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文章的评论
东极老翁
鲁迅说过:“倘要论文,最好是顾及全篇,并且顾及作者的全人,以及他所处的社会状态,这才较为确凿。”(注1)。这是鲁迅把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运用于对文章的评论提出的的原则与方法,是符合辩证法的。
一篇文章是有机的整体,如果不“顾及全篇”,评论文章用文章的局部代替文章的整体,就会得出片面的甚至荒谬的结论。有的人在评论一篇文章时,断章取义,歪曲原义,抓住一点,不及其余,扣帽子,打棍子,这便不是评论,而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不怀好意了。对于这样的人,一是予以深刻的揭露和批判,二是不与其纠缠,最大的轻蔑则是不予理睬,连“眼球也不转过去”。
“顾及全篇”,就是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分析研究一篇文章的主要思想倾向,进步与否,分清主次,从而作出全面的实事求是的评价。对于具有进步意义的文章即便是存在某些非原则认识上的错误,可以提出善意的批评,而不能无限上纲,扣帽子、打棍子,这才是同志间朋友间探讨问题研究问题的态度,也是区分好心与恶意的标准。当然,这是对同志对朋友而言。当年,鼓吹“救党保国”的人,心怀叵测,对揭露其险恶用心的文章,“抓住一点,不及其余”,为革命的同志扣上“带路党”的帽子,就是要借刀杀人,其用心比迎面的敌人还狠毒。还有的人对探讨问题的同志,例如在探讨人民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问题上,以所谓“二次革命论”,为这些同志扣上“资产阶级民主派”的帽子,歪曲为别有用心,这也不是善意的表现。更有甚者则是一副流氓的嘴脸,对探讨问题的同志极尽谩骂诽谤之能事,这就纯属恶意,不仅可恨而且可鄙。
“顾及作者的全人”,就是正确评价一篇文章,仅仅顾及全篇是不够的。仅凭一篇文章,很难了解作者的整个世界观和政治立场。所以,必须“顾及作者的全人”。鲁迅在评论果戈理的《死魂灵》时,就从作家的世界观来剖析作品为什么对大多数地主温情脉脉,而农奴却被丑化的原因。他说:“一共写了五个地主的典型,讽刺固多,实则除一个老太婆和吝啬鬼泼留希金外,都各有可爱之处。至于写到农奴,却没有一点可取了…果戈理自己就是地主”(注2)。这也就是说,果戈理就是地主阶级的代表。评论一位作者的文章,要与他发表的全部文章联系起来分析判断,不能仅仅根据一篇文章就对作者的政治立场作出结论。
“顾及作者的全人”,就是要对作者进行阶级分析,尤其要分析作者在这个社会中所处的地位。有的人是体制内的既得利益者,自然鼓吹“救党保国”,目的是怕失去既得利益。有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鼓吹“救党保国”,其实是在转移革命的方向,不过是投机。他们所谓的“进谏” 实则是献媚,是将文章做为取悦于统治者主子的 “敲门砖”,甘当官僚资产阶级的乏走狗。有人也自称“左派”,却否认修正主义统治是“大资产阶级专政,德国法西斯式的专政,希特勒式的专政”。对这样的人,如果是一时糊涂,尚可谅解,如果执迷不悟,我们就要对他猛击一掌,促进他们尽快醒悟,早日站到反对官僚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立场上来。
(注1):《且介亭杂文二集》:《“题未定”草(七)》。 (注3):《且介亭杂文二集》:《几乎无事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