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旗帜网刊发的题为《宏良,咱不撒谎行吗?》的文章颇受人们的关注,读者的点击和评论均创新高。人们对这篇文章的看法虽然不尽相同,但从对文章的评论看,对张宏良持否定态度的人众多,而持肯定态度的人却很少。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张宏良不能搞好与左派人士的团结,就是这诸多原因之一。从旗帜网刊发的这篇文章中我们了解到,张宏良把各界人士最近在曼谷举行的协商座谈会定性为“左右合流——西方敌对势力颠覆中国的新战略”这也是他为曼谷会议所写的一篇文章的题目。在这篇文章中,他把与会者说成是“一批暗藏的以及新收买的‘左派’(被人民群众称之为“奸左”)组建左右合流的新的第五纵队,准备进行最后反扑,做最后一锤子的买卖。”特别还将参加会议的项观奇和秋实客诬蔑为“两位打着左派旗号的内奸”。
看到今天张宏良的这种做法,人们自然就会想到几年前他所创建的那个“左派带路党”,他的这一新党建立以后,很快有人就点出了十个左派带路党的名字。他的这种所作所为,怎么会搞好左派的团结?
众所周知,搞好革命力量内部的团结,是取得革命胜利的重要保障。毛主席总是强调要搞好团结,在延安,毛主席为抗大题词就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毛主席在文革中为我们提出的三项原则是“要搞马列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而象张宏良这样对待左派人士,不正是闹分裂,不要团结吗?
他之所以与真正的左派闹分裂,就是因为他与真正的左派“道不同”,所谓“道不同”,按现在的说法就是路线不同。既然是路线不同,那也就没有团结的基础。查阅百度,对“团结”一词百度是这样解释的:
词语来源:
“团结”一词很常见,它在某些语境中属于政治用语,但它却来源于近代女性的手工编织用语。“团”原指线团,“结”原指绕结。上海有个收藏家收藏了一个清代的木制绕线板,成X形的犀牛角状,一端刻有“团”,一端刻有“结”,说明这木制绕线板是用于团结编织线的。妇女把编织用的线成团地绕结起来,就变得很紧密,难以拆开。因此“团结”就有了和睦、不可离间的寓意。“五四”后,女性逐渐挣脱了家务的束缚,同男性团结一致,为人道而斗争,于是就把“团结”一词带入了白话文,用以比喻为了集中力量实现共同理想或完成共同任务而联合。
“用以比喻为了集中力量实现共用理想或完成共同任务而联合”,这里面的“共同理想”和“共同任务”是联合的基础,张宏良与真正的左派既没有共同理想又没有共同任务,哪里还有团结可言?
回顾我们党的历史,就能十分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共产党与国民党的两次合作,都是因为当时有合作的基础,第一次国共合作的基础是共同推翻北洋军阀政权,第二次国共合作的基础是共同抗击日本鬼子的侵略。当双方的合作基础消失以后,团结即刻就被分裂所代替。国共两党是这样,红军内部也是这样。毛主席领导的中央红军同红四方面军在川陕根据地会和以后,本应该合兵一处向陕北进发,可是张国焘就是不答应。张国焘之所以不答应,就是因为他要另立中央。他要另立中央,这是红一方面军绝不可能答应的,这就使双方没有了团结的基础。在这样的情况下,红一方面军只好单独北上了。
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张宏良一心要保党救国,也就是推行“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替天行道的宋江路线。他与既反贪官、又反皇帝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根本就没有团结的基础,人家当然要说你是“奸左”。
张宏良与真正的左派分道扬镳这是很自然的事,因此左派的同志们对他的保党救国的路线进行批判和斗争也是完全应该的。然而就在此时,又有人站出来保护这位张教授,他们用于保护张教授的武器就是“团结”。这些人一看到同志们批判保党救国的谬论,就赶紧站出来说“左派就这么一点弱小的力量,不搞团结还搞内讧,一盘散沙的局面什么也干不成。”应当承认,具有这种认识的人大多是好的,但也不能说里面没有张教授的支持者。如果这些人想以团结为武器帮助张教授摆脱困境,那就应该引起同志们的警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