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卢麒元新社会主义论》2014-07-20 10:14:19 作者:陈威成 来源: 总体评价是:卢麒元的“新社会主义论”的实质就是“新空想社会主义”(倡导虚无缥缈、宏大无边的“同一、共同”理想目标;反公有制、阶级动力;缺乏具体、有效的可操作方法;主体宏一,缺乏具体性和多元性)。 具体表现为:他的“新社会主义”——相对马列毛社会主义来说就是修正主义(倡导“道统”,反无产阶级专政);相对民主社会主义来说就是开明官僚专制主义(倡导“伪代表”“均布”政治,反宪政自由民主政治);相对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来说就是虚伪儒教封建人道主义(倡导“尊孔”、绥靖、怀柔、和谐,反阶级斗争、造反有理)。 说它是新空想社会主义,并不是说他的理论就没有任何价值,其价值还是有的。比如说,旧的空想社会主义就可以成为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思想来源的重要组成部分,就说明“空想社会主义”也是有价值的。所以说,“新”空想社会主义也可以为“新”科学社会主义“开道”。 一、什么是“新社会主义”?卢麒元并不知道。 新社会主义只能是指:“旧社会主义的升级版”。要不然,所谓的新社会主义要是“另起炉灶、另搞一套”的话,那就不是社会主义了。所谓的“社会主义”,只能是指十月革命所开拓出的“道路”,新社会主义与旧社会主义在本质上基本是相同的,这才符合“命名”逻辑。 依此而论,卢麒元的所谓的“新社会主义”绝不是什么新社会主义,而是“假新社会主义”,也可以叫做“新修正主义的社会主义”。——因为:马列毛主义的社会主义是指“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彻底革命”的必然的结果,而卢麒元的新社会主义却是指“对资本主义高度发达文明成果全面继承”的必然的归宿;马列毛主义的社会主义要与资本主义实行“彻底决裂”,而卢麒元的新社会主义却要与资本主义搞“高度同一”。可见,此社会主义非彼社会主义也。 所以,卢麒元的“新社会主义”根本就不是什么社会主义,既然不是社会主义,他的“新社会主义”设想也就无从说起了。 二、卢麒元的“新社会主义”缺乏现实可行性。 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能够变成科学社会主义,就是因为科学社会主义相比空想社会主义来说,它的目标、手段、路线,以及价值关系之间是有必然联系的、是相统一的。而空想社会主义只有目标理想,却没有实现目标理想的具体现实可行性方法(逻辑通道)。 空想社会主义就好比是“只有渴望已久的彼岸世界理想,而却没有到达彼岸理想世界的渡船”一样(或者是“有一艘自己胡编乱造的破船而根本无法使用”一样)。 卢麒元的“新社会主义论”的哲学基础就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体一”或者是“同一”思想原理,这种“大同”思想总的缺陷就是:“综合”有余而“分析”不足。中国传统文化的这种哲学方法论的“思维范式”存在的缺陷主要是:“看似是很周全,其实是假大空”。中国人“爱面子、好大喜功”的恶习,就是盖因于此文化长期熏染的必然结果。这种文化的主体论本质就是官僚本位主义文化。这也就是导致中国近代史没落的主要文化根源之所在。卢麒元的“新社会主义论”存在的文化病症主要表现为:考虑问题总是太宏观、原则性太强,看似很周全,其实却缺乏制度化安排措施的细节性部分构思的重要内容。“制度化的细节安排措施”其实就好比是“到达彼岸世界的渡船”一样,要是缺了这个细节安排环节的话,你就无法到达新社会主义的彼岸世界去了。传统(旧)社会主义的失败,其主要根源就是因为“制度化不到位”所致。 即就是实现了制度化后也还不能算是最后的终结,初次制度化后还要进行反复调试、检修,并进行价值分析、价值换算,通过大量的“细节”性微调后,才能逐渐日臻完善。——这一切的过程都是实用主义哲学原理的功劳,与自然主义哲学的“宏大叙事”没有半点关系;并且,在这方面,中国传统哲学只能起到负面作用而不能起到任何正面的作用的。也许在卢麒元看来,“只要道通,一切皆通了”,这也未必,道与术的转化其实还是有许多大量的和极其复杂的中间环节工作要做的,要是只重道不重术,术亡道也必亡。 看得出,卢麒元的传统文化根基很深,但是,对于现代社会来说,中国传统文化的“同一”化哲学观念是很有局限性的(“同一”化哲学思维方式只能适应“家天下”政治模式)。比如说,在道统层次来说,要注重“同一性”这没错,但是,在法统层次“系统性”就应该是重点了,而在体统层次“实用性”就更应该是重点了,绝不能用道统标准来衡量一切;而卢麒元就是要把同一性原则贯穿始末,缺乏“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思路。这样就极容易造成“忽视细节”错误做法的发生,要是细节措施失误的话,就会必然造成所构制度系统的紊乱,从而导致满盘皆输的必然结果的发生。 三、卢麒元不懂“主体论”哲学原理,他是“本体论”思维的书呆子。 毛泽东说:“路线的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还说:“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起决定作用”,又说:“革命的首要问题就是政权问题”。其实,新社会主义要解决的核心问题就是“主体关系”问题和政权问题。 而卢麒元对主体的界定就非常模糊。 卢麒元“打的是人民牌”,可是,“人民”概念确实太模糊了。人民概念其实是两种含义,一种是集体主义的人民概念,一种是自由主义的人民概念。很明显,卢麒元所说的“人民”绝对是指“集体主义的人民”。但是,要实现好“人民主体地位”,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就必须要首先理清——集体主义与自由主义的正确关系问题(在过去一直没有搞清楚)和“人民主体地位具体怎样实现”的问题(在过去也没有处理好)。卢麒元在这两个问题上表现得也非常模糊。 这在过去,虽然“人民地位”在官方口头上抬得很高,可现实中却一直是处在“被代表”的位置上的,人民的主体地位却一直没有得到很好地展现。 人民的主体地位具体怎样实现,卢麒元一点也没有提及,并且还“官话十足”;在解决“主体”的问题上,卢麒元还是过去“被代表”的老一套做法。(不同的就是:在过去是被“虚拟”的人民所代表,卢麒元是要被“虚拟”的圣贤所代表)。 什么狗屁“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成立的前提条件就是“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造反有理、继续革命、反潮流精神”等——要是缺乏这些前提条件的话,“为人民服务”价值关系就必然变质成了实实在在的“儒家官僚”们欺世盗名的“伪牌坊”了。而事实上,卢麒元就是要将“为人民服务”与“儒家伪善文化”搞“嫁接”的。 卢麒元自称是“毛派”,而他的这种做法其实就是对毛泽东思想及毛泽东本人的奇耻大辱!总的感觉是:卢麒元好像是想要“依靠现行官僚体制自动转化”的方式来实现他的“新社会主义”梦想的。这完全是异想天开!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明显的看出,卢麒元已经彻底背叛了马列毛主义。他的“左派理论家”的“头衔”也该摘下来了,也到了还他真实面貌的时候了。他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地地道道的“儒家弟子”而已。 四、卢麒元哲学思维方面的漏洞。 卢麒元的哲学思想存在着很大的漏洞。 一、是错误理解了“同一”哲学含义。 卢麒元认为,“毛泽东把斗争哲学看成是绝对的”这是错误的观点,这个看法是正确的,但是,他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他把“同一”哲学看成是“绝对”的,这也是错误的。 其实,毛泽东的哲学思想缺陷就是“缺乏一个主体关系界定”的环节。由于这个缺陷的存在,就导致矛盾的斗争性与同一性根本就无法确定其运动边界了。事实是:在矛盾主体的内部,同一性是绝对的,斗争性是相对的;在矛盾主体的外部,斗争性是绝对的,同一性是相对的。 史实证明,尽管毛泽东对哲学“斗争性”的认识是有缺陷的,但是,毛泽东在哲学斗争性的应用方面,在其活动的绝大范围内还是基本正确的。比如说,认为“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哲学”,这也没错,这是符合矛盾规律的。 二、是他混淆了本体论“同一”与主体论“同一”概念的差别。 本体论的“同一”就是指“道体”本身,道体是自然本体的唯一形式。所以,“同一”是绝对的,“同一”是唯一的。在道体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斗争”形式。 而主体论的“同一”是相对的,“同一”与“斗争”是相对而存在的。在主体或者是主体内部来说,同一性就是绝对的(要是斗争性占据支配地位的话,主体就必然要解体<灭亡>);而在主体外部或者是主体之间来说,斗争性就是绝对的(要是同一性占据支配地位的话,“主体地位”势必就无法确立<被同化>)。所以,斗争性就是主体存在之理、发展之理,没有斗争性,就没有主体性。 三、是他根本就没有分清自然主义本体论哲学原理传播和与自然主义哲学实际应用上应该遵循的这种必须要辩证施治、差别对待的两种根本不同方法论原则的区别(这也就是基础科学与应用科学的区别)。 我承认,中国传统自然本体论哲学要比马克思主义唯物认识论哲学层次要高得多,但是,层次高就不见得就必然能“通用”,层次低就不见得就必然不能适用,有时候“小人物也能干成大事”的。 自然主义哲学认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在自然本体论来说,只有“道生一”的层次最高。“一”这个层次只有圣人或者是神仙才能掌握,一般“凡人”是根本无法到达“一”这个层次的,人类社会普遍适用的哲学原理只能是“二”与“三”这个哲学层次的法则。也就是说,人要敬畏自然,要遵从自然,这是必须的,但是,人也是有自主性的,人的自主性主要就体现在对“阴阳(二)”与“五行(三)”的把握和变换中;换句话说就是,在自然主义哲学的应用方面,“道体”确实距离“人民”有点远,不要总是梦想着把“人民”都变成“圣贤”,这是空想主义。 所以,有些打着“传统文化”旗号的政治骗子们就拿着大多数人根本就无法理解的“道统”观念来招摇撞骗、唬弄老百姓,老百姓还真的认为是“真正的天神”下凡了呢!——老百姓一看这阵势,就会一窝蜂的跟过去“妈呀!过去的一切文化信仰(主要指马列毛主义与自由主义)都搞错了,只有跟着天神走才是唯一出路!” 实践(史实)证明,“人民”只能搞“大众哲学(人民哲学:核心就是斗争与民主)”,自然主义本体论(宏体)哲学确实距离“人民”有点远,所以,还是请你暂且先收起你的“同一”论调吧! 四、是卢麒元“二元对立假说”完全是牵强附会、无中生有、张冠李戴、无理取闹的。 “二元对立”自然现象本身就是普遍存在着的。 在纷繁复杂的“二元对立”社会存在中,有些是必须要保持的“二元对立”现象,有些则是必须要排除的“二元对立”现象。比如拿社会主义主体维持原则来说吧,要维持社会主义主体性:公有制社会与私有制社会的“二元对立”就是必须要排除的,而公有制经济与私有制经济的“二元对立”就是必须要保持的;无产阶级专政与资产阶级专政的“二元对立”就是必须要排除的,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二元对立”就是可保持的。 具体可以这样界定:一般情况下,主体内部的“二元对立”就是必须要保持的(前提是正方必须占据绝对支配地位);主体异化(或者是外部侵入)的“二元对立”,有些是必须要排除的,有些是可排除的,有些是可转化利用的,具体怎么做,就要根据主体自身的发展价值需求而定了。 对于“二元对立”的看法——传统(旧)社会主义的错误就在于:过分强调“二元对立”关系的“敌对化”方面,它把有些本应该是“要保持”的“二元对立”矛盾范畴也纳入到“绝对要排除”的“二元对立”矛盾范畴去了,这样做的结果本身就直接伤害到了社会主体自身的完整性;而卢麒元在“二元对立”矛盾问题的看法上却做的更绝:卢麒元就是要用他的“‘二元对立’‘矛盾排除法’‘假说(乌虚子有)’”来达到他彻底否定阶级斗争、彻底否定无产阶级专政、彻底否定“两个彻底决裂”思想体系的目的的。 要是阶级斗争学说被“彻底否定”了的话,那么,其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就等于是把整个马列毛主义完全彻底地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了。这还了得,这真是够狠的啊! 卢麒元还是真正的“毛派”吗? 五、卢麒元根本就不明白新社会主义究竟“新”在那里? 按照卢麒元的话说,新社会主义重点就是要全面并彻底地完成“体统”的制度化建设任务的。这种说法无疑是正确的。这反映的正是新社会主义“新”的本意之所在,因为,新社会主义是相对旧社会主义而提出来的,旧社会主义就是因为“体统”不完善、不巩固才导致失败的,所以,新社会主义重点就是要干好这件事的。 但是,卢麒元只是说对了上述一点,其他方面就全说错了(他的“道统”方面的有些观点还是基本正确的,但是他的“体统”方面的观点要么“虚化<同一>”要么“胡说八道”): ——卢麒元在总体道路的选择上却完全走向了新社会主义原理的反面,他是要把“新”社会主义变成“非”社会主义(修正主义)。 ——他的总体构思看似十全十美,但具体实现路径(是相互矛盾的)几乎为零。 ——对于什么是“体统”,卢麒元只是做了本体论意义的论述,而在哲学控制论层面对“体统”怎样解释,卢麒元却不知道。要是不明白“体统的控制论哲学含义是什么”的话,要想让“体统”制度化,那根本就是在白日做梦! ——“体统”的“社会主义社会制度化”的本质要求就是要全面完成“社会主义社会全体主体人权具体实现方式的可操作化价值关系”的控制程序构造的,制度化就是系统化,而卢麒元根本就不考虑人权“怎样实现”的问题。 ——他的人权观就是“空头人权观”。他的“新社会主义”的本质就是“封建官僚人道主义”的化身,他的“新社会主义”其实就是“新封建主义”;官僚主义分为“开明官僚主义”与“独裁官僚主义”两种形式,而卢麒元就是要实现“开明官僚主义”模式。 因为他是坚决反对实现“人权”的,所以,就决定了他的设想肯定就是官僚主义性质的。在这一点上,他与“特色”保持了高度的一致:他既反对“斗争的老路”,也反对“民主的邪路”。 “斗争”与“民主(请注意:民主不是主体本身,民主是普世价值;“民主主体化”本身就是对民主概念的最恶劣的歪曲。民主只能作为系统<价值关系>的主体,而不能作为社会的主体;社会的主体是集体的人和个体的人,而作为民主绝对主体的只能是个体而不是集体)”正好就是实现人权的两种最基本的方式。 (编辑 水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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