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亲身经历前后两三十年的人们,无不知晓一个基本事实,即:当年文革中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批到后来,在工农基本群众中怎么也批不下去了,邓的一套就像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最后,连同批判者,群众一起请他们下课。小平:您好!就是后来的忠实写照。现在,情况则完全反过来了,改革中非毛防左倾文革风,防到后来怎么样?工农基本群众就是不买账,毛的一套就像香饽饽。这真叫做:人在困中找真理,“君”在难中思忠良,以至今天中国几乎已到了一场新的文化大革命风暴前夕。毛主席:想念您!就是今天的忠实写照。如真属你死我活、有我无他路线斗争,是不可能有这样诡橘现象的。历史上曾发生过的批王明“左”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事情过后,谁还会想起王明这个人来?!
所以,必须跳出路线斗争惯有模式,另找原委。
比较一致公认的说法,毛泽东时代,是从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至毛泽东逝世后于1978年底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历时30年;邓小平时代,自此至今,将近36年。结果怎样?就是现在所面临情况。无须多费笔墨。
看一个时代究竟是什么,可以看它的主旋律。
毛泽东时代有个典型的提法,叫做突出无产阶级政治,以阶级斗争为纲。由于外国帝国主义对我们长期搞封锁,因此,不管国内政策,还是国外政策,无不打上一分为二的烙印。反映在国内政策上就是:穷则思变是不是一分为二?一张白纸好画最新最美图画,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是不是来自于一分为二?反映在国外政策上就是:三个世界划分、反帝反修、支援第三世界人民、支援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等等。都可以归结到一分为二。那个时候,全民学哲学,用哲学,就是学的一分为二。大家都很自觉地用一分为二的哲学思想来指导自己的学习、工作。哲学是整个时代的风向标。哲学又是一种方法论和世界观。
邓小平时代也有个典型的提法,叫做以经济工作为中心。政治与经济的关系,把经济摆在政治的前面了。这又是什么缘故呢?这是因为国际国内形势变化了,外国帝国主义由对我们搞封锁,转变为对我们搞接触,人的思想必然也会跟着变化。如照一分为二哲学原则,就是把想同我们接触者统统推向门外,这对中国已经向世界打开国门,进而拥抱世界总态势是格格不入的,所以,这时,从哲学上说,侧重点自然而然就会从一分为二转移到二合为一。合成为邓小平时代的主旋律。一国二制,倒过来排序,就是二制一国,不是二合为一吗?这是指大的方面,小的方面也是如此。一部分人先富,共同富裕,就是中华民族一个整体概念,也是二合为一模式。为了一门心思搞国内建设,势必就要有一个良好的国际环境,于是,韬光养晦不出头也就应运而生;国际市场国内市场整合了,TWO也加入了,中国总体已融入世界,都是二合为一结果。同一个梦想,就是二合为一哲学理念最为通俗化的注解。
客观地说,一个时代究竟采用一分为二,还是二合为一,其实都是有客观规律可循的。每个人都不可能凭空想出什么念头,包括领袖人物在内。思想只不过是客观世界的反映罢了。人不可能随心所欲,想什么就会是什么,那只能在神话才会出现。
搞清了上述问题,对毛邓两个时代究竟是属于路线之争,还是方法之争,也就有了大体正确的认识。路线之争,就要根据路线斗争原则来解决分歧意见;方法之争,就绝对不能套用路线斗争原则来解决,那样的话,只能越搞越糟。两个不同风格的主旋律,能不能变成和谐的大合唱?
如果确认为方法之争,解决办法只有一个:磨合。在磨合中就会实现。应当实事求是地说,邓小平时代总体上的二合为一,是在毛泽东时代总体上的一分为二基础上进行的。没有毛泽东时代总体上的一分为二,也就没有邓小平时代总体上的二合为一。这是毛泽东时代一分为二学说的伟大功勋。谁否认了它,谁就会吃苦头,谁就是忘本。中国,对外都拥抱整个世界了,难道关起门来,自家兄弟还不能消除意见分歧吗?实在有愧于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啊。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廉颇蔺相如将相和等,都是家喻户晓的典故。磨合毛邓这二个时代,不以成败论英雄,怎样尽快弥合这两个时代在实现无产阶级总目标上的分歧和创伤,这就是当代一切还活着的人们,不分老幼,不分男女,不分职业,不分文化素质高低,一个共同的必须完成的历史使命。
怎样磨合?这可是一个大学问。笔者水平有限,只能提出一个大体上的框框,真知灼见,还得仰仗高水准网友,就算抛砖引玉吧。但似乎可以从已经过来的历史中汲取一点经验。毛泽东时代,以一分为二为主旋律,这不错。但如果再向前偏一点,会发生什么情况呢?就很容易走向“左”倾教条主义。表现形式就是大跃进等。邓小平时代,以二合为一为主旋律,按道理说,应当还是不错的。但如果再向后一点,就很容易滑向右倾修正主义。表现形式就是大家已经明鉴的什么中美国,唯美国马首为瞻,什么都是美国的好,连美国的月亮也比中国的圆等。这叫一种倾向掩盖了另一种倾向。磨合当中要反对和防止的正是这一点。不把责难指向社会指导者个人,而是多思考一下在实践上分别是否都已经分别背离了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当务之急,不是纠正理论,而是纠正实践。基于这样共识,前后两个时代就会越走越近。把偏向问题认真解决了,两个三十年也就磨合了。但磨合以后又是什么呢?
有一个错觉,就是两个三十年是马列主义同修正主义的二合为一,那当然是合不起来的。但剔除了教条主义与修正主义后,两个三十年就都只剩下马列主义同马列主义了。都是马列主义,还有什么不好合的?只要合得好(即都不要偏过头),就一定会走出一条新路,这条新路,既不同于毛泽东时代又不同于邓小平时代,主旋律既一分为二又二合为一,用一分为二来制约二合为一,又用二合为一制约一分为二,而使当代的社会主义事业焕发出新的力量。具体来说,就是,当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号召反腐败的时候,左派群众就一致向资产阶级自由化开火;当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号召走群众路线的时候,左派群众就一致向官僚主义开火。反对修正主义与反对教条主义并举以形成一种强大的网络正能量。把人民的力量合得多多的,把反人民的力量分得少少的。旧式文革的确没有来,但新式网络文革却已经来到了。
2014/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