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无赖之六:拉大旗做虎皮,包着自己去吓唬别人吴建民与罗援的论战特色:罗援总是用事实举证,吴建民总是用权威横扫。 ——罗援总是用事实举证:根据客观事实——美国的兵力部署、发动战争的平均时间、矛头所向何在……所以必须常备不懈两手准备。 ——吴建民总是用权威横扫:孙中山如何如何说、邓小平如何如何说、习近平如何如何说、联合国宪章如何如何规定、中日友好条约如何如何规定……所以必须韬光养晦逆来顺受——谁敢说半个“不”字,谁就犯了“大不敬”。 罗援的“用事实举证”与军人身份相符——打仗必须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审时度势,来不得半点凭空想象主观教条。 吴建民的“用权威横扫”与外交官的身份不相符,倒与翻译的身份相符——外交官需要据实而断,需要透过现象看本质,需要动脑子做判断,不能照本宣科人云亦云。翻译恰恰相反,必须照本宣科人云亦云——头头说什么就用另一种语言丝毫不走样地重复什么,原封不动忠于头头权威的话就是一切,根本不必管它是否合乎实际情况,因此也就用不着动脑子自己做判断。 由此可见吴建民虽然号称外交官,但骨子里翻译本色依然没变,依然只会人云亦云鹦鹉学舌,还没学会审时度势动脑子做判断。说是“外交官”,其实不过是个翻译在滥竽充数,一动真格的翻译的职业病就冒出来了。沐猴而冠——虽然穿上了人的衣服也照样不成正果。 然而吴建民连个翻译都不称职——翻译虽然不能自己做判断,但至少得人云亦云鹦鹉学舌不走样,不能掐头去尾,不能张冠李戴,不能断章取义,不能意思满拧。而吴建民连这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吴建民用孙中山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其者昌,逆其者亡”证明“世界潮流是和平发展合作共赢”、“世界和平的愿望大于战争的愿望”。 孙中山的时代是什么世代?是帝国主义瓜分世界到处战争的时代,是中国人民反帝反封建的时代,用吴建民的话说,是“战争与革命的时代”。既然是“战争与革命的时代”,那孙中山所说的“世界潮流”就不可能是“和平发展合作共赢”,而只能是“民族独立民族解放”,因此也就谈不上“世界和平的愿望大于战争的愿望”。吴建民只顾得意洋洋地援引孙中山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其者昌,逆其者亡”,却没有澄清他所谓的“世界潮流”与孙中山所说的“世界潮流”是不是一回事。如果是一回事,那岂不是说,吴建民宣布在今天“民族独立民族解放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其者昌,逆其者亡”?——按吴建民自己的标准,这岂不是“弄错了时代”?如果不是一回事,那岂不是说,吴建民宣布当年孙中山在中国被瓜分被侵略之际公然号召不抵抗,宣布“和平的愿望大于战争的愿望”、“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其者昌,逆其者亡”?这岂不是蓄意歪曲栽赃孙中山?就凭这就足以证明吴建民连当翻译都不够格——翻译起码得忠于原文,不能意思满拧。 韦小宝的撒谎诀窍是九句真话夹一句假话,最关键的地方来假的。吴建民更绝,表面上给你真话,但最要害的部分给贪污了——只说邓小平讲“韬光养晦”,不说邓小平讲的是“韬光养晦,有所作为”;只说邓小平讲“当前的时代主题是和平与发展”,不说邓小平讲的是“当前的时代主题是和平与发展,到目前为止,这两个问题一个也没解决”——就这么一掐头去尾,意思就满拧了。可见吴建民开口闭口搬权威不是当真把权威的话当回事,纯粹是为了“拉大旗做虎皮,包着自己去吓唬别人”。这是什么行径?泼皮无赖的行径。 泼皮无赖之七:鸽、鸡、驴得知安排罗援吴建民进行电视论战,我的头一个反应是:这是谁的主意?真够蔫坏的——军人的专业在战场,外交官的专业在官场。把军人弄到电视机前来跟外交老油条打嘴仗分明是让军人以己之短对人之长,这不是明摆着存心让军人出洋相吗?辩输了,正好得意洋洋大吹大擂:“中国鹰派将校和知识分子的电视论战一败涂地”、“中国鹰派军人惨遭鸽派痛斥狼狈不堪”、“中国鹰派军人遭到鸽派迎头痛击”、“宁可十年不将军,不可一日不拱卒——罗援、吴建民颠峰对决意义深远”、“今日对罗援的揭露就是清除民族主义病灶的最好时机”……辩赢了,那更要大做文章:中国军人只会卖嘴,连职业外交官都不是对手……总而言之军人辩输辩赢都有罪。 然而罗援吴建民的电视论战实况却让我大跌眼镜——到底谁是“鹰派”、谁是“鸽派”?号称“鹰派”的罗援彬彬有礼不卑不亢有根有据据理力争,行为举止之心平气和比“鸽派”还“鸽派”;号称“鸽派”的吴建民飞扬跋扈气势汹汹蛮横专断暴跳如雷,动不动就打断对方的发言,一再抢话插话,甚至跳起来手指头直接冲着对方指指点点声嘶力竭大喊大叫:“你讲代理人冲突,我们的代理人是谁?”“你根本回答不了我这个问题”、“罗将军,你不要绕圈子,你回答我这个问题”……其行为举止之咄咄逼人比“鹰派”还“鹰派”。一开始闹得我直傻眼:这究竟演的是那一出?难道“鹰派”“鸽派”来了个角色大反串?等回过神来仔细琢磨,才觉得太有意思了——实在意味深长。 号称“鹰派”的罗援的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倒不令人意外——解放军的传统就是“对敌狠,对己和”,对外是“鹰派”,对内是“鸽派”,所以如此表现顺理成章。 号称“鸽派”的吴建民的飞扬跋扈气势汹汹蛮横专断暴跳如雷则让我大跌眼镜——看到吴建民跳起来用手指点着罗援大喊大叫“哪个国家敢打中国?”我突然觉得似曾相识,好象在哪儿见过,仔细一想原来有两个场景与此类似: 第一:电影《列宁在十月》里被人当猴耍的那两个临时政府官员恼羞成怒的样子:“你到底服从谁?你说,你到底服从谁?”——“哪个国家敢打中国?”“罗将军,你不要绕圈子,你回答我这个问题”,“哪个国家敢打中国?” 第二,公鸡斗架的样子——羽毛直竖,张牙舞爪,恶狠狠大眼瞪小眼,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一个猛扑就把对手撕成碎片。 这倒让我一开始有点想不通——我曾听说,英语适合打官腔,法语适合跟女士说话,德语适合跟人吵架。按我过去的想象,吴建民是学法文的,又混了个驻法国大使,整天在上流社会泡着,怎么着也该熏出点温文尔雅来。即使他擅长泡洋妞、甚至变得男不男女不女发公嗲卖老骚都不会让我惊讶,但他这一副斗鸡相却让我着实大吃一惊——“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不,“鸽派”变斗鸡:“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不过等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其实再自然不过——“公知”的本性嘛:“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对外如羊,对内如狼”、“对外是鸽派,对内是斗鸡”,“耗子扛枪——窝里横”……这一切早已经是“司空见惯寻常事”,本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我之所以一开始惊讶,是因为我过去把吴建民看高了,以为既然是“鸽派”,又是“资深外交官”、见过大场面,总得有点水平吧?总得有点教养吧?总得讲究点外交礼仪吧?面对电视机这个大厅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总得有所顾忌吧?没想到人家浑不吝这一套,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一切美丽光环砸了个稀烂。 吴建民用一副斗鸡相让人们发现了中国“公知鸽派”原来是鸡——对内是“好斗的公鸡”,对外是“胆小的草鸡”(难怪英文中“鸡”chicken的喻意是“胆小鬼、窝囊废”) 吴建民的气急败坏暴跳如雷让我除了想起了斗鸡还想起了《黔之驴》里的警句:“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如果不是吴建民这次在电视机前来了个“驴不胜怒,蹄之”,我再数落“公知”也不会想到把他跟斗鸡扯到一起。如今可好,他的外交官形象再也斗不过斗鸡加蠢驴的形象了——“今若是焉,悲夫!” 吴建民实在了不起,一场电视论战让人们发现他们这些“公知鸽派”居然如此丰富多彩:对内是斗鸡,对外是草鸡;对内是“贵州虎”——跳踉大阚凶神恶煞;对外是“黔之驴”——逆来顺受任人宰割。 能集“鸽”、“斗鸡”、“草鸡”、“蠢驴”、“恶虎”等形象于一身者,吴建民也。吴建民何人?以翻译之能窃居外交官之位的泼皮无赖也。 (责编 玉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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