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袖蔽日,疯言浪语
——评资中筠《新中国60年文场士风怪现状》(五)
李甲才
全世界仅有的几个国家第一次搞社会主义,没有经验,又是在经济落后基础贫困的特殊关节点上,初始便遇到非常强烈的对抗势力,难以预料的腥风恶浪,超过了常规性的设想。
第一类是国内外的敌对势力:苏联是14国围剿,白匪叛乱,德国希特勒法西斯的侵略;中国是蒋介石反攻大陆及遗留的牛鬼蛇神、残渣余孽;联合国军侵略朝轰炸过了鸭绿江,觊觎中国,不“抗美援朝”,美国统一朝鲜后傀儡当权,一千多公里的边界便在美驻军的时刻窥伺之下,新中国立足未稳,便失去战略纵深,局面不堪设想?
第二类是党内的(革命同路人)民主革命派,以后演变成走资派,是预先不曾预料的最危险的敌人。
第三类是同旧社会的经济基础交织相连的思想文化、意识形态和上层建筑中那些旧世界观根深蒂固的“名流”、学术权威、宗教界人员等。
第四类是对社会主义改造动摇的小生产者。
第五类是接手的经济条件和生产力水平与共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社会主义目标不相适应。任何国家可使少数人很快富裕起来,多数人很快则不可能。
社会主义到底是新生事物,代表了被剥削压迫人民的根本利益,在非常困难的条件下短期内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那些脸上有“标签”的明火执仗的敌对势力的威胁很快退居次要地位。
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要扩大共产主义的宣传和因素,“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的博大胸怀,没有完备条件的运用,反而毁坏了解放全人类的步伐。毛主席领导党和人民,曾以“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英雄气概,誓“将革命进行到底”。以坚持原则从不妥协的坚定立场,“在路线问题上没有调和的余地”。把阶级斗争、路线斗争问题始终放在“为纲”、“是纲”的位置上,认为“其余的都是目”,并断定是你死我活的。
党内走资派这类比帝国主义更具危险性、特殊性毁灭性的同志式不拿枪的最可怕的敌人,有一个不断发展暴露的过程,人们随之有一个不断认识深化的过程。一时没有普遍认同成埋葬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的可以当成外敌一样消灭的思想准备和理由,又是打“党中央”这个神圣的旗号,留下了“共社”由内部走资派和平倾覆的隐患,从根本上动摇了社会主义在人们心目中不可触犯的神圣地位和声誉。
毛主席作党的领袖,深深忧患社会主义的前途命运,把“反修防修”的主观能动性发挥到极致,以稀世的大音巨声,把类似“狼来了”的警惕资本主义复辟反复呐喊,也难以突破时代的局限性。有能打狼的最伟大领袖在,“狼”愈发巧妙伪装,把自己深深隐藏起来。邓小平的三封检讨书,其他一批的过关技巧,高明的伪装超过了《西游记》里的白骨精,反而是使人们对领袖和走资派双双产生了错觉。如果1976年将他们“反掉”党政军民通不过。勉强的做了鸣冤叫屈的都不知会搞成什么局面?假若领袖人还在,一世真伪谁能知?这是逻辑学上判断的两难选择。
领袖走了,成群的“狼来了”,如今悔恨莫及。这是一批忍辱负重的走资派,能从自己存活下来的经历汲取经验教训,以复仇者的疯狂,把“阶级斗争是你死我活的”原则,真正运用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不搞繁文缛节的批评批判教育、以斗争求团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只用到手的专政铁手腕一个不留的枪毙、判刑、入狱、撤职查办,打入另册,非常截脆!如同满清入关,硬是以铁血手段维持了统治秩序。
复辟倒退的罪魁祸首们有成熟的政治经验,比那些在毛主席周围不成熟的当权派水平不知高了多少倍,绝不干图虚名招实祸的蠢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始终如一不动摇,从根本上消除社会主义重建回归的任何可能性,诬蔑、造谣毛主席、毛泽东主义、“社革建”从不停步,用自己资产阶级的世界观改造中国。深挖细刨体现社会主义革命的思想文化、意识形态,图谋斩草除根其存在基础,组成了浊浪滚滚的合唱团,资中筠就是其中的一个女“高音”,“对毛泽东的丑化已经超越了一个民族应有的界限”。
现在,“资本主义在全世界获得了胜利,但是这一胜利不过是劳动对资本胜利的前阶”。“无产阶级一面进行阶级斗争,一面受到教育和训练,他们摆脱着资产阶级社会的偏见,日益紧密地团结起来,并且学习怎样估计自己的成绩,锻炼自己的力量和不可遏止地成长起来”。(列宁《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
“让统治阶级在在共产主义革命目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将是整个世界”。(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8年)因为有了第一轮社会主义失败的经验,第二轮社会主义的成功将会更加壮丽辉煌!
(评资中筠《革新中国传统历史观》、《中共高层应当直面的六个问题》、《新中国60年文场士风怪现状》三篇文章的第三篇)
(《评“六个问题”》文上网后发现资中筠声明“六个问题”之文“纯属冒名”,特注明)
附:哈佛教授说:“对毛泽东的丑化已经超越了一个民族应有的理智界限”
震惊中外!哈佛教授说:
对毛泽东的丑化已经超越了一个民族应有的理智界限
(自洪雪青老人发来的邮件;2015、2、4)
2015-01-18 维玛
美国哈佛大学亚洲研究中心主任、著名中国问题专家托尼·赛奇教授认为,本着友好的态度,应该提醒一下,目前中国对毛的肆意丑化已经超越了一个民族应有的理智界限。且不论错误与否,毛应该算是中华民族历史中的一个重要焦点,已经深深嵌入了中国历史。历史就是永恒、历史就是先辈。一个民族的长辈,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象中国这样受到恶意谩骂。就拿全世界人人声讨的希特勒、日本天皇来说,你们见过几个德国人、见过几个日本人像中国人这样恶毒谩骂过他们?他们可以忍受外国人对自己先辈过错的指责,但是绝对不会容忍本民族的人侮辱自己的先辈。这是一个民族的尊严,一个人的气节。很简单,如果一个德国人或者日本人在纽约街头恶意辱骂他们的祖先,他能得到的也仅仅是好奇或聊以解闷的目光,转而就会遭人不耻,因为他是在侮辱他自己的民族,也是在侮辱他自己,一个连自己的民族都不热爱、连自己的先辈都能出口肆意谩骂的人,谁会看得起呢?“家丑不可外扬”出自中国,全世界都认可的哲理,而你们中国人现在却在违背。这是在自毁民族啊,是会影响中国在国际上的形象的。中国人应当自省啦!
托尼·赛奇说,以我观察,中国现在有三种人在污蔑毛泽东:
第一种人,是传统西方政客,这是他们进行“和平演变”的需要。“和平演变”首先就是要否定那个国家最有影响的人在群众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以便接受他们的思想,过去在东欧是这样,在苏联是他们自己否定了自己。
第二种人是中国一些先富起来的人。他们“害怕”毛泽东思想回暖,给他们既得利益带来威胁,他们要维持现状,甚至是要建立有利于他们的政治新秩序,就必然要否定毛泽东。
第三种人是一些过去毛的“仇人”的后代——国民党时代的官僚和地主的遗老遗少们,因为他们的先辈在“毛的时代”失去了大量利益,所以怀恨在心,于是对毛极尽诬蔑之能事。
托尼·赛奇教授认为:无论我们承认与否,在我们西方的自由世界中,任何一个不带“有色眼镜”的人都尤其尊重你们中国的毛,他是一个值得所有对手尊敬的伟人,他将他和他所有亲人都献给了这个民族的劳苦大众。无论是过去、现在或将来,他的精神和思想不光值得我们西方世界研究、学习和尊重,更应该值得你们中国人了解、尊重和学习,因为他是你们中国人屹立于世界民族前列的财富和基石。
托尼·赛奇说:我很遗憾,在我们西方世界,将毛先生的精神和思想上升到一种战略的高度来进行研究和学习的时候,在你们国内却出现了大量忽略、诋毁甚至是造谣中伤毛先生的事情。在我们的世界里,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否定“毛泽东”是当代中国困局的症结。
其实,我们西方世界特别重视和珍重毛的思想和著作,特别是在我们中国研究学会和军界,毛的思想和著作是必修课。我想你们也听说过了,毛的军事思想和政治理论早已经是“西点军校”中的必修课,而且也是学界在研究亚洲问题时首先要研究的对象。毛的为人在我们这些人看来更是不可思议的,就连尼克松这些他曾经的对手也不得不感叹,毛近乎是一个神,而不是一个人。世界上还有谁见过将自己那么多的亲人的生命都献给了这个国家和民族的解放事业的领导人?难道这样的人不应该值得所有的人珍重吗?如果还有谁也为这个国家做出了这么多的牺牲,才有资格来批评这个伟人……
对于毛在历史上的错误,用你们传统辩证观点来看,这也是正常的,这个错误不应该归究于他个人,这应该是那个时代的错误,是那个时代所有人都在犯的同一个错误,只不过有人习惯性将那个时代归纳为毛的时代,自然就将错误全部归纳到毛的身上罢了。如果将那个时代所有的人犯的错误都归究到一个古稀老人的身上,这既会让人觉得可笑,也明显不公平(It’s unfair! It’s unfair…他说到这里特别激动,连续说了好几次)……。
有一样事情我至今也没有想明白,在你们中国弃之不用的东西,在我们这儿却成了宝贝,我们用来研究、学习和改进后,反过来却用你们创造的东西变成了战胜你们的武器……
历史上难道不是这样吗?
托尼·赛奇在谈到毛泽东思想与中国当前政治困局及未来时指出:中国当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贫富不均造成严重的两极分化,而且这种两极分化伴随着权力私有化,中国的社会矛盾已经是越来越突出,毛的思想重新被更多的普通群众重视起来。如果一味地否认或者清除毛在中国思想界的影响,只会给中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甚至可能造成分裂!中国当前严重的腐败问题,既有制度上的缺失,更有思想上的混乱。要知道,在中国这个传统的特别注意道德修养的“礼义之邦”,政治上的腐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制度上的缺失,但思想上的混乱,也是一个不可忽略的重要因素;而导致思想混乱的真正原因,就是新的思想并不为人认可,而毛的思想却被人为地极力淡化,这就是造成中国思想混乱的真正原因。
最后托尼·赛奇呵呵一笑,说:这也正常,天下谁还没有一两个敌人,特别是政治家,尤其是你们中国的政治家……不过你们这些青年人面对这些谣言的时候,还是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成为历史和世界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