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近召开的转基因辩论会上,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需要声明的是, 第一,我一次都没有见过赵南元先生,别说多次了。我也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什么“我这是抄来的”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什么把原件找来给他看这样的事,我也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什么“他这个原件是对的,你那个抄错了,因为你可能单位换算你没弄清MW是什么意思”。我根本就没有与赵先生谋过面。摆事实,讲道理,如果连起码的事实都伪造还讲什么道理? 第二,关于生态农业的提法,某些人有误导听众之嫌疑,先入为主地将生态农业落后,产量低。这里,我愿意和搞转基因的人打擂台,各自用各自的主导技术(化肥、农药、农膜、激素、转基因、除草剂“六不用”vs化肥、农药、农膜、激素、转基因、除草剂“六用”,我们用生态友好的技术,对方必须用转基因为主的技术),可以比产量,比单位土地面积养活的人数,比农药和转基因残留,比人体健康指标,比生态环境参数,比生物多样性,比市场销售量。同时广泛招募志愿者,我带头吃我自己的产品,其余产品以市场上我们认可的非转基因绿色或有机食品为主;对方项目主持人也需要带头吃他们认为没有问题的转基因产品。不是一种,而是他们认为的市场上全部转基因食品,以维持营养平衡。傻子都知道化肥的好处,但是没有有机肥,用地不养地,化肥还那么好吗?在打擂台过程中,我承诺不用对方的化肥,对方也不能使用我们的有机肥。我之所以宣布做这样的极端实验,就是要证明,生态农业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产量低,会饿死人。如果用适量的化肥,搞绿色食品或无公害食品,不用转基因,我们也是有办法的——极端实验都能够成功,用了化肥不是更容易吗? 第三,作为实验公平的条件,双方应得到国家或者实验发起方的同样经费。很多人是希望将食品安全建立在对方是安全的基础上,这点我不同意,必须是将在国内外能够买到的全部转基因食品,一起放进转基因志愿实验者的餐桌上。因为在他们眼里,转基因食品与普通食品“实质等同”,甚至比普通食品更安全更健康。 第四,双方的产品对消费者信息公开透明,由媒体全程监督。争论是没有用的,必须用事实说话。我愿意建立实验示范区,邀对方打这个擂台,让科学数据说了算,让生态和人体健康说了算,让市场说了算。 第五,作为实验产品的后续工作,强烈建议双方都将自己的产品通过正常外贸渠道走进欧、美、日、韩、澳、新、俄的餐桌,如果有一方被检出转基因、农残或草甘膦超标退回,就必须无条件宣布败出。他们不要的食品,凭什么让中国人民吃呢? 2015凤凰网转基因辩论会现场实录 顾秀林与挺转派激辩(上)来源:基因农业网 作者:凤凰网 2015年1月18日下午,凤凰大学问特邀相关权威专家,就转基因技术在主粮生产上的应用、科技问题的公众传播及科技问题的话语权、转基因争论背后的经济利益等热点问题,举办了主题为“激辩转基因——生物安全、主粮应用与科学话语权”的活动。 嘉宾:(按演讲顺序排列) 1,饶毅(北大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前院长,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资深研究员) 2,郑风田(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教授、副院长) 3,顾秀林(云南财经大学社会与经济行为研究中心特聘教授) 4,刘兵(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 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所教授) 5,田松(北京师范大学哲学与社会学学院教授) 6,胡瑞法(北京理工大学管理与经济学院教授) 7,赵南元(清华大学自动化系教授) 8,姜韬(中科院遗传与发育研究所生物学研究中心高级工程师) 本文分为上、下两部分,上为当天辩论会的发言环节,下为互动环节。(注:该版本由现场热心网友录音、整理,《基因农业网》特此致谢。另,因整理字数较多、录音质量及嘉宾口音等问题,部分文字可能会略欠准确。) 主持人:今天我们一共请来了八位老师。待会儿他们分别会有各自的演讲。时间呢,要控制一下,大概五分钟左右。先把主要的观点和研究的材料呈现出来,然后呢,再有一个互动讨论,以形成一些共同的看法。首先呢,我们有请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前任院长、著名的生物学家饶毅教授,来谈有关转基因的问题。那么,有请饶毅教授。 饶毅:谢谢凤凰组织这个活动。我今天要讲的事情,跟这个题目(应该是指展板上宣传的原定题目)不太一样。我是建议我们就转基因问题进行公开的理性的讨论。 转基因问题,主要就是转基因农作物,在中国的确是一个公众相当关注的问题。而目前,我国转基因政策的现状,是可以进口国外生产的转基因食品,但是不允许中国自己生产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转基因植物和食品。 这样的现状,是一种比较尴尬的现状。如果我们确实相信转基因产品是不安全的,那我们应该禁止进口国外的转基因食品;如果我们认为,转基因农作物的种植会带来生态安全问题,那么我们国家应该全面禁止种植转基因棉花。 我们的政策之所以卡在可以吃外国人的、不能允许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转基因,有多种原因。其中一种原因,是舆论导致的结果。所以,舆论对于我国转基因农作物的发展,对于我国的转基因政策,已经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在这样不可否认的现状下,我们不论是支持还是反对转基因的人,应该走在一起,在一个公平的场合,进行可能不止一次的直接对话或者辩论。理越辩越明,只要能够秉承公平,我相信咱们不同意见的人在经过讨论以后,也许能得到共识。即使不能得到共识,也可以向我们中国的其他关心这个问题的大众,提供一个可供参考的基础。所以我认为,今天对于我来说,我的内容就是希望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而且是充分尊重双方的时间,不会因为谁因为没有时间而不参加。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进行几次讨论,然后给大家提供参考意见。 因为我自己以前向崔永元邀请过喝茶,这个机会还没有得到实现。所以我想,如果以后凤凰邀我们一起喝茶,我还是会来参加。 主持人:谢谢饶毅教授。饶毅教授已经把转基因的问题抛出来了。这个问题是一个中国有没有自主性的问题。这是任何一个从海外归来或者本土生长的研究者,最后都要问的问题。究竟是继续跟着西方人的方式走,还是应该结合中国的现实去走,这是一个科学家提出来的问题。下面我们有请,云南财经大学社会与经济行为研究中心特聘教授顾秀林女士,来给我们发表演讲。她从一个社会科学的角度,我跟她也早就认识,她一直持续很多年在关注转基因的问题,曾经在云南也开过很多会,给出过“转基因的战争”这样的一个主题。所以呢,我们希望她给我们一个不一样的角度…… 不好意思,因为我不知道有了改变。下面请和我同一个学校的认识好多年的郑老师。郑老师也是经常在中央电视台发表言论的,关于中国农业问题、农村问题、三农问题,他是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研究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他是从农业角度来谈转基因,我想这是我们更期待及关注的。一个农业学的研究者,他怎么看待农民所承受的和可能承受的,转基因是风险还是福祉。有请郑风田教授。 郑风田:今天很高兴有机会跟大家来交流关于转基因的看法。大概这几年转基因的主要辩论我都参加了。我发现挺转派和反转派走向了两个极端,一个个都恨不得把对方给掐死。很有意思啊,挺好玩儿。这就像中国的左派和右派,都想把对方置于死地一样。但是我呢,可能两边都要得罪。我说我自己的一些看法,是什么呢——既不要妖魔化转基因,更不要神话转基因。 挺转派呢,可能是把转基因给神话了,说未来的粮食安全,你中国的十三亿人口,不可能拒绝转基因;然后反转派呢,就认为转基因有阴谋论啦,毒死你呀……还有各种各样的一些看法。所以我想呢,我们今天在“凤凰大学问”这个地方,应该是让大家都充分发表自己的看法。 第一个,我认为中国的转基因发展方向偏了。我自己实际上研究食品安全,大家都知道最近几年,甚至是最近十年,中国人最关心的是什么问题?吃的安全问题。而转基因大米,是我们国家偷偷的被很多农民滥种的一个东西。所以在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匆忙搞转基因大米,这是我对转基因不赞成的一个主要层面。 但并不是说因此我就反对转基因,我对我们国家的转基因呢,第一个,比如转基因搞制药。人类有病了,没办法了,吃这个转基因的药。我觉得这就很好;第二个是抗逆性的。比如盐碱地呀这些干旱的地方,一般的作物生长不了。你搞了转基因的,我觉得也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呢,我们听到的最多的声音,上来就搞转基因大米。大米,是我们大家每天都要吃的,所以我想呢,我不是反对转基因,我只是反对转基因口粮。这里一定要特别强调。 另外,你要搞转基因棉花,这个棉花我们主要是用来穿衣服的,对吧,这个棉籽油很少人吃,所以从这儿来讲呢,转基因棉花在我们国家搞了那么多年,我觉得也没问题。而转基因大豆呢,大豆油呢,已经进口了很长时间了,我们大家吃了不少。我想转基因大豆油呢,可能问题也不大。但是你下一步,可能就要开始搞转基因大米啦,甚至我看中央电视台做的一个调查呢——他这个调查人呢,我跟他关系很好,我了解到呢,中国出口到欧洲的大米呀,在中国的南方,很难找到没有转基因的大米。我们官方说没有推广,但是出口商呢,找不到合适的没有转基因的大米。这就是一个最让我担心的问题。我们虽说字面上我们有世界上最严格的转基因的管理条例,但是实际执行上呢,却没有人执行。 那么这些滥种的东西,一旦我们转基因真正批准了,你要搞什么标签,面对中国的两亿多小农户,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那么作为我们大众的消费者,你基本上就没有选择啦。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就像我们现在如果你自己不开车,如果把这个专车也禁止了,这个出租车你坐也得坐,你不坐也得坐。我觉得跟这有点类似。 所以我想我们国家呢,虽说我们有十三亿人口,但是从改革开放到现在,基本上没有出现饥荒问题。最近呢,粮食生产得有些多了。这种情况下呢,我们还有相当一批人已经进入到中产阶级,这些人对健康对安全有很大的关注。我想这些人呢,可能最核心的希望能有选择权。就是说,在商场上我买一个东西,最少你能够让我知道,让我选择这个是不是我想要的。从这来讲呢,我说我之所以认为转基因大米呢,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去做,不要现在匆匆忙忙地去做。而我们部分的科学家,在拿到转基因大米的证书之后呢,就开始拼命地忽悠,然后说中国怎么着怎么着了,好像不发展转基因大米我们都要饿死似的。我觉得这个可能有点过了。 所以整体来讲呢,转基因技术是我们众多的技术之一,这种技术呢,从人类来讲呢,我们尽量利用它给人类带来好处,但是又把它潜在造成的风险降到最低。那么,我也赞同刚才饶毅教授的这个观点,就是你不能说我们的国土不让种转基因,然后你允许进口,对吧。这大豆就是,我们东北的大豆产量比较低,国际上没有竞争力。那你现在让这个大量的转基因大豆进来,——我们完全可以提出,我们以后,你美国人、阿根廷人、巴西人,你要像进入中国的市场,你只能什么呢,种植非转基因大豆。 这是我的一个观点。要么你就让中国人也种转基因,也种大豆;第二个我想呢,人不吃的转基因,我们还是可以发展一些的。比如,这个玉米,我们大部分玉米是做饲料的。比如你可以做一个特殊的地区,比如在一个特殊的省份,这个省份的人呢,可以做一个转基因玉米的种植,专做饲料。我就觉得我们现在很怪的,走向两个极端。大家说转基因不好的时候,就说成洪水猛兽,什么都拒绝了。人不吃的这些东西,你做一个特殊的严格的管理,我觉得没有必要禁止。所以现在呢我们主要的政策总是在两个方向摇摆,这是我不赞成的。 时间有限,我先把观点讲到这儿,谢谢大家。 主持人:郑老师提出来了一些跟农业政策有关的问题。很多问题到了中国就会变成中国式的,这些(问题)可能上下都有问题,而不是由上而下的一刀切,可能就是说转基因的大米就把所有其它种类的都替代,那么这是我认为从上到下的问题。从下到上的问题呢,实际上是把问题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实际上还没有大面积展开的时候,人们已经把原来的可能不赚钱的这样一些稻米种子呢已经抛弃了,开始用这些更加容易赚钱的这样一些东西。所以我想可能有一点还是有质疑的,郑老师说可以人不吃的可以给别的吃,但是人还吃别的东西啊人吃牛肉啊人吃鸡肉啊玉米给鸡肉吃给牛肉吃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我想可能后面的老师会说到的。因为人是杂食动物,所以人可以不吃玉米但是玉米给谁吃了我们会吃那个给谁吃的那个东西么,所以这也是一个(问题)。我是从完全不懂的背景来猜测,除非我们就变成素食主义我们只吃树叶状的东西那是可以的。好,下面就请顾秀林女士来做,发表可能很强烈的也不要太强烈哈,曾经跟北大有过争论在这里继续你的温和派的争论,谢谢。 顾秀林:谢旭东教授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但是我只有他的老电邮没他的新电邮,手机号也找不着了。骂人这个事呀是在网络上干的,我本来也不骂人的,但这两年在网络上被骂的也会骂人了。但是在这个地方呢是不需要骂人的,给我话筒啦那么我就讲吧是吧。昨天定了要来以后,想这个题目就叫做追问转基因风险。 刚才我给饶毅教授鼓了个掌,很欣赏他这科学家的逻辑这个完整性,如果(转基因)不行那就把他禁掉,(他)说的很对这个东西呀有一个非此即彼的问题。因为这个在科学上可能是一个就是非此即彼。那么跟饶毅教授呢也打过嘴仗,今天第一次见面。我昨天晚上想要不要回答他的问题,决定还是回答。因为在两年前饶教授呢写过文章跟我有过这样一个争论,他说的是“理智的人们是否有必要和不懂科学的人争论科学问题”,这个问题问的也是有科学味道的,但是有点太强势了。那么我就今天回答了一下,是吧,这个问题其实不是科学问题,而是一个转基因食品安全问题,它有一定的科学内容,但它更是一个应用实践中的问题。安全还是不安全谁说了算?那么我回答是这样回答的,昨晚想了半天改了好几次,饶教授我很郑重地回答你:“讲道理的人都明白转基因问题是否安全,既是科学问题更是实践问题,人人有资格争论人人有权利说话”,科学家你们同意不同意呢? 我呢刚才来晚了只听了饶教授的最后的几句话,从题目来看今天主要谈的是转基因作物应用和现状。那么关于转基因食品安全不安全这个这么重要的问题解决了么?跟我持不同观点的这些科学界的人他们表达的意思是解决了,转基因是绝对安全的。但是我就要跟上一个问题,说绝对安全这句话科学么?科学有说绝对安全的嘛,没有,所以这是不对的。 然后呢再往前下一步就是我要区分的是科学、技术、产品的三者区分开。科学是探索自然之谜的一种工作,科学的成果是知识是论文,咱们知道论文和知识不是食品,我们不吃科学对吧。然后呢科学问题是在讨论中,是在实验室里在论文上解决的,对还是错真还是伪。那么实践问题呢应该是在实践中在应用中解决。技术也是一种行业,它是利用科学知识创建的操作方法,它的目的是应用和制造产品。产品是干嘛的呢,在今天产品是卖钱的,第一卖钱第二才是吃对不对?先得卖才能吃。转基因食品是一个技术产品,它不是科学科学不能吃,这是我的一个基本点。咱们谈的不是怎么操作怎么去转移,而是说他在这个产品到底有没有问题。 判断转基因食品安全与否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在实验室里边,第二个是应用在实际应用中出现的问题。我认为来自应用和实践的安全判断是最终判断,科学实验室里的判断是一个辅助判断不是最终判断。因为什么呢,因为实验室里的判断是在高度受限的条件下才成立的,条件一变就失效了,在转基因上这个问题还是很清楚的。 人间有这样一个法理就是食品是不能有毒害的,有毒害就不能做产品。今天我认为在这点我跟饶教授达到了一致就是yes或者no,如果转基因是有问题的那么进口也不对。科学的理性好像就变成了一种有害也可以有控制的应用,有害的证据可以拖着。但是我要提醒一下,就是说我们现在大家很多人都有一个基本的训练,就是对于系统,系统和系统论的一个训练。要知道,在一个系统中这个风险是会积累的,积累到一定程度可能会爆发。 转基因是有风险的,科学界非常了解这一点,转基因有风险。所以中国制定了相对严格的法规,我们的严格程度的确超过了美国,因为我们要求做第三方检测美国没有要求这一点。原因是什么呢?因为大家都很清楚风险是非常大,对吧。那么各村都有高招自己保自己,怎么保?比如说农业部他在干嘛呢,他在搞特供。一方面大力推进转基因重大专项,一边否定转基因,这样做科学么?科学,因为他知道这有问题,但是他这么不对。 所以我的第一问是中国农业部一边坚定不移的推进转基因重大专项,要把中国农业转基因化;一边小心翼翼地规避转基因食品,你们是不是害怕转基因的毒害呢?回答是yes。那人民害怕不害怕转基因毒害呢,难道不怕么?哎… 好。转基因大豆,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广告和报告实质等同么?我去查询过农业部关于进口转基因大豆的安全审批,这个他所能够给我们看的材料我仔细的看过去过两次,但他不让我照相我只能手抄,每次一个半小时抄了一部分。我发现,这个中国农业部委托卫生部的疾控中心做了个第三方检测,然而第三方检测报告的核心科学实验部分是一个抄袭,抄了美国孟山都公司一篇等同于广告性质的论文,提交的时间是1995年2月,论文发表的时间是1996年。我们在2003年做转基因安全研究的时候抄了这篇7年前发表的广告,这是不可以容忍的。然后疾控中心的这份安全监测报告是没有签字也没有盖公章。现在转基因大豆这个年进口达7000万吨,中国人人均50公斤,这50公斤大豆可以提取,用化学法提取10公斤大豆油基本上够一个人一年吃的。 我要说CDC这篇食品安全的文中屡次引用关于安全性的,6个实验中只有1个是毒性实验,另外5个是营养实验。这个实验用了200条鮸鱼,对照组(空白组)死了1条,实验组死了4条,结论是没事儿,你同意吗?我不同意。这就是我们转基因大豆安全实用的唯一的科学依据。 我们中国有一个科学家叫周则卫,在中国做了12天老鼠喂养实验,用的是大豆油,市售大豆油,他证明只12天就发生了心脏、脾脏,性腺、胸腺的发育受损。 然后再看,90天实验是一个规定,全世界的实验基本上都是90天,但它只是相关于老鼠生命的八分之一,也就是相当于人类的10年。长期实验,在这儿,两年,720天。其中,短期实验看不出的问题在长期实验中才能看出。最离奇的是,吃转基因玉米,喝草甘膦水这样的老鼠不论公母,都长巨大的乳腺肿瘤,公老鼠长乳腺肿瘤,然后就是种植方式,转基因的抗除草剂转基因作物,喷的农药是草甘膦,它被说成无毒,实际上不是。 这个人,很多人知道,很多人不知道,他叫Seralini,法国科学家,他做了刚才那样的实验,然后他受到了很多的批评,它的一篇论文两次发表,一次发表后被撤了。那么我的第5问是为Seralini之问,所谓安全性检测,所谓基于科学的管理,甚至科学判据本身,这一切是否能够实行取决于什么?这是他的原话,我翻译的:完全取决于科学家群体是否真诚地献身于公众利益,是否整体忠于科学操守。如果把这一切倒过来,让一个科学产品的评估从起点开始就作弊,仅仅朝研发者的利益倾斜,依赖全面的一贯地压制独立科学家为公众利益所做的研究而推行,那么所谓诚实理性或者科学的辩论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大家都知道吧,这是几天前的事儿,一位非常年轻的歌手(指姚贝娜)去世了,她得的就是乳腺癌,看看,好看不好看。乳腺肿瘤就是这个样子。第六问,转基因是主要伤害女性吗?用它做的动物实验,多次多种啮齿类动物,伤的是公老鼠的身体。右上角这张图片是一只公老鼠的两个睾丸,右侧的一个只有左侧的20%这么大。它是,它妈吃了转基因…结果就这么大。再看一看,然后就是耶儿马科娃做的生理老鼠得了巨大肿瘤。 第8问,这是一则新闻,我们的海关的检验检疫局主办的输欧转基因成分检测培训班….。我们要问的是,这些退回来的转基因食品具体到哪儿去了? 第9问,转基因食品适应哪些中国人。刚才咱们说了转基因食品的一些问题,包括对男性女性等等的伤害。那么,假如有一天中国,真的不得已,或者已经不得已的,把转基因变成了人类食品,从健康原则出发,咱们来想一想,转基因食品有哪些是不宜用的地方。第一,女性不宜;第二,小孩子不宜;第三,老人不宜;第四,病人,过敏体质,亚健康态人群,不宜;第五,军人、医生、科学家,国家之栋梁,都不适宜;第七,男性的中青年。咋办呢? 最后一张,科学与技术,公器不可以私用!请大家敬畏生命,尊重自然!生活是美丽的,健康是无价的!食品安全至高无上!国家安全,社稷为重!科学技术,公器公用!谎言一定会破&*&*,最后一定是王大妈说了算!Thank you! 此时因为顾秀林发言延误时间,发生了观众争吵。 主持人:呃,大家还是不要激动啊,还是在理性的基础上来进行讨论。下面,我们请清华大学刘兵教授。 刘兵:前面呢,有很多嘉宾讲的内容呢,我也就尽量不重复,我主要从我的一个立场讲一些要点。 首先我觉得转基因这件事,我们之所以觉得会讨论,说明它是有争议的。那么我觉得,就这样一个问题,能够让我们有这么多的争议,这是我们社会的进步。我们可以设想,在过去从来没有一个与科学有关的问题,在如此广泛的社会层面,引起这么多的争议。所以我说,这是科学的进步带来的,也是社会的进步带来的。有争议,是一件好事。 但是呢,它在引起争议的时候,我们又可以去判断这些争议。我确实我也认为,争议的双方,在有时候说问题的时候,并不完全是对的。有些论证呢,也可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或有&*&*。在这里我试图这样说,我原本把题目定的是,转基因问题不仅仅,不只是一个科学问题,甚至有的人再给它插一句,我们这场争议,首位的不一定,首先是科学问题。当然,科学家研究转基因,由于他的专业性,对于转基因是否安全或者其他一些问题,有着科学上的发言权,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是就这个我们还可以说一些事情。第一,科学按照我们的理解,确实也像刚才有的嘉宾说的,不管是从历史还是从现实中,我们无法从科学中得出一个百分之百的一个从基础研究到实践中可以保证它的绝对安全,这是第一件事;当然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还要不要用,那我们就要有一个进化的讨论。其实在十多年前的时候,我记得在北京电视台一次,那会儿还没有这么激烈地争论转基因的时候,我记得陈章良在台上跟我有一个类似的说法,他也是举了一个例子。他说是,坐飞机怎么怎么样,恰恰这个例子今天还可以用。飞机有风险,人们可以选择去乘坐,即使出了问题,只是飞机上的局部的人。转基因这个事情的特殊性在于,今天我们争论的:它可以是空前的唯一的一个面对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潜在的风险。至于这个风险是否可以逆转,我们可以争议。当然啦,这个事情科学家有他的论证,公众可以有公众的怀疑;科学家可以努力地去说服公众,让他们去相信,但是如果没有说服,那怎么办? 其实,我们讨论得很多,一个是风险,风险包括食品安全,包括环境风险。这些事情,环境风险我们后来说的并不是很多。那么这件事情,既然它有这样一个特殊性的广泛性的影响,我们对它格外地予以关注,是不是应该?当然应该。 再者呢,我们说,有人经常会论证转基因,比如说就可以解决粮食危机问题,解决粮食短缺。我们知道,这也可以有很多反例来说,粮食危机是不是,第一可以靠转基因彻底解决?比如说非洲粮荒,我们能不能用转基因解决非洲的粮荒。其实我们今天面对的很多人论证这一点,粮食短缺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技术能够解决的,而更多的这里面有社会的、制度的因素,只靠转基因解决不了。当然也有人说,我们有国家安全问题,那是另一个高层次了。当然,如果说,我们技术落后了,别人研究出来了,那么我们可能国家安全有问题,我也同意。为了国家安全,我们可以研究。但是研究一件事是不是就一定等同于我们所有人都吃了它,才等同于对国家安全的维护?美国人有了原子弹,我们也可以做原子弹。我们形成一种平衡,我们是不是研制出来一定要炸他几个?这是两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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