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短板急攻:力纠颠覆性错误,重获主导先机
《回归》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文艺精英们,得了便宜卖乖的最后的意淫和梦残。看王蒙讲关于新疆维吾尔少数民族政策回顾,人们不难发现,右派们、右倾们、老右们,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他在新疆呆了十六年之久,对毛主席的民族政策,不得不称颂、不得不佩服,但依旧念念不忘先垫上一句毛主席什么许多左的政策。中国右派脑子绝对进水了,让驴给踢了,良心让狗吃了。用脚后根想也明白,倘若国家大政外交一路左或右,由於左右必然过度,走极端,则无论多么强势,都不可能长久。中外皆然,法国大革命,拿破仑征服,希特勒第三帝国无不如此。天底下不可能出现中央、最高层,全局性党政军的左倾当道,举国三十年改变国家命运,民族团结歌舞升平。而改开近四十年,一方面所谓经济高速、繁荣,另一方面周边、国家安全环境恶化,贸易条件恶化,民族问题层出不穷甚至走向暴恐,维稳成为老大难。 改开不足四十年,中华又回到了历史上数百年上千年的老大难问题的循环轨道上。历史上的河工、漕运、藩镇,就曾长期困扰中国。旧中国是三座大山,而改开几十年如一日,放纵资本资产和私欲堕落,导致远远不止新三座大山的出现。 习近平屡屡提及不犯颠覆性错误。然而颠覆性错误岂止早已犯下,而且根本不得纠正,依旧继续畅行不衰。世人明白,倘若路线不变,则实在令人不安的地得出悲观结论,恐怕一切皆属枉然。 李北方的判断和众多左翼网友的心愿或许有一定的道理,但的确时不我待。因为中国所剩下的战略时间并不多了。 价值观作为总开关,马列毛主义岂能仅仅作为活祖宗,“死神灵”,招牌遁,加以实用主义的盗用和修正呢? 陈学明、黄尔文、巩献田分别就恩格斯晚年的共产主义观与科学社会主义解读,马克思的卡夫丁峡谷,马克思与西方学者的市民公民社会理论,进行了深度的第一流的研讨。中央和国家决策机构高级智应当老老实实拜这些马列毛主义的理论家为师。而一百五十多位走进中南海政治局集体学习的讲学,基本上是中国话语似的华盛顿共识、主流西方社会科学,特别是财经、技术经济、法律架构。这样的颠覆比第五纵队的颠覆更加神不知鬼不觉(这里不涉及讲师们的真实立场,仅就其学术和战略话语体系和认识论惯性而言)。 长江三峡工程最能代表前后三十年的决策科学与民主之实况。被扣上独裁专制的毛泽东,心细三峡,情魂三峡,却终生力主主上派、反对派旗鼓相当,公开对峙,兼听则明,而一放再放,而后来的矮子却只听一面之词。 周光召告诫,毛泽东时代是真正的科学民主时代。这是迄今为止,人类几千年乃至上万年文明史上,开天辟地的大事变。包括中华尧舜盛世时代,都无法做到科学民主。科学、知识和真理领域,时常是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专家、精英多半又恃才傲物,很难搞民主,因此,世界通行的,只能是学术自由,而毛泽东时代,毛泽东治下,不但有人类文明独一无二的科学民主,而且有同样独一无二的军事民主。 如同搞红歌王李双江一样,起诉梅新育、郭松民同样暴露了右翼反动派的色厉内荏。政治、路线、思想交锋,真理不再,底气自然没有,拿刑事、法律说事,右派、修正主义的惯用伎俩。明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以阶级斗争为纲,不折腾,实则躲在法律程序、国家强权背后,把警察、保安、维稳发展到极致,甚至不惜动用正规军野战部队。 “修正主义上台就是资产的上台,法西斯上台,而且是最坏的法西斯”。此乃一语中谶。 四大短板,容不得半点偷工减料。 第一短板:中国无心,中国空心,已经造成超过石油的年均两千亿美元的经济大流血。而其隐含的战略危机和安全隐患,则可能根本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总理、副总理、党和国家领导人,必须向周总理那样,以中央工委负责人的身份,统一领导,下大决心,彻底根治,真抓实干,在一任最多两任之内达到彻底解决。 第二短板:粮食和土地已构成了可能的经济与生态安全的直接颠覆。土地,一定意义上的战略资源都是不可再生的。胡耀邦的有水快流的急功近利,小算盘的祸乱天下,贻害无穷的乱邦恶正,必须彻底清除,坚决逆转,并保留历史追责,从而对当政、新政形成国家政治震慑。 第三短板:手中握有巨量外汇资产,又大肆高汇价引进外汇,形成人类经济史上从未有过的蠢的不能再蠢的怪现象。以市场换技术,引进外资,从而引进技术完全是骗局。核心技术、关键技术绝对不可能靠引进外资,从中得到。反倒可以靠引进外籍一流专家来迂回解决。这比引进外资要划算和可靠得多。 第四短板“渠道为王”,商贸大财团,金融微观帝国才是市场经济百兽之王。一切发展中国家、转型国家都在商贸、高端日用、优质资源资产的出让与转手,吃了大亏,完全是短视的。这些行当大都属于一本万利,常年稳定现金流,源源不断的聚宝盆。但却徒让沃尔玛、家乐福、肯德基、卖当劳等等占尽便宜。香水、洗发液、甚至连大豆、食用油和自来水,都拱手相让。结果,内资、国资、民族资本,在已经饱和超饱和的产业下,你争我夺,把利润空间、价格空间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并造成一哄而上,一哄而散,在国际市场上则出现血本无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