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30
近日,中国左派的新、旧社会主义之争终于有了更深入的发展。6月27日,马门列夫一篇长达2万字、53个小标题的文章《秋石客的“新社会主义”自相矛盾》以强大火力戳中了秋石客的新社 会主义论的要害。笔者早在看到秋石客兰州讲座的文章《新社会主义运动理论和实践的探讨》时,就认识到秋石客的新社会主义存在致命弱点:缺乏理论依据,只指斯大林、毛泽东时代的社 会主义失败,却未深刻、准确指出失败的根源以及解决的办法。也就是说,秋石客的所谓“新社会主义”缺乏实质内涵,只是提出了问题,却未解决问题,毫无“新”意可言。
但是,与郭松民先生一样,秋石客能够坦然承认斯大林、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失败了,认识到这种社会主义存在巨大缺陷和不足,需求发展和完善社会主义,这本身就具有相当大的积极意 义,这就已经为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复兴开了个好头,奠定了成功的实践基础。为了鼓励和支持这种积极的事态发展,笔者并未发文指出其问题所在。现在,马门列夫的这篇文章毫不客气地 揪住秋石客“新社会主义”论的这一弱点,这就需要把这些问题搞清楚、弄明白了。
秋石客把苏式社会主义的问题归咎于缺乏民主。秋石客说:“斯大林所犯的错误,于赫鲁晓夫没有关系、与帝国主义没有关系。我认为他做的不好的重要一条就是没有民主。社会主义本质在 政治上是人民当家作主,巴黎公社说的很清楚,人民有选举权、罢免权、监督权,而斯大林过度地强调了集中”。
秋石客的这种认识是肤浅、片面的,或者论述不够深入、准确的。事实上,民主没错,但真正的政治民主只有在真正的经济民主的基础之上才是正确与可行的。而前苏联、中国都没有建立这 种真正由劳动者当家做主的经济民主制度。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经济基础有问题,政治上的民主只会导致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大厦轰然垮台。“苏东剧变”的本质就是经济不成功, 却搞政治民主的必然结果。
因此,关键不在于是否民主,而在于社会主义的生产方式是否科学、合理、有效。社会主义要有足够的核心凝聚力,在“自由民主”的前提下也不会招致自身跨台与失败的前提下,才能搞“ 民主”。显然,无论是刚刚掌握政权的无产阶级专政,还是经过长时间的会主义实践,几乎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缺乏一种足以吸引劳动人民不离不弃的社会主义模式。那种全民所有制计划经 济的生产方式不但无法实现社会主义的目标,甚至连人民的日常生产与生活需要也无法满足,远远无法为社会主义提供这种优势和凝聚力。正因为生产方式不合理,人民才寻求其他生产方式 来满足自身生产与生活需要。这无疑既导致了修正主义不断产生,也导致了社会主义国家最终的垮台失败。
无论是列宁还是毛泽东;无论是斯大林还是邓小平,都有充分智慧看到了单纯“政治民主”的危险,因此他们选择了“权力集中”的专政模式。显然,如果没有这种“集权”的专政模式,以 及为保卫“专政”所展开的堪称冷血、残酷的“肃反运动”、“反右倾运动”、“文化大革命运动”等,这些社会主义国家早就垮台失败了。
苏联、中国等传统社会主义国家的根本问题不在于“缺乏民主”,而在于经济基础不合理。正是经济基础上的不合理、不科学,才导致社会经济的不成功,导致新官僚阶级的产生,导致修正 主义的不断涌现,使整个社会缺乏民主、不敢民主,整个国家建设失败,社会问题层出不穷,最后政权垮台、社会主义失败。相信郭松民、秋石客等是也明知如此的,但他们显然不敢冒被左 派抛弃的危险而去指明这一切事实和真相。他们只是提出了问题,但仅仅是提出了问题就遭到了极左们群狼一样疯狂的恶毒人身攻击。
不知何故,秋石客、郭松民以及其他左与极左等所有社会主义者都有一个根本的问题:不敢面对和承认传统社会主义的这种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制度是错误的!但是,这种争论本身最终是要 涉及这一根本问题的。显然,斯大林、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是不是科学的?是不是科学社会主义?这才是所有问题、所有争论的根本和关键。
马门列夫、巩献田、刘金华等极左派坚持认为斯大林、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制度是正确的,是科学社会主义的体现,出现问题、遭遇挫折的原因都只是修正主义的结果。这些极左们为了吸 引、欺骗群众,先是神化毛泽东,认为毛泽东及其治下的所有一切都是正确的。他们把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与毛泽东、毛泽东思想、毛泽东主义等捆绑到一起。谁否定毛泽东时代,认为毛 泽东时代的社会制度问题、有缺点,谁就是否定毛泽东,就是“反毛”、就是反“科学社会主义”、就是“走资派”、就是修正主义。这种强词夺理、张冠李戴的做法明显是理屈词穷、心里 发虚的表现,其背后的政治用心是不言而喻的,也是极其拙劣的。
毛泽东是在中国民众的心目中有较大的影响和崇高的地位,但人人知道毛泽东的贡献是打江山,而非建设社会主义。人人知道毛泽东打江山厉害,同时也知道毛泽东的社会主义没有成功,正 因为没有成功才有了改革开放,而改革开放恰恰初步解决了当时的那种社会主义普遍僵化、贫困的困境。人们理解毛泽东,完全可以客观认识和对待毛泽东,不会由于毛泽东是毛时代的国家 领导人,就把毛时代的社会制度也当作绝对正确而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极左和特色党联起手来,企图以毛泽东为砝码,通过为国企的旧制度还魂的方式来保住既得利益的目的不会达成的, 最终只会害人、害己、害国家。
毛泽东再怎么伟大,也无法为毛时代的社会制度背书。毛时代的社会制度不是毛一人创造的,其正确、科学与否并不取决于是否与毛相关。实践虽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真理也不是由 毛一人来检验的。事实上,毛时代的制度,更多是由马克思、列宁、斯大林等共同创建的,只不过被毛泽东等国家领导人拿来加以使用而已。因此,毛时代的错,不是毛一人的错;毛时代的 好,也不是毛一人的好。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普遍发展和联系的观点才是毛泽东思想的本质,才是毛泽东曾经取得成功的真正法宝和根本关键。
显然,毛时代的社会制度是不是科学社会主义的,是不是符合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是否科学有效还是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才行,并不由于毛泽东的存在而变得毋庸置疑、神圣而不可侵犯 。
那么,毛时代的社会制度是科学社会主义吗?如果是,那么修正主义不断产生,并获取国家政权,最终导致社会主义国家垮台失败的现象就无法解释。极左们把修正主义的产生归咎于人性自 私。可是,人对物质利益的追求其实正是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的出发点和根本点。极左们把产生修正主义的问题归咎于人性自私的结论其实是一种唯心主义的表现,是反马克思主义的。人 是社会的人,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本质的这一正确论述告诉我们,只有合适的社会制度,才能塑造出社会主义的新人类。因此,修正主义产生的根源在于社会制度的不合理,这才是马克思主 义的唯物主义观点。修正主义在毛泽东时代的不断产生本身证明的是毛泽东时代的社会制度是有问题的,当时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的生产方式并非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制度。
依据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完全可以简单、明显地证明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制度不是科学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是以按劳分配为基础和原则的,按劳分配则是以马克思主义 的剩余价值论为基础的。可以说,没有按劳分配就没有科学社会主义。而任何一个有点科学理论素养的人都会知道,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的生产方式、经济基础根本就无法做到按劳分配,只 能做到像资本家那样论功行赏的按权力分配、按需分配、按计划分配。
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制度的确是马克思的设想。但是,马克思的设想是以按劳分配为基础的,如果这种设想无法实现马克思的按劳分配目标,那我们还能说这种设想或制度是正确、合理的吗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就明确指出:“每一个生产者,在作了各项扣除之后,从社会方面正好领会他所给予社会的一切”;“他以一种形式给予社会的劳动量,又以另一种形式全部 领回来”。显然,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方式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同时,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制度本身只是一种方法和方式而已,并非社会主义本身,绝非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目标。马克思主义 是一种科学,作为其理论目标的也只能是一种科学。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确是社会主义的基本前提和特点,但生产资料公有制下的生产方式不止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这一种生产方式,集体所有 制市场经济也是一种生产资料公有制形式,也是符合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要求的。极左们顽固固守明知是错误和行不通的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的这种思想行为是难以理解的。
以上是毛时代的制度不是科学社会主义制度的基本证明。下面我们再看看马门列夫等极左们的观点是如何陷入极端错误之中的:
一、马门列夫的思想本质是反马克思主义的教条主义
马门列夫指责秋石客的“新社会主义”是第三条道路,是“毛邓合”的第三条道路,强烈讽刺和打击秋石客:“秋石客凭什么啊?你的理论比马列毛主义更博大精深吗?你的实践比马列毛主义 更丰富吗?其实离开马列毛主义,就只能是封资修的大杂烩!就必然是照搬封资修而贴上一个‘创新’的招牌!”
事实上,秋石客虽然不如马列毛的水平高。但是秋石客有一个马列毛都比不上的优势,就是秋石客是现代人,是可以站在历史的高度,客观地研究思考马列毛的理论思想,客观地审视、观察 社会主义革命的历史过程,总结和思考其中的经验教训,从而可以发展和完善马列毛主义,把马列毛主义用到实处,在实践中发扬光大。马列毛等都不可能穷尽所有真理,如果没有现代人的 这种努力,没有顺应时代需要的完善与发展,那马列毛以及社会主义都只能被自身的缺陷给永沉到历史的垃圾堆里。因此,错的是马门列夫的这种教条主义行为,而不是秋石客等务实求发展 的马克思主义态度。
二、马门列夫等极左的特点是罔顾事实,不能实事求是
马门列夫认为:当前中国左派“不是什么‘大家的看法都陷入了困局’,而是越来越多的人更认识到了马列毛主义的真理,要求回归毛主义路线,把被修正主义中断的社会主义革命接续起来 ,开展二次社会主义革命!”“离开科学社会主义绝不是什么‘新的学说出现’,不是‘上升到一个新的社会主义’,而必然是从理论到实践的堕落!堕落到和修正主义成为一丘之貉上去!”。
马门列夫的此话显然不是实事求是的。当今的中国人民是因为毛时代的社会好,才在大规模抗日游行中高举毛泽东画像的吗?不是。人民此举表达的是对现状的不满,对毛泽东强大民族主义 的期待,而非什么毛主义路线的回归。人们对现状的不满、对毛时代的怀念、高举毛的画像,并非就是认可毛时代的社会制度,不等于毛时代的社会就是科学社会主义,更不等于“要求回归 毛主义路线”。
毛时代的社会好吗?恐怕绝大多数的中国人民都并不认同。现在的中国不好,不等于毛时代的中国好。毛主义的路线是什么?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通过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的生产方 式实现没有商品和货币,人们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吗?抱歉,几乎所有中国人都知道:这是错误而行不通、不可能的空想。通过某种极端革命的方式,去追求这种不现实、不可能 的目标,这无疑只会祸害中国,是极端愚蠢、不负责任的思想行为!毛时代的社会主义绝非科学社会主义,否则也不至于失败,不至于被修正主义篡权而出现改革开放的现象。人民群众是历 史的创造者,改革开放的出现及其长达36年的社会实践本身,证明人民群众都并不认可毛泽东时代。
毫无疑问,秋石客、郭松民等对“新社会主义”的追求和思考是正确的,是对发展和完善社会主义制度的正确思想和行为。如果马门列夫等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真正信仰马克思主义的共 产主义理论,那么就应该像秋石客和郭嵩明等人学习,去支持、完善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理论与事业,使之切实可行、科学有效,而不是任由马克思主义的共产主义仅仅因全民所有 制计划经济的这种实现方式的问题而彻底破产和失败。马门列夫们不应去阻挠和打击一切希望社会主义能够在不断完善与发展中茁壮成长的人和事。
三、毛泽东时代,人民的确没有真正当家做主
马门列夫说:“资本主义复辟是一场阶级斗争!而不是什么‘一小撮变成坏人’的‘政治特权’的问题!毛泽东时代人民是真正享有无产阶级专政的当家做主的政治权利的,‘特权’存在,但 绝不能把无产阶级专政等同于‘政治特权’而‘属于一小撮了’!”
资本主义复辟,的确是一场阶级斗争。但在毛时代的那种无产阶级专政的前提下,谁是走资派?把彭德怀、刘少奇、邓小平等党内的“走资派们”都打倒了,唯一掌权的就是毛泽东自己,怎 么革命还没有成功?社会主义不但没有建成反而垮台失败了?如果毛泽东时代人民真正享有无产阶级专政的当家做主的政治权利,人民又是历史的创造者,这是不是说明改革开放才是人民的 选择?显然,马门列夫自己也是自相矛盾、漏洞百出的。
马门列夫又说:“什么是民主?民主就是阶级的专政!难道无产阶级专政不是唯一最大多数人的真正的民主?而是什么‘没有确立社会主义民主制度’?这不是指出斯大林的‘缺陷’问题,而是 根本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
的确,对于科学社会主义来说,民主就是无产阶级专政。但是,无产阶级的专政就不需要一定的民主形式了吗?不需要一人一票式的民主选举吗?国家政权的掌握着、管理者就不需要无产阶 级的人民群众去选举产生吗?无产阶级专政不是嘴巴上说说就行的,而是体现在具体的人民民主的程序与制度上的。毛时代的无产阶级专政有这种具体的人民民主形式吗?这并不是说毛时代 和现时代应该搞一人一票的民主选举,这只是说明,科学社会主义必须首先实现经济上的民主。既不去实现经济上的民主,也不能搞政治上的民主,那人民就只能是一种被压迫、被剥削的社 会地位和状态之中。劳动人民不能在经济上真正当家做主,不能成为自己和自己劳动的主人,那么就无法、不敢实现政治上的人民民主,从而所谓无产阶级专政就是虚假的,不会是真正的人 民民主。这的确不是斯大林的缺陷,当然也不是毛泽东的缺陷,而是毛时代、斯大林时代的社会制度的缺陷,说明当时的社会主义制度,特别是那种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的制度并非是科学社 会主义的制度,是存在严重问题和弊端的。正是这种弊端导致当时社会的一系列弊病,并最终导致整个世界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普遍垮台和失败。
四、马门列夫以栽赃嫁祸来阻挠社会主义的发展
马门列夫说:“任何新生事物都会有挫折曲折,如果一有失败就抛弃,那还会有新事物的成长吗?何况社会主义要根本消灭私有制消灭阶级,是几千年以来的历史大变局呢?当今世界只能是社 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反复斗争,不存在第三条道路的所谓‘新社会主义’!阻碍社会主义胜利前进的不是所谓‘旧社会主义’,而恰恰是拙劣的修正主义的变种的‘新社会主义’!马 列毛主义理论上博大精深,实践上丰富多彩,秋石客的‘新社会主义’有些什么货色呢?凭什么就能‘更好的争取多数人类’?”
显然,马门列夫说得理直气壮。但是,在挫折、曲折面前,如果没有总结经验后的发展与改变,何来“新事物的成长”?提总结经验、创新发展就一定是“修正主义”吗?就是要搞“第三条 道路”?秋石客提“新社会主义”难道不是为了社会主义,而是为了资本主义?马门列夫显然是以小人心态度君子之腹,戴有色眼镜来看人。秋石客的“新社会主义”目前来说的确还没有什 么“新”处,但其出发点和立足点,以及新社会主义的提法无疑都是正确的。这种总结经验教训的“新社会主义”依然是在科学社会主义的范畴之内,依然是要消灭阶级、消灭私有制,实现 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目标的。
五、马门列夫不懂“科学社会主义”是如何成为科学的
在针对秋石客提出的问题:“共产主义运动理论上存在的问题。对新社会(社会主义)的理论是不完善的,实践上导致建立的国家本质,并不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不过是没有资产阶级的官僚 阶级国家而已”时,马门列夫的说话明显强词夺理,表明了其思维局限性:“一些弊病是资产阶级法权存在下不可避免的,这不是社会主义的弊病,而是资产阶级法权的弊病!但对按劳分配领 域的资产阶级法权只能利用限制逐步缩小,而不能立即取消!这正是马列毛主义理论谨慎的地方。一方面无产阶级专政本质上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另一方面又有国家的弊端,本质上是资产阶 级法权的弊端!这里面体现到是辩证法,不能因为存在资产阶级法权,就根本否定无产阶级专政”。
在这里,马门列夫把传统社会主义(即其所谓科学社会主义)的一些弊病,归咎于资产阶级法权的存在,而资产阶级法权又是不能立即取消的。怎么办呢?根据马门列夫的思路,毫无办法, 只有在毛泽东主义的指导下,进行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即继续搞文化大革命,继续以群众运动的阶级斗争的方式“灭私兴无”,直至消灭资产阶级法权,直至可以实现各尽所能、按 需分配的共产主义高级阶段。
显然,马门列夫处于一种不理智的疯狂状态。这种极左的思想和思路,无疑是中国历史上在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一切错误的根源和表现。马门列夫显然不清楚、不知道:科学社会主义作为一 种科学,就是为了解决这些资产阶级法权的问题而产生和存在的。作为一门科学,只有能够解决现实社会问题,才能称之为科学;一个社会,只有现实的社会问题解决了,才能进一步向深层 次的社会目标发展进步。
私有财产的问题、市场经济的问题、国家的独裁专制问题、剥削与压迫的问题、劳动人民当家做主的问题等等,哪一个现实的社会问题、资产阶级法权问题不是科学社会主义所要解决的问题 ?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那所谓科学社会主义还是科学的吗?科学社会主义不是某种固定的制度,也不是某种理想的目标,而是针对现实社会问题的科学有效的解决方法与方式。显然,马门 列夫的“科学社会主义”不是针对现实问题的理论科学,而只是某种被其固定下来的制度和目标而已。
显然,秋石客认为毛时代“人民没有真正当家做主,是没有资产阶级的官僚阶级国家”,这是对现实问题的揭示,是科学社会主义所应解决的问题。秋石客的这种观点和要求无疑是正确的、 理所当然的,符合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与精神。而马门列夫却无端诬陷、攻击秋石客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是修正主义,同时把毛时代存在的这些问题归结于某种无可奈何,因 而拒绝完善与发展社会主义理论,拒绝解决这些问题,企图通过进一步向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高级阶段迈进,以消灭私有财产、消灭市场交换、消灭资产阶级法权的方式来解决这 些问题。这种思想和做法显然是非常愚蠢、错误的,是极其严重的左倾冒进的教条主义。这种思路无疑就是当年毛泽东时代的那种大跃进思路,那种以为可以通过实现更高级的共产主义来解 决眼前困难与问题的,颠倒事物发展规律,本末倒置、空想愚蠢的思想,只能像大跃进一样地祸害中国!
马门列夫的极左错误思想,在于其对科学社会主义的教条式理解。正是这种对科学社会主义的错误认知和理解,导致社会主义不能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无法解决一系列现实社会问题,导致 人民群众严重不满,最终让社会主义事业垮台失败。修正主义显然就是因为社会主义不能解决现实社会问题的一种必然产物。马门列夫等极左们不能以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发展的、普遍联系的 态度和观点方法去对待和发展科学社会主义,不能以辩证发展的眼光对待马克思设想的那种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的生产方式,画地为牢、自我封闭,不能实事求是地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和解 决问题,是必然要遭到失败的。可惜,马门列夫等极左们因为有其极左的形象和超级革命的口号而能吸引中国大多数没有多少文化知识的左派支持,这实在是中国左派的悲哀!
六、马门列夫等极左们不懂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
极左们普遍害怕人们对物质利益的追求,似乎谁认可物质利益,谁就有资产阶级意识,谁就是走资派,就是修正主义一样。其实,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就是以人对物质利益的追求为出发点 和根本基础的。马克思、恩格斯在《费尔巴哈》一文中指出:“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提,这个前提就是: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 为了生活,首先就需要衣、食、住以及其他东西”。可以说,人类就是在不断争取自身更好的生活而前进和发展着的。那么,人为自己争取更多更好的物质生活行为,有什么错呢?有什么不 好呢?我们的左派社会主义者为什么害怕人民去争取自己的物质利益和更好生活呢?
看马门列夫文章中第40个小节的内容就感到可笑。在这里,秋石客为了避免这种认可“私利”的嫌疑,把“对物的追求”的合理性说得非常低三下四、非常隐蔽。而马门列夫却独居慧眼,一 眼看穿秋石客“对物的追求”的认可,指出:“历史唯物主义的灵魂是阶级斗争,而不是什么‘对物的追求’!岂能把唯物主义和物欲主义混为一谈?难道资本追逐剩余价值的剥削追求物质享 受是唯物主义?秋石客通过把唯物主义庸俗化来反对唯物主义,是毫无道理的”;“秋石客为了把物欲主义加到所谓‘旧社会主义’的头上,竟然移花接木把修正主义30年的‘以经济建设为中 心’移植到所谓‘旧社会主义’的身上”。
显然,马门列夫还不知道,所谓阶级斗争,本身就是“对物的追求”的一种客观必然结果和表现。理论科学上的“对物的追求”不是“物欲主义”,而是唯物主义。人对物质利益的追求本身 就是人在生存与发展中的客观规律和要求,这种客观规律和要求构成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的出发点和原始点、“第一个出发点”。从社会科学的角度来讲,资本家对剩余价值的追逐就是唯 物主义。马克思早就指出,资本主义的罪恶不是资本家个人的,而是社会的。因此,无论是毛时代的旧社会,还是邓时代的新社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都是没有错的!
资本主义的问题并不在于人们都以“对物的追求”为中心,而是那种资本雇佣劳动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不合理,导致人民无法更好进行“对物的追求”。人们“对物的追求”本身就是人们的 物质生产,就是人民群众的生产与生活本身。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不是要求人民都成为禁欲主义者,并不要求人民都无私奉献,而是一种指导人民如何进行物质生产,如何更好获取物 质利益、更好生产与生活,以何种科学的社会生产方式、生产关系来进行物质生产的理论与科学。显然,马门列夫等极左们的所谓“科学社会主义”,整个就是一空想出来的笑话,臆想出的 宗教幻想。
七、毛时代的制度缺陷,不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缺陷”
首先,认为马克思主义理论有缺陷,才导致苏联、中国的社会主义实践失败,这的确是秋石客的错误之一。马克思主义认为生产力的发展决定生产关系的变化,这一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并 非是社会主义不能建成的根据。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是辩证的、发展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是辩证统一的。人类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对生产关系的变化的影响是通过人民群众的历史决定 性发挥作用的。也就是说,实现社会主义对生产力发展的要求,在于让人民群众认识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不合理,以及认识到更好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而已。显然,人类社会的生产力早已 发展到了这一程度,人们早已认识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弊端,渴望以一种新的生产关系取代资本主义生产关系。
之所以苏联、中国等的社会主义实践失败了,在于苏联、中国的那种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的生产关系既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要求,也不符合人民和社会发展的客观要求,这种社会制度是 不科学的。的确,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理论存在缺陷,但这不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缺陷,而只是无产阶级在应用与实践马克思主义时的失误。社会主义的理论不等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社会 主义的理论形形色色、多种多样,但只有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理论是正确的。而苏联、中国的那种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的理论,并非是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马克思主义的社会 主义理论是以按劳分配为基础和原则的,而苏联、中国的全民所有制计划经济都不是按劳分配的生产关系、社会制度,没有贯彻实行马克思主义的按劳分配原则,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体现。
苏联、中国社会主义实践的失败,既不是秋石客所说的:“生产力不够发达,马克思主义存在理论缺陷”;也不是马门列夫所说的:“因为修正主义内部破坏”。前苏联、中国的社会主义实 践失败,仅仅是刚刚取得政权的无产阶级革命者陷入教条主义的泥潭,没有充分掌握马克思主义的灵魂和精神,没有贯彻落实马克思主义的按劳分配原则,在马克思的设想没有实现马克思主 义的按劳分配的目标时,没有及时、有效地改变、设计出一种可以实现马克思主义的按劳分配原则的制度和生产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