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就不革命了!? ——评中央党校党建专家的亡党论 最近,中央党校新上任了一位校长王东京,网上介绍说他是一位崇尚新自由主义的经济学家,并摘录了他的一些名著,名言,其中有一条给我的印象很深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千百年来人们对自身经济行为的总结,揭示的是一个浅白而深刻的经济学原理。” 言简意赅,俨然大手笔,但立意大谬。“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把这句话当成经济行为的总结,它和“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天天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等话语一样,列为庸俗之见。“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是也。中央党校,是讲马克思主义的学府,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讲的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人类最终要消灭私有制,而不是归结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共产党选这样一位学者来教育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不知其用意。 真是无独有偶,为了迎接王东京校长履新,该校党建部主任王长江教授献上了一份贺礼,发表了他的一篇讲义——《中国共产党,从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变》,把王校长的“人为财死”论,演绎成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必由之路。 一个是中央党校校长,一个是中央党校党建部主任,都是管教育共产党的高级干部的,二王合唱,是要唱兴共产党,还是唱衰共产党!? 王长江教授的文章,洋洋洒洒两万言,这里摘录最为核心的一段话: “正是改革开放,逐步明确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使中共从革命党向执政党转变有了现实可能性。转向市场经济意味着:第一,执政党已经意识到,把党的意识形态作为发展动力是不成功的。归根结底,还是要充分发掘人追求利益的本性,靠市场的推动来实现财富的增长和国力的增强。尽管执政党和政府可以对市场经济进行调控,但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的本质不同在于它有自己的运行规律。它不再由执政党和政府去规定人们做什么,而是人们根据利益最大化的原则,自主地决定做什么。” 这不正是西方从古典到现代的各种经济学派共同的“经济人假设”的基础原理么!这不正是当今新自由主义学派们所倡导的“市场决定论”么!这不正是资本自由化,市场自由化,全盘私有化的“撒切尔——里根主义”么!怎么成了共产党执政的方向呢! 共产党领导人民夺取了政权,就不能把党的意识形态(社会主义革命)进行下去么!就不能领导人民去干社会主义的革命和建设么!就只能让“人们根据利益最大化原则”去进行“市场竞争”么!就只能去发展资本主义么!那共产党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共产党是个革命的党,按王长江教授的说法,共产党可以用革命的手段夺取政权“取得革命党的合法性”,但取得政权后,用执政的权力来推行革命,就不合法了,不合什么法,他的两万言中,没有一句说得清,道得明。只是对我们党在取得政权后,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大肆诬蔑,大加贬斥。请看他讲的一段话: “整体说来,这30年中共在体制上处在一种过渡状态。即使把它概括为“党国体制”,也只能作为某一特定阶段的过渡形态来描述,既不能把它看作成熟、固定的形态,更不能当作后续发展的框架和方向来研究。这一体制的突出特点是缺乏稳定性:一是逻辑上,它是一个充满内部冲突的矛盾体,缺乏一贯性。它力求把政党的逻辑和国家的逻辑融合在一起,但却始终因这两个逻辑的不一致而无法成功。……整个执政过程缺乏制度保证,只能由一次又一次的运动来维持和延续。而运动这种方式的不可靠、不可控性,最终在‘文化大革命’上充分体现出来了。” 读了这段话,我们这些过来人,真好似读一部《天方夜谭》,其中有哪一句话是有历史依据的么!是摆事实,讲道理的么!整段文字都是用抽象的词句来堆叠,什么“过渡性”、“不稳定性”、“没有连续性”、“缺乏一贯性”、“不可控性”……等等。作者要想否定那个时代,又拿不出事实来。让我们来说几件事吧: 关于农村合作化。延安时期,就有了互助组,抗战时期,各根据地进行减租减息,解放战争时期,进行土地改革,土改完成,发展互助合作。由互助组到初级社,由初级社到高级社,由高级社到人民公社,没有“连续性”吗?缺乏“一贯性”吗?只是“过渡性”吗?存在“不可控性”吗?真是胡说八道已极。 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从苏区到边区,我们一直是保护工商业的,随着农业合作化高潮的到来,对工商业采取利用、限制和改造的政策,再到公私合营,进入了对工商业全面的社会主义改造。没有“连续性”吗?缺乏“一贯性”吗?只是“过渡性”吗?存在“不可控性”吗?真是胡说八道! 关于“文化大革命”。王教授说是因为“运动这种方式的不可靠,不可控性,最终在‘文化大革命’上充分体现出来了。”读了之后,忍不住扑哧一笑。这是高级党校博士生导师写的文章吗?文化大革命是因为各种运动的不可靠,不可控发生的吗?这简直是胡言乱语的了。 王长江教授还讲了“政党逻辑”和“国家逻辑”,说我们共产党“力求把两个逻辑融合在一起而无法成功。”王长江教授是研究党的建设的。什么是政党,什么是国家,他真没有搞清楚。政党和国家学说,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有着根本的区别,他更没有搞清楚,无产阶级专政(人民民主专政)是通过共产党的领导来实现的。这在资产阶级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还好,王长江教授还算客气,只说“两个逻辑融合在一起而无法成功。”不成功吗?历史事实是人民民主专政已经存在六十五年了,资产阶级民主派无数次地想推翻它,而无法成功,包括戴着红项子的王长江教授在内。 王长江教授是研究中国共产党党的建设的专家,应该好好去读一读关于政党、国家与革命的学说,比如《共产党宣言》、《国家与革命》、《论人民民主专政》等。我相信王教授是读过这些书的,他读的目的和我们不同,他是想推翻这些书中的主张,从他的文章中就明白无误地表达出来了:否定社会主义革命,否定人民民主专政。要把共产党由革命党转变到从政治上、经济上执行资产阶级的新自由主义的执政党,即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改变成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把无产阶级的党,改变成资产阶级的党。由于王长江教授头上的红顶子,他不能说得太露骨,名之曰:只有这样共产党才能取得执政党的合法性。 “执政党的合法性”这样的话语,共产党人从来不采用,资产阶级政党总是以拉选票来取得执政的合法性,共产党靠的是马克思主义的真理,靠科学社会主义的实践,靠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而得到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的。王长江教授文章中说,只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共产党的执政才能够合法。让我们来看看,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前后两个三十年。第一个三十年是搞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第二个三十年是搞改革开放,发展资本主义,建立市场经济的。王长江教授是否定前一个三十年的,肯定后一个三十年的。他认为共产党前三十年搞“革命”模式是不成功的,是不稳定的,是不可控的,是矛盾重重的,只有后三十年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模式才会取得“执政的合法性”。 历史是这样的吗? 先拿两位共产党的领袖来比较: 领导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毛泽东,随着资本主义的复辟,人民越来越怀念他,一首《东方红》越唱越红:“他为人民谋幸福,呼尔嗨啊,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领导人民进行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人民对他怎样:开始时,天安门广场游行队伍打起了《小平,您好!》的横幅;后来,天安门广场游行队伍打起了《好你小平!》的横幅。人民也仿《东方红》体裁为他写了一首歌: 东方红日西山落, 中国出了个邓开拓。 他带官员齐下海, 他叫百姓各顾各。 邓氏家族也下了海,第二代有“康华实业”,第三代有“安邦集团”,富可敌国。 如若认为我写文章“攻其一点”,失之偏颇,那未,请到湖南韶山去看一看,再到四川广安去看一看;请到“毛主席纪念堂”去看一看,再到纪念堂楼上的邓小平纪念馆去看一看。千千万万的人民群众是怎么说的,怎么评的。(我是纪念毛主席诞辰117周年时去看过“邓馆”,不知现在仍在开放否?) 再谈社会上对两个时代的反映吧: 还是从一首歌讲起,这首歌的名字是《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据说,这“新中国”的“新”字,是毛主席加上去的。这个“新”字的确很关键,很重要。 刚解放,这首歌就唱遍了祖国大地,一直到改革开放,还有人唱。武汉市大专院校有个“老教授合唱团”针对当时流行音乐兴起,针锋相对地专唱革命歌曲。《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是每场必唱,有时,还作为开幕序曲。但随着改革开放的展开,这首大受欢迎的歌被人冷漠了。他们问:“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些听众答曰:“新中国已变成旧中国了”。 《社会主义好》这首歌的命运也一样,到改革开放就戛然而止。问君为何不唱了,答曰:“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走了”“又夹着皮包回来了。” 改革开放推行了几年,社会上出了一首民谣——《新三座大山》: 房改把你的荷包掏空! 教改要你的二老发疯! 医改要你提前送终! 我退休后,全部生活可以自由地关注中国的改革开放。关注改革开放所带来的社会变化,党的变化。特别是我们共产党的变化。在改革的一些重大项目中,我看到: 国企改制:三千五百万工人下岗,由主人公沦为打工仔。共产党把工人得罪了。 解散人民公社:二亿五千万农民像候鸟一样地背井离乡为资本家打工,每逢过年,讨工薪,叙乡愁。共产党把农民得罪了。 城市强拆:造成了千万上访大军,共产党把居民得罪了。 城镇化:村民的土地被强制流转到新地主、新土豪手里。共产党把村民得罪了。 这就是通钢暴乱,乌坎暴动,晋宁血案……的社会根源,共产党人被革命,共产党人镇压群众。 当平度市的两位村官(有一位身兼企业董事长)把守卫土地的村民烧死在帐棚里,共产党人说:这只是一起“纵火案”。 当晋宁市的官员和开发商带领上千的武斗人员去“踏平”一座农民村庄,酝成了大血案时,共产党人说:这只是一起因“土地纠纷”而引发的暴力事件。 当太原警察扭断讨薪女农民工的脖子,共产党人说,这只是一起“治安事件”引起的冲突。 共产党人站到哪一边了!? 人们会高歌共产党吗?人们会高呼“共产党万岁”吗? 人们会欢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吗?人们会深情地呼唤《党啊!亲爱的妈妈》吗? 改革开放后,党和人民群众的关系是越来越远了,越来越紧张了。江泽民同志任上,想用“三讲”来端正党风;胡锦涛同志临卸任,提出了党面临的四个方面的危险;习近平同志一上任,就念毛主席的诗:“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逐步从头越。”怎样“从头越”?不是越到“小康社会”,不是越到“混合所有制”,不是越到“一路一带”,更不是越到“自由贸易区”。共产党要做共产党的事,搞社会主义革命。搞资本主义,人们会选择你共产党么!? “共产党从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变”是个伪命题。在革命战争取得全国胜利时,毛主席反复讲: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是一个序幕。党的十六大上有人把这个转变提出来,导致共产党由无产阶级专政变成资产阶级专政,导致社会主义变成资本主义。王长江教授说的“正是改革开放,使中共从革命党向执政党转变,有了现实可能性。”为了取得这样一个“执政党的合法性”,第一,中共要放弃自己的意识形态;第二、要放弃社会主义革命。把这两项都放弃了,共产党还能叫共产党吗?共产党领导资本主义人们会拥护这样的共产党吗?这正是共产党腐败的根源,这正是社会动乱、不安、危机的根源。王长江教授津津乐道的“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表现在哪里你能够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么? 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上,没有一个党有中国共产党这样有正反两个三十年的经历。前三十年,搞社会主义革命,后三十年重返资本主义。祸兮?福兮?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终归还是宝贵的财富。人们一比较,眼睛更亮了。 共产党人搞资本主义的一套,苏联共产党人吃尽了苦头。赫鲁晓夫搞,赶下台了,戈尔巴乔夫搞,自我崩溃了;叶利钦搞,连个“二鬼子”也当不下去,把烂摊子扔给普京。 王长江现在是“招魂”。“魂兮归来”乎?也可能归来,但也一定有人也打鬼。中国人现在已经有人起来打鬼了。毛泽东生前曾讲道:“我是钟馗”。打鬼的人们因此高举着他的画像和旗帜。 老兵丑牛 武汉·东湖泽畔 2015年4月1日 (责编 玉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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