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在修正主义统治的历史条件下的斗争,类似在资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斗争,说类似是因为这个专政更野蛮、更落后、更带前资本主义的性质。所以,革命导师关于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斗争策略的指示不仅适合于我们,而且,革命导师关于进行民主革命的斗争策略的指示,也适合于我们。如果说有不同,就是修正主义是号称搞社会主义的,是号称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也就是,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我们则可以利用这一点,高举红旗反黑旗。
根据修正主义统治的特点,根据马列毛主义导师的指示,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斗争策略我看主要应该是两个。一个是争路线,一个是争民主。二者又是统一的。
争路线的道理很好懂。既然号称是马克思主义的党,那么就应该执行马克思主义的路线,搞了修正主义路线,从道理和原则上说不过去,我们去斗争,天经地义。毛主席一再强调,对一个党来说,路线决定一切,他和刘、林、邓的斗争,就是斗路线。毛主席的理论和实践,我们要学习,要照办。不论谈什么问题,最后都要上纲到路线,要求端正路线。不要就事论事,跟在后面瞎跑,那是丢西瓜拾芝麻的错误办法。
争路线,不是对修正主义抱幻想,这是共产党员的责任,既然还叫共产党,为党争马克思主义路线是党员的责任。再说,通过党内斗争,纠正错误路线也是有可能的。毛主席就是通过路线斗争最后上台的。但是,遵义会议也是迫于面临绝境才召开的。没有危机这个条件,机会主义头子不会交权。一要斗争,二不抱幻想。
不抱幻想的立足点在依靠人民。这就要第二个策略,更基本的策略,就是争民主。马恩留下了经验,列宁也留下了经验,毛主席也留下了经验。我们向蒋介石争民主,就是争发展人民势力的条件。是配合武装斗争的主要形式。在没有武装斗争的情况下,争民主就成为主要的斗争形式。马恩这样教导欧洲工人,列宁这样教导俄国工人。一个总的精神就是只有争得民主,无产阶级才能作为阶级组织起来,才能为争取政权创造可能。这个思想不过时。
在修正主义占统治地位的条件下,争民主是强大的反修武器。
为什么?道理很清楚、很简单。
修正主义政权的本质就是把人民民主专政变为官僚特权资产阶级专政,把为人民服务的政权,变为为官僚特权资产阶级服务的政权。这是一个向人民剥夺的过程,也是重新产生阶级的过程,也是国家政权性质蜕变的过程,也是从社会主义向官僚特权资本主义蜕变的过程。
这个过程的核心问题是国家政权蜕变,从人民控制下的公仆,蜕变成凌驾于人民之上的旧式官僚,人民民主蜕变成官僚专制。
解决这个问题的途径是清楚的,只能是把凌驾于人民之上的官僚,拉下来,重新回到人民民主,人民当家作主,官员回到公仆的位置。
有的同志问,怎样才能从制度上防止修正主义复辟,我看,答案就在这里。只要国家政权在人民手里,政权不变颜色,也就是说政权不凌驾于人民之上,这个政权就不会是官僚特权的,修正主义的。
文革不成功的主要原因就在这里。没有确立一种人民民主的制度,只换人,不换制度,结果人亡政息。主席一走,全面失败。这一点,我们在1975年学习理论问题的指示时,就看到了,在参加中央汇报会时,也曾上书中央。中央领导同志给予了肯定,但没有了下文。
基于这些认识,我始终对苏东的变化给予积极评价,历史进步了,不是简单复辟了。修正主义统治的垮台是好事,不是坏事。苏东缺乏反修的力量,因为那里没有毛主席,历史只能走这样的曲折的路。人民有权选择自己希望的社会制度,这是确立民主制度,意义重大。即使人民的选择在我们看来,不一定正确,但是,权力在人民手中的制度的确立,最终是对人民有利的。况且,正确与否,人民自己决定。人民错了,人民会自己纠正。因为在今天,历史是人民整体创造的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连资产阶级也不敢小看了。我们还能不相信人民群众吗?
如果,这些认识在理论上不错,不是违背马列毛主义的,不是修正主义的,那么,这就可以看到,提出『一切权力归人民,一切权力归人大』的政治意义所在。这实质是向修正主义夺权。 联系我们的实际,事情难道不是这样吗?
四、
问题的要害就在这里。一位同志提的问题很准却、很深刻:国家的主人,怎么成了弱势群体了?这就是国家政权性质蜕变带来的阶级关系的变动。主人被打了下去。现在的历史任务是主人要翻身,要重新作主人。
我在上篇文章中写到:
我反复学习、领会马克思主义导师们的意见,并联系我们在体制上的弊端,想来想去,总而言之,现在发生的所有问题,还是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形式问题。问题并不局限于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问题,这只是问题之一,而包括这个问题在内的所有问题的发生,根源正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形式问题上。
马克思说,巴黎公社是无产阶级专政。又说,巴黎公社的秘密就是工人阶级的政府。恩格斯晚年还骄傲地说,先生们要知道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吗?巴黎公社就是无产阶级专政。
那么,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本质表现在哪里呢?马克思有一个重要的意见,就是经过普选产生的巴黎公社是立法和行政的统一。巴黎公社所以称得起是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因为它是人民普选产生的,公社委员可以随时罢免,这意味着公社掌握在人民手中;
列宁高度评价苏维埃的历史意义,认为这是工人阶级的伟大的历史创造,是最好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形式。苏维埃也是经过普选人民代表组成的,也是立法和行政的统一。这就和巴黎公社具有同样的意义,苏维埃来自人民的选举,权力在人民的手中。苏维埃也是立法和行政统一,对选民负责,并接受选民的不断地再次选择。
足见,巴黎公社和苏维埃只所以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最好的形式,因而受到革命导师的赞扬,就是因为这种形式有一个共同点:权力来自人民,立法和行政统一。打个比喻就是,巴黎公社和苏维埃既是人大,又是国务院。
这种立法和行政的统一的意义,说到底就是体现了权力在人民手里。代表大会是人民选出来的,对人民负责,掌握在人民手中,所以是最高权力机关。不管是立法权,还是行政权,都是替人民行施权力。所以是无产阶级专政,而且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民主基础上的无产阶级专政。
中国革命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形式、人民民主专政的形式就是人民代表大会。立法权和行政权都应该把握在人大手里。这是马克思主义的本意,是不能违背的原则。
从革命导师关于巴黎公社、苏维埃和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的意见可以清楚看到一个贯串其中的基本思想,无产阶级专政并不神秘,它的基本要求就是通过一定的形式,使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能够掌握政权,控制政权,保证政权不会重新走向凌驾于人民之上的剥削阶级国家机器的斜路。在中国,这样的形式,就是人大。人大是全体人民通过自由地普选选举出来的政治机构,这个机构不是某一政党手中的玩物,而是来自人民,代表人民,替人民工作。说人民当家作主,就是要人民的代表组成的共和国的最高权力机关——人大,代表人民当家作主。
从苏、东到中国,后来出现的问题就在于,人大不是人民自由选举产生的,而是执政党一手包办的。 结果人大成了虚设, 人大的特殊形式——政协成了虚设。这就等于人民的权力成了虚设,也就没有了无产阶级专政、人民民主专政。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
权力到哪里去了呢?到了执政党的手里,到了政府的手里,而且凌驾于人大之上。且不说人大的一切工作、包括立法权,都被剥夺。就算还有立法权,但立法权和行政权分离了。这种立法和行政的分离,造成了国务院和各级政府管理属于全体人民的生产资料,但人民被排拒在管理之外的局面。
人大无权的实质是人民无权。本来政府应该对人大负责,但是,实际是政府凌驾在了人大之上。政府有权,党有权,唯独该有权的人大没有权。本来应该是政出自法,政在法下,政法一致,但是,蜕变成政外于法,政大于法,行政和立法对立起来,实际是政府和人大、人民对立,再次成为凌驾于人民之上的『特殊力量』,而不是公共力量、集体力量、人民力量。党和人大的关系也是这样。都没有按照无产阶级专政的原则办事。
在我国,有共产党,有八个民主党派,有国务院,有政府,有人大,有政协。从马克思主义观点看问题,这些政治形式中,只有人大具有最高权力,其它的,都不应成为最高权力机关。尤其政党,既不是立法机构,也不是行政机构,不能随意行施这样的权力。执政党也是这样,不是直接以党派的身份执政,而是通过在人大的多数执政,通过路线被人大认可执政。
我过去多次讲过,共产党的领导,只能是路线、方针、政策的领导,最高的权力,不是来自党,那怕是执政党,而是来自人民,来自人大。党的正确路线为人大接受,这就是体现了党的领导。党的意见,人大不接受,只能服从人大,因为人大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形式,任何个人、任何政党都无权动摇这个形式。
从革命导师关于巴黎公社、苏维埃和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的意见可以清楚看到一个贯串其中的基本思想,无产阶级专政并不神秘,它的基本要求就是通过一定的形式,使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能够掌握政权,控制政权,保证政权不会重新走向凌驾于人民之上的剥削阶级国家机器的斜路。在中国,这样的形式,就是人大。人大是全体人民通过自由地普选选举出来的政治机构,这个机构不是某一政党手中的玩物,而是来自人民,代表人民,替人民工作。说人民当家作主,就是要人民的代表组成的共和国的最高权力机关——人大代表人民当家作主。
现在,是应该提出这样一个马克思主义的革命口号的时候了: 一切权力归人民!一切权力归人大! |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