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公社好！ ——纪念人民公社诞辰56周年

人民公社好！

——纪念人民公社诞辰56周年

迎  春

    1958年8月6日，毛泽东在河南省新乡县七里营人民公社视察时，“看见挂着的‘新乡县七里营人民公社’牌子，说：‘人民公社这个名字好！’”（《毛泽东年谱》1949—1976   第三卷  第403页）从此，我国农村很快就实现了人民公社化，进入了农业集体化的新阶段，促进了我国农村地覆天翻的大变化，也极大地推进了我国的工业化和现代化。

    一、我国的农业经济向何处去？

    在1949年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的报告中，毛泽东指出：“中国还有大约百分之九十左右的分散的个体的农业经济和手工业经济，这是落后的，这是和古代没有多大区别的，我们还有百分之九十左右的经济生活停留在古代。古代有封建的土地所有制，现在被我们废除了，或者即将被废除，在这点上，我们已经或者即将区别于古代，取得了或者即将取得使我们的农业和手工业逐步地向着现代化发展的可能性。但是，在今天，在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我们的农业和手工业，就其基本形态说来，还是和还将是分散的和个体的，即是说，同古代近似的。”（《毛泽东选集》第四卷    第1430—1431页）这百分之九十左右的分散的个体的农业和手工业经济向何处去，就成为我们经济、社会发展的关键问题。毛泽东说：“人民公社好！”为我国的农业、农村经济指明了方向。沿着人民公社的方向，我国的农业、农村经济获得了地覆天翻的变化，取得历史上空前的发展；反之，取消了人民公社制度，实行包产到户以后，农业、农村经济关系大大地倒退，重新回到了资本主义制度，大多数农民群众沦为雇佣劳动，而且是比一般无产者更悲惨的“农民工”。

    1、从生产力方面看，是实现机械化、现代化

    我国的分散的个体的农业经济，是以手工工具为基础的，生产力水平十分低下，所以说“同古代近似的”，必须用机械设备改造。所以，毛泽东指出，农业的出路在于机械化。他在《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中指出：“我们现在不但正在进行关于社会制度方面的由私有制到公有制的革命，而且正在进行技术方面的由手工业生产到大规模现代化机器生产的革命，而这两种革命是结合在一起的。”（《毛泽东选集》第五卷   第182页）

    2、从生产关系方面看，存在着两条道路的斗争

    至于个体农业的生产关系向何处去，确存在着两种对立的道路：一种是发展公有制的农业经济；另一种则是发展私有制的农业经济。

    毛泽东主张对于分散的个体的农业经济，通过互助合作的方法，实现公有制的集体经济，走社会主义道路；而另一种主张则是：“在三亩地上‘确保私有’搞‘四大自由’，结果就是发展少数富农，走资本主义的路。”（《毛泽东年谱》1949—1976    第二卷   第190页）

    这样的两条道路斗争持续了几十年：从建国以后实现农业集体化、公社化，一直到推行包产到户，延续至今，两条道路的斗争仍然在继续。

    3、外部条件决定农业经济的发展方向

    小农经济向社会主义方向发展，还是向资本主义方向发展？抽象掉政治因素，从经济关系看，取决于社会中占主导地位的经济关系。私有制占统治地位的国家，农村无一例外地是私有制经济，而公有制占统治地位的国家，农村就存在着公有制的合作经济。可见，小农经济向合作经济方向发展，除了是生产力发展的要求外，主要取决于整个社会占主导地位的经济形式。小农经济自发的发展趋势必然是富农经济，走资本主义道路，因为小农、富农两者都是私有制经济；向公有制方向发展，则不是小农经济自发的要求。小农经济究竟向何处发展，不取决于小农经济自身，而取决于整个社会中占主导地位的经济关系，就是马克思所说的“普照的光”。

建国以后，由于国营经济掌握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又是建在社会化大生产基础上的崭新经济关系，因此，公有制的国营经济，决定了小农经济向合作经济的方向发展。毛泽东说：“我们不搞资本主义，这是定了的。”（《毛泽东选集》第五卷   第117页）当时整个国民经济走的是社会主义公有化的道路，也决定了小农经济向集体经济的方向发展。

    4、确定“三级所有 队为基础”的人民公社体制，是一场严重的两条道路斗争

    毛泽东社说：“人民公社这个名字好！”

    在实现农业集体化以后，高级社因为土地公有，而且统一使用劳动力，必然出现一个“改土治水”的农田基本建设潮流。那时，农村既无现代化装备，又无资金，穷得叮当响，主要生产资料是土地；主要生产力就是2亿多劳动力和铁犁、铁锨等原始工具。这些分散的劳动力，几千年来被个体经济分割在一家一户，成为大自然的“奴隶”，而合作社的集体经济，则使分散的个体劳动转变为集体劳动，形成了协作的新生产力，在土地公有的条件下，一定会出现一个“改土治水”的高潮；这种协作力，必然会在农田水利建设中发挥作用。毛泽东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趋势，提出“大跃进”的号召，从而形成一股改天换地巨大浪潮：在水利建设方面是修建水库，如修建十三陵水库、怀柔水库等；改造洼地，如天津地区的低洼地改造等；引水上山，甘肃的农民引聂河水上山灌溉（包括后来的红旗渠）等；在改造土地方面：深翻、平整土地，改良土壤等等；不仅如此，而且办起了工业：把铁匠、木匠等集中，办起了铁木工厂、农具修理厂、榨油、制粉等工厂，开始突破了单一的农业生产；由于大规模的农田水利建设的开展和工业的发展，一时间农村劳动力显得十分紧张，于是公共食堂、托儿所等生活服务的组织也出现了；加上办民兵、商店、学校等，工、农、商、学、兵都包括在高级社之内，再加上“政社合一”，显然不适宜叫“农业生产合作社”了，所以，毛泽东在视察七里营时说：“人民公社这个名字好！”

人民公社坚持了农业集体化的方向，但是，人民公社以哪一级为基本核算单位，也经历了严重的斗争。由于本文的重点是说明“人民公社好”，对于这场斗争的过程就不叙述了。正是由于毛泽东亲自调查研究，抓住基本核算单位的问题不放，最后将人民公社落实为“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经济体制，既坚持了公有制的方向，又适应各种生产规模的经济发展：大规模的水利建设和较大规模的企业，由公社举办；一般的农田水利建设和一般的企业，由大队举办；农业生产一般由生产队组织，作为基本核算单位，人民公社的“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所有制，极大地促进农业、农村生产力的大发展，带动了不同规模、类型经济的共同发展。

    二、人民公社极大地促进了农业、农村生产力的发展

    1955年，毛泽东顺应了广大贫下中农的要求，做了《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有力地推动了农业合作社的大发展。1956年就基本上实现了农业合作化，1958年又实现了人民公社化，极大地促进了农业、农村生产力的发展。

    1、促进农业生产力的大发展

    人民公社在发展过程中，形成了“三级所有，队为基础”体制以后，促进了农业、水利基本建设方面的大发展。

    A、农田水利建设

    首先是大江大河的治理，这已经超越农田水利的范围，但是，这确实是我国公社化农民创造的、空前的伟大业绩。

    历史上我国水旱灾害频繁，不仅严重影响农业生产，而且直接威胁着人民的生命安全。“水旱灾对农业生产的威胁，是普遍、严重而有历史性的。据历史记载，我国自公元前206年到1936年共二千一百四十二年间，发生过较大水灾1031次，旱灾1060次，几乎每年一次大水灾或旱灾。据不完全资料统计，1928年华北、西北、西南等区十三省普遍遭旱，受旱县占全国县份1/4强，灾民达1.2亿人，农产品收获量平均不足二成，很多地方颗粒无收。1931年全国大水，仅长江、淮河流域即有1.2亿亩受灾，水稻损失占常年总产量的38%，棉花损失占常年总产量的24%。在清代267年中间，就发生了旱灾201次，到国民党反动统治时期，水利失修，山林破坏，旱灾更加严重。”（《水利是农业的命脉》，《人民日报》1957年12月22日）几千年没有解决的大江大河的灾害，新中国建立只有二十几年，“长江、黄河、淮河、海河、珠江、辽河、松花江等大江大河的一般洪水灾害得到初步控制。”（《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如果说，我国历史上修建大运河是一个伟大工程，那么，毛泽东时期的“一定要把淮河修好”、“一定要根治海河”和黄河大堤的修筑等治理大江大河，是更加伟大的工程。据当时的江苏省省委书记许家屯说：“解放以前，在国民党反动统治下，我省农田水利常年失修，淮、沂、沭、泗等河经常泛滥成灾，农业生产基本上处于‘望天收’的状态。二十八年中（1949年至1977年）我们一共投入90多亿个工日，搬动二百一十多亿土石方，开挖7万多公里河道，建成1177座水库，筑起2802座闸坝，培修17000多公里堤防，建成了124万多个涵管、田间节制闸等小型配套建筑。”山东省是另一个农业生产大省，“建国以来到1977年底，全省共开挖治理大中型河流三千多条；建成大中型水库175座，小型水库5053座，蓄水能力120亿方，共建成大小排灌站22039座，建设万亩以上灌溉区692处，打机井45万眼，全省现有耕地中，有效灌溉面积达6400多万亩，占58%；旱涝保收、高产稳产田达3969万亩，占36%。”这些数字对不熟悉农业生产的人来说，可能形成不了什么概念。仅就江苏省28年投入90多亿工日说，按每个劳动力每年劳动300天计算，相当于江苏省28年每年投入100多万劳动力，专门从事农田基本建设，这是多么大的投入啊？从全国看，建国以来的水利建设还不是我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成就吗？！如果按照现在“国内生产总值”的方法计算，这是多么大的一笔“投资”，资本形成总额将会增加很多，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率会大大地提高。

    其次是农田灌溉面积的扩大。

    “全国灌溉面积已由一九五二年的三亿亩扩大到现在的六亿七千多万亩”（《建国以来关于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就是说我国几千年来总共积累了三亿亩灌溉面积，而建国二十几年就扩大了三亿七千多万亩，翻了一番还多，这是多么伟大的成就啊！

    再次是土地改造，包括平整土地、修梯田、深翻、改良土壤等，使我国农业生产的基本生产资料——土地的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大寨大队的梯田、海绵田就是典型的代表。

    总之，在人民公社制度下，我国的农田水利建设（包括水利建设）取得了前无古人、举世无双的伟大成就。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是农业的扩大再生产，是农业生产的基本保障。我国的人口由1949年的5.4亿，增加到1979年9.7亿，增加了4.3亿，而我国的农业生产发展，不仅保证了人口数量增长和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的需要，而且保证了我国的工业化、现代化发展的需要，农田水利基本建设的成就，具有决定性作用；农田水利基本建设的就成具有长远的作用，从一定意义上说，现在还在吃这个“老本”。

    值得大书特书的是，如此持久的、规模巨大的农田水利基本建设以及农业生产的大发展，是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进行的。当时我国既没有先进技术，又没有资金，更没有外援，完全依靠广大农民群众在人民公社制度下，组织起来形成集体劳动这种协作力，运用最原始的铁锨、抬筐之类的工具干出来的。这种劳动力的大协作（当时习惯地叫“大兵团作战”），曾经被资产阶级的学者称为“蚁群”或者叫“蓝蚁”。而正是这些“蚁群、”“蓝蚁”，在人民公社制度下、在毛泽东的“农业学大寨”的号召下，创造出了世界历史上没有过的伟大业绩，为我国实现高速工业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B、科学种田

    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是农业的扩大再生产，是基本建设，而科学种田则是直接的农业生产。

    由于实行了人民公社化，形成了集体协作劳动，具备了实行分工的条件，于是出现了科学种田的组织。合作化时就出现了实验田、丰产田等，这在个体小农的条件下是不可能出现的。公社成立以后，建立了系统的科学实验组织：公社、大队、生产队各级都设立了科学种田的实验组织和人员，进行各种对比试验，对于农业生产的发展起来推动作用。

    实验包括密植、田间管理、推广新式农具等。从而使我国的农业生产不断发展，农产品产量不断提高，基本上保证了我国经济发展的需要。

    C、农业的机械化、现代化

    正是由于实行了人民公社制度，土地公有，实行了规模经营，经济实力也远远高于个体经济，从而大大地促进农业现代化的进程，我国的农业机械化、电气化都得到快速发展。

从1952年到1979年，我国的机耕面积由13.6万公顷增至4221.9公顷；机电灌溉面积由312.7公顷增至2532.1公顷；化肥施用量由7.8万吨增至1086.3万吨；农村用电量也由0.5亿度，增至282.7亿度，开始了农业机械化和现代化的进程（《中国统计年鉴》1983   197页）。

    三、人民公社怎样推动国家的工业化

    人民公社制度不仅极大地推进了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有力地促进了农业生产的发展，而且为国家工业化提供了大量资金，为大量城市人口提供了农副产品，保证了国家工业化的顺利进行。

    我国是个“一穷二白”的落后国家，要实现工业化首先面临的就是资金问题。资本主义国家依靠对内剥夺农民，对外掠夺殖民地，积累“第一桶金”。我国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特别是我们这个农业人口占大多数的落后国家，实现现代化主要就是依靠农民的积累：靠低价收购农民生产的农产品，积累资金，包括将农产品出售给外国，换取外汇等。

    人民公社的农民，不仅大量支持城市的工业发展，也发展了人民公社自身的工业——社队工业，开辟了一条中国工业化的新路。

    人民公社初期，公社就开始建立了一些工业，把铁匠、木匠集中起来组成铁木厂、农具修理厂，建立了榨油、制粉等工厂，为农业生产和农民生活服务。大跃进中很多地方超越实际可能，搞大炼钢铁，结果失败了，农村工业的发展一度受到挫折，很多工业企业倒闭。但是，人民公社办工厂的客观条件存在，一定有一些农民从农业生产转移到非农领域，工厂也必然会办起来。上个世纪的70年代初，农村人民公社社队企业又应运而生，而且成为农村经济的一股重要力量。1978年社队企业总收入占人民公社三级经济的比重已经达到29.7%（《中国农业基本情况》第104—105页）。这就为我国工业化开辟了一条新路：农民脱离农业生产劳动，转变为从事工业生产或者其他非农劳动，在农村附近的小城镇形成工业区，但是，他们仍然居住在农村，是人民公社的社员，所以叫做“离土不离乡”。社队工业的发展，不仅能够直接服务于农业生产和农民生活，还可以为人民公社积累资金，一些先进的社队发展，往往都和社队企业的发展有关系；这种企业的发展，也减轻了城市大工业的一些负担。

    人民公社好，不仅是促进了农业经济的大发展，也不仅是有力地促进了我国的工业化，而且，为我国广大农村奠定了良好的社会基础。在人民公社这种集体经济的基础上，整个农村的政治、文化、社会秩序都非常好。人民公社的“赤脚医生”举世闻名；“民办教师”对于发展农村教育事业起来重大作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并非个别现象。由于本文重点是说明人民公社对于我国经济发展的巨大作用，对于社会其他方面的作用就不多说了。

    四、包产到户是生产关系的大倒退

    自上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我国又一次开展了农业、农村经济的两条道路斗争。这一次是“包产到户”取得了胜利，人民公社被解散，集体经济被瓦解。但是，斗争并没有结束。小岗村与周家庄、南街村的较量还在继续。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好看到网名丑牛写的《过了小岗是南街》，现在，把它作为附录，请读者看后自己作结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