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籍科学家顾屏山谈中国高分子研究 【本刊讯】香港《大公报》八月二十二日报道: “在过去二十五年来,中国在高分子研究及应用上有很大发展。随着近年中国石油产量大幅度增加,为高分子研究及更广泛的应用提供了充足的物质条件。相信在未来二十五年内,中国在高分子科学研究上会更有飞跃的进展。” 美籍高分子原料科学家顾屏山博士结束在中国的访问后,昨日抵港向记者谈及中国科技近况,大为称赞中国高分子研究及应用的发展。与中国科学家交换意见顾屏山博士是美籍微波物理学家、美国约翰·霍布金斯大学应用物理研究中心副主任任之恭教授的女婿,现在美国史丹福研究所任职。最近,他与任之恭教授、任教授夫人陶葆柽、任教授的女儿等六人前往中国各地访问。 顾博士说,他是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回到中国。在中国四十二天的参观访问中,他感到非常高兴。由于他是研究高分子的,故此很注意中国在该方面的进展情形。 顾博士说:“我们曾与中国科学家交换了意见,并在北京科学院属下的化学研究所,上海化工、化学研究所,厦门大学作过有关高分子应用的专题报告。在北京化学研究所,我们所谈的主要集中在塑料的应用上,即高分子的聚合反应及分析。北京化学研究所目前的研究甚为先进。” 顾博士又说:“在全国各地参观访问后,我感到中国在高分子研究及应用上有很大发展。例如北京化学研究所的科技人员对国外高分子研究的最新发展甚为了解,他们所进行的研究内容亦很先进。我曾经向他们说,中国在高分子的研究上并不比国外落后,但他们均谦虚的表示中国目前科技上发展仍需很大努力。高分子的研究和应用对国民经济的发展有很大意义。在工业发达的欧美国家中,科学家集中研究如何发明新的高分子,并将高分子的种类加以发展及利用,如怎样把不同种类的高分子混合起来,制成新的物质;利用高分子的特性,处理工业上使人头痛的废水、废料、废渣等三废问题,减少废料的产生以及重新利用废料等;利用木屑、沙等价钱便宜的原料作为加入剂,制造塑料,以减轻成本;制造泡沫塑胶;制造锌、钢等金属的塑胶代用品等……目前中国国内利用高分子制成的塑料很多,如塑料水管等,这对中国的生产建设及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有很大作用。在北京期间,我们参观了石油化工厂的一个合成橡胶的车间,觉得很别致,我还是第一次参观这类工厂,从中亦看到中国在高分子应用上的进步。石油是高分子研究及应用的物质基础,近年来中国的石油生产进展神速,过去二十五年来中国在高分子研究及应用上已有长足的发展,相信未来二十五年内发展更快。我个人认为,中国在高分子这门科学上的发展不是人的能力问题,而是是否注重的问题。看来中国今后将重视这门科学的发展。 顾屏山博士表示,这次他参观了很多公社、工厂,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机会到长春的应用化学研究院参观,因为该研究院是比较集中研究高分子应用问题的。在到中国后,他才知悉中国有这么一间研究院。自力更生精神使人感佩他又说,可能是时间短促,他较少看到塑胶加工的机器,不太了解中国在塑料加工方面的特别发展。他表示,目前美、德、日等国在这方面发展很快,中国要发展塑胶工业,应着重塑料加工业的进展。 他总括这次访问中国的感想时说:“这次有机会到中国去参观访问,实在很难得,很感动。中国自力更生的精神使我深深为之感佩,我很替中国人民高兴。我希望他们继续不断地进步,我希望今后再回去,再去看看中国的成就。小瑞(任之恭教授的小女儿任峻瑞,她前年随同父亲访问中国时,曾留在北京大学学习了一段时间)回到美国后,多次在集会上报告在中国工作、学习的见闻感受,我也很感动,但由于她们住在华盛顿附近,而我们住在旧金山,一东一西,没有机会见过她。这次我亲身感受到中国的变化。”批林批孔是文革的继续顾屏山博士最后谈到他对目前中国国内正在进行的批林批孔运动的看法。他说:“由于外间对批林批孔运动不了解,有这样或那样的说法,但正如任之恭教授所说的,批林批孔运动是文化大革命的继续,是中国继续革命的一部分。我年纪很小时便离开中国,受孔老二的影响较少。但受孔老二的影响还是有的。孔老二的思想叫人向后看,不是向前看,是对科学发展有害的思想。” 原载《参考消息》,出版日期:1974.08.28 ******************************************************* 香港《大公报》报道《田长霖教授谈二次访华》 【本刊讯】香港《大公报》八月二十八日以《田长霖教授谈二次访华》为题报道: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莱分校机械工程系主任田长霖教授和夫人刘棣华曾于去年六月中旬,作为美国加利福尼亚科学工作者访问团的副团长,在中国参观访问了一个多月。本月九日,田教授及其夫人再度到中国,作了为期十六天的探亲、访问。田教授在谈到他此行的目的时说:“我这次前往中国,主要有三个目的。今年一月时候,我已开始注意到在中国所掀起的批林批孔运动。趁着探亲的机会,我希望能够了解一下批林批孔运动的情况。同时,我也希望通过访问,加深对中国科学技术方面的了解。此外,就是探亲了。”对批林批孔的看法田长霖教授在谈到此行的观感时说:“去年我到中国去,对中国所取得的进步,有很深刻的印象。而且,对文化大革命也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今次再到中国,看到中国在这一年中又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当我们到广州,一下火车,便看到新的、宏伟的广州火车站,交易会大楼也是新的。还有火车站广场、新的宾馆等等。在中国参观时,强烈感到中国在这一年中,有很多变化。刚才所说的只是表面的变化,主要的变化在于批林批孔运动。去年,我确是看到中国在各方面的进步,但对中国的许多思想路线问题,却并不那么深入了解。回美国后,通过学习,看了许多有关中国在各方面进步的消息和有关思想路线的理论文章;今年春天,在我们学校也看到许多有关批林批孔运动的文章资料。这次我们再度到中国去,对批林批孔便有比较深刻的印象。批林批孔运动的发展,是深入、普及和持久的。我们在各地参观,无论是工厂、人民公社,都看到人们积极、热烈地参与运动。” 他说,“关于批林批孔运动,个人的体会是:中国在这二十五年来的进步,是翻天覆地的。但是,仍需要继续建设中国,维持和提高中国在各方面的进步,那就需要抓紧正确的思想路线。因为,如果在思想路线上有所偏差,中国很有可能走上今天苏联那种社会帝国主义的道路,也可能走上资本主义的道路。这样会使中国倒退。此行最深的印象,是思想路线的重要性——这是决定一切的。批林批孔运动提高全民的政治水平和自觉性,同时促进了生产。”访京津沪沈等城市在探亲、访问期间,田教授夫妇曾先后到过北京、上海、天津、沈阳、鞍山、苏州、广州等地。参观过工厂、人民公社、学校、游览了名胜古迹,并见到了他们的亲戚、朋友。田教授是热物理学专家,故此他特别注意中国的科技和工业发展。谈起中国的科技发展,田教授欣喜的说:“我们此行参观了很多工厂,例如沈阳第三机床厂、鞍钢以及其他的许多小型里弄工厂,我有一个概念,那就是中国的自力更生的精神是最令人感动的。解放前,中国连最简单的机械零件都不能自己生产,要靠外国输入。现在已经能够生产许多复杂而又精密的机械仪器了。”展望中国工业化前景他说:“个人认为,中国的工业基础是比较稳固的,而且已经度过了最艰巨的阶段。因为,她在不依靠外国力量的情况下,自己制造了炼钢、炼铁等设备,也制造了各种工作母机。有了这些基础,对工业发展是有利的。中国以后的发展是会加速的。”他又称,中国在工业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仍有些方面有待努力,但这不是主要的问题。只要思想路线抓得紧,这些工业上的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田教授认为,工业的进步,必须建筑在农业的成功上。农业在这二十多年中,经过公社化、水利化和机械化,取得很大发展。要是中国没有了不起的农业增产,工业是发展不起来的,中国也不可能建设得那么好。中国是以农业为基础的,这是很重要的原则,也是非常辩证的。最后,田教授说:“这次到中国去,使我感到比去年更亲切,对中国的情况有更进一步的了解。这都是书本上看不到的。” 原载《参考消息》,出版日期:1974.10.03 ******************************************************* 香港《七十年代》刊载吴瑾琛文章:《在中国旅行的观感》(二) [按]香港《七十年代》月刊十一月号刊登美籍物理学教授吴瑾琛所写《在中国旅行的观感》一文,《参考消息》1974年11月10~13日分4连载。本文是其中的第二部分。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记得在南京时,有一天,漫步于长江大桥上,,眼看着这雄伟壮丽的建筑,俯视浩浩荡荡、东流的江水,有说不出的激动。大桥的工程,充分地表现了中国人民的智慧与克服困难的能力。大桥屹立的气势,象征着不折不挠的革命精神。在晨光里,嘹亮雄壮的音乐,更是使我感到满怀豪情,思潮起伏,感慨万千。 自鸦片战争以后到中国被解放以前,由于不平等条约及列强对中国的侵略,由于当时中国执政者的无能,中国人民饱受帝国主义的压迫与蹂躏;国家沦于半殖民地甚至都不如的地位,民族自尊心与自信心丧失殆尽、崇洋媚外之风气比比皆是,使有志之士痛心疾首。可是,今天我回到新中国,发现二十多年来,中国已经是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的国家。无论政治、经济、国防都是不受外国列强的控制与要挟,真正地做到了确确实实的独立自主。中国共产党把垂死的中国救活了,而且茁长强大,一日千里。这种丰功伟业实在令人肃然起敬,而且在历史上将永远留下光辉的记录。 许多人把建设的定义看得很简单,好象多造几座漂亮的高楼大厦,多造几座桥梁及水坝就算是建设。事实上,我们要把问题看得深刻一点,我们应该问问,高楼大厦是造来做什么用的?桥梁水坝是借了多少外债、用了多少外国材料造的?是否依靠了外国人的“援助”?有多少的建设是为了广大贫苦群众所设想的?这些问题都是需要去深深地思考的。有了这一点设想,我们对新中国今天的建设成果,会觉得更有意义,更不平凡。 总之,真正的建设是不应该借外债及依靠外援来完成的。今天在中国所看到的建设,是中国人民用自己的双手及智慧来完成的。换言之,是在自力更生的原则下进行的,从一个半殖民地的旧中国改变到今天独立自主的新中国,显然是经过了一番坚苦卓绝的奋斗的。这种奋斗,除了广大人民的勤俭建国的精神及坚定意志以外,更重要的是政府的领导政策与原则。从各处看来,中国共产党为争取中国的独立自主,坚决抵抗帝国主义的威逼利诱。而且的的确确为贫苦的劳动人民谋福利。试想,哪个超级大国,希望中国真正独立?哪个国家借钱给中国而没有经济侵略的野心?在海外有些人在开门揖盗与引狼入室的情形下谈建设,无疑是自欺欺人,误国殃民之举。 在中国参观了不少工厂设备,小的如半导体街道工厂,大的如北京的通用机械厂,南京的汽车制造厂及石油化工厂。此外,也看了不少科技研究单位及建设成果。我的结论是,经过二十多年的艰苦奋斗与勤俭建国,今天的新中国的科研工作者、工程师及技术工人,已经几乎是无所不能了。当然,论质量,可能与先进国家的水平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毫无疑问的,中国的工业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基础,而且正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向前迈进。 回想在二十多年前,中国是一个毫无工业基础的国家,非但如此,几乎每样工业用品及零件都要依靠外国进口。现在呢?二十多年来,列强国家对中国的封锁与孤立,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实际上,中国人民凭自己的双手与智慧,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创造出了新的局面与惊人的成果。当然,其间经过了长期的血汗耕耘与艰苦奋斗,才得到了今天的成绩。这种自力更生的精神与豪情,实在令人佩服。更难得的是,即使今天的成果已经使世界各国侧目,可是,我在国内发现,中国的科技工作者,非但不骄不傲,而且相反的,处处表现出虚怀若谷的态度;对已经得到的成果,绝不自满,要精益求精,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种气度,这种胸襟,是何等难得。身残志坚,遍地英雄记得有一位接待同志曾对我说:“今天在中国,大家虽然做着不同的工作,但是每个人都有一样的想法,就是大家在不同的岗位上,一齐向社会主义建设的目标迈进。”也许在海外有些人听了会感到这是官样文章。可是在国内,我听了这话就有极为深刻的感受,肯定地觉得这是再实在不过的写照,在今天的新中国,这种壮志豪情,比比皆是。 有多少次,我在参观访问的时候,心里都这么想:假如我自己是一个外国人,当我看到中国人民这种努力工作、大力生产建设的情景,心头也许会感到无限的惧怕。怕的是中国人民这种冲天干劲与急起直追的精神,再加上中国政府的领导与组织能力。不错,今天中国仍然是发展中国家,可是照目前的惊人速度,其前途实在未可限量。美国大法官道格拉斯曾经说过:“二十一世纪是属于中国的”;实在不是夸张之谈。 在上海我曾参观了盲哑人设置的工厂及工人新村。政府对盲哑者,先给予可能的医疗——针灸是一种常用的方法。如果医疗无效,再施以教育及分配工作。盲人的书本,与外国的一样,是靠手指的触觉来辨识的。因此,他们手指的触觉是比较敏感,往往适合做一些特殊的工作。我看到的这个工厂专门生产一些细小的机器零件。当然,我看到的不过是许多个工厂中的一个,但其意义是极其深刻的。今天盲哑体残者,不但生活工作有了保障,而且直接地参加了生产建设,他们说,身残志坚,一样能为国家为社会贡献了他们的力量。过去的名词“残废”今天已不再适用了。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政府对于每一个细小的问题都给予充分的注意,使身体有缺陷的人,在社会上和正常人受到一样的待遇,而不使他们因此感到心理与精神上的负担。非但如此,他们对自己的工作与贡献,更是有万丈雄心,一片壮志;这在与他们谈话中,可以体会到的。 (二) 原载《参考消息》,出版日期:1974.11.11 ******************************************************* 日《东京新闻》消息《中国预测出七点三级地震》 【本刊讯】日本《东京新闻》三月十三日刊登一条消息,题目是《中国预测出七点三级地震,辽东半岛在发生地震前八个月就发出警告》,摘要如下: 新华社消息就二月四日晚中国东北辽宁海城和营口一带发生的大地震报道说,八个月前就已经作出预测,并采取了必要的措施,使损失大大减轻。 群众的观测小组十分活跃看来,中国当局目前正在全国努力搞好地震预测工作。尤其是,地震专家依靠广大群众,以便尽快掌握前兆的异常现象,作出相应的对策。 总之,在中国组成了专家与群众相结合的、大规模的地震预测网,显然是为预测地震和事前采取对策发挥力量。 准确预报七级以上的地震,在世界上也是首次在预测地震方面,近两三年来也曾报道过美国和苏联等预测成功,但那些都是六级以下的规模很小的地震。中国准确预报七级“灾害地震”,在世界上也是首次,必将引起我国等世界的地震有关人员的注目。 据去年七月应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的邀请为交流地震学而访华的东京大学教授浅田敏讲,中国的地震研究和预报工作水平是相当高的。在地震研究中枢中国科学院地球物理研究所有二百多工作人员在从事高质量的研究工作。 在预测地震方面与其说是预测研究,莫如说已经进入地震预报阶段。 譬如,在北京西南约三百公里的邢台地区的红山观测所一直在从事预报工作。一九六六年邢台地区发生的七点一级地震成了中国研究预测地震的开端。这个观测所长期在观测地下水位变化及氡、地磁、地电流、地壳变动和地震波速变化等情况,并作出预报。而且,预报的时间与实际发生地震的时间误差很小。尤其是,据报道,云南省七二年一月二十三日的五点五级地震和七三年三月二十四日的五点六级地震等的预测基本是成功的。 原载《参考消息》,出版日期:1975.03.31 ******************************************************* 美报报道美科学家访华观感:《教授欢呼中国的地震预测工作》 【本刊讯】美国《洛杉矶时报》四月二十七日以《科学和人民的智慧》,《教授欢呼中国的地震预测工作》为题报道: 据访问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加州理工大学一位科学家说,中国科学家们正在把先进的现代科学技术和普通的人民智慧结合起来,决心预测地震。 加州理工大学地质学教授、全国科学院地震预测小组主任克拉伦斯·艾伦,去年年底作为美国地学科学家代表团的一个成员在大陆中国度过了一个多月。 艾伦对他在参观中国的地震台和研究机构期间的所见所闻获得了深刻的印象,并且感到很意外。 艾伦的东道主对他说,毛泽东主席命令中国科学家们研制出准确可靠的地震预测办法,所以这个计划在那里占有非常优先的地位。 他说,“地震预测也非常符合中国流行的向人民学习这一社会哲学。人们似乎认为,农民在三千年以来,对发生大地震前的一些现象积累了一些知识,这应当象现代科学仪器一样作为地震预测办法的一部分。”艾伦举出关于梨树的传说,作为人民智慧的一个例子。现在正在探讨这些智慧以找出其预测的价值。 他说,“很久以前,梨树在一年内开了两次花,这一年发生了一次很大的破坏性地震。中国人认为,也许从地球内部深处升起了很大的一股热脉冲,这一脉冲和第二次开花及那次地震都有关系。” 因此,中国人记录了断层带地下一英尺至二二英尺的大量温度测量数据,以期测出流到地面的热的突然增加。艾伦表示很怀疑浅层温度和强烈地震活动之间有什么有根据的联系。 中国人也很重视动物的表现,把它看作是发生地震的一种前兆。 艾伦赶紧补充说,他并不是轻视中国地震预测计划的这些部分,而只是举出这些作为他们正在调查的日常现象的例子,但是这些现象西方科学家们大概会认为太微小,不值得探究。 他说,中国科学家们很了解全世界地震科学的最新发展情况。 中国人制造并使用标准的、传统的地震仪器。艾伦说,它们的质量很好。 今天,全中国有大约二百个地震台,估计有一万名专业人员和成千上万名业余人员观察水位,以期发现地壳的一些变动。 艾伦说,“偶然碰着的机会是很大的,因为有那么多人工作,每天记录这么多的测量数据。即使这些测量数据百分之九十五证明不是很有用,但那另外百分之五却是重要的工作。” 艾伦认为,中国地震预测计划是扎实的、从科学上说是有充分根据的工作。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