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移花接木病 马门列夫写道: 10,秋石客的“政治体制改革” 秋石客在80年代就曾经以献策“政治体制改革”而邀宠,只是因为和渐进式改革不合调而被冷遇,至今秋石客还对自己80年代的“政治体制改革”的策划水平而得意,时不时想拿出来试试运气。让我们看看他拿出来的货色吧。 “一百多年以来,以批判资本主义和构建新社会的集大成者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运动基本完成了兴起和衰落的过程,马克思主义破与立的实践日益遭到人们的质疑” 马克思主义已经“衰落”,社会主义实践“日益遭到人们的质疑”,该秋石客之类大显身手了。 “讲明民主与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内在矛盾,讲明民主与社会主义公有制本质的统一性,社会主义是追求更大范围的大众民主,比资本主义民主强过千百倍,并指出社会主义新民主与民主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民主的区别,是十分必要的。” 列宁说,资本主义“民主”向前发展,不是平稳地走向“日益彻底的民主”,而是必须经过无产阶级专政。也就是说,必须经过民主的质变,粉碎资产阶级的国家(即民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即新的民主)。秋石客却在这里兜售超阶级的渐进式的“扩大的民主”。 “高举起全新的社会主义大众民主的大旗” 秋石客故意不懂无产阶级专政民主的阶级性质,要用什么“社会主义大众民主”来取代无产阶级专政。 “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从大体上来说,其政体形式尽管千差万别,但本质上都是专制类型的,也就是建立少数人用暴力压迫统治多数人的法定政治关系。” 秋石客煞有介事不讲阶级地把“政体”分为三种类型:专制政体,资产阶级民主政体,社会主义民主政体。 难道资产阶级专政(即民主)不是“少数人用暴力压迫统治多数人”的政体?政体是有阶级性的,是和国体联系在一起的,我国人民代表大会的政体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的政府组织形式,民主形式是人民代表大会,本质是无产阶级专政。资产阶级民主形式是“大选民主”“议会民主”,本质是资产阶级专政。秋石客在这里完全撇开国体的阶级性本质不讲,却在形式的“政体”上胡说八道。 “在封建社会和奴隶社会,多数人的文化水平很低或者没有文化,多数人谈不上关心政治和懂得政治,有少数“聪明人”领导统治他们,不但对于统治者来说是必要的,就是对于被统治的人民来讲也是必要的。” 原来剥削阶级的统治是“聪明人”的领导统治!是“被统治的人民”的“必要”! “随着资本主义的产生和资产阶级上台,人们的政治热情越来越高,人民的基本政治权力第一次被提了出来,作为专制主义的对立物——民主政治产生了。” 原来是资产阶级第一次提出了“人民的基本政治权力”,资产阶级的民主政治真的是体现了“人民的基本政治权力”吗?秋石客站在哪个阶级的立场上说话不是很清楚了吗? “这种民主政体是同资产阶级制度相联系的,民主制的优越性在于集中多数人的智慧来治理国家,人民的意识逐渐地反映于政治措施当中。所以资本主义的政治制度基本是民主制的。” 秋石客拼命地为资产阶级“民主制度”唱赞歌,把资产阶级民主捧到了天上。 “专制主义的优点在于它能迅速集中倾国之力达到某一目的,而很少耽误战机,工作效率有时也是高的” 这里的所谓“专制主义”实际是暗指社会主义。 “民主制的优越性在于集中多数人的智慧,得到多数人的认可,其社会发展的总效力自然是高的,然而资本主义的民主是不彻底的,有其虚伪性,在私有制条件下,很难设想彻底的民主。因为人们的地位不一样,发言权自然不尽相同。因此,民主制的优越性也很难充分发挥出来。” 资产阶级民主真的是“集中多数人的智慧,得到多数人的认可”?资本主义的效率难道不是资本追求利润的“效率”,而是“民主”的效率?难道资产阶级民主本质不是对无产阶级的专政,而仅仅是“不彻底”“有其欺骗性”“民主制的优越性也很难充分发挥出来”? “社会主义制度的政治体制,理所当然要高于封建专制主义,同样要高于资本主义民主。这个政治体制形式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就是马克思、列宁、毛泽东他们都设想过,并在社会主义国家中普遍在理论上也经常说的民主集中制。” 无产阶级专政的民主原来不是与资产阶级民主性质根本不同的无产阶级的阶级民主,不是质的不同,而仅仅是量的不同,仅仅是更高的民主。 列宁说,国家民主和民主集中制的民主不是一个概念。国家民主有阶级性,民主集中制的民主没有阶级性。秋石客却认为,社会主义的民主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民主,而是民主集中制的民主。 “社会主义的民主集中制政体形式,高度继承了专制政治和民主制的双重优点而消除了其缺点,因而在当今世界上应该说是最先进的政体。” 国体决定政体,资本主义国家的政体可以千差万别,但国体的本质都是资产阶级专政。社会主义国家的政体可以有差别,但国体的本质都应该是无产阶级的专政。因此,和资本主义国家比,我们的政体的先进性是由国体的阶级性决定的,而不是由人民代表大会制的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决定的。 我们的政体的先进性不是什么“高度继承了专制政治和民主制的双重优点而消除了其缺点”,而恰恰是彻底打碎了封建专制和资产阶级的民主(即国家)。 “不管是美国、法国和英国、日本,本质上都是民主制国家。这些国家的政治制度较专制国家进步,因而这些国家都发达,成为第一或第二世界。” 资本主义曾经比封建制是进步的,但这种进步随着封建制的灭亡和资本主义进入帝国主义阶段而停止了。他们的发达建立在他们野蛮的原始积累上,建立在对全世界的压迫和剥削上,决不是因为他们的政治制度比“专制国家(暗指社会主义国家)进步。 “社会主义新民主制度将被世界彻底地接受。” 秋石客的披着社会主义外衣的“新民主制度”而实质上的资产阶级民主怎么能不被资本主义世界彻底接受呢? “同样搞民主制,但由于美国的三权分立民主制最完善,因而美国居资本主义国家之首。”又是一曲美国民主的赞美歌! “中国人民历来有革命的彻底精神,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当中都搞得很好,居世界前列,给西方又很大影响。” 中国人民的革命精神原来不是体现在被压迫阶级的造反精神上,原来体现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当中都搞得很好,居世界前列”上。这里在用词和语言逻辑上都体现出秋石客理论与众不同的特殊味道的怪异性。 “中国有没有民主制?满清以后,就是孙中山,包括蒋介石、袁世凯,都想搞,但都没搞成”蒋介石、袁世凯竟然也都是想搞民主制,只是“没搞成”。 “共产党初期实际也搞的是训政,不是民主制。” 前面说共产党没有搞成无产阶级专政,这里又说,共产党没搞民主制,是什么“训政”!而且“也是训政”,和蒋介石一样。 “列宁主义的一党政治我不太赞同,有积极的一面,消极一面也不少。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没有表现很清楚,有不正确的一面。就是说人民的利益由阶级利益体现,阶级利益由政党体现,政党有政党集团,集团有领袖,搞到这个时候领袖就代表了人民的权力,说穿了也是训政。” 秋石客是主张多党制和三权分立的民主的,“一党政治”就是“政党专政”,就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没有表现很清楚”,也就是说,社会主义民主是排斥党的领导的。在秋石客的头脑里,没有列宁论述的“阶级,政党和领袖”的辨证关系,只有从“阶级——政党——领袖”的层级递进到最后的领袖的独裁!这就是他所说的“训政”! “整个中国从宏观上讲应该可以说没有彻底解决民主问题,这是中国政治的最大悲哀。” 说到底是没有搞资产阶级三权分离的多党轮流的民主制! “中国的政治如果不解决民主问题,中国的复兴,真正的振兴,在我的看法中是不可能的。” 所谓“解决民主问题”就是变无产阶级专政为资产阶级民主政治! “政治上我们搞民主,就搞彻底的民主,搞公有制基础上的大众民主。” 前面,我们已经见识了他的“大众民主”了,实际上就是在“彻底民主”,甚至是“公有制基础”的左的面貌下,偷运资产阶级民主的货色。 “我想的是叫大众民主,以区别于资本阶级民主和社会主义民主” 又是一种“中间道路”的怪味豆! “新社会形态的政治形态应该是高度有机结合了以民主制为基础的高度集中制的二者统一的政治制度。” “新”也好,“高度”也好,绕口令式的语言背后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民主。大选民主——不正是“民主制为基础”,行政长官的任期内独裁——这还不是“高度集中制”? “民主制和集中制,是社会主义政体形式的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 对于国家民主而言,对于阶级民主而言,民主和专政是国家这个事物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对于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而言,是没有阶级性的,民主和集中才是民主集中制这个事物的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秋石客却故意把两种民主混淆起来。 批注:国体是讲阶级统治,政体是讲如何保障国体。秋石客讲政体,马门列夫却大讲国体,患移花接木病。 马与秋石客把民主看成是社会主义成败关键之一相反,很明显,屁股后面封建文章很重的马门列夫是反对一切民主的,把秋石客党政群分立的大众民主与西方民主政治混为一谈,为达目的不惜打时间差,他的移花接木病也不轻。 14、宗教无知病 马门列夫写道 11,宗教怪论 “宗教是什么东西?就是道德的约束” 宗教的本质是麻醉人民的精神鸦片。允许宗教信仰自由是为了教育和团结广大受愚弄的教民,思想问题的解决包括宗教信仰,不能靠强迫。但这决不意味着可以否定宗教的本质。 道德是上层建筑,只有阶级的道德,没有超阶级的道德。等级礼教是封建道德,口号是忠孝仁义;资本的自由是资产阶级的道德,口号是“自由,平等,博爱”;消灭阶级是无产阶级的道德,口号是,大公无私,阶级友爱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这些基本的道德约束都与宗教无关,宗教仅仅是为一定的阶级道德服务的支队。 “所有宗教都是穿越人的心的,对人类进化是有巨大作用的,所有的宗教在历史上都有它的进步的一面。” 宗教从来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有时,被压迫阶级的起义也借助宗教,资本主义对社会主义搞和平演变也借助宗教,决不是什么“所有的宗教在历史上都有它的进步的一面”。 “当然有的人会说马克思无神论学说成为了一个害人的东西了,但那只是一个负面。现在人需不需要信仰?用不用宗教?需不需要精神?我觉得是需要的。” 宗教不能等同于“信仰”,等同于“精神需要”。 马克思的无神论是科学,是社会的前进面,先进面和光明面,决不是“一个负面”“一个害人的东西”! 批注:说马门列夫有教条病是事实,他对宗教根本没有研究,学一些马克思语录就敢批这批那,不是有病是什么?为正视听,读者可参阅秋石客《论宗教的伟大进步性》部分内容: 对宗教及宗教的历史作用,笔者过去很是缺乏研究,仅在哲学上把宗教列为哲学史上第二个里程碑。原因在于自己过去深受马克思主义影响,多把宗教当成唯心论和精神鸦片看待而禁锢了自己的头脑。马克思是唯物主义者,在他看来,改造社会和人性主要需解决物质层面,如发展生产力,改变生产关系等,至于宗教是精神现象,是解决不了社会和人的问题的。 今年十月份,笔者同韩德强天南海北的聊天,说到了信仰和宗教重要性问题,期间他送我一本王小强的新书《文明冲突的背后》,回来后一阅,震动很大。实在是一本难得的好书,使我对伊斯兰教有了更深的认识,是这本书促使我写了本文,我想,马克思可能对宗教缺乏真正的研究,要不然,他应该像对待黑格尔一样,取宗教合理内核而武装自己。可以说,马克思对宗教没有借鉴,是一大遗憾,因为宗教的社会主义成份远多于三大空想社会主义,尽管宗教披着神学的外衣。 对三大宗教的评估 三大宗教的异同 从三大宗教的教义可以看出,三大宗教的基本相同点是劝人行善去恶,不同点在于实现行善去恶的方法不同。佛教总的来说是不入世的,因此佛教产生并不引发大规模战争。基督教是半入世,因而发生过十字军远征,伊斯兰主张积极入世,政教合一,因而最有政治活力。 我常想,所有宗教都披着神的外衣,是教主的信仰还是策略?教主可能真的信仰神,而身体力行,还有可能是策略,因为在世人信神的社会里,用神作武器更有利于达到劝人行善的目地。也可能二者兼有,既是策略又是信仰。 三大宗教历史上是起过进步作用的,是不容否认的。现在依然有其进步的一面,对冲击反动的庸俗唯物主义是有帮助的。 对宗教的评价光看到其迷信的表象而看不到其改造人性向善的本质是错误的。文革时期有忠于毛泽东思想的早请示晚汇报群众净化心灵运动,被唯物主义者禁止了,实在肤浅。笔者是进行过早请示晚汇报的,每日三省吾身,收益很大;笔者也是跳过宗字舞的,从内容上说,忠字舞的舞曲都是革命歌曲,如《大海航行靠舵手》等,思想和躯体得到统一,宗字舞的舞蹈形式是快速和大动作高节奏的,一曲跳下来就冒汗,对身心和身体健康都有利,可惜被所谓的科学唯物主义禁锢了。对人性的改造没有一定可操作的形式是不行的,任何信仰都有其存活形式,许多人不攻击宗教礼拜活动,尤攻击早清示、晚汇报、忠字舞,可见是政治裁断。笔者以为,对三大宗教除了警惕,还应进行正面解读,支持宗教信仰的正确传播,利大于弊。 现代文明冲突的实质是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文明要彻底吃掉社会主义文明。美国之所以全力反对伊斯兰先进国家和恐怖主义,是反伊斯兰教义,是因为伊斯兰教义含有社会主义,是反资本的。 从秋石客整体论哲学来看,人类文明要去掉唯物与唯心的唯字,物质和意识不可偏废,把物质和意识作用统一起来,作为世界的本源才是正确的。人类必须完成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两个革命才能转为新人类,而主观世界的革命将是更重要的革命,因为物质的革命条件以据备了,现代生产力发展以足以解决人的基本生存问题,人类现代的物质生存问题是资本制度和信仰造成的。只要消灭资本生产关系就解放了人的物质层面,而人类价值观的革命才刚刚开始,任重而道远。对马克思主义与宗教精神的双双出新和有机结合的新毛主义理论才是未来新社会和新人类的指路明灯。 15、断章取义病 马门列夫写道: 13,“超帝国主义”的老调重弹 “帝国主义作为资本主义发展的一个高级阶级已被证实,帝国主义的许多实践从本质上已反映出社会主义的萌芽,我们应该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看出社会主义的前景。” 列宁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是垄断的腐朽的垂死的资本主义。秋石客却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高级阶段,“从本质上已反映出社会主义的萌芽”,本质都变了,变出“社会主义的前景”来了。这不过是考茨基“超帝国主义”的老调重弹。 批注:马门列夫是断章取义的病,秋石客是不是“超帝国主义”的老调重弹,看一看秋石客《对当今世界的性质判断》就清楚了: “对马、列、毛的过渡理论,如果放在更高的历史角度上看,从纵的方面和横的方面都可以延伸。 从纵的历史观察来看,过渡概念不仅仅是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发展的历史时期才具备,实际上历史上任何新旧社会时代的更替都有过渡性一面,过渡期的本质就是生长着的新社会与衰亡的旧社会彼此反复的历史时段,都可称之为过渡时代。 例如原始社会后期和奴隶社会前期,原始社会还大量的存在着,奴隶制并没有普遍建立,因此这一历史时期的社会性质是不能完全确定的,只能用过渡时代来解释,才有说服力。 再如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也会出现同一类情况.,陈旧的奴隶社会与新生的封建社会彼此消长并不能固定化,也不能说是奴隶社会还是封建社会,而只能认定为是过渡社会。 同理,资本主义取代封建社会,在一定历史时期也不能固定化,谁占胜谁还有着相当的长的反复阶段才能决定,而这一段的正确名称只能叫过渡社会的好。 不言而喻,社会主义仅表明共产主义的大量出现,仅仅是个开始,旧社会的垃圾还大量存在着,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斗争方兴未艾,胜负未定,因此,只能叫过渡社会,无产阶级革命时代也就是进入过渡时代。 从横向方面看,过渡时代概念也应该是复杂的。 历史证明,过渡时代概念并不应该是指某一国家、某一地区,而是指整个人类社会。因此,对马、列、毛的过渡理论就出现了一定理解上的误区,通常人们理解力是狭义的,而不是广义的,本文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力图把狭义的过渡理论基础完整化,把过渡理论从单一的社会主义国家延伸到整个人类社会,把单一的现代过渡观延伸到整个人类历史。 按照这样一个思路 ,我们会发现东西方整个社会实际上从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开始之后就进入了世界性过渡时代,而不仅限于传统社会主义国家,也包括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特别是二战以后,社会过渡性更为明显,一方面表现在所谓社会义国家的共产主义与衰亡的资本主义彼此斗争性,另一方面体现在所谓资本主义也同样存在共产主义者因素与资本主义因素的并存性,有些国家如社会主义苏联退向资本主义俄国,而另一些国家如委内瑞拉由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方向挺进。遗憾的是,在这一方面被众多历史阶段学家、思想家、理论基础学家们忽略了。在我看来,二战以后,以不存在纯粹的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制度,东方建立的是一个没有资本家的社会资本主义社会,西方建立的是一个没有共产主义者名称但有共产主义萌芽的资本社会主义社会,当今世界各国社会概念本质上没有更大的区别,当今世界进了社会主义过渡时代,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的斗争存在于整个世界。 当今世界性质是社会主义过渡时代 共产主义者与资本主义谁胜谁负并没有固定化,因此可以说整个世界进入社会主义过渡时代。 对苏联、中国传统社会主义是处于过渡时代以被许多人所接受,问题在于对西欧国家等方面的社会视为也进入过渡时代尚不能被多数人所接受,全世界都进入了社会主义这一历史阶段事实被多数人严重忽略了!像在概念上把社会主义混同共产主义一样荒谬,西方左派政党和东方左派政党斗争多年,划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两大阵营,争吵暴力革命还是议会斗争,本质上是争夺共产主义运动的正宗权,并没有多大积极意义 ,反而不利于共产主义运动的胜利,不论主张暴力革命还是议会斗争,只要是朝着共产主义方向走的,都应该说是左派。历史的辩证法是无情的,正宗的东方暴力形式产生共产主义成果正在烟消云散,而非正宗的西方议会斗争的共产主义成果尚存。当前,东、西方左翼非常有必要统一认识,团结起来 ,统一行动,限制、消灭资本主义,推行共产主义才有出路,不要排斥革命,也不要排斥改良。在这一点上右派比较明确,他们的目标就是要搞纯资本主义,排除掉一切共产主义者因素,新自由主义就是典型。 总的来说,笔者认为,全世界应该说已经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过渡时代,即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彼此斗争历史时期。下一阶段的整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将是世界性的,而不是固定在哪一国的,资本的联合与非资本的联合是同步的,资本全球化必将走向资本的反面,资本主义的灭亡和共产主义的胜利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人类将普遍觉醒,单纯迷信资本主义的人一定遭到历史的惩罚。谁要是不是这样认识到问题和解决问题,就要犯右的错误。同样,过渡时代必然有过渡时代的理论与实践,谁要是不是这样认识问题和解决问题,就会犯左的错误。 提出整个世界进入过渡时代的意义在于:不论东方还是西方,南方还北方,不论第几世界,与资本主义告别和向共产主义前进都是历史的进步,传统的阶段论、补课论和生产力论,都不应该继续成为阻碍人类前进的武器,唯有新共产主义理想才是照亮人类黑暗的指路明灯! 关于当代世界的社会性质是什么?至今为止,还没有人对此做出明确的回答,大多停留在资本主义社会和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两个阵营老概念中。问题在于总该有个正确说法,当今世界是一元资本主义论?还是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对立的二元论?还是笔者认为的社会主义过渡论? 在我看来,当今世界主流社会以进入新社会主义历史时代,也就是其社会性质以成为资本社会主义或社会资本主义的合成。所谓新社会主义时代概念,认为世界上单纯资本主义社会以不复存在,而普遍进入了共产主义前夜,是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东方社会主义阵营国家视为共产主义主导的社会资本主义社会,而把西方资产阶级主导的福利国家视为资本主义主导的资本社会主义社会。对此结论,可能会引起左右派许多人的哄堂大笑,他们无论如何是不能接受的。而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是如何界定社会主义的概念。 很多人包括理论工作者都严重犯了两个概念错误 其一,对资本主义概念飘忽不定,未能发现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变化。资本主义的定义应该很明确,就是以追求资本增值为目的私有社会制度,而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整个西方实行国有化和福利化,改变了资本主义国家单一追求资本增值的性质,也就是说,马克思定义的以追求剩余价值为目地的资本主义社会已基本不复存在,人类开始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 其二,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概念差别分不清。按照马克思主义早期理论体系论断,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是同义语,只是后来才逐渐明确起来,把社会主义当作过渡时代,当作准共产主义用语。马克思主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观点被许多人忽略了,那就是无论社会主义还是共产主义,都脱胎了资本主义后期,也就是说共产主义萌芽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以经存在了!这种存在实际上是共产主义的胎儿,也就是早期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初级阶段。 按照空想社会主义和庸俗社会主义的理解,把社会均衡问题当作首要任务,逐渐限制资本力量,提高弱势群体的地位和保障,实现整个社会妥协化、文明化,最终实现共产主义。按照空想和庸俗社会主义标准,结合当代世界的现实,也验证了当代世界以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 如果按照马克思的说法,社会主义是前共产主义、是从前者(资本主义)变为后者(共产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过渡时期;如果按照列宁的说法,社会主义是生长着的共产主义与消亡的资本主义彼此斗争时期;(在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中间隔着一个相当的过渡时期,这在理论上是毫无疑义的。这个过渡时期不能不兼有这两种社会经济结构的特点或特征。这个过渡时期不能不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与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换句话说,就是已被打败但还未被消灭的资本主义和已经诞生但还非常脆弱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列宁:《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一九一九年十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四卷第八十七页)。如果按照毛泽东的论断,社会主义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马克思主义与修正主义两条路线的你死我活的斗争,斗争的谁胜谁负要有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才能解决。(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认识这种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区别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不然的话,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就会走向反面,就会变质,就会出现复辟。毛主席:《在中国共产党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二年九月))无论马、列、毛那一个人的论断,都说社会主义是一个过渡社会,都说存在著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斗争。结合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现实,同样证明了世界的性质是社会主义过渡时代。 那么,当代世界的事实是怎么样的呢? 我们先来看东方,主张暴力革命的东方马克思主义者一直以共产主义的正宗自居,经过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等成功实践,曾确实被承认了共产主义宗主的地位。但是,斗转星移,随着前社会主义苏联的崩溃和中国改革开放,似乎一下子退回到资本主义,宗主地位烟消云散。 我们再来看西方,常期被斥责为修正主义的西方马克思主义左派,忍辱负重,经过长时期的改良斗争,悄无声息地改变了西方发达国家的纯资本主义性质,使国有化、福利化、人权化等共产主义因素在资本主义内部怀胎并等待分娩。 最后,我们在来看多数发展中国家,有的公开宣布自己是搞社会主义,有的不得不在事实上搞了一些社会主义。 有许多左派,至今依然不能跳出宗派立场,不能正确认识欧洲左派的共产主义性质和巨大的历史贡献是非常肤浅和短视的,也是非常不公平的。可以这样说,每一条真正世界意义的进步,都是和西方左派不懈的奋斗分不开的,东西方的左派历史地位都应该得到足够的尊重,决不能厚此薄彼。 世界的进步与反动主要要看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矛盾双方谁占主导地位。从上述事实我们可以看出,文化革命以前,整个世界,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斗争中是占了主导地位的,资本主义在全球范围内陷入困境和守势,整个世界是进步的。而作为资本主义的变种新自由主义在文革后的反攻并成为世界矛盾的主导就是一种反动。有一点必须明白,世界性资本主义复辟尽管很凶猛,但他们并没有从根本上战胜共产主义,并没有能改变世界的整个过渡性质。拿前苏联为例,他们再也无法全面恢复资本主义理念了,大量的国有经济和福利制度依然存在。再拿中国为例,虽然中国资本主义复活在全世界领先,但新自由主义走资派们还要继续攻坚作战,想彻底消灭共产主义以成强弓之末。如果像极左派的判断,中国以完成了资本主义复辟,右派还攻什么坚?中国正在从世界性公开复辟资本主义的起点而变成共产主义运动反攻的始点。也就是说,无论中国和美国为代表的资本力量多么猖獗,但依然改变不了世界性的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谁胜谁负没有彻底解决的现状。也就是说,并没有改变整个世界的社会主义过渡性质。 从以上的理论和实践来看当代世界的性质就一目了然了,单一的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都不占世界的主体地位,带过渡性质的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相混合的社会性质占据世界的主体地位。秋石客的当代整体社会观认为,当今世界以全面进入了社会主义过渡时代,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胜负是正常的,并不会因为资本主义战上风就改变了过渡社会的性质。从社会主义是生长着的共产主义与消亡的资本主义彼此斗争时期概念出发,认为世界以进入了共产主义因素与资本主义因素彼此混合、彼此斗争时代,随着资产阶级全球化的形成,任何国家的左派斗争,都具有世界性意义,也就是说,今天才真正进入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时代。用各种办法,和平的和非和平的方式不断打击走资派,限制、消灭资本主义制度和思想,发展和扩大共产主义制度和思想,就成了世界各国左派共同的神圣任务。 整个世界进入社会主义过渡社会性质的论断对左派而言是非常有益的论断。其目的主要有三点,一个是通过正确的判断形势,证明社会主义社会已经到来,就在我们身边,树立共产主义必胜的信心,鼓舞劳动群众反资本的斗志;另一个是弥合东西方左派的分歧,认为无论是革命还是改良方式的对资本斗争都是共产主义运动的一部分,都是必要的;最后,最重要的是突出毛泽东思想在过渡时代的统帅地位。多少年来,世界上所有的右派都扱端仇视、害怕毛泽东思想,说明毛泽东思想对右派而言才是真正致命的,遗憾的是,在左派内部也有不少人认为毛泽东继续革命思想因历史条件变化(主要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丧失和社会性质改变)而过时了。事实上,毛泽东思想并没有过时,始终是社会主义过渡时代最有利武器,发动群众,组织起来,进行文斗性质的街头政治,优先解决反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解决政权、领导权和路线问题等都具有非常现实的世界意义,因为世界性质是过渡社会,所以毛泽东过渡时期理论才有价值。任何悲观的论点,无所作为的态度都是要不得的。” 从马门列夫文中可以看出他看了不少秋石客文章。马门列夫参加反秋石客大合唱是笔者费解的,他是因为秋石客扬毛抑马而与马门列夫扬马抑毛相左吗?如不是,又会是什么原因诱惑马门列夫病态百出呢?在笔者看来,马门列夫名为左派,他知识老化,喜旧恶新,实为反动派,因为他至今还对专制政体恋恋不舍,在拼命维护旧社会主义阴暗面,大反人民大众民主,反对继续革命,反对任何新事物,妄图让共产主义运动停滞不前。马门列夫屁股后封建纹章屡屡发作,嘴尖皮厚腹中空,下笔千言,空无一物,信口雌黄,离题万里,不懂历史,掩人耳目,老来无德,专骂左派,伪装马列,的确病得很重,应该引起左翼的注意。 马门列夫:你还是去精神病院看病吧,否则,就病入膏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