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本文包括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阐述学习《资本论》的重要性和迫切性。《资本论》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政治经济学经典,同时又是运用唯物辩证法的活的教科学,并且为科学社会主义提供了理论基础,学习《资本论》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在当前形势下,为了更加彻底地揭穿修正主义集团冒牌马克思主义的欺骗性,为了迎接社会主义运动的新高潮,为了统一左派内部思想,加强左派团结,学习《资本论》更为迫切。 第二部分阐述《资本论》是科学性与革命性完美结合的辉煌巨著。全书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绝对规律”——剩余价值规律为核心,第一卷分析资本的生产过程,着重阐明剩余价值是怎样产生的,揭开了资本主义剥削的秘密;第二卷分析资本的流通过程,着重阐明剩余价值是怎样实现的;第三卷分析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着重阐明剩余价值是怎样在各个剥削集团之间瓜分的。全书相互联系、环环相扣,是一个完整的严密的总体。 本文第三部分阐述《资本论》是推进继续革命、实现共产主义的强大理论武器。说明列宁和毛泽东在他们所处的新时代继承和发展了《资本论》的基本原理,并先后建立起社会主义国家;同时说明以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彻底消灭剥削制度的道路是曲折的、漫长的,目前革命正由低潮开始走向高潮,我们应当更好地掌握马克思主义理论武器,进行继续革命的新长征,为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目标而奋斗。
认真学习“工人阶级的圣经”—《资本论》 李成瑞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这是大家都熟悉的列宁的名言。为了掌握革命的理论,就须要学习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著作,特别要学习被称作“工人阶级圣经”的《资本论》。下面,就这个问题谈谈个人的一些看法,供大家参考和讨论。
一、学习《资本论》的重要性和迫切性 毛主席历来强调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积极倡导“认真读点马列原著。”这一指示,在当前形势下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首先,近30多年来,占统治地位的修正主义集团打着红旗反红旗,他们编造了一系列歪曲、篡改、背叛马克思主义的所谓“理论”,冒充马克思主义,自称是马克思主义的“创新”“发展”,并且开动各种强大的宣传机器,使这种荒谬思想“进课堂”、“进社会”、“进头脑”;同时,大肆宣传西方的资产阶级思想和中国传统的封建思想,把马克思主义边缘化,搞得乌烟瘴气,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原著,彻底地系统地批判假马克思主义,正本清源,拨乱反正,是当前的迫切任务。 第二,当前世界的社会主义运动正在由低潮开始走向高潮。20世纪末,随着社会主义国家的解体和变质,社会主义运动走入低谷。21世纪初,特别是2008年从美国扩展到全世界的严重经济危机,使情况发生了新的变化。在西方,许多人“重新发现马克思”,《资本论》等著作又成为畅销书。甚至他们认识到“马克思一百多年前所说的话对的。”他们宣称:“马克思回来了”,“马克思是我们同时代人”,“马克思就在我们身边”。在中国,广大人民群众从最近30多年发生的日益严重的贫富悬殊、贪腐泛滥、环境污染严重的现实生活中,看穿了修正主义的本质,并且为了维护自己最起码的权益而展开了各种形式的斗争。所谓“群体事件”此伏彼起,日益增多。但这些斗争一般处于自发的阶段,急需提高劳动人民的思想觉悟和理论水平,使自发斗争逐步上升为自觉的斗争。在当前,“新工人”(“80后”)一般具有初中文化水平,并有一部分大学生因失业而落入“新工人”的队伍之中,大部分工人都有一定的阅读能力,这就为开展马克思主义理论学习提供了新的有利条件。 第三,在当前新的形势下,学习、研究、宣传应用马克思主义的左派组织,在各个地方广泛兴起,颇有生气。但这些组织还处于分散状态,主要原因是思想不一致,各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想反映到进步的、革命的队伍中来。在社会主义运动发展的过程中,这种现象是难免的、必然的。问题在于如何用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理论,通过反复的、深入的讨论,去伪存真,去粗取精,达到思想上的一致,为左派组织上的大团结提供前提和基础。这就须要发动大家去掉任何浮躁之风,下功夫更加认真地学习和钻研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著作,用来分析当前实际问题,得出正确的认识。 《资本论》是马克思从1843年到1883年用毕生的精力写出辉煌的巨著。它是一部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政治经济学经典。在这部经典著作中,马克思透彻地精辟地剖析了资本主义经济运动的客观规律,揭示了资本主义必然产生、发展,又必然因自身的矛盾而灭亡,并被更高级的社会制度所取代的客观规律。它给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指明了自己解放自己、摧毁旧制度和创造新世界的宽广大道。恩格斯指出:“自从世界上有资本家和工人以来,没有一本书象我们面前这本书那样,对工人有如此重要的意义。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是我们全部现代社会体系所围绕旋转的轴心,这种关系在这里第一次得到了科学的说明,而这种说明之透彻和精辟。只有一个德国人才能做得到。” 《资本论》不仅是一部划时代的政治经济学巨著,而且是运用唯物辩证法的典范,是唯物辩证法的活的教科书。马克思在这部书中,以丰富的资料,严密的逻辑,生动的文笔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剖析和阐述,达到了极为完美的程度。它通过对资本主义发展过程解剖,阐明了历史唯物主义原理,同时也告诉了我们观察和研究问题的科学方法。列宁说:“虽说马克思没有遗留下‘逻辑’(大写字母的),但他遗留下《资本论》的逻辑,应当充分利用这种逻辑来解决一切问题。”“马克思的全部天才正是在于他回答了人类先进思想以及提出的种种问题。” 《资本论》还是一部为科学社会主义的奠基之作。它指出资本主义在矛盾的发展中必然产生出自身的掘墓人——有组织有觉悟的无产阶级,资本主义的灭亡和共产主义的胜利同样是不可避免的。这部巨著还从对资本主义制度内在矛盾的剖析中,提出了新的社会制度必须建立生产资料公有制,必须自觉地以有计划按比例的生产取代资本主义无政府状态,必须实行按劳分配再到按需分配,并且要实行人的全面发展等等基本思想。 《资本论》是一部鸿篇巨制,是马克思主义的博大精深百科全书。它的中文译本,第一、二、三卷(且不算第四卷《剩余价值学说史》)共约2600页,200万字,阅读起来是需要时间和耐心的。值得欣喜的是,中央党校老教授谭乃彰同志在长期讲授《资本论》的过程中,写出了3万多字的《马克思<资本论>学习纲要》。这个《纲要》列举的113条要点,简明扼要、比较通俗地概述了三卷资本论的梗概,是辅导我们学习《资本论》的入门之作,也可以说是引导我们深入观瞻《资本论》幽深宏伟胜景的一张“导游图”。它对我们学习原著是颇有帮助的。 我们学习了马克思、恩格斯的重要原著,也有助于更好地理解列宁、毛泽东的重要著作。后者根据客观形势的新情况和革命实践的新经验,对前者作了重要的发展,但是,并没有改变马、恩提出的基本原理,而是使这些原理更加丰富、更加深化、更加具体化,更加生机勃勃了;当然,也有某些改变,但这些改变都不属于基本原理,而是关于如何指导革命运动达到胜利的方法道路等某些局部问题。在这里,我们可以更深刻地领会到马列毛主义的发展是真正一脉相承、久而弥新、不断前进的。 二、科学性和革命性完美结合的辉煌巨著 《资本论》的内容是研究资本主义经济的规律。那么,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或基本规律是什么呢?马克思说:“生产剩余价值或赚钱,是这个生产方式的绝对规律。”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剖析,就是以这个绝对规律为核心而展开的。第一卷分析资本的生产过程,着重阐明剩余价值是怎样产生的;第二卷分析资本的流通过程,着重阐明剩余价值是怎样实现的;第三卷分析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着重阐明剩余价值是怎样在各个剥削集团之间进行瓜分的。全书相互联系、环环相扣、逐步深入,构成一个完整的严密的总体。 《资本论》第一卷具有特别重要的地位。因为马克思在这一卷中创立了科学的劳动价值论和伟大的剩余价值论。马克思从分析资本主义的细胞——商品开始。商品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的二重性。商品的二重性来自劳动的二重性: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具体劳动创造使用价值,抽象劳动创造价值。但是,一般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是不可能产生剩余价值的。因为在商品流通中,通行的是等价交换的原则。即使有贱买贵卖的现象,但这个资本家的所得,就是另一个资本家的所失,买卖双方得失相抵,整个资产阶级得不到剩余价值,或者说整个资产阶级赚不到钱。 显然,资本家必须在市场上找到这样一种商品,这种商品在使用时能创造价值,并且创造的价值多于其自身的价值。世界上有没有这样的商品呢?有的,这就是劳动力。 劳动力同其他商品一样,具有价值和使用价值的二重性。劳动力也要按照这一商品的价值为基础的价格出售。什么是劳动力的价值呢?工人要保持劳动能力,就必须满足衣、食、住等方面的需要。要保持劳动力的不断更新,工人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家庭。由于资本家不仅需要从事简单劳动的工人,而且日益需要更多的能操作复杂机器的工人,因此还要把工人及其后代的一定的教育费用计算在内。这就是说,劳动力的价值等于养活工人及其家庭(包括受教育)的生活资料的价值。 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阶级失去了任何生产资料。他们“自由得一无所有”。为了不致饿死,唯一的出路是出卖劳动力。资本家购买了工人的劳动力,就有权使用劳动力。假定某资本家按照劳动力的价值用50元购买了使用工人一天的劳动力,而工人在劳动过程中每小时能创造10元的价值,那么,用5个小时就可以创造出50元的劳动力的价值,从而抵偿资本家支付的工资。但是,资本家为了赚钱,迫使工人劳动10个小时,那么,就另有5个小时的劳动创造出剩余价值,被资本家无偿占有。这样,剩余价值率就是100%(50元/50元)。马克思说:“劳动力的价值和劳动力在劳动过程中的价值增殖是两个不同的量。资本家购买劳动力时,正是看中了这个价格差额。”这就是被马克思揭穿的资本主义剥削的秘密。 有人说,资本家垫付资本,购买了机器和原材料,这些资本也创造了价值。这是不符合事实的。马克思指出,机器、原材料的价值依靠工人的双手转移到商品中,是形成使用价值的中介,并不创造价值。只有劳动才是价值和剩余价值的唯一源泉。资本主义是靠无偿占有工人的剩余劳动来生存和运转的。资本与雇佣工人的关系是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基本矛盾。 资本家为了追求剩余价值的最大化,采用多种方法,包括延长工人劳动时间,或者减少工人的必要劳动时间(因技术进步而降低劳动力的价值),以增加剩余劳动时间。这里还要着重指出的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由于技术进步可以少用人力,经常存在着失业人群(所谓“过剩人口”)。资本家利用这一条件,尽量把工人的工资(劳动力价格)压低到劳动力的价值以下,即压低到养活工人及其家庭所需生活资料的价值以下,从而加重对工人阶级的剥削。当然,这必然加重工人的反抗。只要资本主义存在一天,资本与雇佣劳动的对抗性矛盾就会存在一天,决不会改变。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二卷中,分析了资本流通的形式和条件,阐明了剩余价值的实现过程。它首先用货币在市场上购买生产资料和劳动力,使之进入生产过程,生产出商品。新生产的商品不仅具有使用价值,价值也增殖了。然后把它拿到市场上出售,换回货币。这样换回的货币比原先垫付的货币增加了许多,这就是剩余价值,于是剩余价值实现了。 资本在运动中采取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商品资本的形式,不断地由商品流通过程进入生产过程,再回到流通过程,如此循环往复,形成资本循环和周转。加速循环和周转就能带来更多的剩余价值。 马克思还仔细分析了社会总产品的各个部分在运动中客观存在的比例关系。他把社会总产品按其使用价值分为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两大部类,又对社会总产品按其价值形态结合资本主义的特点分为不变资本(C)、可变资本(V)、剩余价值(M)三个部分,并把上述各个部分在简单再生产和扩大再生产中客观存在的比例关系用一系列科学的公式明确地表示出来。在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即生产的社会化与占有的私人性之间的矛盾,决定这种比例关系,不可能由人们自觉地有计划地实现,而只能在生产无政府状态下在经常被违犯和破坏中来实现。更严重的是,资产阶级为了追求更多的剩余价值而千方百计地扩大再生产,为了同样的目的又千方百计地控制和压低工人的工资,这就必然造成生产力无限扩大与群众购买力相对缩小之间的矛盾,从而产生资本主义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大批商品卖不出去,这并不是群众不需要它,而是没有钱,买不起。这说明它是“相对过剩”而并非“绝对过剩”。在经济危机期间发生市场萎缩、生产下降、企业倒闭、工人失业大量增加等等现象。这种危机是周期性的。上一个周期的终点,又是下一个周期的起点。危机的恶性循环,在经济上集中地反映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共产主义必然胜利的人类发展大趋势的客观规律。 《资本论》第三卷进而对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进行考察,揭示出剩余价值是怎样在各个剥削集团之间进行瓜分的,从而完成了政治经济学的伟大革命。 剩余价值本来是工人劳动创造的,是可变资本(支付工资的那部分资本)的产物。当剩余价值被看作全部资本(即购买生产资料的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总和)的产物时,它就转化为利润。这就把剩余价值的真正来源和资本对劳动的剥削关系掩盖起来了。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存在着多种资本的分工,相互竞争。不论是产业资本、金融资本、土地资本,都要求按自己投入的资本量平均分割利润,瓜分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这种瓜分是通过资本的不断竞争,不断流动,从利润低的行业和部门向利润高的行业和部门不断转移,产生利润平均化趋势,形成平均利润率而实现的。这就是说,每个资本家实际上并不是按照本企业工人创造的价值所形成的价格出售产品,从而获得本企业资本增殖的利润;因为通过市场竞争,企业利润已经转化为平均利润,商品的价值同时转化为生产价格。这样,就进一步把剥削的实质掩盖起来了,似乎资本家获得的利润只同他的投资量有关,而与剥削无关。 马克思说:“资本被神秘了,好像它来自资本本身固有的秘密性质。”实际上,不论是产业资本、商业资本还是金融资本、土地资本,它们取得剩余价值都是工人在劳动过程中创造的。产业利润、利息、地租都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都是对工人在生产过程中创造的剩余价值进行瓜分而取得的(例如未经开垦的土地本来没有任何价值,但土地资本家也要按资本的平均利润率、通过生产价格分得一部分剩余价值)。资产阶级获得的利润总量是与工人阶级创造的剩余价值总量相等的。 这说明,一个劳动者阶级的剩余劳动养活了全社会的剥削阶级。产业资本家、商业资本家、地主联合起来共同剥削劳动者。他们都是依附在工人阶级身上的寄生虫。工人与资本家的矛盾是工人阶级与整个资产阶级的矛盾。阶级的对抗和斗争是不可避免的。工人阶级只有联合起来,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摧毁整个资本主义制度,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才能得到解放自身,解放全人类。 三、推进继续革命、实现共产主义的强大理论武器 马克思《资本论》问世一百多年来,资本主义矛盾的加深和社会主义的兴起,充分证明了这本经典巨著分析和预见的正确性。(一)列宁和毛泽东在他们所处的新时代,继承和发展了《资本论》的基本原理,并在实践中先后建立起社会主义国家。
在《资本论》中,马克思已经指出,资本主义企业的自由竞争必然走向资本的积聚和集中,大企业和并小企业,从而走向垄断。列宁根据马克思的论断结合19世纪末20世纪初资本主义发展的新情况,进一步指出自由竞争的资本主义进入了垄断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的新时代。他具体地指出了帝国主义阶段的五大特征:垄断组织起决定作用;金融资本与产业资本融为一体而形成金融寡头;商品输出转变为资本输出;分割世界的资本家的国际垄断同盟已经形成;最大的资本主义列强已把世界领土瓜分完毕。 列宁还指出:“从自由竞争中生长起来的垄断并不消灭竞争,而是凌驾于竞争之上,与之并存,因而产生许多特别尖锐特别剧烈的矛盾、摩擦和冲突。”列宁还发现了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规律,指出了社会主义革命首先在阶级矛盾最尖锐、统治阶级力量最薄弱的国家首先胜利的可能性,并根据这一理论成功地指导了俄国十月革命,在1917年第一次用实际行动证明并丰富发展了马克思关于以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的科学预见。 毛泽东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斯大林的事业。他根据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分析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情况。他在1925年就指出:无产阶级在中国虽然人数不多,但他们受着帝国主义和国内资产阶级的双重压迫和残酷剥削,经济地位低下,同时又最集中,因而“特别能战斗”;他们是中国新生产力的代表,是中国革命的领导力量。与此同时,毛泽东着重指出广大的农民群众是工人阶级坚固的同盟军。关于中国的资产阶级,毛泽东把它区分为官僚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中,在打倒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的同时,必须同时打倒与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的走狗官僚资产阶级,没收他们的财产(占整个资产阶级财产的80%)归工人阶级领导的国家所有,建立起具有社会主义性质的国营企业;到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在对农业、手工业进行集体化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同时,以和平赎买的方式对民族资产阶级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从而全面地建立起社会主义公有制,促进了社会生产力空前的大发展。 在20世纪下半叶,苏联、中国加上其他一些新建立的社会主义国家,其总人口占到了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由于打破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桎梏,解放了生产力,发展的速度成倍地超过了资本主义国家。苏联在短短的几十年内,由落后的沙俄发展为世界上唯一可与美国抗衡的强大国家,并在反对德意日法西斯的战争中起到了主力军的作用。中国在“一穷二白”和长期战争破坏的废墟上,在28年内建成了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并粉碎了帝国主义的封锁包围,成为“世界大三角”之一而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也取得了蔚然可观的发展成就。所有这些,充分证明了社会主义制度较之资本主义制度的巨大优越性。 (二)以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的道路是曲折的,革命的低潮正在开始走向新的高潮。 革命的道路从来不是笔直的,而是充满险阻和曲折的。曾经取得辉煌成就的苏联、中国及其他一些社会主义国家,除少数国家外,大都在20世纪末相继解体、变质,使世界的社会主义运动进入低潮。这是为什么呢? 从历史上看,以资本主义取代封建主义的革命,只是用一种剥削制度取代另一种剥削制度,都经过了若干曲折和反复。以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是要彻底消灭人类进入文明史以来就存在的剥削制度。这样的人类历史上空前未有的大革命要经过曲折和反复是难免的,甚至可以说是合乎客观规律的。马克思早在1850年总结当时法兰西阶级斗争的经验时就曾指出:“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间断革命,就是实现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把这种专政作为必须的社会主义阶段,以求达到根本消灭阶级差别,消灭一切产生这些差别的生产关系,消灭一切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的社会关系,改变一切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观念。”(《1848年到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引文中的黑体字是原著中就有的)我体会,这段论述中所提出的“不间断革命”、“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和“四个消灭”等规律性的论断,已经从原则上预见到了社会主义社会依然存在阶级斗争以及斗争的曲折性和复杂性。 社会主义国家在20世纪末的变质,有着多方面的深刻原因。帝国主义国家用尽各种伎俩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和平演变”,当然是一个重要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内部在共产主义的低级阶段——社会主义社会中还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对它只能加以限制,还不能完全消灭。更重要的是已被推翻的资产阶级千方百计地进行复辟活动,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仍然是社会主义的主要矛盾。人们对这一客观规律的认识和掌握,经历了一个曲折的发展过程。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在1929年实现了农业集体化,从而全面建立了生产资料的公有制。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但就在这时,斯大林宣布:在苏联,阶级已经消灭了,阶级斗争不复存在了。他在此后的实际工作中曾经搞掉了一些反社会主义代表人物,但他是把这些人作为“人民公敌”来搞掉的,并末认识到这就是阶级斗争。对这个问题,他在晚年有所觉察,但没有展开研究。 毛泽东在1957年,当中国对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之后,就明确地指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毛泽东在1967年又进一步指出:“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革命的主要对象是混入无产阶级专政机构内部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广大工农兵革命干部。革命知识分子的矛盾,是主要矛盾,是对抗性矛盾。解决这个矛盾的斗争,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集中表现。”为了解决这个主要矛盾,毛泽东发动和领导了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伟大创举在中国和世界历史上具有重大意义和深远影响;但在当时,由于走资派的复辟行为及其后果还没有充分显现出来,许多人对这一问题的严重性还缺乏深刻的认识。 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人们对于客观事物的认识决定于两个条件:一是客观事物矛盾暴露的程度,二是人们主观认识能力提高的程度。社会主义时期还存在严重的阶级斗争问题,主要斗争对象是党内走资派的问题,在矛盾刚刚暴露的时候,毛主席就以他作为马列主义理论家的敏锐眼光看到了,指出了。但是,马列主义理论水平不高的广大党员(包括诸多高中级干部)和群众还没有认识到,或者认识很浮浅。邓小平是走资派的代表人物,毛泽东生前已经多次指出过。为什么在毛主席逝世后不久他就能重新走上中央领导岗位呢?这说明当时大多数党员和群众还没有看清他的资产阶级本质。直到走资派全面掌政、推行修正主义二、三十年之后,新的资产阶级特别是官僚资产阶级大发展,工农大众沦为弱势群体,贫富分化严重,贪污腐化泛滥,社会风气败坏,广大党员和广大群众才看清了走资派统治集团的真面目。据说王震将军在临终前说:“我对不起毛主席”,“毛主席比我多看了五十年。” 这样的事并不奇怪。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大多数人在相当时期内没有看清毛泽东的路线与王明的路线孰是孰非。直到红军五次反围剿失败,被迫撤出中央苏区,湘江之战全军损失过半,才在遵义会议上肯定了毛泽东路线的正确性。这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才得到的认识。而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为了认识社会主义阶级斗争的规律性,看清走资派的本质及其危害性,则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历史事实说明,在相当的时期内真理常常是在少数人手里;要使大多数人认识真理,需要经过一个客观事物矛盾充分暴露的过程,而这也就是付出沉重代价的过程。 历史的虽然出现曲折,但发展的大方向是由马克思阐明的客观规律决定而不能改变的。社会主义运动的每一次低潮,都是下一次高潮的前夜和新的起点。 当20世纪末期,当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剧变之后,美国霍普金斯大学教授弗朗西斯·福山发表了《历史的终结》一文,1992年又将此文扩展为《历史的终结和最后一人》一书。他宣称柏林墙倒塌和苏东剧变标志着“共产主义的终结”,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及其民主政治,是人类社会的最终形式。这种论调在西方一度广为流行。但曾几何时,资本主义衰相迭出,特别是21世纪初从2007年开始,由美国扩展到全世界的资本主义漫长的、严重的经济危机,显示了资本主义必然走向灭亡。根据吴易风教授等学者的分析,这次危机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系统性危机,它包括经济危机,社会危机,政治危机,意识形态危机以及已经持续多年的生态和环境危机。正是在这一特殊的历史背景下,西方许多人“重新发现”马克思。关于“五大危机”,另有专文论述,这里只对其中与本文主题密切相关的经济危机特别是意识形态危机简要地谈一下。 关于这次经济危机,从金融危机开始,从虚拟经济危机发展为实体经济危机,主要产业大量的生产过剩,造成经济形势严重恶化。与此同时,欧、美、日等国又普遍发生“主权债务危机”。由于国家财政对诸多的社会福利承诺不堪重负,大大加重了经济危机,造成赤字剧增、债台高筑,以至造成失业率急剧上升,居民收入和福利减少,生活水平下降等等后果,这说明了二战后被视为资本主义“救治良方”而兴起的“福利国家制度”宣告破产。所有这些问题给许多西方国家带来了经济大倒退。按照英国《经济学家》周刊设立的衡量标准,英国倒退了8年,美国倒退了10年,希腊倒退了12年以上,爱尔兰、意大利、葡萄牙和西班牙倒退了7年或者更多。由此可见,这次经济危机的严重程度是资本主义历史上罕见的。 关于意识形态危机,主要是指新自由主义的危机,也包括凯恩斯等人所宣扬的福利国家论的危机。在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2009年5/6月号发布了两篇有关意识形态的文章。一篇是奥·伯尼奈教授的文章。该文说,西方再现马克思热和《资本论》畅销热“标志着此次危机范围之广,破坏力之大,已使全球资本主义及其卫道士陷入意识形态的恐慌。新自由主义正统派学说的信仰已经发生了内爆。”另一篇是马特·伊格雷斯教授的文章,该文提出:“这是一个向马克思的意识形态学习的时代。”“占领华尔街”运动中,出现了《马克思<资本论>入门》一书的标语牌,并配有马克思的巨幅画像。在英国,《泰晤士报》2008年10月20日报道说,金融危机使人突然重视马克思的《资本论》,《资本论》开始热销。《独立报》2009年5月载文说:“马克思在150年前就预言了这轮危机。”在德国,柏林卡尔·迪次出版社经理说:“马克思又回来了”,他们出版的《资本论》销量激增,达到1990年销量的100倍。柏林自由大学教授埃尔玛·阿尔特法特署文说:“马克思的预言和现实意义无从躲避。”在法国,《非洲亚洲》期刊2010年9月号载文说:“马克思著作,尤其是最重要的《资本论》。”“《共产党宣言》中几乎完美地描述了资本主义全球化,只懂得追求利润最大化的金融资本的统治者、获利者依赖剥削全球几亿被剥削者的剩余劳动而生活的体制矛盾激化。”在丹麦,学者李丹著文说:“从任何角度而言,《共产党宣言》对今天资本主义发展和全球性扩张分析的正确性,甚至比1848年它问世时更为显著。” 西方青年学生阅读《资本论》成为新的时尚。德国至少有31所大学以学习小组、学习会等形式学习《资本论》。日本的内田树和百川康弘两位教授撰写的通俗读物《青年们,读马克思吧》在短时间内销售30万本。日本还出版了《资本论》的漫画版,颇受欢迎(中国已有中央编译出版社在2011年出版的译本)。此外,德国电视2台2011年2月在黄金时间播出了一部名为《马克思和阶级斗争》的10集纪录片。德国新电影之父亚历山大·克鲁格正准备将《资本论》拍成电影。流行音乐歌手托比亚斯·金策在这场危机中被马克思著作“激发起创作灵感”,创作了音乐剧《归来》。 在21世纪初资本主义重大危机和“重新发现”马克思的浪潮中,曾在20世纪末期撰写《历史的终结》而名噪一时的美国弗朗西斯·福山教授,受到不少西方学者的批判,不得不承认“历史终结论”是错误的,甚至宣称他在“等待下一位马克思。” 再回头看看我们中国,同样发生了资本主义系统性的“五大危机”,虽然表现形式与西方国家有所不同,但本质上并无差别。 关于经济危机,不仅“下行压力”越来越大,而且“公退私进”和贫富分化正在进一步加剧。据经济统计专家赵华荃同志根据国家统计局和工商管理局的资料测算,我国公有制经济与私有制经济的比重由1985年到2012年,按“实收资本”计算,已由94.8%比5.9%,改变为28.2%比71.1%(另有0.1%难以分辨);按从业人员的估算,已由88.9%比11.1%改变为23.6%比76.3%。而在这种情况下,当局还在以“打破垄断”和发展“混合经济”的名义下,继续扩大私有化,从而加剧贫富分化,使基尼系数高达0.474,成为世界上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之一。而居民消费占GDP的比重,则由1985年的51.6%下降到2012年的36.0%,成为世界上居民消费比重最低的国家之一。所谓“提高内需”实属空谈。与此同时,许多部门严重产能过剩。西方国家一般认为设备利用率低于80%就是经济衰退,低于75%就进入了严重经济危机,而2013年我国总体设备利用率仅为72.0%,其中制造业仅为71.5%。这就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的资本主义生产力无限扩大与群众消费能力相对缩小的客观规律的具体表现。 关于社会危机和政治危机,这里不需多谈。由于资本主义制度的复辟及剥削思想的泛滥,贪污腐化严重、社会风尚败坏、黄赌毒流行,是人所共见的。至于政治危机,主要是公然让资本家合法加入共产党,中国共产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也改变了共产党所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的性质。这是一切问题的关键所在。 由于近30多年来由于单纯追求GDP和资本家利润的增长而造成的严重环境问题,早已是人人受害、怨声载道。最近,根据北京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公布的调查资料,北京市民的“健康预期寿命”比平均预期寿命少18年,而西方国家这一年龄差距为10年。这就是说,北京市民带病生活的时间(非健康寿命)比西方国家的人多8年,其主要原因在于严重的环境污染和食品安全问题。 关于意识形态危机,尽管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特色理论通过各种宣传渠道铺天盖地而来,然而,广大劳动群众根据亲身感受,对于这样的“马克思主义创新”、这样的“社会主义”、这样的“共产党”早已有了自己的看法。众多的青年知识分子则由于日益严重的失业威胁(据中国社科院报告,2010年大学生失业率为12%,2011年上升为17.5%,有些人只好去当淘粪工)以及生活困窘(特别是买不起房、结不了婚),使得愈来愈多的人转向马列毛主义。在中国特色的法西斯专政下,这一转变虽然不像西方那样公开化,但据有的党校调查资料显示:学员最爱阅读的书籍中,毛泽东著作和马克思的《资本论》名列前茅。 这一趋势是不可阻挡的。 中国资本主义的系统性危机,由于特定的历史条件和环境,在具体形式上具有自己的特点,或者叫作特色。据我个人的初步看法,中国复辟了的资本主义具有以下五个特点。 一是打着红旗反红旗。在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中国大地上,任何人打着白旗反红旗肯定是要受到广大人民的强烈反对的,是根本行不通的。走资派们也看到了这一点,就先后编造出“邓、三、科”等等“理论”“思想”“观点”来欺骗群众,冒充马克思主义和中国共产党的正统传承者。但这种欺骗理论已经在事实面前破产了。 二是采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以“社会主义体制改革”的名义逐步进行私有化,而不采取激烈的“休克疗法”,从而避免了改变私有制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剧烈震荡而招致经济下降的损失。但到“青蛙”已被“煮熟”了的时候,这种招数也就失效了。 三是通过官商勾结、权钱交易甚至强制占有等方式,在较短时间内侵吞了大量的公有财产。这样,中国新的资产阶级只经过二、三十年就形成并壮大起来,不必像西方资产阶级那样花费二、三百年的时间。通过这一过程,中国官僚资本群体已经成为新资产阶级的主体。 四是大力推行新自由主义,同时,利用新中国建立后强大的宏观调控能力尽管已被大大削弱但仍比西方国家强一些的历史条件,再加上其他重要条件(中国廉价的劳动力、以大量出口掩盖生产过剩、以过高的生态资源代价支持增长速度等等),使中国在一定时期内在表面上保持了GDP较高的增长率。但实际上却形成了巨大的经济泡沫,这个泡沫终将爆破,带来重大的经济和社会损失。 五是对外关系上的半殖民地化。配合帝国主义的资本输出,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对引进的外资实行“超国民待遇”,成为世界各国中独有的“创举”。为了缓和美帝国主义的经济危机,把中国人民血汗积累起来的外汇储备主动购买美债1.3万亿美元(平均每人1000美元),而断然拒绝中外专家学者提出的用这些外汇买回跨国公司在华企业的合理合法的建议。中国经济对外依存度达50%以上,远远超过美、日等世界贸易大国20%左右的比例。如此等等“引狼入室”“开门揖盗”的做法,都是半殖民化路线政策的具体表现。但与此同时,又背弃国际主义原则而“按照国际惯例”(即资本主义的惯例)对外输出资本,剥削其他国家的劳动者。 以上几个具体特点,既不同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又不同于前苏联和东欧复辟资本主义的国家。当然,这些不同之处,都属于具体运作上的特点,而不是本质上的特点。从本质上看,不论哪个国家,只要走资本主义道路,就无例外地要遵循马克思在《资本论》中阐明的客观规律,存在着生产社会化与占有私有性的基本矛盾,存在着生产力无限扩张与群众购买力相对缩小而形成生产过剩和经济危机的矛盾,存在着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对抗性矛盾,而这些矛盾必然日益激化,直到资本主义为其自身形成的掘墓人所埋葬,使人类进入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时代。 (三)认真学习《资本论》,更好地掌握理论武器,进行新的长征,为实现共产主义的目标而奋斗。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毛泽东指出:“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他同时指出:“斗争,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他们也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马克思主义的一条定律。”(《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我们要按照人民的逻辑,进行曲折的、长期的斗争,进行继续革命的新长征。而在这个新长征中,需要用马克思《资本论》和其他经典著作所阐述的基本原理,作为我们进行斗争、取得胜利的最重要的理论武器。 学习“工人阶级的圣经”《资本论》,要有渴求真理的强烈愿望和坚强决心。马克思于1872年为《资本论》法文本所写的“序和跋”中说过:“在科学上面是没有平坦的大路可走的,只有那在崎岖小路的攀登上不畏艰苦的人,有希望到达光辉的顶点。” 在这里,我想说一点个人学习《资本论》的体会。在开始阅读时,感到有些枯燥,但当我遵照马克思所说的“不畏艰苦”的教导努力“攀登”的时候,竟然逐渐地“着迷”了。我之所以着迷,是为这部巨著极其严密的逻辑和诸多艺术性的语言所深深吸引(一位苏联女作家曾写过一本(《<资本论>的文学结构》)。用个形象的比喻来说,当我读完厚厚的三卷时,我感到这部巨著开始所分析的商品二重性和劳动的二重性,好像一粒种子。这颗种子的内在矛盾有规律地一步一步地展开:生根,发芽,成长,开花,结果,最后发育成为一颗革命理论的参天大树!它所阐述的规律性和逻辑性是令人折服的,是任何人驳不倒的。当我读到一些精彩段落而豁然开朗时,不禁拍案叫绝!这简直成为我的一种精神享受——从其他任何地方都得不到的一种精神享受。亲爱的同志们!你们是否也愿意在追求真理的艰苦过程中,品尝一下这种难得的精神享受呢? (2014年7月10日) |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