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时代的江淮人工大水网补记
刚刚网上有条消息，“据江苏海事局消息，截至17日上午10时，福北水道沉船事故已确认造成21人遇难，另有3人获救1人失踪”。看了这条消息，又与家人谈起往事，在毛泽东时代鼓励到大风大浪锻炼成长的江淮大地，对于人工大水网养育大的人们来说，这么轻易就能淹死人的事情实在太难想像了。 每年端午过后，调皮的儿童，开始偷偷下水了。黄梅过后的河水很凉，在浅水之中站一会儿，如不鼓足勇气，人们很难赤身下到水里去。整个夏天，江淮儿女几乎可以说是泡在水里了，每天反反复复不断下水，傍晚时分还要大人小孩通通下到河里泡个澡（当地方言叫做检身）。水中的游戏丰富多彩，一边停泊的农用船只，往往成了嬉戏工具，人人都有一身好水性，离开水几乎没法生活。 江淮人工大水网，改变了一代人的生活方式。也许中国其它地区没有江淮人家的便利条件，但当背井离乡的生活方式出现后，由于日常没有大人们的悉心呵护，水乡当地也就渐渐不准儿童下水了。后来返乡之时惊讶地发现，如今的水乡儿女几乎个个成了旱鸭子。东西南北那些无所不在的人工河流，与人们生活离得既近又远，而且日渐变成危及人身安全的巨大威胁。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所有河流几乎无形地切分成了私有领地，主人不再允许旁人下水（不远处的海涂情形也相类似）。水乡之利反倒成了水火之害，人类与自然能够到达如此不相和谐的日常关系，在当今极力攻讦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主流舆论形成后，的确已经荒唐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极端程度。久而久之，人们也就不再计较那些形形色色的破坏水网、破坏环境的个体行为了。
毛泽东时代的江淮人工大水网再补记
针对本人首帖谈到的江淮人工大水网，网上有人提出所谓驱赶廉价劳动力的剥削问题。这里不去揣测其中恶意，再来补记一下当年构筑人工大水网的出工情况。
农村有个千年习俗，就是每到冬季赋闲在家，旧时代经常从事各种各样的赌博与变相赌博活动。到了毛泽东时代已经发生巨大变化，几乎所有大型水利工程（上“大型”），通常是在每年冬季农闲时节全面展开，丝毫没有耽误日常的农业生产。
深秋地瓜一类的农作物收获之后，当地农村也就渐渐清闲起来，等待一年一度上“大型”的通知下来。作为农村最为繁重的体力活，大概是两到三年青壮农民轮一遍，报酬是在生产队里加记重体力工分。上“大型”的每天工分具体是多少，已经记不清了。
行前各自准备泥箩、铁锹、扁担、绳索等工具，连同简单行李打包之后等待出发。每年所到施工地点各不一样，家父们最远一次曾经离家一百多里地。同样也有外乡民工到达当地，通常都是分组安排住进每家每户，尽管语言习俗也有一些差异，但彼此之间相见如故、亲密无间。
上“大型”属于重体力，不同于赋闲的本家人，故同吃同住的外乡客，有时可能吃在一个锅里，有时则要分灶单独做干饭，否则身体也就吃不消了。人们欢欢喜喜张罗着一年一度上“大型”的农家大事，大概就差敲锣打鼓了，可见当时当地“农业学大寨”的一个剪影。
这种年年从事大型水利工程的生活点滴，不但能够说明毛泽东时代的中国农村不再封闭，而且陌生农民间的人际关系也可佐证集体化时期的农村社会良好风气，再同当时农村人勤春早、冻死懒汉文化背后的故事一起，还能粉碎后来西化精英大造特造的“集体化养懒汉”的无耻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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