracy.net/rutvica-andrijasevic-devi-sacchetto/china-may-be-far-away-but-foxconn-is-on-our-doorstep 中国也许很远,但富士康就在门口

https://www.opendemocracy.net/rutvica-andrijasevic-devi-sacchetto/china-may-be-far-away-but-foxconn-is-on-our-doorstep 中国也许很远,但富士康就在门口

在捷克一个富士康投资的工业区大约有10000人为富士康直接或间接工作。工业区最好的宿舍是四人上下铺房,80人用4个洗手间。公司定期每10个月解雇29人,以避免长期合同和工会干预。英国和中国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工人来自罗马尼亚、匈牙利、保加利亚、乌克兰、蒙古和越南等,主要由职业中介介绍进入。临时工每小时收入2.5欧元,每班工作12小时,一周多数工作6天或以上,每月收入400-500欧元(约2800-3500元人民币,这是在中欧捷克)。 假如这不是血汗工厂,不知什么是血汗工厂?

不要说富士康是台资,不是中国,郭台铭可是自己承认是中国人。 要民族统一,台湾人是中国人,难道资本家剥削时,台湾人就不是中国人了?  而且今天不仅台资如此,从浙江、福建和广东出去的中资也是如此,很多工厂状况更不如这个。相对而言,反而国资企业在外要好得多,一方面本身在国内劳工保护状况就相对完善,另一方面则还需要更多考虑政治影响和当局整体利益。
引用 燧鸣 2015-5-2 07:29
法新社2014年12月16日发自马达加斯加首都的报道说:

法新社12月16日发自马达加斯加首都的报道说:在中国人经营糖厂的废墟上,仍然可以感受到一种紧张气氛。这个糖厂被抢劫,还发生与当地警方的冲突和复仇行为,到底是反华情绪?是工资冲突恶化?还是政治阴谋?


这个叫SUCOMA的糖厂原来是国营企业,有2000个员工,淡季只有700人。1997年因为面临破产而交给中国人经营,仍然问题很多,主要是员工要求提高工资,并订立正规的劳动合同,但这些目标都没有达到,而且工厂里出现管理者有特权,而小工人受到不合理对待的情况。糖厂的一个员工代表对法新社记者说:“我们不想再和中国人一起工作了。在部长目前,中国人承诺要给工人更多权力,但他们从不兑现。”另一个工人要求说:“国家必须寻找别的合作者,如果换了管理者,我们愿意立即恢复工作,只要不是中国人,谁都行。”

这个糖厂的中国管理层20多人已经逃离,他们在当地的住宅被抢被破坏,家具没了,连门也没了。12月10日在当地警方和工厂员工间的冲突造成2人死亡,9人受伤。工人们抗议两名工人领袖被抓。而在11月的一次冲突中,已经有两名中国人受伤和物质损失。在12月10日冲突以后的几天,糖厂的看门人和一名军人被人用刀杀死,两名骑摩托车的警察在一次冲突中被一辆卡车撞翻,使全部死亡人数达到6人。现在军警守卫在工厂门口。

法新社还报道: 糖厂的中方发言人不希望夸大冲突的反中国人性质,暗示别有用心的人在背后挑动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这人是一个前政府的人。
引用 燧鸣 2015-5-2 07:27
2012年10月15日位于非洲赞比亚南部的中国私人企业科蓝煤矿(Collum Coal Mine)发生2名中方管理人员向为抗议工资和工作条件的当地工人开枪事件,造成11人受伤,2名中方人员赞比亚当局拘捕。事件发生后当地民众封闭了前往科蓝煤矿的道路,并在首都举行相关抗议活动。而根据各方报道,这次的枪击事件几乎是一种必然,而且也可以说是中国血汗工厂模式输出非洲的典型表现。

最初,当地政府和工会都欢迎中方的投资和由此带来的就业机会。但从一投入生产,工人、工会与资方就一直发生劳资纠纷。中国资方制定极为严格的生产计划,而对普通矿工极其严苛,工作条件极其恶劣,工人缺乏合适的劳防用具。赞比亚在纸面上有比较完整的劳动保护法律法规,如雇主必须向雇员提供住房,或支付住房补贴,其标准为基本工资的30%。雇员有权得到7万克瓦查(约合90元人民币)的午餐补贴,除非雇主提供足够免费饭食。雇员工作岗位与他的住处半径超过了3公里时,将得到8万克瓦查(约合100元人民币)的交通补贴,除非雇主提供交通工具。在雇员生病时对其提供诊疗和药品,必要时提供到医疗单位的交通工具。雇主还需要为雇员缴纳养老基金。雇员每周工作时间不应该超过48小时,超过部分按小时工资标准的1.5倍付薪,公共假日或是周日(非正常工作日)工作,可得到双倍薪水。当地中资铜矿企业的一线工人收入约在每月300美元左右。2008年赞比亚全国人均年收入1000美元。

而科蓝煤炭为减少劳动成本,想法规避相关规定,一直雇佣所谓的"临时工"。"临时工"不受劳动法规定的保障,而且按日计酬。去年薪酬标准是1.5万克瓦查(约合20元人民币)/日,今年增加到2万克瓦查(约合26元人民币)/日。你干几天活,给你几天工资。工作时长也没有界定,工头要你干多久就干多久。"一位曾在科蓝煤炭担任过管理职位的中方人士介绍。也就是说,工人即使一个月30天全天上班不过收入780元人民币(约合120美元)。

2009年赞比亚市场需求不旺, 据赞比亚新闻网站报道,呼吁赞比亚政府帮助该矿业公司将那些从津巴布韦进口煤炭的企业转为购买该公司的煤炭。而生产中,矿区一旦发现库满就暂停开采,矿工就没有了经济收入,进一步引起工人不满。2009年12月1日,罢工再次发生。当时中方管理人员向天鸣枪警告,对峙中突围未果,后在当地警方与政府的协助下与工会谈判,最终工人得到涨薪、补发劳动用品,外加一些口头承诺,比如"中国人会讲礼貌......"等。2010年5月31日,工人欲再次罢工,但警方和政府到场,中方人员将枪展示了一下,事态未有恶化。2010年10月15日,一群激进工人讨要工资,并再次集结起来要求加薪,中方管理人员在混乱中习惯性地拿起猎枪示威,向工人开枪导致11名工人受伤。

正如一名从事非洲问题的专家评论的。包括科蓝在内,许多在赞比亚和非洲经营的中资企业,习惯于和官僚和首都的权贵们打交道。遇到问题,要么乞灵于金钱与武器,要么希望通过"上层关系"摆平。随着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则中国现存的资本主义血汗工厂模式是发生众多中外"血煤"事件发生的根本原因。
引用 燧鸣 2015-5-2 07:23
http://chinaworker.info/ccn/2012/07/21/3388/
昶 虹(波兰)电子厂位于波兰弗罗茨瓦夫(Wroclaw)市经济特区(Special Economic Zone – SEZ)内,现有员工约100余人,其中多数为女工。2007年,为该经济特区内的韩国LG集团电视机厂配套生产电视机母板和提供测试服务,台湾商人余勇 才的昶虹集团专门设立这一电子专业代工 (EMS)厂。昶虹集团1986年成立于台湾,随后在1990年代初整体迁移到中国大陆,目前在中国苏州、沈阳、烟台、天津和青岛等地设有六家工厂,年营 业收入超过5亿元人民币。

据昶虹(波兰)电子厂的工人描述,该厂是整个经济特区内工人待遇和工作条件最差的企业。(生产旺季期间)工厂中 约一半工人是通过职业中介招聘,每次只有不足半年的雇佣合同,随时可能被解雇,而其余工人也大多只有1-2年的合同期,只有寥寥数人有永久合同。为避免与 工人签订长期合同,厂方经常在原合同到期后强迫工人无薪休假,这本身已经违反波兰劳动法。虽然法定每周工作日为5天,工人每天工作约10小时左右,每周至 少工作6天,而工人拿到的税前每月收入只有1400 – 1600兹罗提(约2500 – 3000元人民币),同时也被剥夺了本来享有的社会福利金(Social  Funds)。多数女工整日工作,无法照顾孩子也负担不起幼儿园和托儿所的费用,而只能将孩子托付给老家的祖父母。
引用 远航一号 2015-5-1 14:36
子_云: 也向红中网的编辑同志们祝五一劳动节快乐!  此文前半截,还多少引用些统计数字。最后一部分,既缺乏数据“欧洲搞血汗工厂”怎么个血汗法?也缺乏中国资本为发财 ...
子云同志在国内吧?可以与小柴同志当面交流
引用 子_云 2015-5-1 13:31
也向红中网的编辑同志们祝五一劳动节快乐!

此文前半截,还多少引用些统计数字。最后一部分,既缺乏数据“欧洲搞血汗工厂”怎么个血汗法?也缺乏中国资本为发财而扩张输出的实例,唯一的例子竟是用台资企业在欧洲发展、用了一些“大陆干部”当作中国资本输出,实在是一种主观、恶劣的文风。

加背景的文字,真实的意思无非是要跟在资产阶级后面去争取“民主权利”。
引用 向阳花 2015-5-1 13:03
借红网一角,向红网的编辑同志们祝贺五一国际劳动节快乐!您们辛苦了!
引用 远航一号 2015-5-1 11:12
借此机会,祝贺广大红色中国网友五一劳动节快乐!
引用 远航一号 2015-5-1 11:09
责任编辑:远航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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