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论
时间:2015-01-15 20:52来源:
作者:西凉剑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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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及版)
(一) 革命,究竟是何物? 革者,兽皮制作物也。最早的革,来源于远古时代,是武士的护身铠甲。你看革字,它来源于象形字。头是武士的头盔,棱角分明、夸张吓人。中间是护躯干的甲,类似于护心镜。下面的一横是代表铠甲的战裙,能保护小腹和膝盖以上部分。 革的发音,也来源于“戈”,是上古战车时代的产物。有长长的枪杆子,前锋类似长矛的尖矛头,锐利可刺穿敌人的胸膛,旁边还有一横向刀刃,与直的矛头成九十度形状。武士用它可直刺敌人的身体,也可从侧面割裂敌人或对方马匹的身体,或拉翻敌人正在冲刺的战车。 那时,革或戈,都是代表战争的物品,所以它们也都是一样或近似发音字(因地域不同,发音略有差别)。 而“革命”一词,自然的成为了合法的在战场上取人性命的词汇,它的来源就是战争。 之所以说合法,是因为即使是在原始社会,也不能随意取人性命,这没有合法性。如果不慎伤了另一个部落的人,那是要引发族群间战争的。而只有战争期间,才能随意杀死对方的人而不承担道义和法规方面的责任。 革命,在那个时代,就是取人性命的意思。
“革命”,这个专指杀人的词汇,被引用在社会制度的变革方面,应该是商朝以后的事。从那时起,革命也被引申、被延伸至更加广义的成为了政治词汇。 商朝以前,是不能用革命性的方式来完成朝代的更替的。都是“让贤”的,是和平的交班给后来的统治者,那是“文明的”,是礼仪的时代,民风和社会之风气都是敦厚的,哪怕是上层,做事都是有一定之规的,不能随心所欲的“乱来”。 但从商朝开始,从推翻殷纣王开始,有了暴力更替王朝的先例,甚至是几乎成了惯例。历史,也揭开了新的篇章。
后来的王朝更替,大体上都是用武力强行夺权,用公开的暴力语言说话。从春秋与战国之交的奴隶起义带动封建王朝的兴起,到十六世纪以后小资产阶级和商人阶级开始酝酿用武力联合推翻封建王室统治,再到列宁首创的无产阶级革命推翻资本主义制度,都是暴力革命,无一不是以诉诸武力的方法来实现人类跨时代的社会制度的更替。 这些都是大规模的、疾风暴雨式的暴力形式夺取国家政权。用革命一词来表示其剧烈性、深刻性是非常恰当的,除此之外,没有更为合适的语言来形容这类沧海桑田式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至此,“革命”一词,正式的、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改朝换代的最经典的名词,没有什么其它的词汇可以跟它争夺这人类社会的无与伦比的沧桑巨变性质的大变化所需要的代表性名词地位了。
(二)
资产阶级当年对封建皇权的革命,从欧洲开始折腾,罗伯斯庇尔是其优秀的代表人物。但面对众多互相之间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欧洲列强们的一次次反扑,革命终究反反复复难以完成,期间的艰难和多次的复辟以及旧势力的卷土重来是今天的国人难以想象的。 中国人历来喜欢的著名欧洲军事家拿破仑,最著名的战役是奥斯特里茨,他因此一战成名,为世界所敬仰。以少胜多,是他的指挥特长,也是最大的强项,拿手好戏。 其实,拿破仑最后的失败以及之前的对外的不断战争的起因都是因为法国的大革命,是资产阶级的革命触到了老欧洲各国封建王朝的痛处,他们因此每每的联合起来要绞杀法国革命,而这个革命的代表政权就是拿破仑毕生为之奋斗的国家。 拿破仑,不仅仅是资产阶级们刻意渲染的伟大军事家,在一定程度上他也是资产阶级革命的代表人物。而这一点,被已经蜕变为统治阶级的今天的资本主义御用文人们故意的隐瞒了,因为他们害怕人民因此而联想到“革命”这一个对统治阶级来说非常可怕的名词。 就象今天的中国统治者,他们在不得已的不得不提到毛泽东时,总是设法把他打扮成一个爱国者,一个民族英雄,却不敢触及他们敏感的共产主义的革命。伟人们最本质的东西,显然人为的被取走了,如同被抽走了灵魂。 革命,在统治阶级眼里,历来就是幽灵一般的东西,他们对此讳莫如深,并深深的恐惧着。 拿破仑最后的失败,不但导致了他自己被流放,被毒杀,而且直接产生了资本主义的革命被当时的欧洲列强扼死于幼儿期。 历尽磨难,资本主义最后在被称为新大陆的美国成功了,美国也当然的成了全球范围内资本主义的理想典范。 这不但与欧洲大批的受封建王朝追杀的革命者因逃亡而云集美国、导致美国的革命氛围特别浓厚有关,也是老欧洲的旧势力特别强大的表现。
当年资产阶级的革命,在旧势力最强大的地方,产生了一个特殊的现象,那就是君主立宪制。也就是革命本身兼顾了代表旧势力的王室和新兴资产阶级两方面的利益,这明显是个政治妥协的产物,一个历史的怪胎。 在西方的英国,东方的日本,都在这样。这说明了旧势力的依然强大。 在日本的维新成功之后,中国历史上的大清帝国,也差一点走上了君主立宪的道路。 当然,今天欧洲的制度,日本的资本主义制度,与当初的君主立宪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这是因为后来渐进性的改革,造成了量变到质变的变化。但在当年,肯定是非革命的,是改良性质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在中国,在那个皇权至高无上的年代,当朝的光绪皇帝鼎力支持的变法,岂有不成功之理,谁信? 然而,历史与人们开了一个太过分的玩笑。袁世凯的背信弃义,荣禄的骨干作用,以及叶赫那拉氏的强力作为,竟然使得皇帝都被禁止自由,谭嗣同们终于喋血菜市口,老大帝国终于在假惺惺支持变法之后对变法的文人们大开杀戒,血流成河。
但是,人们记住了流血政治的惨烈,却忘记了一个基本的事实,那就是“变法不是革命”,只是改良,仅仅是改良而已。 因为这样的改革即使是成功了,也是部分的变革,它非常的不彻底,它没有触动旧的统治阶级的根本,更没有全面改变旧的制度,依照外国模式在想象中建立的、形似神不似的、与新兴的资产阶级貌合神离的议会制国家仍然在皇权的威慑之下战战兢兢的颤抖着,王室仍然是国家的主宰,换汤不换药而已。
就象一台机器,人们把它局部的重新设计了,部分的改革了,但基本的原设计没有改变,整体的布局没有改变,只是一个小小局部的革新而已。换一句当下的时尚语言,就是没有更新换代,基本技术等级没有变,核心技术还是旧的。 这就是改良!
社会变革亦同。 故而,当人们从屠杀的血泊中觉醒,开始暴力反抗的时候,开始武装起义的时候,开始真正革命的时候,当年曾经的高层变法人康有为,在谭嗣同们昂扬去牺牲去慷慨就义、意图用死亡警示后人不要对统治者抱幻想的时候,他亡命海外苟延残喘而保得一命。就是这样一个当初的变法先驱者,竟然破天荒的出人意料的站出来,竭力的为大清王朝当起了守护神,作起了卫道士。他近乎疯狂的反对孙中山的革命,异乎寻常的维护旧的王朝制度,顽固的站在了统治阶级一边,他人已到老年,他无力挣扎着所作的一切无非是七个字:“用改良反对革命”。 孙中山一边反复的发动武装起义,不屈不饶的行动着;一边狠狠地批判康有为的保皇思想,他的批判绝不留情。这些历史的事实为今日的改良左派所不知,他们还在为自己的改良作徒劳的种种辩护,殊不知,过去的曾经,就是今天他们的写照。 改良,必然反对革命,因为分歧是如此的鲜明,对立是自然产生的。 改良,绝不是革命,任何革命都不是!
(三) 我不想用太多的篇幅来述说资本主义到了今天的腐朽没落和罪恶。 仅为了增加利润的最大化导致的冰山融化、全球气候变暖,就足以使海洋覆盖所有的大陆,使人类和陆地一切生命归于灭顶之灾,仅资源的巨大浪费就足以使人类的后代回到连青铜器时代都不如的原始社会状态。 资本主义在文化上的堕落完全可以使人类与没有良知的野兽为伍,回到那蛮荒的丛林法则岁月,人类文明将彻底消失... 处于资本主义最后阶段的帝国主义本性,杀戮了多少人类最美好的生命,他们的核武器可以毁灭地球上千次... 疯狂的畸形“发展”,灭绝人性的圈地运动,不计后果的转基因... 全球资本在垂死的顽抗着自然规律的惩罚,这是死亡前的癫狂,灭绝前的挣扎。 只要钱,不要一切的制度必然死亡,因为它违背了人类社会发展的方向。 这个全球化的资本魔鬼已经陷入寿终正寝前的精神谵妄而狂乱而绝不知返。在中国,他们要杀出一条血路,继续狂躁的精神分裂下去,把变态的毁灭中华民族的所谓“改开”坚持到底。 无可救药!
人类社会到了今天,不得不拿资本主义这个精神失常的疯狂万分的怪兽开刀了,它就是下一个社会革命的对象,一个十恶不赦的革命对象,一个恶贯满盈的罄竹难书的革命对象。 这就是历史的必然,没有异议,无可奈何。 针对资本怪兽的革命必然发生,客观规律不可阻挡,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就是资本社会的精英们如何的机关算尽,也救不了卿卿性命,到头来,只落得“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抛尸荒野而已。
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或者在无产阶级革命的过程里,对资本主义旧世界的革命以及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对自然环境的革命,都属于革命者对客观世界的革命。 下面,我们将探讨另外一种革命的现实需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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