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毛主席发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提出了文艺为人民大众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二为”方针。在这一方针指引下，广大文艺工作者深入火热的现实生活，创作出了一大批反映工农兵面貌的文艺作品，使社会主义文艺得到空前繁荣，造就了一大批无愧于时代和人民的作家艺术家。

然而，时过境迁，改革开放后，在我国的文艺舞台上，占人民群众绝大多数的工农兵形象黯然退隐，代之而起的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外加地主、资产阶级少爷小组以及港台韩日偶像明星等，与之相伴的则是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利己主义等封建、资产阶级思潮的沉渣泛起，卷土重来。一大批文艺工作者为了追求名利，把文艺创作作为个人进身的敲门砖和获取金钱享受的工具，完全丧失了作为知识分子的社会责任感，坠落到人民群众的对立面。以至于中央不得不发出“反三俗”的号召，近日习总书记又主持召开了文艺工作座谈会，重申“二为”方针，强调文艺不能当市场的奴隶，文艺作品不能只讲经济效益不讲社会效益，文艺工作者要提高自身修养和德行。可见，当前文艺界的现状与“二为”方针的指导精神偏离有多远。

在当今仍然号称“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中国，文艺实际上已经与这个国家中占绝大多数的工农兵越来越没有关系，与社会主义越来越没有关系，如果说有关系的话，那就是对工农兵大众的漠视和丑化，对社会主义的反动和进攻，各种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思想毒素正是通过文艺来麻痹、毒害人民群众、污染社会风气，为资产阶级占据社会意识形态领域摇旗呐喊、充当急先锋。这一切看似悖论的现象背后，实际上隐藏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那就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文艺为谁服务的问题。

按照马克思主义学说，文艺属于国家上层建筑范畴的意识形态领域，必然要为其经济基础服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新中国的前三十多年，实行的是公有制经济，这样就为社会主义文艺发展提供了条件，开辟了广阔的前景。同时社会主义制度也要求文艺为国家的主人工农兵服务，展现工农兵的生活和精神风貌。那时的社会环境和历史条件与“二为”方针的指向完全一致。因此，广大文艺工作者才能够如鱼得水，创作大量反映工农兵大众、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文艺作品。反之，改革开放后，我国的经济基础发生了全面的改变，私有制代替公有制，社会分裂为新生的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劳动群众。经济基础发生了变化，必然要影响到上层建筑发生相应的变化，作为上层建范畴的文艺必然要调整服务对象，为新的经济基础、也即私有制的资本主义经济基础服务。同时，随着我国经济基础的改变，国家政治层面也经过了大替换，工农兵从社会主人变为被统治阶级，新生资产阶级成为新的统治者，这就决定了资本主义复辟时代主流文艺只可能为权贵阶级、资本家、有产者服务，而不可能再为工农兵大众了。也就是说经济基础及伴随经济基础改变的社会政治已经不可能提供贯彻实行“二为”方针必要条件。如果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经济基础没有根本改变的前提下，仍然坚持文艺的“二为”方针，不是刻舟求剑似的愚蠢就是别有用心的忽悠。

当然，在整个社会制度的变迁中，文艺工作者也必然发生改变和分化。文艺工作者作为知识分子的一部分，具有知识分子的共同属性，那就是文艺工作者作为“毛”，必定要附在一定的“皮”上，这个“皮”不是无产阶级就是资产阶级，文艺工作者不是为无产阶级工农兵大众服务，就是为资产阶级剥削者服务，不可能有第三种选择。在资本主义条件下，主流文艺只可能为资产阶级服务，成为资产阶级巩固统治的工具。在这种条件下，文艺创作同市场经济规律一样，追求最高利润，看似只重经济效益，不重社会效益，实际上这本身就表明了它的社会指向，潜移默化中宣扬传导的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思想观念，而不可能再保持社会主义方向，实质上是对社会主义的背叛和反动。意识形态领域，无产阶级劳动大众不去占领，就必然被资产阶级占领。同理，文艺工作不坚持为工农兵人民大众和社会主义的“二为”方针，就必然要坚持为权贵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二为”方针，这岂是口头宣讲一下就能改变的？

正如公有制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建立为社会主义文艺提供了广阔的发展前景一样，通过市场经济而造成的私有制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复辟也为资本主义文艺的繁荣昌盛创造了肥沃土壤。不改变资本主义的土壤而要文艺跳出市场经济的污泥浊水而不染，无异于痴人说梦、自欺欺人。

无可否认，虽然在社会大环境的影响下，知识界、文艺界的主流必然为维护巩固现存制度服务，走到工农兵人民大众的对立面，但也有越来越多的知识分子、文艺工作者经过现实的教育，坚决地站到人民群众一边，为人民群众鼓与呼，创作了很多揭露现实、反映工农兵真实生活的作品，他们无愧于人民艺术家称号，是真正的坚定的“二为”方针的贯彻执行者，而不是口头派。但是，在今天这个口头上还大谈“二为”方针的时代，这些最真诚最坚定的“二为”方针践行者，却往往遭到种种非难和不公正待遇。如据我所知的工人阶级作家赵剑斌同志，深入吉林通钢工人维权斗争第一线，创作出了反映新时代工人精神风貌的长篇小说《钢城》，创作完成后至今不能公开发表。还有著名的广东作家念人同志，创作出了《泪洒珠江》、《哭泣的白云山》、《愤怒的玉兰》等揭露现实，反映劳动人民苦难，呕歌人民群众反抗精神的优秀作品，但却遭到无情封杀，本人也受到迫害，处境堪忧。与此相反，一大批反党、反社会主义、反人民的所谓作家、艺术家却风光无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见，在当今是这种非颠倒的情况下，做一个切实践行“二为”方针的文艺工作者有多难，要冒多大的风险。这也深刻反映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其实无处不在，思想文化领域又岂能例外？

现实教育了我们，没有社会主义经济、政治制度提供基础条件和有力保障，社会主义文艺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还提倡文艺为人民大众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二为”方针，不管主观认识如何，客观上都只能是不切实际的“假大空”。

                                                       2014-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