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挑战“20世纪的伟大创造”——国内生产总值 迎 春 萨谬尔森等著名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说国内生产总值指标是“20世纪的伟大创造”,这个指标也是当前世界各国“通用”、我国采用的统计指标。我们曾经多次指出国内生产总值的错误,写过《国内生产总值是错误的指标》、《再谈‘鸡的屁’》《现代西方经济学不懂什么是物质生产》等文章。随着对于现代西方经济学的认识逐步加深,有必要再次挑战作为经济指挥棒的国内生产总值指标,进一步揭示它的理论错误和现实危害。 一,国内生产总值指标的重要性 国内生产总值不仅在现代西方经济学理论上占据重要地位,在实际经济生活中有重要意义,也是我国政府管理经济的指挥棒。 美国著名的经济学家萨谬尔森说:“在全部经济学中最重要的概念之一是国民生产总值(GNP),它表示一国产出的总价值。用这个概念,我们可以衡量整个经济的经济运行表现-----不创立GNP账户,我们在本书(指《经济学》萨谬尔森等人著——引者注)第五章到十七章就很可能没有什么可说的”,并且说这是“20世纪的伟大创造----没有它宏观经济学可能还在杂乱无章的数据之海中漂泊。”(《经济学》萨谬尔森等人著 第12版 高鸿业等译 第169—170页 )萨谬尔森所说的国民生产总值,与我国现在采用的国内生产总值稍有不同。国民生产总值“等于国内生产总值加上来自国外的劳动者报酬和财产收入。与国内生产总值不同,国内生产总值是一个生产概念,而国民生产总值则是个收入概念。”(《中国统计年鉴》1996年 第59页)我们这里论述的是国内生产总值。可见,国民生产总值、国内生产总值等指标在现代西方经济学中具有重要的地位。 国内生产总值指标在指导、研究实际经济生活也起着重要作用。 萨谬尔森说国民生产总值指标是经济运行尺度的表现,“当实际GNP连续下降两个季度时,经济便进入了衰退。”(《经济学》第314页)可见,国内生产总值指标已经成为西方经济学周期理论的标志,是资本主义国家判断和指挥经济运行的重要工具。 现在,这个指标不仅是资本主义国家的重要指标,也成为我们这个“特色”社会主义国家管理国民经济的主要指标,成为政府的指挥棒,因此,人们、包括国家领导人都非常重视。2008年爆发世界经济危机以前,我国的“精英”们就以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两位数而自豪,说什么是“经济奇迹”;以后又以国内生产总值占世界第二位而兴高采烈;世界经济危机爆发以后,温家宝总理为了保持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在8%以上,“大手笔”投资四万亿,结果当年增长率达到9.2%,“精英”们欢呼我国经济在世界经济危机中“一枝独秀”;李克强总理现在又提出保证年增长7%左右的目标等,这些都表明国内生产总值指标在政府管理经济的重要地位;各地的地方政府为了追求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速度,大力发展旅游业,纷纷建庙宇、塑佛像、修陵园等,电视台也不断地播放各地旅游胜景的广告,招揽游客,以提高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率等,都说明了国内生产总值指标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 生产增长无疑是一件好事,是一切社会事业发展的物质基础,但是,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并不能准确地反映物质生产增长。由于国内生产总值指标以错误的现代西方经济学理论为基础,因此,国内生产总值指标不仅不能客观地反映物质生产的真实情况,而且可能歪曲物质生产的发展,把经济引上邪路,所以,有必要对国内生产总值指标及其理论基础进行再分析和批判。 二,国内生产总值指标的错误 国内生产总值指标是建立在现代西方经济学理论基础之上,它的理论基础就是错误的。 萨谬尔森等人著的《经济学》对于国内生产总值指标推崇备至,而保罗.A.萨谬尔森是现代西方经济学的“权威人士”,“曾被选为美国经济学会会长,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金”,他和威廉.D.诺德豪斯合作的《经济学》,在西方已经“取代马歇尔著作的地位而成为第三本流行的教科书,目前存在于西方的经济学的入门教科书虽然为数众多,然而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是本书的仿效品。”(《经济学》第12版译者序 高鸿业 《经济学》第12版 第1页)所以,我们就以《经济学》的论述为现代西方经济学的代表,进行分析、批判。 萨谬尔森等人对国民生产总值的定义是:“GNP是什么?它是我们给一个经济在一定时期内所生产的商品与劳务的货币价值起的名称。”“GNP用市场货币价格为标尺把形形色色的机器、柑橘等物品合并为单一的总数。”(《经济学》第170、171页)西方经济学不科学,首先表现在没有科学的概念。概念是事物本质的反映,没有科学的概念,只能描述现象,不可能建立科学的理论。在萨谬尔森对国内生产总值的定义中,错误百出,什么“商品和劳务”、什么“货币价值”、什么“市场货币价格”等,都是对于资本主义经济现象的描述,不是物质生产的科学概念。 货币、价格等是商品经济的概念,属于生产关系的范畴。物质生产和生产关系是不同性质的两类范畴。物质生产是人与自然物之间的关系,而生产关系则是生产过程中人与人的关系,是生产过程中的社会关系。萨谬尔森等根本不懂什么是物质生产,不懂物质生产与生产关系之间的区别与联系,也不懂生产一般与具体的资本主义生产之间的区别,因而把“商品”、“货币价值”、“市场货币价格”等生产关系范畴的概念,包括在国内生产总值这个“生产一般”的定义之内,必然造成指标的严重错误。 物质生产是人类与动物之间的本质区别。人类也是一种动物,但是,人类与一般动物的根本区别就在于人类能够生产。人类不仅能适应自然,而且能够从事生产,改造自然。所以,我们通常所说的生产——指的是物质生产,是抽象了生产关系的生产,不管是封建关系下的生产或者是资本主义关系下的生产等等。 人类存在就要生产粮食等物质产品。生产粮食是物质生产,但是,粮食生产总是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下进行的,不是在封建关系下、资本主义关系下进行,就是在社会主义公有制关系下进行。在封建制度下生产粮食,如佃农向地主交租的粮食,不是商品,也没有价值,更没有价格。只是在农民出卖粮食、进行交换时,粮食才成为商品,才有价格。讲商品、价值、价格,说的是一种生产关系,抽象了粮食、机器等生产物的具体形态。把国民生产总值定义为生产的“商品与劳务的货币价值”、“市场货币价格”等,是混淆物质生产与生产关系两类不同性质的事物。马克思在论及生产的一个阶段如资本主义生产,和“生产一般”的区别时说:“---好像只要一说到生产,我们或者就要把历史发展过程在它的各个阶段上一一加以研究,或者一开始就要声明,我们指的是某个一定的历史时代,例如,是现代资产阶级生产——这种生产事实上是我们研究的本题。可是,生产的一切时代有某些共同标志,共同规定。生产一般是一个抽象,但是只要它真正把共同点提出来,定下来,免得我们重复,它就是一个合理的抽象。”(《马恩选集》第二卷 第88页)国内生产总值指标反映的正是“生产一般”,而不是资本主义这种“特殊”的生产,因此,萨缪尔森等人对于国民生产总值的定义中,什么“商品”、“货币价值”、“市场货币价格”等,混淆了两者的区别,把资本主义生产和“生产一般”混同。正如马克思指出的那样:“----对生产一般适用的种种规定所以要抽象出来,也正是为了不致因见到统一就忘记本质的差别。而忘记这种差别,正是那些证明现存社会关系永存与和谐的现代经济学家的全部智慧所在。”(同上书)萨谬尔森等把国内生产总值定义为“货币价值”等,就是混淆资本主义生产与生产一般的区别,“证明现存社会关系永存与和谐”。 萨谬尔森等还把“劳务”加进了国民生产总值概念中,就更加深了指标的错误。 在这种错误理论的指导下,国民生产总值、国内生产总值等指标,把一切货币收支的非物质生产活动统统包括在生产总值之内,用“劳务”替代物质生产的概念。结果旅游、理发等生活服务被计入国内生产总值;买卖股票、债券等金融活动计入国内生产总值;由于教育、卫生、文艺有货币收支,被包括在国内生产总值之内;甚至于政府、政党的活动,也包括在国内生产总值之内,称为“公共服务”。总之,在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国民生产总值指标中,不仅没有生产与生活的区别,没有生产和流通(包括金融活动)的区别,甚至于把政治、文化等活动统统不加区分地包括在国民生产总值中,因为,资本主义社会是商品经济发展的最高阶段,一切社会关系都表现为“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一切社会活动都有货币收支,因此,在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眼里都成为“生产”,都包括在“劳务”的范畴之中,成为了“服务业”的一部分,这种“国内生产总值”指标的错误十分明显。 我国国家统计局对国内生产总值的定义是:“是按市场价格计算的国内生产总值的简称。它是一个国家(地区)所有常住单位在一定时期内生产活动的最终成果。”(《中国统计年鉴》1996年 第59页)我们这里要强调的是“生产”,的是指物质生产,“生产成果”是物质产品。 物质生产是人类社会存在的物质基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主要得依靠物质生产的发展。1840年以来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国家不现实工业化、现代化,不仅要被外国欺负,要割地赔款,而且可能沦为殖民地。因此,实现工业化、现代化是中国人民一百多年来前赴后继的奋斗目标。工业化、现代化的主要内容就是发展物质生产,文化教育、科学研究等事业的发展,也要以物质生产的发展为基础。所以,物质生产总量的指标具有重要意义。但是,我们引进的国内生产总值指标,不仅包括物质生产,而且包括非物质生产的内容,不仅包括经济领域的消费、流通,还包括文化、政治领域的各种活动,只要有货币收支的活动,统统包括在国内生产总值指标之内,采用这样的指标,运用这个指标管理经济,必然把经济发展引向背离工业化、现代化的道路,走上“空心化”、以“钱生钱”的邪路。 按照国家统计局的说明:“国内生产总值的三种表现形态表现为三种计算方法,即生产法、收入法和支出法。三种方法分别从不同的方面反映国内生产总值及其构成。”(《《中国统计年鉴》1996》第59页) 看看生产法包括的内容。按照《中国统计年鉴》1996的注释说明,生产法把全部生产划分为三次产业:“第一产业:农业(包括种植业、林业、牧业、副业和渔业) 第二产业:工业(包括采掘工业、制造业、自来水、电力、蒸汽、热水煤气)和建筑业。 第三产业:除第一、第二产业以外的其他各业-------可分为两大部分:一是流通部门,二是服务部门。具体又可分为四个层次: 第一层次:流通部门,包括交通运输业、邮电通信业、商业、饮食业、物资供销和仓储业。 第二层次:为生产和生活的服务部门,包括金融、保险业,地质普查业,房地产、公用事业,居民服务业--------等。 第三层次:为提高科学文化水平和居民素质服务的部门,包括教育、文化、广播电视,科学研究、卫生、体育和社会福利事业等 第四层次:为社会公共需要服务的部门,包括国家机关、政党机关、社会团体,以及军队和警察等。”(《中国统计年鉴》1996 第60页) 第一、二产业,无疑是物质生产产业,而所谓的第三产业,基本上不是物质生产部门。 我们不打算对所谓的第三产业(现在称服务业)具体、详尽地进行分析批判,主要是指出国内生产总值指标的错误。所以,分析就从错误最明显的第四层次开始。 第四层次包括国家机关、政党机关、社会团体,以及军队和警察等。请问军队、警察生产什么?国家机关、政党机关、社会团体又生产什么?这些单位的活动怎么能够包括在“国内生产总值”指标之中呢?这些单位的活动是政治活动,不是物质生产,根本不能包括在生产总值指标之内。 第三层次明明是教育、文化、科学研究等文教部门的活动,它们又能够生产什么物质产品呢?把它们包括在国内生产总值指标之内也是明显的错误。 关于第二层次的错误。注释本身就说明“为生产和生活服务的部门”。为生活服务的部门,如居民服务业、现在大力提倡的旅游业等就不是生产,是为生活服务的,怎么能够成为“国内生产总值”的一部分呢?这里混淆了生产和生活的区别,也是错误的。我国如果都像澳门那样依靠旅游业,国家能够强盛吗? 第一层次比较复杂,流通领域有一部分属于物质生产之内,如工厂内部的运输等。但是,总体上看,这些单位被划为“流通部门”,就与生产有区别,不能全部计算在“国民生产总值”之内。 综上所述,把第三产业(也称服务业)包括在国内生产总指标之内,是明显的错误,不科学。 再看看所谓的支出法。 《中国统计年鉴》的注释指出:“支出法国内生产总值 指一个国家(或地区)所以常住单位在一定时期内用于最终消费和投资,以及净出口的货物和服务支出总额,它反映本期生产的国内生产总值的使用构成。”(同上书) 把国内生产总值划分为消费、投资和净出口三类本身就是错误的。 生产物质产品就是为了消费。物质产品不消费,就不能成为产品。马克思指出:“生产媒介着消费,它创造出消费的材料,没有生产,消费就没有对象。但是消费也媒介着生产,因为正是消费替产品创造了主体,产品对这个主体才是产品。产品在消费中才得到最后完成。一条铁路,如果没有通车,不被磨损,不被消费,它只是可能性的铁路,不是现实的铁路。没有生产,就没有消费,但是,没有消费,也就没生产-----(1)因为只是在消费中产品才成为现实的产品,例如,一件衣服由于穿的行为才现实地成为衣服;一间房屋无人居住,事实上就不成其为现实的房屋;因此,产品不同于单纯的自然对象,它在消费中才证实自己是产品,才成其为产品------(2)因为消费创造出新的生产需要------没有需要,就没有生产。”(《马恩选集》第二卷 第96页)可见,产品必须消费,只有在消费中才成为现实的产品;国内生产总值指标的支出法,把消费与投资、出口并列,作为生产的一个部分这种分类就是错误。 从消费的角度看生产,可以把消费划分为国内消费和外国消费。所谓的外国消费就是出口产品。而国内的消费可以分为生产消费和生活消费:生产消费消费的是生产资料,生活消费的是生活资料,与此对应的是生产资料生产和生活资料生产,两者是紧密联系的。 国内生产总值指标支出法还把消费分为居民消费和社会消费(也称政府消费)。 所谓的“居民消费----包括居民以货币直接购买的各种消费品和直接支付的房租、交通、医疗、文教等各种服务支出------。”这里不仅包括生活消费品,把文教、医疗等支出都算在“生产总值”之内,混淆了物质生产和医疗、文教的性质区别。这和生产法把卫生、文教等列入第三产业是一样的错误。 至于社会消费(或者叫政府消费)就更荒唐了。“社会消费---由政府部门购买并提供给全社会享用的社会消费支出。”(同上书 第60页)这里所谓的的消费,与生产法中的第四层次像对应,包括国家机关、政党机关、军队、警察等的支出,也包括在“生产总值”之内,当然是错误。由于在生产法中已经分析过,这里就不重复。 国内生产总值指标里所说的投资,主要是指固定资产的投资,是生产资料的消费,也是消费的一种,把它与消费并列本身就是错误。 生产资料的消费,与生活资料的消费紧密联系,把投资与消费并列,掩盖了两者之间的联系。投资主要是消费生产资料,而生产资料的消费与生活资料的消费紧密联系,生产资料的消费最终是为了生产生活资料。当生活资料的消费不了,生产过剩时,生产资料的生产过剩也更加突出。温家宝政府采用大量投资扩大基础设施建设,不仅急剧增加了政府的债务,而且带动生产资料生产的大发展,造成今天钢铁、水泥等生产资料的严重过剩,造成生产资料生产的严重过剩等。政府想采用投资延缓生产过剩经济危机,结果反而更加剧经济危机。国内生产总值指标用“消费”与“投资”并列,掩盖了生产资料生产与生活资料生产之间的内在联系,必然要加剧经济危机的严重性。 总之,无论是从生产法和支出法看,国内生产总值指标都是破绽百出,根本不科学。但是,这样一个不顾生产、生活、流通的区别,不区分经济、政治、文化连人们基本常识都不顾的指标,竟被著名西方经济学家奉为“20世纪的伟大创造”,成为资本主义各国通用经济指标,连我们这个“特色”社会主义国家也加以采用,表明了西方经济学的影响之深和批判任务之艰巨 三,原因与危害 1,原因 以现代西方经济学为基础的国内生产总值指标不科学,是由这种学说的资产阶级性质决定的。 资产阶级的一切经济活动都是为了盈利,在他们看来“赚钱”就是生产,而且把所有货币收支的活动都看作生产,特别是在金融资本占统治的时期。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中就指出:“帝国主义的特点,恰好不是工业资本而是金融资本。”“在世界上‘商业’最发达的国家,食利者的收入竟比对外贸易的收入高四倍!这就是帝国主义寄生性的实质。”他还引用资产阶级学者的话:“英国逐渐由工业国变成债权国。虽然工业生产和工业产品出口有了绝对的增加,但是,利息、股息和发行证券、担任中介、进行投机等方面的收入,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相对意义愈来愈大了。”(《列宁选集》第二卷 第810、818、820页)从20世纪初到现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金融业,发展到几乎脱离物质生产成为“独立的”经济体系,被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命名为“虚拟经济”。据新华社金融世界杂志2012年《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关系》文章称:“2000年,全球GDP规模为30万亿美元左右,虚拟经济的规模,包括股市市值、债券余额和未平仓的金融衍生品合约在内,大约是160万亿美元,两者比例为5:1;2007年,全球GDP规模达到约50万亿美元,虚拟经济规模则为800万亿美元,两者比例达到16:1。此外,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关系越来越不明显。虚拟经济在一些发达国家能够独立运行。”可见,在现代资本主义经济学家眼里,只要进行买卖,有货币收支就是生产,就是财富的增减,不懂纸币和金属货币、实际资本与虚拟资本之间的区别,把大量发行纸币和大量倒买倒卖“资本的纸制复本”看做财富的增加,与物质生产、工业资本距离越来越远,这是金融资本占统治地位在理论上的表现,而国内生产总值指标则加深了这种错误的认识。 2,危害 这个所谓“20世纪的伟大创造”的国内生产总值指标,不仅抹杀了生产和生活的区别,把人们的生活消费如旅游等活动也计入生产;也抹杀了生产和流通的区别,把流通领域的倒买倒卖股票、债券等都计入生产;更有甚者,还抹杀经济和政治、文化的区别,把政治、文化活动统统计入国内生产总值之内,从而夸大了生产的规模,也把经济发展引向愈来愈远离物质生产的方向;特别是经济发展到金融资本占统治地位的今天,资本主义日益没落、腐朽,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越来越远离物质生产,日益“空心化”,靠发行纸币和倒买倒卖“资本的纸制复本”发财,在玩“钱生钱”的把戏,演变成为“赌博经济”(张海涛语),当然,这主要是资产阶级的本性和目前的地位决定的,而作为它的理论表现之一的国内生产总值指标,则加速了资本主义经济没落、腐朽的“空心化”进程。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转向“外向型”经济,深深地融入了资本主义世界经济体系,逐渐卷入经济危机的漩涡。我国政府采用国内生产总值指标指挥经济发展,大力提出融资、融卷,发展金融事业。最近,一方面是我国的经济下行压力加大、工业生产增速下降,而另一方面股市却飙升,上证指数由1000多点,升至4000多点,表明我国经济正在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赌博”经济的后尘,背离了工业化的道路,当然更说不上社会主义了! 由于本文的主要目的是挑战国内生产总值指标,揭露这个所谓的“20世纪伟大创造”的错误,呼吁大家起来批判西方经济学的谬误和宣传马克思主义的经济理论,对于指标的危害性就不作过多探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