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人民的究竟是谁？

——读邓小平1978年“北方谈话”

马 志 远

只知道邓小平先生在1992年有一个很著名的“南巡讲话”，不知道早在1978年他还有一个“北方谈话”也很著名。“人民网”链接着一个“邓小平纪念网”，进入这个网站，在“最新文章”一栏内有一篇发表于2014年3月18日的文章，题目叫做《1978年邓小平“北方谈话”：我是到处点火》。文章介绍了邓小平“北方谈话”的来历，现将全文抄录于下——

1978年9月,邓小平应金日成的邀请到朝鲜进行了一次短暂的访问。归国后，他没有直接回到北京，而是到东北三省及河北、天津走了一圈。这是一次刻意安排的极其重要的调查研究活动，他自己称之为“到处点火”。一路上，他发表了许多重要观点，史称“北方谈话”。在“北方谈话”中，邓小平提出，“四人帮”要搞的“穷社会主义”荒谬至极，只有努力发展生产，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才能体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他振聋发聩地指出：“我们太穷了，太落后了，老实说对不起人民。”“外国人议论中国人究竟能够忍耐多久，我们要注意这个话。我们要想一想，我们给人民究竟做了多少事情呢？我们一定要根据现在的有利条件加速发展生产力，使人民的物质生活好一些，使人民的文化生活、精神面貌好一些。”因此，“要迅速地坚决地把工作重点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要一心一意搞建设”。许多关于国家发展的重大问题在“北方谈话”中实现了破题，为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打下了良好的思想基础。理论界将这些重要谈话与邓小平1992年春发表的南方谈话相对应，称之为“北方谈话”。有专家认为，邓小平1978年东北之行讲话是开辟新道路的先声，集中反映了他在历史转折前夕和邓小平理论形成之初的理论思考。如果说，南方谈话是邓小平理论走向成熟的集大成之作；那么，北方谈话则是邓小平理论的开篇之作。

我们今天仔细品读邓小平的这个“北方谈话”，非常明显地感到他是在肆意歪曲和恶毒攻击毛泽东时代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成就，为自己将要推行的资本主义复辟制造舆论，一个阴谋家、政治骗子对毛泽东时代的刻骨仇恨暴露无遗。

——他说，“四人帮”要搞的“穷社会主义”荒谬至极，只有努力发展生产，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才能体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邓小平本想攻击毛泽东搞“穷社会主义”，把屎盆子扣到毛泽东头上，但是，他当时还没有那个胆量，后来也始终没有那个胆量；也不仅是没有那个胆量，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他不像苏联那个赫鲁晓夫那样鲁莽,将斯大林的遗体移出莫斯科红场列宁墓挫骨扬灰；几次攻击毛泽东，包括组织审判“四人帮”，影射毛主席，包括主持制定《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否定文化大革命，他都是含而不露，“欲说还休”。

——他“振聋发聩”地指出：“我们太穷了，太落后了，老实说对不起人民。”我们是太穷、太落后，对不起人民吗？请看毛泽东时代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成就：“我们超额完成了第三个五年计划，第四个五年计划一九七五年也将胜利完成。我国农业连续十三年夺得丰收，一九七四年农业总产值预计比一九六四年增长百分之五十一。这充分显示了人民公社制度的优越性。全国解放以来，尽管我国人口增加百分之六十，但粮食增产一点四倍，棉花增产四点七倍。在我们这样一个近八亿人口的国家，保证了人民吃穿的基本需要。工业总产值一九七四年预计比一九六四年增长一点九倍，主要产品的产量都有大幅度增长，钢增长一点二倍，原煤增长百分之九十一，石油增长六点五倍，发电量增长两倍，化肥增长三点三倍，拖拉机增长五点二倍，棉纱增长百分之八十五，化学纤维增长三点三倍。在这十年中，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建成了一千一百个大中型项目，成功地进行了氢弹试验，发射了人造地球卫星。同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动荡、通货膨胀的情况相反，我国财政收支平衡，即无外债，又无内债，物价稳定，人民生活逐步改善，社会主义建设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国内外反动派曾经断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定会破坏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现在事实已经给了他们有力的回答。”这段文字摘录于1975年1月13日周恩来总理在全国四届人大一次会议上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据邓小平自己说，这份政府工作报告是他主持起草的：“周总理四届人大的报告，毛主席指定我负责起草，要求不超过五千字，我完成了任务。”（见邓小平《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谈话》，《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82页。）这是他负责为周恩来总理起草的政府工作报告里讲的我国在20世纪70年代所取得的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成就。可是到了1978年9月，他就自打嘴巴，说什么“对不起人民”了。

当时的中国，如果与经济发达的美国、英国等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相比，确实还很落后，但是，“全国解放以来，尽管我国人口增加百分之六十，但粮食增产一点四倍，棉花增产四点七倍。在我们这样一个近八亿人口的国家，保证了人民吃穿的基本需要。”，“在这十年中，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建成了一千一百个大中型项目，成功地进行了氢弹试验，发射了人造地球卫星。同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动荡、通货膨胀的情况相反，我国财政收支平衡，即无外债，又无内债，物价稳定，人民生活逐步改善，社会主义建设欣欣向荣，蒸蒸日上。”这，怎么就“对不起人民呢”？

为了更一步地说明毛泽东时代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伟大成就，我不避抄袭之嫌，大段引述2009年12月25日发表的一位从事人口学研究的学者的文章。文章说：“一九四九年是中国人口的一个新的发展点。随着新中国的成立，中国的人口突然开始了爆炸式的增长，人口增长曲线突然变得比过去任何‘盛世’时期都要陡峭得多，由开国时的五亿四千万迅速增长到一九七八年的九亿六千万，二十九年间增加了四亿二千万，增长了百分之七十八。由于这一增长发生在毛泽东时代，所以有人将其形象地称之为‘毛泽东阶跃’”。“由于‘毛泽东阶跃’，改变了一百多年来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比例持续下降的局面，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的比例，由一九五〇年的百分之二十一点九上升到一九八〇年的百分之二十二点四，现在则下降到不足百分之二十，预计到二〇五〇年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的比重将进一步下降至百分之十五点三三。”人口的迅速增长说明什么？它说明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持续了100多年的战乱宣告结束，社会安定下来、生产发展起来，人民生活安居乐业，这才出现了人口的迅速增长，出现了“毛泽东阶跃”。这，难道就是邓先生所说的“对不起人民”吗？

下面继续引述这篇文章——

“毛泽东一生为子孙后代做了太多的事情。一九四九年，毛泽东接手中国的时候，中国历经百年战患，千疮百孔、疮痍满目、国家民族贫困到了极点。……新中国刚刚成立的时候，解放战争仍在继续进行，广东、广西、四川、贵州、云南、西康、西藏等省的全部或大部，陕西、湖南、湖北各一部，台湾、海南等沿海岛屿，约占全国总面积三分之一的地区，仍在国民党控制之下。大规模的土改还未来得及全面铺开，匪患活动猖獗，水旱灾害频繁，人民饥寒交迫……不甘心自己失败的蒋介石，不仅席卷了一切可以带走的财富，摧毁了一切可以摧毁的设施，而且预先安排布置了大批的潜伏特务，伺机进行破坏。新解放区基层政权尚未健全，已经建立的也还未巩固……经济方面，城乡贸易断绝，许多工厂停工，本来就不发达的铁路交通约有一半处于瘫痪状态。上海解放时，人民政府接管的大米仅够全区人民吃半个月，棉花只能维持纱厂开工一个月，煤只够烧七天。一九四九年，国家财政赤字达全部支出的三分之二，从一九四九年四月至一九五〇年二月，国内连续出现四次大规模的涨价风波。以上海为例，批发物价指数以解放后的第一个月为一百，到一九五〇年二月已经达到二千零九十八，上涨了约二十倍。……这个曾经是饿殍遍地、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绝大多数人口为根本不识字的文盲的‘东亚病夫’，这个几乎没有现代工业，以致于把煤油叫洋油，铁钉叫洋钉，火柴叫洋火，水泥叫洋灰，肥皂叫洋碱，缝衣针叫洋针，机织布叫洋布的极端贫穷落后的古老国家，居然只用了短短的二十多年时间，就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在以美国为首的反华势力的严密封锁下，通过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建立起了独立的、门类齐全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由一个极端贫穷落后的农业国发展成为从喷气式飞机、运载火箭到工业成套设备和所有农业机械无所不能造的工业大国。……当毛泽东告别人世的时候，中国除了拥有原子弹、氢弹、战略导弹这些尖端战略威慑力量以外，中国大地上奔跑的有驰誉世界的红旗牌高级轿车、解放牌汽车，天上飞的是自主制造的各种喷气式飞机，太空有围绕地球运转的各类人造地球卫星，海上游弋的有万吨远洋巨轮、核潜艇，工业上造出了万吨水压机，并且率先在世界上用人工方法合成了具有生物活力的蛋白质结晶牛胰岛素。在信息技术方面，一九七五年，上海无线电十四厂成功开发出当时属国内最高水平的一〇二四位移位存储器，集成度达八千八百二十个元器件，达到国外同期水平。农业方面，建起了八万六千多座大中小型水库，培育成功并推广了以杂交水稻为代表的一系列优良品种。以北京为例，在一九四九年以前，北京周边是没有一座水库的，北京人喝的几乎都是‘苦井水’，解放以后，尤其是在‘大跃进’时期，北京在周边建起了八十四座水库。北京建造的最后一座水库是一九七〇年九月六日开工，一九八三年六月竣工的白河堡水库。此后迄今为止，北京再也没有建造一座水库。现在北京可以使用的水库只剩下约三十五座，首都人的生命之源现在全仰仗‘大跃进’时期建造的密云水库。当前正在紧张实施中的‘南水北调’工程是从丹江口水库取水。丹江口水库原来也是没有的，是在毛泽东提出‘南水北调’的远景规划后，才在汉江水系上建造的。丹江口水库的建成，为‘南水北调’工程的实施提供了可能，工程从丹江口水库取水一路北上，沿途经过的水库和人工水系，全部都是毛泽东时代建成的。如果没有这些毛泽东时代的辉煌成就，今天想从零开始搞南水北调，无异是做梦。当然，毛泽东时代所取得的成就远不止这些：在毛泽东时代，我们根除了历朝历代都不能消除的匪患，只经过短短的几年时间就使匪患在中国大地从此彻底绝迹；消除了卖淫嫖娼、赌博、吸毒贩毒以及拐卖妇女儿童等社会丑恶现象；进行了大规模的群众性爱国卫生运动，基本消灭了麻风、霍乱、鼠疫、天花等烈性传染病，控制了血吸虫病、大骨节病、克山病等地方病的流行，使淋病、梅毒为代表的主要通过寻花问柳之类不良性行为传播的性病在中华大地基本绝迹；开展了中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扫盲运动，结束了中国文盲占人口的绝大多数的历史……提倡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大规模的群众性体育活动，极大地提高了中国人的身体素质，彻底甩掉了‘东亚病夫’这顶屈辱的帽子……”。当我们读着这段令人精神振奋的文字的时候，请问，毛泽东时代“对不起人民”吗？说毛泽东时代“对不起人民”，不是罔顾事实的肆意歪曲和恶毒攻击吗？

——邓小平说：“外国人议论中国人究竟能够忍耐多久，我们要注意这个话。”听他这话，好像当时的中国人民对于毛泽东式“贫穷的社会主义”已经忍无可忍了，马上就要揭竿而起了。你毛泽东并没有给人民做多少事情，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体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只有靠我邓某人了！“外国人议论”，到底是哪个外国人在这样议论？怕不是他本人杜撰出来的吧？怪不得1976年的时候，北京有人说邓小平是谣言公司的经理，看来，这“外国人议论”说不定又是邓记谣言公司开发的新产品。他对这次“北方谈话”自称是“到处点火”，确实如此，他在煽阴风、点邪火，在危言耸听地进行恶意挑拨！

——“我们要想一想，我们给人民究竟做了多少事情呢？”这话是什么意思？很明显，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党和政府没有为人民做多少事情。果真如此吗？从新中国成立到1978年，我们党和人民政府究竟做过多少事情，邓小平负责为周总理起草的政府工作报告中讲得很清楚。这份报告所罗列的数据、成就，应该不是假的吧？时过三年，怎么就一语勾销了呢？即如刚才引述的文章，毛泽东时代的“我们”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吗？

——“我们一定要根据现在的有利条件加速发展生产力，使人民的物质生活好一些，使人民的文化生活、精神面貌好一些。”从新中国成立一直到文革结束，毛主席和他领导下的党中央并没有忽视生产的发展；文革期间有个口号叫做“抓革命、促生产”，在这个口号指导下取得的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成就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抓革命”，也就是“以阶级斗争为纲”，这个口号是邓小平不愿意听的，这个理论是他不愿意接受的，取得的成绩也是他不愿意看的；懂得“根据现在的有利条件加速发展生产力，使人民的物质生活好一些，使人民的文化生活、精神面貌好一些”这番理论的，也只有他邓某人。

好，那我们看被称为中国改革开放“总设计师”的邓小平在掌握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权之后，他和他的后继者们是怎样“加速发展生产力，使人民的物质生活好一些，使人民的文化生活、精神面貌好一些”的。

他主持的“改革开放”首先从农村着手。这就是解散人民公社，以联产计酬、家庭承包、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为名推行分田单干。这项改革措施，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早在1962年他和刘少奇就搞过，大刮“单干风”，只是遭到毛主席的批判，没有搞成。毛主席逝世后，他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于是改头换面、粉墨登场。人民公社解散后，中国的绝大多数农村是个什么样子，我们现在都看到了；他们树立起来的样板——那个在全国率先搞“大包干”的安徽凤阳小岗村是个什么样子，人们现在也看到了。集体经济土崩瓦解，农民群众如同散沙，换届选举公然行贿甚至大打出手，一批新地主强占土地、滩涂、山林、草原，大部分群众沦为他们的佃户……这就是现在大多数农村的经济生态和政治生态；小岗村几十年来几乎完全依靠当地政府“输血”生存，“一朝过了温饱线，三十年跨不进致富门”，这就是号称“改革开放第一村”的真实写照！

邓氏改革开放在解散了农村集体经济之后，又剑指城市国营企业和集体企业。30多年下来，我们也都看到了，经过几番承包、租赁，又在“明晰产权”、“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等漂亮口号下经过改制，城镇和城市中的全部集体企业和绝大多数的国营企业已经被“卖光”、“送光”，3000余万下岗工人被抛向街头自谋职业，而原来国家和集体耗费巨额资金建立起来的企业却被厂长、经理们据为己有。原来集体企业、国有企业的这些厂长、经理们早已摇身一变，成为总经理、董事长，成为一群新的不劳而获、“合法掠夺”的资产者和剥削者。

邓氏改革开放是全面的改革开放，在瓦解了集体经济之后，又在群众住房和文教卫生领域搞起了货币化、市场化、产业化改革。30多年下来，我们也看到了，我国原有的社会主义的福利住房制度、文教卫生体制已经被摧毁，广大群众沦为房奴，看不起病、上不起学；甚至随着改革开放，公共墓地也成为少数人发财致富的工具，一块1平方米、使用期限20年的墓地竟被炒到几万、十几万元，让普通的老百姓死都死不起！

——“根据现在的有利条件加速发展生产力”，邓小平所说的“现在的有利条件”是什么呢？让我们把历史的镜头拉回到上个世纪70年代。上个世纪70年代，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实行了正确的外交政策，广泛团结第三世界、分化争取第二世界，坚决反对第一世界，帝国主义和霸权主义的侵略扩张遭到全世界人民的反对，整个世界出现了和平的曙光。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总统尼克松来华访问，中日关系也这将走向正常化。这大概就是邓小平所说的“有利条件”吧？可是，时至今日，当年的“有利条件”还存在吗？我们今天看到的是，美帝国主义充当“世界警察”，到处插手、干涉别国事务，挑起骚乱和战争，借机火中取栗。而号称“特色社会主义”的中国，在国际事务中则“韬光养晦”，面对横行霸道的美帝国主义，采取“鸵鸟政策”，在联合国会议上就重大国际事务表决的时候，一再“弃权”，丧失了伸张国际正义的勇气，以至于今天美国挑唆日本、菲律宾、越南等国，在钓鱼岛、南中国海上频频发难、步步紧逼。

睁开眼看看现在的中国吧，吏治腐败几乎到了无官不贪的程度，环境污染几乎到了污水横流、雾霾漫天的程度，“黄、赌、毒”泛滥几乎到了不可收拾的程度，两极分化造成的阶级对立、民族矛盾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

邓小平先生死去已经14年多了，如果他老人家地下有知，他应该好好地想一想，对不起人民的究竟是谁！

更为可恨的还有那班邓记公司的御用文人、吹鼓手和马屁精。一个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新中国就要被一代一代的走资派糟蹋得亡党亡国了，他们还在吹嘘——“有专家认为，邓小平1978年东北之行讲话是开辟新道路的先声，集中反映了他在历史转折前夕和邓小平理论形成之初的理论思考。如果说，南方谈话是邓小平理论走向成熟的集大成之作；那么，北方谈话则是邓小平理论的开篇之作。”

对不起人民的究竟是谁，人民自己心里很清楚。刘少奇曾经假惺惺地说：“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这话很对，人民当然会书写自己的历史。在人民自己书写的历史上，那些政治骗子和阴谋家，是将会被钉上耻辱柱的！

 （责任编辑：新愚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