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是黑的,元宵是白的,任何人都不会置疑,从家庭主妇用煤球烧火煮元宵那一天起,人们早就在视网膜上千百次检验过了,这是真理。 小孩子呱呱坠地后,并不知世上煤球为何物,更不知它是什么颜色。但是,当他略微大些后,反复几次看妈妈往煤炉内添加那圆球,随后不久就有热乎乎的、乳状的、甜丝丝的米粉送到嘴边时,他有些感悟:“那东西添进去,这甜就来了。”待他学会走路,乱抓玩物时,妈妈告诫:“宝宝,这是煤球,不能抓,黑,脏。”他便知道煤球是黑的,初步掌握人生的这一真谛了。 特别是他心存好奇,趁妈妈不注意偷拿两个煤球玩耍,搞得满脸乌黑时,他妈妈让他照镜子——“看,宝宝,一个黑娃娃!”他终于有了感性认识,从此,这孩子对煤球的颜色永远不会置疑。 煤球黑,元宵白,这个已经被几代人在生活实践中反复证明的真理,如果现在还有人要信誓旦旦地提出再重新检验一番,不是神经病,就是别有用心!(当然,这儿说的黑或白,仅仅是该物质的自然色而已。)联系到南大某教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篇文章,用此打个比方,应该也未尝不可。 也许有人会说——那是指社会科学,不能用自然科学做比喻。 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当然不完全是一回事,但总设计师可以用“后退几步再向前跳乒乓球桌子”的比喻来佐证“后退就是前进”的改革,我为什么不能用用这个“理论”呢?! 当人民解放军进驻北京,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那一天开始,实践证明,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随后的实践又证明,“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中国革命的胜利以及随后历史的演变,雄辩地证明,毛泽东思想是无产阶级自己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这是近一个世纪被血与火的实践所检验,伟大的、毋庸置疑的真理! 南大教授那篇文章,不过是别有用心,为砍旗、为倒退、为迎合一个“理论”的出台,不顾事实的唯心主义的大暴露而已。 该文振振有词地引经注典,就是无视一个基本的常识:当那个主义被本阶级、本政党长期的斗争实践认定,被本政党在本时期的斗争引为指导思想时,所谓“再检验”,就是背叛,就是修正,就是有所图谋。说白一点,用资本主义“检验”人民民主专政的后果,是资产阶级专了人民的政;用“中国特色”甄别社会主义以后,就复辟了资本主义;用“理论的旗帜”修正毛泽东思想,势必走向马列主义的反面!铁的事实放在那儿,无须检验便一目了然。 真理是实践斗争的产物,又反过来指导实际斗争,并随时随地受实际斗争的检验,使其更饱满、更丰富,更散发出真理的光辉,这是基本的常识。问题是,当战士手执真理的大旗向敌营冲锋陷阵时,你跳出来阻拦,嘀嘀不休地大谈“再检验一番,检验一番再冲……”那你就势必比敌人更凶恶,亦或是敌人最亲密的同盟军了。当共产党人为拒和平演变,呐喊“资本主义复辟将是随时可能的”这场战斗打响时,他说:“什么资,什么社,先不要讨论,干起来再说。”而我们的教授也同时撰文搞“真理问题的讨论”,最终砍去了毛泽东思想这个无产阶级对敌斗争最锐利的思想武器,其司马昭之心,不是昭然若揭吗?!苏联被解体,可怕的不是里根和老布什,而是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列宁主义被“检验”成非法,一度失去光辉的克里姆林宫上的红星最终落地,不是发人深省吗! 所谓真理,具有极鲜明的阶级性。对羊来说,不被狼吃掉便是和谐;对狼来说,猎一只羊吃饱肚子便是真理。正如鲁迅先生所说,“北京穷工人捡煤渣老婆身上的穷酸气”,“阔人的老太爷”是嗤之以鼻的,同样道理,“贾府上的焦大也不爱林妹妹。”你认定的宝,他则检验为草,这阶级的对垒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检验”掉毛泽东思想,出炉了“理论的旗帜”,不知该教授为什么不来再检验一番。事过境迁,如果你吃着人民的饭,还有点良知的话,可能检验后会大跌眼镜的吧!“革命不分先后,”人民等待着专家教授们的醒悟。但是,“修正主义头头,改也难。” 阶级、政党、国家总要消亡,到那时,一切主义都被共产主义代替。但是,为了达到崇高的目的,在社会主义这个漫长的历史阶段,真正的共产党人是不会轻易放弃批资反修这个真理的。资产阶级的表演,人民革命斗争的挫折和教训,只会清醒人们的头脑,增长人民的斗志,“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在斗争中失去的仅仅是锁链。” 毛泽东思想的核心、灵魂,已被中国革命甚至世界革命,比如尼泊尔的革命,长期地实践检验定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真理。真金是不怕火炼的,只有冒牌货才不堪一击。旗砍倒了,却永远红在人民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