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不同。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做司马迁的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浙大吴平)。吕霙是为人民利益而死的,他的死是比泰山还要重的。 ... 最初认识了吕霙,是在2011春天一次反转的研讨会上,吕霙提出要去北京市教委交涉,停止给孩子食用转基因油。“换放心的油给孩子吃”是一个比较实在的反转行动。
吕霙是老北航(与戴维堤同期)60多岁了,瘦瘦的,但很结实,每天还可以游2000米泳,到哪都骑自行车,说起话总是笑呵呵的。 他说起和桑立伟认识,是在2010年11月26日,在农业大学张启发的科普会上,俩人坐在了一起,桑立伟问: “水立方”来了吗?吕霙说:我就是。 “食品安全哨”来了吗?桑立伟笑了:我就是。——我现在闭上眼,还看见当初吕霙讲这段故事的笑模样 起初,大家都到乌有之乡。金微报道《老鼠不见了》、且郭成林被抓捕了、引起大家对转基因问题的关注、开始具体“反”的实践。 这个反转运动自最初,已经与其他左翼活动有了很大的区别:第一次到部委门口抗议;第一次有了比较松散的志愿者组织——全国各地的反转关注团;第一次得到“五大书记”的子女的一致签名支持(刘家是刘婷婷签名);第一次到公园/大街/地铁公众场合发传单/宣讲。 我能把吕霙这个名字对上号时,他已经专注在学校转基因油的问题上:北京教委私下成立了一家灌油公司,买进口转基因大豆、用化学浸出法榨油,给所有大中小学的学生老师吃——已听说很多学校的老师怀不上孩子。北京教委不管其它食材的统一,只要求所有的学校供餐公司必须从这家公司进油。(后来发现外地也有类似的现象。) 当时吕霙和王大姐,作为北京反转关注团的代表,代表学生家长,多次和教委肖燕平交涉。 2011年7月初,桑立伟策划起诉金龙鱼,因为益海嘉里欺诈消费者:在奥运会指定用的金龙鱼油是非转基因的,而之后打着“奥运会”指定用油是转基因的。吕霙和范大姐跑了北京很多地方,最终买到了“证据”。 然而,仅仅三天后,就传来桑立伟在泰安“跳楼”的消息。
——跨省抓捕、异地跳楼!——面对血的威胁,吕霙和其他反转关注团的同志一样,不屈服!(吕霙站在最后一排,在桑字和午字之间) 最终在2011年底,教委声称不再只用这一家标注为“兰清”的转基因豆油——引进四种油,其中三种是转基因的。教委的借口:农业部说转基因油可以吃。 在反转的斗争中,吕霙和反转关注团同志成了最早与司马南汉奸团伙交锋的“乌有之乡人”。这就是2012年1月11日北京电视台的节目录制。
2012年3月15日之后,北京的管控严了,很多活动不好搞了。但吕霙还在坚持反转。本文开始的那张照片就是2012年7月接受《南方周末》采访的照片。 2013年5月25日,他和顾秀林、张勤德等在北京被拘留,出来后,他一直上诉、要说法。 (图中带红帽子的是吕霙,右二是张勤德) 2013年8月11日,我最后一次见到吕霙。那时景山公园门口各停两辆警车,好像要代替原来的石狮子,但吕霙还是举起了反转的横幅。 记得你说话的笑模样 记得和你一起拎着金龙鱼油桶 记得和你一起到北大发传单 记得你骑车带我去景山 记得你桑立伟纪念会上催人泪下的发言 记得你在后海把平板电脑还给我 ...... 永别了,吕霙,我们的战友! 我们还活着的同志,将继续你和桑立伟为之奋斗牺牲的事业!
后记: ——2014年春节,崔永元在两会再次提出转基因问题 ——2014年5月15日,报纸披露广州军区要求转基因粮油一律不得供应驻军。 ——2014年5月25日,全球500个城市举行反对孟山都转基因的游行。 ——2014年5月27日,农业部被迫下发《农业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监管工作的通知》,对进一步加强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监管工作进行了全面部署。 ——吕霙离去时,方舟子/司马南及其主子想强行通过转基因证书的罪恶目的没有实现。 ——吕霙离去时,教委还没有下文禁止转基因粮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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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地巡天: 不知道掏光养秽网友所指的“新社会主义理论”是什么?转基因确实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乌有之乡反转已经那么多年,现在民间的反转又是一浪高过一浪,全国人民都知 ...
掏光养秽: 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问题,“新社会主义理论”是否显得无聊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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