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工人运动的形势与马列毛主义者的任务

迎接伟大的转折点

——论当前工人运动的形势与马列毛主义者的任务

作者：赤眉    来源：星火导刊

一、    当前工人运动正处在什么阶段？

现在，除了闭目不看现实、完全不接触阶级斗争实际的人才会否认工人运动正在不断发展。那么，应该怎样评价目前工人运动的形势，现在工人运动究竟发展到什么阶段了呢？我们认为，工人运动正处于走向一个伟大的转折点的阶段，而马列毛主义者的任务就在于全心全意地到工人群众中去迎接这一伟大的转折点，抓住这一转折点带来的历史机会。

要理解上述观点，让我们先回顾一下无产阶级专政被颠覆后的工人阶级斗争史

无产阶级专政被颠覆后的中国工人阶级斗争史

1976年无产阶级专政被颠覆后，中国工运从文革的高峰一下被打入了地狱，整整一代工人阶级的先进分子被清洗、镇压，中国工人阶级再次从一个自为的阶级变成了自在的阶级，堕入了漫漫长夜。

从那时起，中国工人阶级发生了两大历史变化。一是资产阶级对胜利果实的收割，即对原国营企业、集体企业工人发动进攻，剥夺他们在社会主义时代享受的政治经济待遇，把他们打散、使他们重新沦为雇佣奴隶。这一进攻的后果就是几千万工人大下岗、就是老工人阶级（社会主义时代成长起来的，享有原社会主义保障的工人阶级）的消亡；二是通过恢复小农经济、发展外资、私营经济和国企改革，驱赶亿万农民到血汗工厂中，把所有新老劳动力驱赶到劳动力市场，从而使完全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成长起来的新工人阶级发展壮大，成为工人阶级的主体。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与这两大历史变化相对应，复辟后中国工人运动掀起过两波大的浪潮。第一波浪潮，就是90年代中期到新世纪初的国企工人反击“大下岗”、保卫自身权益的斗争。这场斗争总的来说还是胜负已定条件下文革斗争最后的余波。是工人阶级被击败、丧失本阶级政权的条件下，面对资产阶级向社会主义时代最后残余的福利保障发起猖狂进攻时，国企工人所进行的防御性斗争。因此这场斗争虽然规模很大、波及面很广，并取得了一定的胜利成果，个别地方的工人群众也表现出了较高的组织性和政治觉悟，但总的来说还是分散的、自发的斗争，没有上升为统一的、自觉的政治斗争，也没有扭转阶级斗争的大势。虽然通过斗争，工人群众或多或少地争得了一些物质利益的补偿，但没有根本挫败资产阶级的进攻。资产阶级最终还是通过“大下岗”、“国企改制”，打散了老国企工人阶级，在全社会全面确立了典型的资本主义的劳动关系。这一波斗争浪潮，也随着老国企工人阶级走向消亡而逐渐平息。但是这场斗争继承了社会主义时代工人运动的宝贵传统，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在这场斗争中积累的经验、人才为新一代工人运动提供了宝贵的财富。

第二波浪潮，就是发轫于新世纪初、2010年本田罢工以来处于明显上升期的，以农村到城市打工的新一代工人阶级为主的，反抗资本家压迫剥削、争取自身权益的斗争。这一波浪潮正是方兴未艾，它体现着资本主义时代成长起来的工人阶级（已经是工人阶级的绝对主体）正在觉醒，表明中国工人阶级正重新集结力量、准备新的伟大斗争。这波斗争浪潮是未来无产阶级革命的曙光！

工人运动的新形势

新一波工人运动的浪潮，在这两年又出现了新的形势。

一是工人运动的规模和水平都在不断发展。这两年工人斗争呈现此起彼伏、热点不断的态势。光2013年以来发生较大影响的工人斗争就有迪信通工人护厂斗争、先进微电子工人罢工、深圳盐田港工人罢工、东莞诺基亚工人罢工、欧姆工人罢免工会斗争、广汽江森工人罢工、裕元鞋厂大罢工、胜美达工人建立工会斗争、哥士比鞋厂罢工等等。各场斗争参与工人的人数从几百到几千甚至几万。而斗争的诉求也日益升级，从反搬厂到争加薪、从要求补偿社保到要求建立自主工会。工人群众的组织水平也在不断提升，一些斗争中已经形成了较严密的组织。工人斗争也已逐步突破一厂的狭小范围，而在一些斗争中、特别是在反对河蟹镇压工人代表的斗争中出现了初步的广大人民群众团结斗争的氛围（如声援迪信通工人代表吴金贵和涉及裕元罢工的劳工ngo活动分子的斗争）。

二是介入工运的自觉力量逐步成型。主要有：1、左翼力量逐步壮大、成熟。资本主义复辟后，左翼经过多年的重新集结、发展，在阶级斗争激化的背景下，逐步壮大。目前已形成了一定规模的思想、文化圈子，并已开始了一些群众工作。同时，通过对改良主义、民族主义、机会主义的批判斗争，左翼也在逐步走向成熟；2、劳工ngo（非政府社会组织）有所发展，并积极参与工人斗争。近年来，从事劳工组织、教育、文艺活动的，各色背景的劳工ngo广泛出现，并积极参与工人斗争，在一些重要的工人斗争中都发挥了作用；3、初步形成了关心、参与劳工运动的知识分子群体。近年来已出现一批学者、律师等知识分子，出于各种目的、运用各种形式，关注、声援以及参与工人的斗争。

工人运动正在走向转折点

以上形势表明：在河蟹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驱使下，工人运动和工运自觉力量都已有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发展，而且也必将进一步壮大、成熟。而两者一旦实现广泛结合，那工人运动就会像核裂变一样产生巨大的能量、发生质的飞跃！工人运动将实现从自发转为自觉的转折。工运将发生质变，从互相隔绝、一厂一地各自为战、以具体诉求为主的自发斗争状态升级为互相配合协调、跨厂跨地区、提出工人阶级统一诉求的自觉斗争。现在工人运动正是在走向这一伟大的转折点！

中国，乃至世界21世纪无产阶级革命的命运就取决于马列毛主义者如何迎接这一转折点，是否能在这一转折点中抓住历史的机会！

二、“到工人中去”应是当前马列毛主义者的战略中心任务

要抓住转折点的历史机会，马列毛主义者应该怎么办？那就是要把“到工人中去”作为当前的战略中心任务，马列毛主义者的一切工作都应该围绕这个中心点。只有这样，才能使马列毛主义在工人阶级中扎下根来，才能掌握工人群众的领导权，才能把工人运动引导到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

对“到工人中去”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过分。具体来说，我们认为“到工人中去”有三大原因。

工人阶级是革命的主力军

当前革命是什么性质的？革命的领导力量和主力军是什么阶级？这些基本问题都搞不清楚的话，还妄谈什么“社会主义者的任务”、妄称什么马列毛主义者呢？

要回答以上基本问题，只能从当今中国的社会性质和阶级结构中寻找答案。从社会性质上来说，当今中国已经是一个基本实现工业化、工业总产值世界第一，成为世界工厂、在世界市场争夺中占有重要地位的新兴帝国主义国家。从阶级结构上来说，中国工人阶级在人数上已是世界历史上最为庞大的工人阶级队伍，在比重上也已占全国劳动者的多数。而且世界历史早已证明了，工人阶级、特别是产业工人阶级，由于其集中程度和组织性、由于其在资本主义生产中的核心地位，在阶级斗争中会发挥比其所占人口比例大得多的多的作用，而中国作为世界工厂目前又拥有规模最大、比重最高的产业工人队伍。（据我们估算，目前中国工人阶级人数已达四亿左右，已占劳动者多数，其中有约两亿产业工人阶级。详见附录：对中国工人阶级数量与比重的估算。）因此结论只能是：中国革命的性质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工人阶级是毫无疑问的革命的领导力量和主力军。

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说：“很短的时间内，将有几万万农民从中国中部、南部和北部各省起来，其势如暴风骤雨，迅猛异常，无论什么大的力量都将压抑不住。他们将冲决一切束缚他们的罗网，朝着解放的路上迅跑。一切帝国主义，军阀、贪官污吏、土豪劣绅，都将被他们葬入坟墓。一切革命的党派、革命的同志，都将在他们面前受他们的检验而决 定弃取。站在他们的前头领导他们呢？还是站在他们的后头指手画脚地批评他们呢？还是站在他们的对面反对他们呢？”如果把“农民”替换为“工人”，“土豪劣绅”替换为“资产阶级”，那么这段话正是在描述当今中国工人阶级的革命潜力！中国工人阶级在当今的作用，正相当于新民主主义革命中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加在一起的作用！

那么在当今拒绝、质疑、忽视“到工人中去”，不把到“工人中去”作为战略中心任务的“左翼”，就相当于什么呢？就相当于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不愿到农村去发动农民革命、不愿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这不是别的，就是机会主义的错误路线！

当今时代，井冈山不在山沟沟里，井冈山就在富士康、就在中荣金属、就在东莞、昆山……等一切工业区的工厂中！

不开展马列毛主义的工人运动，就必然使工人运动落入工联主义掌握

前面我们提到，目前介入工运的自觉力量日益发展、成熟。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些自觉力量中有相当部分是工联主义的“自觉”力量。何谓工联主义呢？列宁对工联主义的定义是：“确信必须结成工会，必须同厂主斗争，必须向政府争取颁布对工人必要的某些法律，如此等等”；“工联主义的政治，即指一切工人普遍地要求由国家采取某些措施来减轻工人的地位所固有的困苦，但不是摆脱这种地位即消灭劳动受资本支配的现象”。列宁还明确指出：“工联主义正是意味着工人受资产阶级的思想奴役”，“工人阶级的工联主义政治也就是工人阶级的资产阶级政治。”（见列宁《怎么办》）

目前介入工运的工联主义的自觉力量，其主观动机可能各不相同，但是他们都设有消灭资本主义制度、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目的。因此他们开展的工人运动,就只能是局限在资本主义制度框架内、为资产阶级所能容忍的工联主义运动。而正如列宁所反复阐述的，工人运动是不可能自发地变为无产阶级革命的。只有通过马列毛主义者到工人中去与工人群众相结合,开展长期细致深入的群众工作，把科学社会主义灌输给工人群众，培育出千百万信奉科学社会主义的革命工人，才能使无产阶级革命派掌握工人运动的领导权，才能使工人运动上升为无产阶级革命。

而如果自称左翼、社会主义者却不到工人中去，或者把到工人中去放在很次要的位置，那么只能是把工人运动的领导权拱手让给工联主义！

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决定了工人运动存在从自发上升到自觉的必然性,但是这种自觉很有可能是工联主义的自觉。也就是说工人运动虽然形成了互相配合协调、跨厂跨地区、提出工人阶级统一诉求的自觉斗争，但是斗争的诉求却局限在资本主义制度范围内，仅仅是争取工人阶级在资本主义制度内地位的改良，而不是争取工人阶级的彻底解放。而这种工联主义的“自觉工运”，正是现在工联主义力量所极力要实现的，也是如果马列毛主义者忽视工人工作、不去争夺工人运动领导权就必然要发生的。这种工联主义工运，虽然能一定程度上争得改良（但由于中帝工人阶级数量的庞大和没有世界霸权，这种改良的空间实际上也是很有限的），但却把工人斗争束缚在资产阶级容许范围内，实际阻碍了工人阶级的觉醒和彻底解放，推迟了无产阶级革命。在工联主义工运中，获利最大的是工联主义的领袖、活动家，他们将在运动中获得在资产阶级政治中晋升的资本，成为资产阶级所需要的工会官僚和政客。从欧美到日韩，曾经激进和蓬勃发展的工人运动都走上工联主义的死路，工人阶级的革命力量被工联主义死死扼住，最终消沉、涣散，最后连曾争到的改良成果都保不住。这是我们必须吸取的严重历史教训！

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必须与工联主义争夺工人运动的领导权。而如果不到工人中去，不把与工人群众相结合、开展群众工作作为最重要的任务，那么要争夺领导权就是不可能的！

当然在实际工作中，马列毛主义者不应对工人运动中的工联主义力量采取教条主义、宗派主义的态度。而是可以在一定条件下、在一些斗争中与他们合作，可以利用工联主义力量的某些组织形式、群众联系及斗争口号去开展自己的工作。关键在于，要把这些策略服务于实现马列毛主义与工人群众的结合，服务于对工人群众进行政治灌输，服务于培育有政治觉悟的革命工人并建立起他们的紧密联系。总之，就是要服务于发展独立的无产阶级革命力量，而不是成为工联主义的尾巴。

当前马列毛主义者的主要弱点就是还未广泛与工人群众相结合

当前马列毛主义者的主要弱点是什么？有的人认为，主要弱点是还没有形成“社会主义者的核心政治组织”，是缺少能够组成“核心政治组织”的“革命知识分子”，因此当前核心工作是发展革命知识分子。等到革命知识分子够多了，革命知识分子组成的“核心政治组织”发展成熟了，才能对工人进行“灌输”。

我们认为这是胡扯。这完全是对革命先锋队理论及历史的歪曲。从来就没有不与群众相结合，不通过群众斗争锻炼考验就能形成的革命先锋队！

不到群众中去做群众工作，不发动群众开展斗争的“革命知识分子”团体，只能要么是知识分子扯淡的沙龙、要么是小资产阶级神秘主义的密谋组织，都和无产阶级的革命先锋队毫不相干！

布尔什维克党是靠革命知识分子形成的“核心政治组织”吗？不，布尔什维克党是靠革命知识分子到工人中去，与工人群众相结合，形成众多社会民主主义工人小组（比如列宁早期的革命工作不是仅仅学理论、搞论战，不是仅仅发展革命知识分子，而最重要的是在彼得堡开展工人运动，组织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是在这些工人小组的基础上，是在马克思主义与工人运动初步结合的基础上，才在列宁的正确路线指引下，凝聚成无产阶级的革命先锋队——布尔什维克党。

中共是靠革命知识分子形成的“核心政治组织”吗？虽然，一大代表都是革命知识分子，但首先，一大前各地共产主义小组就积极到工人中去开展工人运动，特别是已经有一些先进分子到工厂做工、融入工人阶级，成为革命种子。其次，一大后，中共不是主要靠在大学等知识分子圈中发展革命知识分子，而是通过到工农中去做群众工作，通过发动并领导“二七”、“五卅”、“省港”、“海陆丰”等工农运动，才初步成为无产阶级的革命先锋队，才成为中国政治斗争中不可忽视的力量，才为后来领导革命战争奠定了基础。要是中共始终局限在学生和知识分子圈中，怎么可能成立六年后就能独立领导武装斗争、就能建立革命根据地呢？

     对照历史经验，现在马列毛主义者的最大弱点恰恰不是革命知识分子太少，而是没有掀起到工人中去的普遍热潮，没有广泛与工人群众相结合，因此落后于工人运动的发展。

目前马列毛主义者仍是主要以互联网为活动领域的，主要从事宣传和思想理论工作的小圈子。虽然经过长期的工作，并在阶级矛盾激化的背景下，影响力有所增长、思想上也逐步成熟（体现在对改良主义和民族主义等错误路线的批判），但离形成革命先锋队仍旧有遥远的距离。这是因为革命知识分子太少吗？诚然，革命知识分子从数量上来说也不是太多。但是把发展革命知识分子与到工人中去割裂开来是完全错误的。究竟要多少革命知识分子才能做群众工作呢？中共一大时全国不过50来个党员，当年俄国的那些社会民主主义工人小组，最初也不过是三五个初步接受马克思主义的进步分子。但他们都义无反顾、全心全意地到群众中去、开展群众工作。而当他们与群众相结合的时候，就迸发出百倍、千倍的力量，掀起波澜壮阔的群众斗争，从而也就感召了更多革命知识分子。所以，目前马列毛主义者最大的弱点的就是还没实现与工人群众的广泛结合。

因此，现在马列毛主义者必须要行动起来克服这一最大弱点。也就是说要树立“到工人中去是战略中心任务”的自觉，把一切工作都围绕这一中心任务开展，掀起与工人群众结合的浪潮，在工人阶级中扎下根来。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历史的机会！

二、        论到工人中去的若干策略问题

这里对关于到工人中去的若干策略问题提出我们的观点，并批驳相关的种种错误言论，供同志们参考。

目前到工人中去主要是有计划、自觉地到产业工人中去

我们认为，目前到工人中去主要地是要有计划、自觉地到产业工人中去。也就是说要主动地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集中投入到各大工业区的各类工厂、特别是大工厂中去与产业工人群众相结合、开展群众工作。尤其是要到工人数量多、受压迫比较深重、富有自发斗争传统的工厂中去。

有些人认为，现在脑力劳动者越来越多，他们也是工人阶级，因此不必强调到工厂去与产业工人结合。甚至认为从事体力劳动的产业工人是将要消亡的群体，不值得去做群众工作。

我们认为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因为首先，脑力劳动者中有一部分不是工人阶级，而是作为资本家的助手或帮闲的新小资产阶级。其次，即使属于脑力劳动无产者，但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脑力劳动无产者与体力劳动无产者之间是存在隔阂的，他们虽然都是无产阶级，但却是无产阶级的不同阶层。脑力劳动无产者一般属于报酬较高、福利待遇较好的熟练技术工人，并且与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联系较紧密、又是新晋小资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一个主要来源，相对来说受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影响更大，其集中程度和组织性总的来说也逊于体力劳动无产者、特别是产业工人。因此脑力劳动无产者相当于新民主主义革命中的中农阶层。而革命的骨干和核心只能是“贫雇农”，即体力劳动无产者。“中农”虽然也属于革命主力军，但却只能在主力军中发挥次要作用。并且一般来说，“中农”作为一个阶层整体参加革命，只有在“贫雇农”充分发动起来、显示出强大力量后才可能。所以虽然现在体力工人自发罢工此起彼伏，但却几乎看不到办公室工人的罢工，正反映了这个规律。

至于认为体力劳动工人将要消亡的“高人”，我们要问：您是在写科幻小说吗？！是的，从抽象的理论推演中，可以设想未来存在生产完全自动化，所有劳动都变成脑力劳动的可能。不仅如此，未来全体人类还可能变成电脑的人肉电池、三体人还可能要来占领地球呢！问题是，这些和现实斗争有半毛钱关系吗？在体力劳动者仍旧占无产阶级多数的今天（根据附录中的推算，中国体力劳动者占无产阶级的七成以上；即使在美国，根据美国劳工统计局的统计数据，体力劳动者也仍占工人阶级的多数），说什么体力劳动者要消亡、不必做其群众工作，这不是知识分子空谈家的瞎扯淡，又是什么呢？！

还有的同志认为，不必强调到产业工人中去，反正现在左翼同志基本都是劳动者，因此只要在自己身边开展群众工作就行了。我们认为，这种观点也是不妥的。这种观点实际上是否定有计划、自觉地开展群众工作的必要性，是一种自发论。毛主席一向反对分散使用兵力，而强调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这样才能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现在接受马列毛主义的进步分子数量还是不多的，因此决不能分散、平均使用，而是要尽量集中起来，有计划、自觉地投入到最能产生效果的地方去。而且，这种观点还忽视了无产阶级是分为不同阶层的，对不同阶层是需要有不同策略的。无产阶级中，产业工人在资本主义生产中最关键，集中程度和组织性最强，并且受到深重的剥削压迫、因此阶级意识总的来说也最强，所以在阶级斗争中具有最大的力量；而商业服务业工人受剥削压迫的程度与产业工人相似，只是在生产中的重要性、集中程度及组织性稍逊；办公室工人（脑力劳动无产者）与体力劳动者存在一定隔阂，社会地位和收入层次相对较高，受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影响较大、集中程度和组织性也较差。因此当前马列毛主义者“到工人中去”的策略只能是主要到产业工人中去开展群众工作，其次是到商业服务业工人中去，对办公室工人则目前一般不开展群众工作，而主要是通过思想宣传工作影响、吸引其进步分子。而目前左翼分子的就业单位和岗位分布是自发形成的，因此是不可能满足自觉地根据无产阶级各阶层的特点分配群众工作力量这一需求的，所以必然要求有大量跨单位、跨岗位的群众工作。况且，就是工厂中，也需要有重点地分配力量，应主动选择那些阶级斗争潜力强的工厂作为群众工作重点。而左翼分子为了就业自发选择的工作单位不一定是最适于开展群众工作的。更何况，还有许多进步学生面临择业的问题。那就更不应该以反正到哪儿都可以开展身边工作为理由让他们放任自流，而是应该鼓励、引导他们根据开展群众工作的需要，有计划、自觉地融入或接近工人群众。

做身边群众的工作，作为开展群众工作的一种方法，是马列毛主义者可以运用的。但是这种方法必须服务于有计划、自觉的群众工作，而不是用这种方法来否定马列毛主义者需要根据阶级斗争形势有计划地分配群众工作的力量、选择群众工作的对象。

所以，马列毛主义者必须有计划地、自觉地“到工人中去”，也就是说要根据阶级斗争的需要，主动地调配力量，把最大的力量分配到最具斗争潜力、最适合开展工作的工人群众中去。只有这样，才能最有效地与工人群众结合，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到工人中去可以有多种方式，但进厂做工是最有效方式

在当前形势下，马列毛主义者通过什么方式到工人中去呢？我们认为，可以因地、因时、因人制宜，也就是说根据各地主客观的具体条件，采取各种灵活的方式。

可以直接到工业区，在工人群众中搞调研、交朋友，逐步建立起与工人群众的密切联系。

可以利用目前有一定发展的各种劳工NGO或者其他在工业区中开展活动的公益组织，利用他们的渠道去与工人群众建立联系、开展工作。

可以主动选择适合开展群众工作的单位并从事能与工人群众密切接触（而又不与其对立）的工作岗位，利用工作便利做群众工作。当然如果本身就是工人，那更可以选择合适的单位、利用工作条件开展身边群众的工作。

可以放弃原有的社会身份，主动到合适的工厂成为普通工人，融入工人群众中开展工作

等等……（更多方式有待实践中创造）。

各种方式都可以试、可以用，关键是要符合当地实际情况、并能有效发挥作用。

但是，我们认为在各种方式中，总的来说，进厂做工是最有效、最有意义的方式，因此是应该大力推动发展的方式。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第一，进厂做工是事半功倍的方式。进厂做工、直接融入到工人群众中去，这样最容易在工人群众中建立密切联系、最容易取得他们信任，也最理解他们的生活工作状况，所以开展群众工作最便利、最直接、最顺畅。而其他方式基本上都是从工人群众的外部去与他们接触，一开始与工人群众都是存在隔阂的，要克服隔阂、取得群众的信任，需花费更大的精力。而且其他方式限制因素也较多，比如到工业区调研,一般只能利用业余时间，做群众工作的时间受到较大限制。利用NGO，则必然要受到各类NGO的工作方式、工作条件等的限制。再者，进厂做工相对来说最不容易引起注意，开展群众工作也最方便得到群众的掩护，所以相对来说也是最安全的工作方式。

第二，进厂做工能够锻炼出一大批先进的战士。现在接受马列毛主义的进步分子，大部分还是脑力劳动者及其后补——高校学生，因此不可避免地还受到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的较大影响。只有到工人群众中去、与工人群众相结合，才能克服这种影响，牢牢树立无产阶级的世界观、成为无产阶级的先进战士。正如毛主席所说的：“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以上均见毛主席《青年运动的方向》。而进厂做工就是目前与工人群众相结合、把自己锻炼改造成无产阶级先进战士的最有效、最根本的方式。进厂做工、使自己成为普通工人，最有利于树立工人阶级的意识、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