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种修正主义的失败

——回归科学马克思主义

崔文华

目前全球爆发的反资本主义的大游行，已经昭示出社会民主党的伯恩斯坦修正主义已经失败；再加上上世纪90年代苏联解体和东欧转向所昭示的列宁斯大林修正主义的失败；这说明对马克思主义的左和右的两种修正主义都已经寿终正寝。现在需要回归科学马克思主义，为坚持真正的科学的社会主义而拨乱反正。

一、 社会民主党伯恩斯坦修正主义的失败

近日西方民主国家民众发生了反资本主义制度的大游行。针对G20峰会的英国大游行，游行的巨幅标语上的口号是“资本主义制度已经衰亡”，“建造另一种制度，世界才有希望”。法国大游行的主题口号是“尊重劳动”、“共享发展成果”。

这次反资本主义大游行直指资本主义根本制度，并提出要更换社会制度，这不能不说是这次反资本主义力量的一个新的觉醒。这一觉醒说明了伯恩斯坦修正主义的社会民主党的失败，因为他们主张的“共同富裕和社会公正的”民主社会主义已经被民众所抛弃。

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与社会主义的共富的全民福利国家的矛盾是不能调和的。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是一种基于阶级压迫和阶级剥削的制度。在资本主义制度中，资本所有者在市场中以“自由和平等交换”的形式从劳动力出卖者那里购买劳动力并榨取无偿劳动。这种资本主义经济组织仅仅保证资本家获得福利，而对被剥削的工人阶级的大多数则无任何福利可言。虽然福利国家并不必然否定工人阶级的利益，那只能看作是保证大资本利益的偶然的副产物；而为保证大资本家的政权，不得不采取弱势群体的最低生活保证，如果这就是福利国家的话。

马克思主义认为，共同富裕的前提条件是消灭雇佣劳动的剥削制度；但长期以来，社会民主党运用赤字财政、高额累进税、最低工资标准以及高标准的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等政策手段来实现这一目标。这种政策在给工人阶级和社会中下层带来广泛的利益的同时，减少了资本家阶层的收益，也增加了投资的成本，降低了投资的效益。然而，自由资本的全球化迫使社民党以降低社会福利和压低工人工资的代价来降低成本吸引国际投资；在对社会福利基金的运用手段上，也不得不越来越依赖国际金融市场，参与其长期反对的国际金融炒作。在自由资本全球化大环境下，那些号称代表全民族利益社会民主党不得不彻底放弃“社会主义”目标。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以“第三条道路”为标志的社会民主党的最近一次转型被称作“告别社会主义”的转型，英国工党早在20世纪50年代就在事实上不再坚持公有制。

马克思批判了全民国家的错误。剥削雇佣劳动的资本主义的国家是不能服务于剥削与被剥削的两个阶级的，也不能和平地和、或逐渐地从一种国家类型转变成另一种国家类型（除非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工人阶级运动的痛苦的历史经验表明，垄断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必须被打碎，并以新的、工人阶级掌权的真正民主的国家来代替它（《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13页1995年版），才能在解放自己的同时解放整个社会所有人，才能建设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

社会民主党主张的全民党也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 “全民党”是民主社会主义政党理论的基本观点。19世纪60年代末，在马克思恩格斯的指导下，德国和欧洲其他国家相继诞生了独立的工人政党，它们大都称为社会民主党或社会民主工党。19世纪70年代，德国社会民主党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苏黎世“三人团”（因赫希伯格、施拉姆、伯恩斯坦联名发表《德国社会主义的运动》而得名）鼓吹“党应当不是片面的工人党”，而应该成为“‘一切富有真正仁爱精神的人’的全面的党”，这是“全民党”的最初提法。1951年，各国社会民主党的代表在德国法兰克福成立了社会党国际，通过了《民主社会主义的目的和任务》的纲领，继承了伯恩斯坦修正主义的基本理论，公开用民主社会主义对抗科学社会主义。在党的性质上，社会党公开否定党的阶级属性，不承认自己是无产阶级政党，宣布自己代表“全人类的利益”，是“容纳一切人的党”，不再坚持党是马克思主义的工人阶级政党。1959年《德国社会民主党基本纲领》正式宣布：“社会民主党已经从一个工人阶级的政党变成了一个人民的政党”。接着，各国社会党、社会民主党都先后改成了“全民党”、“人民党”、“民族的党”、“群众的党”、“领薪者的党”等等。

马克思、恩格斯严厉地批判了伯恩施坦“三人团”篡改党的无产阶级性质的企图。他们指出：“这是种绝对不相容的事情”，这种人“应该退出党，或者至少要辞去他们所占的职位。如果他们不这么做，那末也就是承认打算利用自己的正式地位来反对党的无产阶级性质。这样，党要是把他们留在正式职位上，那就是自己出卖自己。”（《马克思恩格斯文选》第2卷，第480页）

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指出，只有无产阶级（工人阶级）才能在解放全人类的同时解放自己。社会民主党把工人阶级政党变为全民党，是对马克思主义的错误的修正，这一修正使工人阶级政党蜕化为资产阶级的全民党，使工人阶级的社会主义异化为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这种社会主义所理解的物质生活条件的改变，绝对不是只有通过革命的途径才能实现的资产阶级生产关系的消灭，而是一些行政上的改良，这些改良是在这种生产关系的基础上实行的，因而丝毫不会改变资本和雇佣劳动的关系，至多只能减少资产阶级的统治费用和简化它的国家行政事物。”（《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302页1995年版）看看目前世界各种社会主义国家里工人阶级仍受剥削和压迫的现实，马克思的话是多么富有哲理啊！ 

社会民主党放弃马克思主义作为自己的主导思想，号称自己以多元的思想作为指导思想。但从他们的行为来看，他们实行的全民党、全民国家、以及不消灭雇佣劳动、丧失共产主义目标等等都表明，他们是以伯恩斯坦修正主义为主旋律的；当然，他们还杂以蒲鲁东主义（既要资产阶级的花天酒地，也不要无产阶级的贫困和反抗）、俾斯麦的国家福利主义。

伯恩斯坦修正主义是从右的方面修正了马克思主义就是把工人阶级政党修改为官僚资产阶级利益服务的全民党；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修改为全民国家；以和平过渡来否认马克思主义暴力革命的必要性；以第二次分配搞福利国家社会主义，来修正马克思主义的只有消灭雇佣劳动才能实现共同富裕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修正主义用“保卫祖国”等狭隘的民族主义口号来代替“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口号。

二、传统社会主义列宁修正主义的失败

上世纪90年代苏联一党专政国家社会主义的失败，同样昭示了从左的方面修正马克思主义——列宁斯大林修正主义的失败。说它是左的修正的根据是，他们完全否定资产阶级宪政民主共和国的进步性。右的修正主义是过分肯定了资产阶级的自由、民主和议会多党制，认为通过资产阶级的议会民主制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而左的列宁主义的修正主义却全盘否定资产阶级的自由民主和议会多党制，认为是骗人的吃人的。列宁斯大林等等领导人的思想里根本就没有或者避讳宪政，甚至认为宪政就是颠覆自己的政权。列宁在1917年10月强行解散了立宪会议，而发动了十月暴力革命。其他国家的共产党更是把宪政议会民主制看作是洪水猛兽。

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主义只消灭雇佣劳动私有制，并不消灭劳动者个人所有制；而左的修正主义却要消灭包括劳动者个人所有制再内的一切私有制。列宁把农民等个体劳动者视为最危险的小资产阶级，会不断滋生为大批的资产阶级来颠覆无产阶级专政。斯大林通过消灭富农强行推行合作化，从而造成了严重的社会灾难。其它国家受苏联影响，在合作化运动中推行“一大二公”消灭劳动者个人所有制，直至剥夺了农民的土地所有权和工人对国营企业的管理权。左的修正主义以垄断生产资料的国家所有制来冒充社会主义所有制；而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所有制是劳动者个人所有制联合体的社会所有制。

极左的高度集权的政治经济体制已经滋生了一个官僚特权资产阶级。 官僚特权阶级为了掩盖他们的修正主义的真面目，极力反对教条主义。他们认为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反对他们对马克思主义篡改，就是教条主义；他们宣称他们是与时俱进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在朝鲜是特色的金日成主体思想。极左必然变成极右，极左路线形成官僚资产阶级之后，他们开始向伯恩斯坦修正主义的社会民主党靠拢。如赫鲁晓夫在上世纪60年代就推行全民国家全民党，推行“三和一少”的世界主义。用“和平共处，互不干涉内政”来代替“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从历史事实来看，左的修正主义比右的修正主义有更大的危害性。左修否认资本主义的政治文明的进步性，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专制统治，勾结国际资本剥削的反动集团形成强大的反人类政治文明的官僚资本专制统治集团，严重地阻碍了科学马克思主义的传播，成了世界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实现社会主义的最大拦路虎。他们的上台就是法西斯主义的希特勒上台，他们会如斯大林国家社会主义那样对劳动人民实行极其严酷地法西斯专制统治。

三、西方民主国家要学瑞典进行社会主义改革

现在西方民主国家已经觉醒，认识到了资产阶级民主社会主义也不能彻底解放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马克思和恩格斯除了肯定资产阶级自由、民主和宪政的普世价值外，还多次教导工人阶级要认识到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的阶级实质——尽管工人阶级获得了政治自由——是为大资产阶级利益服务的。民主共和国与君主国不同的地方仅仅在于，工人阶级有了政治自由权和一定的生活改善；但没有改变受资本剥削的地位。由于受到大资产阶级对议会的控制，再加上大资产阶级对工会上层领导的收买，由于社会民主党修正主义路线的错误，即使社会民主党政党被选上台，也不能改变政权的资产阶级的性质，这是欧洲多数社会民主党多年执政的事实。但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和工人阶级政党性质的瑞典的社会民主党，才初步取得了向社会主义过渡的胜利。

瑞典社会民主党实际上是马克思主义的工人阶级政党。瑞典的中央工会联合会是最大工会组织， 有25个分会，250万会员。30多年来，每次大选，70％的产业工人是投社会民主党人的票的，它是社会民主党的坚强后盾。在大选当中，工会是利用它的广泛的基层组织，动员工人投社会民主党的票，并给予经济资助，不少工会会员是集体参加社会民主党的，多数的社会民主党领导人是在工人运动当中涌现出来的，二分之一的社会民主党议员是出身于产业工人家庭，三分之一的议员本身过去就是产业工人，这个比例比西欧各国社会民主党的比例都大。这就是说瑞典社民党工人阶级性质与欧洲其它国家的社会民主党是全民党的性质有根本的不同。

瑞典社民党主要指导思想是马克思主义。欧洲1923年成立的"社会党国际"所属各国社会民主党、社会党、工人党等对"民主社会主义"的解释原则上许多方面和马克思主义不同，尤其主张"思想多元化"。瑞典的社会民主党虽然也承认"思想多元化"，但它仍坚持以马克思恩格斯的学说作为自己的主要指导思想。这是其特点和优势之一。

瑞典社民党坚持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工人阶级与一般中小资产阶级合作的思想。马克思曾指出，工人阶级与一般资产阶级（企业家）是同一条船上的战友，是孪生兄弟并无根本的矛盾。关于劳资合作的问题。在瑞典，社会民主党在指导思想上，从最初起就不把两者看成是阶级敌人，而看成是争取社会进步的伙伴，认为两者有共同利益，所以他们在处理劳资关系上，有不少成功之处。劳资双方共同解决劳资纠纷制度。从战后初期起，劳资双方建立了一种在企业内部"共同决定"生产条件、劳动条件的合作制度。1946年，劳资双方制定了关于建立"生产委员会"协议。直到1976年，议会通过了《劳动生活共决法》，法令主要是废除雇主联合会章程的第三十二款，就是原来由雇主单独决定问题，改由劳资双方共同决定，工会有权参与决定投资、生产战略等过去由资方决定的问题。劳资合作是瑞典社会主义成功的基础。

瑞典社会主义实行了马克思主义的社会所有制。马克思的社会所有制不是苏式集权的国家所有制，而是劳动者个人所有制的联合体。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瑞典的农业合作社，每个农场主可以同时参加几个合作社，比如说，种子合作社、奶业合作社、林业合作社等等，但谁也无权掌握合作社，更不能操纵经济大权，因为合作社推行的经挤政策是由社员自己推选的领导机构制定的，这就保证了农民的权利。还实行了工人参股制度。1983年，瑞典议会通过了"雇员投资基金"法案。国家从税收中提取基金资助工人购买公司繁荣股票，这使工人开始拥有集体掌握资本的权利。这大大改变了工会在社会生活、经济活动中的地位。它是社会民主党82年上台以后通过的。真正解决工人和农民经济上当家作主的根本问题。这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所有制。

西方其它民主国家要结合自己的国情以瑞典为榜样进行社会主义革命。要建立主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工人阶级性质的政党，或者是要把全民性质的社会民主党改造工人阶级的政党，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主要指导思想。

首先，组织起来的工人阶级政党要在蓝白领工人、农民和其它劳动阶级做宣传和组织工作，要创造自己本国的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和工人阶级的领袖，宣传马克思主义和瑞典社会民主党实行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的经验；努力促进和联合本国的社会民主党转向成为瑞典社会民主党那样的工人阶级政党，争取上台执政。

上台执政的首要任务是，“解放那些由旧的正在崩溃的资产阶级社会本身孕育着的新社会的因素” （马克思语）。在经济上坚决消灭雇佣劳动私有制，改造资本主义股份制企业，以工人的合作企业和劳动者的股份制企业为主导。马克思在《资本论》说过，资本主义的股份制是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消极扬弃；而工人的合作工厂是社会主义的入口。执政的工人政党要运用国家财力大力支持社会主义性质的经济，使之发展壮大。要大力支持和发展瑞典式农业合作社的经济。

可以把大型私人企业收归民主国家所有。马克思认为这是建设社会主义的重要措施，使私人企业不能操纵国计民生。但以往收归国有效益不好，主要是没有实行既为全民服务又能激励职工积极性的经营体制。笔者在“马克思产权理论和国有企业改革经验”一文中指出，“我们可以根据马克思的特殊商品所有权两重性的理论来处理好国家与企业的关系，从而达到政企分开的目的。具体做法是，国家对企业投资的资本可以作为借贷资本的投资。国家对企业投资的所有权属于法律上所有权，收益权体现为投资资本的利息。企业经营者对企业生产资料所有权是经济上所有权即法人财产所有权，收益权体现为完息完税后的企业利润。国有企业管理机构以审计和收取投资利息和租金为主，不再插手企业的经营管理和任命企业经理。企业按着工人股东大会、董事会和监事会的现代企业的经营管理机制进行运作。”（《价值中国网》崔文华网站）要把大银行和大企业收归国有，他们的管理者既负盈也负亏，企业职工有权选举、监督和罢免他们。限制和逐步取消一切投机行业，如通过发行国家和企业债券的办法来代替股票和期权的投机。一定要遵照马克思的教导，要限制资产阶级法权，要限制一些人只享受国家的高待遇，而逃避责任，成为特权阶级。国家政务员的工资和收入要相当于一般白领科技人员的工资和收入。

西方有些民主国家由于大资产阶级把持的议会牵制等，不能和平地过渡到社会主义，工人阶级政党上台执政后，在工农和企业家等劳动阶级的支持下，可以采取非常措施实行社会主义政策。如解散大资产阶级把持的议会，由工人阶级和一切劳动阶级以及中小资产阶级组成自己的议会，并限制资产阶级的反抗等等。

一个国家实现社会主义离不开世界工人阶级和一切劳动阶级的支持，应成立“工人阶级社会主义政党国际”。资本主义的大资产阶级和落后国家的官僚资产阶级早已经联合起来了。现在世界的全球一体化是剥削阶级的一体化，是他们共同剥削世界劳动阶级，尤其是残酷剥削发展中国家的劳动人民。这种残酷剥削也给世界劳动阶级带来了灾难，使福利国家难以为继，并严重阻碍了世界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只有全世界劳动阶级联合起来，才能阻止国际资本剥削集团的倒行逆施，才能摧毁新资本自由主义的为所欲为，才能为文明的社会主义事业开辟道路。

四、没有政治自由的发展国家尤其要反对左的修正主义

毛泽东主席曾说过，脱离具体情况应用马克思主义是教条主义，否认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是修正主义，修正主义比教条主义有更大的危害性，毛主席说的很对。左倾修列宁主义可把发展中国家的民众害苦了。列宁把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修正”为是不受任何法律约束的无产阶级政权，要消灭一切有私有财产的阶级，连个体的农民都不能放过；不但要消灭资产阶级的肉体，而且还要消灭资产阶级的腐烂思想。斯大林这样干了，上世纪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