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男

　　(电子科技大学 马克思主义教育学院，四川 成都 611731 )

　　【摘 要】研究毛泽东社会主义矛盾理论，大致可分三步走，即：第一步，承认社会主义仍然充满着矛盾;第二步，分析社会主义社会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基本矛盾以及主要矛盾;第三步，解决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其方法有：提高社会矛盾的“自组织”程度;实现社会矛盾双重动力一体化;制定具有有效性、长期性和稳定性的制度、方针、政策等等。

　　【关键词】毛泽东;社会主义;矛盾

　　引言

　　矛盾之于毛泽东，毛泽东之于矛盾，彼此究竟是谁成就了谁，谁又给谁带来了负面影响，是一个发人深省的话题。毛泽东同志对矛盾问题的正确认识，成就了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更使其成为了伟大的人民领袖。然而，毛泽东同志对矛盾问题的错误认知，也给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带来了巨大损失，更将其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矛盾理论体系的形成，与毛泽东同志的探索息息相关，然而，也正因为毛泽东同志片面地发展了矛盾理论，也使其贴上了“破坏性”、“斗争性”、“革命性”的标签。不管是矛盾理论成就了毛泽东同志，还是毛泽东同志成就了矛盾理论，也不管是毛泽东同志给矛盾贴上了负性的标签，还是矛盾“污损”了毛泽东同志的一世英名，都亟待我们深入地研究毛泽东同志的社会主义矛盾理论。我们大致可以分为三步走，即：承认矛盾、分析矛盾以及解决矛盾。

　　一、承认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充满着矛盾

　　我国社会主义三大改造完成以后，存在着一个社会主义社会还有没有矛盾的问题。按照斯大林当时的想法，生产资料私有制转化为社会主义公有制，建立起社会主义制度以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就是“完全适合”的，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也随之消失。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完全适合”的论断，实质上是完全否认了唯物辩证法的对立统一观点。毛泽东同志发表了与斯大林大相径庭的看法，他认为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充满着矛盾。毛泽东同志的这一思想具有科学性，对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产生了积极的影响。毛泽东同志主要是通过一系列论著表达自己的这一思想的，集中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一)《论十大关系》指出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充满着矛盾，且矛盾具有普遍性

　　毛泽东同志于1956年4月25日发表了著名的《论十大关系》，这是他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在这次讲话中，毛泽东同志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命题，即：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充满着矛盾，且矛盾具有普遍性。毛泽东同志就十个问题进行了详细地论述，他认为这十个问题，具体指重工业和农业、轻工业、内地和沿海工业、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生产者个人与国家、生产单位、中央和地方、汉族和少数民族、党和非党、革命和反革命、是非以及中国和外国之间，均存在着矛盾。毛泽东同志将这十大关系的理解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他认为，这十大关系，都是矛盾。世界上没有无矛盾的事物，否认矛盾的存在，就是否认事物的存在。社会主义社会也不例外，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不可避免地要遇到新问题、新矛盾，我们要正视这些问题，解决这些矛盾。“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1]毛泽东同志坚信，我们一定可以协调好这十大关系，调动起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因素，把我国建设为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二)《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认为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充满着矛盾，且矛盾具有特殊性

　　毛泽东同志于1957年6月19日，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一次扩大会议上，发表了《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的讲话。毛泽东同志在这次讲话中，表达了一个宝贵的思想，即：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充满着矛盾，且矛盾具有特殊性。毛泽东同志要求我们正视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矛盾的客观性。他指出我国的6万万同胞，在党和工人阶级的带领下，可以团结起来，搞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根本保障，是国家的统一与人民的团结。然而，国家统一与人民团结绝不意味着在社会主义国家中，矛盾就消失了，矛盾会以新的方式表现出来，解决矛盾也要采取与以往不同的手段。[2]在毛泽东同志看来，矛盾是具有特殊性的，他将我国现阶段的主要矛盾归为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矛盾是可以在人民内部得到解决的，毛泽东同志对社会主义主要矛盾的科学界定，对于人民将主要精力转移到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上来，发挥了不可小觑的作用。

　　二、分析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的矛盾

　　毛泽东同志明确区分了对抗性的敌我矛盾与非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这两种不同性质的矛盾;具体分析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是社会主义社会中的基本矛盾;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与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

　　(一)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

　　苏联在斯大林执政期间，将非议政府和执政党的人民视为敌人，将原本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当作敌我矛盾来处理，于20世纪30年代后期上演了肃反扩大化的历史悲剧。20世纪50年代，匈牙利照抄照搬苏联模式，人民苦不堪言，进行了小范围的示威游行，匈牙利政府受国外反动势力的挑唆，对游行的人民予以无情的镇压，导致政府和人民之间尖锐对立。[3]为避免重蹈历史的覆辙，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中，根据苏联和东欧国家的经验和教训，明确区分了两种不同性质的矛盾，即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敌我矛盾的性质是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的矛盾是非对抗性的。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能够分清敌友。团结真正的朋友，打击真正的敌人，我们的革命事业才能取得成功。我国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后，对抗性的敌我矛盾得到了根本性的解决，而非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逐渐显现出来。非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与对抗性的敌我矛盾相比较，似乎不会引起剧烈的社会震荡。然而，事实上，对抗性的敌我矛盾较之于非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很容易识别，非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较之于对抗性的敌我矛盾较则较难把握。尤其是对于处于幼年时期的共产党，极容易模糊非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与对抗性的敌我矛盾的边界，将人民内部矛盾当作敌我矛盾来处理，混淆二者所引发的社会震荡，有时会比对抗性的敌我矛盾社会危害性更大。我国从1956至1957年之交，在个别地区的个别地方，曾出现了学生罢课、商人罢市、工人罢工、农民闹社的情况，这些偶然出现的个别现象，并不具有普遍性，一些领导干部将这些原本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当作敌我矛盾来处理，对闹事的学生、商人、工人以及农民的处理过于简单、粗暴，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二)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

　　1957年初，毛泽东同志在《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的讲话》中，具体分析了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即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是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同年6月，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的讲话中，进一步深化了自己的这一观点。他指出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仍然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表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是社会发展的主要矛盾。揭示这一规律的，不是马克思、恩格斯，也不是列宁、斯大林，而是毛泽东同志。在毛泽东同志提出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是社会发展的主要矛盾以前，人们只知道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这两对矛盾，是人类社会运动发展的起源;只能认识到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生产关系对生产力具有反作用，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具有反作用。毛泽东同志在这里特别强调了“仍然是”，意即社会主义社会不是独立于其他社会形态的社会，它同其他社会一样，也要遵循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正视和承认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是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主要矛盾。毛泽东同志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第一次科学概括了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既丰富和发展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又为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指明了方向。毛泽东同志在同年11月召开的八届二中全会上，申明将来即便是帝国主义都被推翻了，阶级差别都被消灭了，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还将是存在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贯穿于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始终。不仅仅是社会主义社会，只要是有人类社会存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就不会消失。

　　(三)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

　　毛泽东同志对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认识不是一帆风顺的，而是经历了一个曲折的探索过程。能够正确认识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关系到党所制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的正确性和有效性。毛泽东同志的功过是非以及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得失成败，均与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认识紧密相连。中共八大指出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与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八大对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界定是正确的，我国想要建立先进的工业国，而事实上，我国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人民渴望经济文化迅速发展，而事实上，我国经济文化发展异常缓慢。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党和国家得出的结论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与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将我国从落后的农业国转变为先进的工业国，是当务之急，是我们一切工作的重心。毛泽东同志自中共八大闭会后，就对这一决议的正确性产生了怀疑。毛泽东同志认为生产力的先进与落后，既不能与外国比较，也不能与未来比较，而只能与本国的过去比较。我国当前的生产力与过去相比，是先进了的，因此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不应是先进的社会制度与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毛泽东同志在此违背了唯物辩证法中事物是普遍联系和永恒发展的原理，他用孤立、静止的观点否定了八大有关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正确判断。1957年春末夏初，极少数右派分子攻击我党和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这在客观上影响了毛泽东同志对社会主义社会主要矛盾的判断[4]。在毛泽东同志看来，反共反社会主义是资产阶级右派的本性，在革命战争年代，我们与资产阶级右派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对抗性矛盾。在和平建设时期，尽管我国在经济上搞了社会主义革命，但这是不够的，还要在政治和思想上搞社会主义革命。毛泽东同志严重估计了我国阶级斗争的形势，错误地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道路的矛盾视为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最终酿成了阶级斗争扩大化的严重恶果。

　　三、解决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的矛盾

　　承认矛盾、认识矛盾的目的，是为了解决矛盾。具体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努力，其一，提高社会矛盾的“自组织”程度;其二，实现社会矛盾双重动力一体化;其三，制定具有有效性、长期性和稳定性的制度、方针、政策。

　　(一)提高社会矛盾的“自组织”程度

　　所谓“自组织”，指的客观存在的一切事物都具有自身组织性。事物的发展是永恒的，矛盾的性质也不会永远不变。社会矛盾的“自组织”有两个基本特征，其一是矛盾系统建构的自主性。“自组织”是自身内部在一定的外界作用的条件下，发生自我组织的结果。它可以借助外界环境恒定的“干扰”作用，通过内部随机起伏和变化多样的可行性演进，使客观事物能够自发地组织成为新的、有序程度更高的系统。外界事物的演进发展，能够根据社会矛盾性质的改变而改变。社会矛盾的性质，也会随着外界事物的变化发展而不断作出新的调整。社会主义矛盾的性质是对抗性还是非对抗性，是顺应人类历史发展根本趋势前提基础上的判断。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历史条件下，阶级矛盾异常尖锐，被压迫阶级要争取自由，往往是通过暴力的革命方式摧毁剥削阶级的旧制度和旧的国家机器。社会矛盾的性质因此而带有明显的对抗性。无产阶级占统治地位所建立的人与人之前的关系，是一种新型的互助、合作关系。人们之间平等共处，不存在剥削与压迫，偶发的负性社会事件不具有普遍性和代表性，因而社会矛盾的性质是非对抗性的。然而，一旦外界环境发生了变化，如敌国入侵等等，社会矛盾的性质就有可能由非对抗性转化为对抗性。其二是矛盾系统运动的自我调整和自我完善。社会主义社会矛盾系统在实践的发展过程中，不断地发生各种各样的矛盾。在矛盾的认识和解决中，一旦发生主观认识上的失误，就有可能使某些方面和环节的不适应在系统运行的过程中凸显出来。社会主义社会中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不适应时，可以通过矛盾系统运行的自我调整予以解决。提高社会矛盾的“自组织”程度，可以使社会矛盾，如生产关系不适应生产力、上层建筑不适应经济基础向适应平稳地转化。[5]通过提高社会矛盾的“自组织”水平，社会矛盾能够进行自我调节，社会系统的内在结构会更加完善，社会整体的功能就会更加充分地发挥出来。

　　(二)实现社会矛盾双重动力一体化

　　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是由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关系决定的。这两对基本矛盾推动着社会的发展变化，使得整个社会主义社会，以至整个人类社会成为一个具有双重动力的动态系统。在这个动态系统中，构成人类社会发展第一重动力的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这二者的矛盾运动决定着社会生产方式的发展变化。构成人类社会发展第二重动力的是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这二者的矛盾运动决定着社会形态的发展变化。对人类社会的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原动力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它能够激发和引发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这两重动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第一重动力是第二重动力的基础，没有第一重动力，就谈不上第二重动力;第二重动力是第一重动力的续动力，反是第一重动力强大的反作用力。这两重动力的矛盾统一和交互作用，表现出人类社会整体功能具有优越性。然而，在人类历史的发展过程中，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之间的关系和交互作用是不断发生变化的。当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适应生产力和经济基础的发展要求时，二者就会形成强大的合力，推动人类社会历史的发展。而当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不适应生产力和经济基础的发展要求时，二者就会产生剧烈的摩擦力，阻碍人类社会历史的发展。社会主义社会建立后，这两重动力在层次和结构方式的性质上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人类历史发展的主体性力量—— 人民群众，获得了真正的解放，这使得二者有可能结合在一起，实现社会矛盾内在动力功能的一体化。[6]值得注意的是，社会矛盾内在动力功能实现一体化的前提，是不断地调整不适应生产力的生产关系，不断调整不适应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只有使其由不适应转化为基本适应乃至适应，社会矛盾双重动力一体化才会实现。

　　(三)制定具有有效性、长期性和稳定性的制度、方针、政策

　　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与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具有突出性和长期性。需要有相应地制度、方针以及政策作支撑。我国生产力水平低、经济文化基础薄弱，在现代化建设中客观地存在着人力匮乏、资金短缺、技术落后、人员素质低下等因素，加之人口的总消费压力庞大，没有相应地制度、方针以及政策作支撑，想根本解决生产力落后的问题是不可能做到的。矛盾的突出性和长期性，客观上要求制度、方针、政策的稳定性和有效性。制度、方针、政策具体有经济制度、政治制度、文化制度，经济方针、政治方针、文化方针，经济政策、政治政策以及文化政策。这些制度、方针、政策的制定与执行不是相互割裂的，要保证其长期性，就要重视其有效性;要发挥其有效性，就有注重其关联性。譬如说在如何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上，毛泽东同志就主张在制度上推行民主集中制，在方针上坚持“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在政策上大搞人民整风。推行民主集中制、坚持“双百”方针与搞整风运动，三者均具有长期性、有效性和关联性。民主和集中的统一，就是自由和纪律的统一，要充分地享受自由、获得民主，就要坚持“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方针，就要清除有碍于人民实现自由、民主的主观主义、官僚主义等歪风邪气。“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不是乱鸣乱放，而是要有纪律性和组织性， 整风的目的是为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抵制政治灰尘和政治微生物侵蚀党员干部的肌体的主要方法是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教育。而开展这一教育更需要严格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作保障。实践证明，民主集中制加强了党的领导，“双百” 方针促进了科学、文化艺术的繁荣，整风运动净化了党员干部的思想，其有效应是应该被充分肯定的。直至今日，民主集中制、“双百”方针、净化党员干部的思想作风，仍然发挥着不可代替的作用，反映出制度、方针、政策的制定所具有的长期性和稳定性。

　　结论

　　研究毛泽东同志的社会主义矛盾理论大致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承认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充满着矛盾。毛泽东同志在一系列著述中表达了自己的这一思想，集中表现在《论十大关系》指出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充满着矛盾，且矛盾具有普遍性，《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认为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充满着矛盾，且矛盾具有特殊性。第二步，分析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的矛盾，毛泽东同志明确区分了对抗性的敌我矛盾与非对抗性的人民内部矛盾这两种不同性质的矛盾;具体分析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是社会主义社会中的基本矛盾;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与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是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第三步，承认矛盾，分析矛盾的目的，是为了解决矛盾。具体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努力，其一，提高社会矛盾的“自组织”程度;其二，实现社会矛盾双重动力一体化;其三，制定具有有效性、长期性和稳定性的制度、方针、政策。

　　参考文献：

　　[1]毛泽东文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44.

　　[2]毛泽东文集(第7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204.

　　[3]邱守娟:毛泽东对社会主义社会矛盾问题的解答[J],浙江学刊,2003(6):188.

　　[4]邱守娟:毛泽东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矛盾学说的当代价值[J],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06(6):51.

　　[5][6]刘本炬:论实践社会主义[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254-256,251-252.

　　(作者系电子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教育学院博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