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附注: 本文有两点新意: 1、提出了“心灵”的概念,剖析了“心灵”的理论结构(区分为认识系统——认识因素和非认识系统——非认识因素),“心灵”构成各部分的框架或因素及其在认识中的地位和作用,“心灵”认识的吐故纳新机制(“心灵”认识的“同化”和“顺应”),从而明确了人的认识落实在人脑的什么地方,是如何进行的(当然还包括感性认识和理性认识的运动等)。这里,主要是对主观现象本身进行客观化、形式化的分析,不是讲“心灵”的内容等问题,还没有达到讲认识的阶级性问题的地步。 2、摆脱了西方世界对理性的界定(得出了:凡是具有抽象概括性并能够达到把握事物的本质和一般的认识因素或认识形式,都属于认识的理性因素和理性形式的范畴,联想、想象、猜测、直觉、顿悟、灵感等思维形式,也常常成为认识中的理性因素和理性形式),拓宽了对理性认识的认识( 理性认识,既有逻辑的循序渐进过程,又有非逻辑的跳跃上升过程,是逻辑的理性因素和非逻辑的理性因素彼此相互作用、相互补充的有机统一,逻辑的理性因素和非逻辑的理性因素共同促进认识由浅入深的发展),从而为中华民族古代文化具有理性主义典定了理论基础,树立了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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