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以及技术基础上的“合作”、“自由平等的交换”及其“体制”、“机制”和“制度”,绝不是决定人类社会一切社会关系、社会结构以及人类历史发展的所有基础和根源,生产方式、所有制关系和生产关系才是人们一切交往形式和社会关系的基础与核心,并且它们与不断发展的生产力相适应,并通过人们改造自然、改造社会的革命实践以及人自身的改造来实现人的各种关系的变革、社会形态的更替而由以推动人类社会的历史不断发展。第二国际修正主义以“唯生产力论”、庸俗的“经济决定论”、“技术决定论”、“交换决定一切”等理论反对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和革命的辩证法,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学说,幻想以人道主义的和平改良来推动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变革。这些欺骗工人阶级企图把工人阶级运动引入邪路的歪理邪说自然遭到以列宁为代表的马克思主义后继人的痛斥和批判。先进技术的应用和社会化生产力的发展之所以不是给它们的创造者带来福祉,而是给他们带来灾难,根本原因就在于资本主义的所有制关系和生产关系,在于这些技术和生产力是在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条件下发挥作用。在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生产力的发展成果,经济社会的发展为资产阶级所独享,工人阶级完全被排除在这些发展成果带来的社会福利之外,工人阶级社会化生产与劳动合作基础上实现的技术进步在这种条件下也成为资本家排挤工人压低工人工资在劳动力价值以下最有力的武器,工人创造的剩余劳动成果全部被资本家无偿占有,并转化为资本有机构成越来越高的新的资本被投入剩余价值的资本主义生产,一切都是为了剩余价值的生产,由此才导致了日益严重的社会贫富两极分化和生产的全面过剩,使资本主义经济周期性地发生经济危机。经济危机则敲响了资本主义的丧钟,表明资本主义的所有制关系和生产关系已经成为生产力发展的桎梏和障碍,需要以适应这种社会化大生产的生产关系来取代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由此才能克服和解决社会化大生产与资本主义私人占有这一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推动人类社会的生产力继续发展。但要变革生产关系,尤其是要消灭资本主义私有制雇佣劳动的劳动性质,从根本上铲除一切剥削压迫制度的经济基础,根据以往历史经验,就必须推翻这种生产关系条件下剥削阶级的统治,确立革命阶级的统治,并以革命的手段变革人们的一切关系,而且要使只有进行彻底革命才能使自己获得解放的工人阶级抛掉他们自己身上的“一切陈旧的肮脏的东西”,否则工人阶级就难以完成自己的光荣历史使命。所有这些,都是仅仅依靠生产力的发展和技术进步,仅仅依靠所谓“自由平等的交换”,仅仅依靠否定一切阶级斗争和社会革命的抽象人道主义与“人性自私论”所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正如马克思、恩格斯在我们前面刚刚引述的唯物主义历史观的四个结论的手稿中删去的一段话所说:靠布鲁诺心安理得的人道主义幻想就能实现人的“灵魂将得救,人间将成为天国,天国将成为人间”,(神学家总是念念不忘天国)“那时欢乐和幸福将要永世高奏天国的和谐曲”而实现人类和谐幸福的、永恒的“理想王国”,这未免太异想天开了。[1]不是长着一颗猪脑袋,不是只管填饱肚子就一切都满足而酣酣入睡的猪的思维,能这样来理解和思考“人类大同和谐幸福的理想世界”竟可以不通过革命的手段而只是通过“人道主义”和“人性自私”的鼓噪来实现吗? 在整个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在现实的生活世界,至今仍然是处处有强制,时时有暴力,时时处处有暴力和以暴易暴维持和改变社会秩序的暴力工具在发挥作用,并且这些都与一定生产方式一定生产关系基础上的物质利益关系矛盾相联系,相伴而生,与阶级的差别和阶级斗争始终保持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与联系。鼓吹抽象人道主义和抽象人性论的人面对这样的社会现实竟然说什么所有的阶级和阶级差别、所有的剥削与奴役都仅仅是由暴力所产生的,而只要按照生产生活的公平公正原则和独立自主精神实现“自由平等地交换”与人际交往关系,一切根据人的“自然天性”及自然规律或“物质世界本身的本质和规律”来处理人际关系,以人类所拥有的技术或“意识技能”来决定一切,一个符合人道主义的公平公正社会、和谐幸福社会也就建成了。他们这样的想法能符合实际吗,面对暴力的掠夺所产生的超经济剥削和依靠私有制特定生产方式及生产关系而形成的纯经济剥削,用人道主义的手段,用所谓纯技术的手段、自由平等竞争优胜劣汰的手段能消灭铲除人类的一切不自由公正、不公平平等、不人道的剥削奴役现实和各种暴力吗?能由此而实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使人类走向和谐幸福的人类社会吗?靠那些赤手空拳不掌握任何暴力工具和手段——连任何暴力也都不会使用的普通百姓和秀才们仅靠人道主义这个思想武器能战胜掌握拥有大量物质武器而且善用暴力的剥削阶级统治阶级让他们真心诚意接受这个没有任何阶级差别、没有任何剥削和奴役的和谐幸福社会来取代迄今存在阶级差别、存在剥削和奴役的不人道社会吗?当年成吉思汗仅靠暴力所无法改变的发达民族的生产力、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政治上层建筑和思想文化意识形态,成吉思汗仅靠他的暴力所无力改变的被他侵略掳掠地区的阶级和阶级关系,难道能仅靠生产技术、自由平等的交换和人道主义这些手段和武器就可以改变吗?暴力究竟是人类社会一切不平等关系、阶级差别和阶级斗争的基础,还是私有制社会、阶级社会人们物质利益关系尖锐对立冲突的产物,并且是以物质利益关系的对立和冲突以及生产与技术的发展演变为基础而存在和改变的,没有物质利益的纷争和斗争,没有阶级的差别和斗争,能有大规模的武装冲突和军事斗争吗?不使用革命暴力、进步正义的暴力手段能消除阻碍历史发展进步的非正义暴力、能解除强盗的武装吗?对不同性质、具有不同历史作用的暴力不进行历史唯物主义的具体分析,用历史虚无主义和抽象人道主义、抽象人性论的思维否定人类历史上所发生的一切革命暴力和革命斗争,否定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否定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不就是一切剥削阶级和反动的资产阶级颠覆否定社会主义的新中国所需要的吗? 还有人认为讲抽象人道主义是为了加强道德建设,讲“人性自私”是为了加强法治建设,在我看来这纯粹是为了鼓吹资产阶级的“普世价值观”而瞎掰。不管人性如何,“人道天理”如何,人该讲道德的还要讲道德,该讲民主法治的还要讲民主法治,该讲政治的还要讲政治,而且讲什么样的道德和法治,什么样的政治和“主义”,是谁在主导和操控着社会的道德舆论、民主法治和政治,究竟是绝大多数人按照大家的共同利益需要和集体意志在当家作主还是极少数人在当家作主,都不是以什么“人道天理”和人性为借口和根据,而必然要以国家社会的性质和“主义”为基础和规范,而绝不是抽象人道主义、抽象人性论或单凭暴力决定一切的“暴力论”这些唯心论的唯意志论所能决定的。无德无耻与违法乱纪无论有怎样的人道主义人性根源和基础,这样的行为都要受到谴责和制止,而违法乱纪的相关责任人也应得到相应的惩罚。若道德和法纪不适应社会需求,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和生产力生产关系发展要求,显然也不是根据人性或“人道天理”来变革人们的道德观念和法纪规则,而是要根据社会发展规律和发展生产力、改善人际关系、改善人们生活的需要和要求来变革我们的道德观念与法纪法规。否则,人类的文明与秩序就无法建立和维持,人类的文明进步与社会变革也根本无从谈起。在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国家和社会,占主导地位的思想意识形态或指导思想只能是马克思主义,只能是科学社会主义及其核心价值观,而且要坚持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工人阶级劳动人民当家作主,要坚持共产党的正确领导,坚持工人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和社会主义基本社会制度与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和发展方向,绝不能是资产阶级的唯心史观、抽象人道主义、抽象的人性自私论和所谓“普世价值观”。否则,就不是社会主义。 五、当代资本主义的变化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由科学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转向“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 当代资本主义的发展并没有在根本上改变人类社会的本质必然性联系和社会历史发展规律,也没有在根本上改变资本主义的商品经济或市场经济关系,没有从什么“以生产逻辑为基础的社会”发展转换到“以消费逻辑为基础的社会”,甚至转换到“以人们制造的消费符号为基础的社会”,没有改变生产方式、所有制关系和生产关系决定社会形态的性质、经济基础决定政治上层建筑和思想意识形态,——而且它们相互作用这一唯物史观所揭示的社会历史关系基本事实。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十分迅猛,人类科学理性与现代先进科学技术在整个社会各个领域的运用和作用越来越大,精神生产、信息化自动化生产与劳务生产在整个社会生产中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大;虚拟资本、虚拟经济也来源并相对独立于实体经济获得了不断吹大经济泡沫的空前发展;产业垄断资本与银行资本不断融合形成了把持控制国家政权与整个世界经济金融局势凌驾于各国政府之上的金融寡头帝国;商品过剩、资本过剩、人口过剩、资源枯竭以及环境污染的现象等也达到了人类历史上空前严重的程度;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和社会关系,在工人阶级的斗争压力下,在资本主义国家纷纷学习借鉴社会主义的成功经验和做法缓解与化解资本主义固有各种矛盾与危机的情况下,在资本主义全球化的拓展和由此引起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阶级关系发生很大变化而使资本主义原有的关系发生一定程度的改变和跨国、跨区域性转移——从而也使资本主义的矛盾和危机也可以输出和转移的情况下,总的说当代资本主义的确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但这些变化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资本或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关系本性,没有使资本主义整个生产关系社会关系发生根本性的向完全不同于资本主义的新型生产关系社会关系的转变,也不可能使人类社会发生由客观的物质生活世界向所谓“后现代哲学”所讲的“思想符码编码世界”的转化,从而使整个人类世界和其“世界历史”变成一个可以任由人们的抽象思维和思辨根据各自的利益需要和“历史意识”来“任意理解诠释、任意解构和结构与不断重构的世界”。 (1)商品生产的生产关系或商品经济关系是商品经济尤其是市场经济社会人的社会关系的基础,是今天知识经济、虚拟经济和国家上层建筑与意识形态的基础。在商品经济尤其是市场经济条件下,我们对人的本质关系和属性的认识说明,无论如何不能脱离这个现实的经济基础。无论商品的使用价值和商品的价值,它们当然都是与人的需要和人们之间所进行的商品交换关系相联系而产生的,没有人和人的关系,没有人的需要,不仅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无从谈起,就是哲学上讲的任何价值也都无从谈起,从这样的角度看,它们的确是因人的关系或人的需要而具有讨论意义、具有研究说明价值,并且是离开人的需要和关系便不可能具有其对于人而言的特定的意义和内容。但我们并不能因此说价值是个纯主观思维抽象的产物或完全是根据人的主观而“虚拟”的东西。价值有其所产生的根源和客观的内容以及它们对于人来说——来考察的关系和作用,我们必须研究说明它们所产生的基础和根源究竟是什么,它们又是通过什么关系和过程如何表现和实现的,对于我们究竟具有什么样的关系和作用。尤其是体现商品生产关系的商品使用价值和其价值的关系,是我们研究说明一般的商品生产关系和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特殊关系所不可回避而必须予以研究的问题。虽然不与人的需要相联系,就谈不上商品的使用价值,而对人而言没有人需要的东西不可能具有任何使用价值和价值,但无论人的需要还是商品的使用价值及商品的价值,它们所体现和反映的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属性以及人的社会关系、生产关系社会属性,它们同样都具有同人们的商品生产、商品交换、以及它们的财产占有关系、分配关系和商品最终的消费关系有着不可分离的紧密关系,具有一系列必须客观如实地对待和研究的客观真实的关系和内容,而绝不仅仅是马克思等思想家抽象思维的产物和结果,绝不能从人们虚构虚拟的关系去理解商品的价值关系和人们的生产关系和社会关系。 (2)劳动当然可以不必都要被视为所谓凝结在商品中的“抽象劳动”,不是生产商品的劳动就不必被人们还原为“一般的人类劳动”或“抽象劳动”,而只是被当作具体的劳动和具体实际劳动耗费来看待,更没有必要把它们看作能够决定商品交换价值的价值来看待。但生产商品的劳动就不同了,马克思说它有着生产商品的劳动的独特社会属性。由于在商品交换中我们不能根据劳动的具体差别和生产商品的实际个别劳动耗费来决定它们之间的交换关系和比例,不能因为同一商品有不同的生产者来生产其实际劳动耗费不同就会使这一商品在不同生产者那里形成不同的交换关系,所以我们和我们的社会也就只根据统一的某种客观标准来确定它们的价值和交换价值,通过大家所说的商品所有者的自由平等的交换来实现和确定商品的价值和交换价值,所以我们也就必须根据生产同一商品的一般人类劳动耗费或社会必要劳动耗费来确定各种商品之间的交换关系和交换比例,因而也就必须把生产商品的各种具体劳动和实际劳动耗费当作无差别的一般人类劳动或社会必要劳动耗费来看待,把这种无差别的人类劳动视为或还原为抽象劳动,而且是把它作为构成商品价值的实体和本质,而把商品生产的社会必要劳动耗费当作确定各不同商品相互间交换的比例关系的基础与客观根据,从而才有了我们所谓创造商品不同使用价值的是生产商品的具体劳动,而它们同时作为一般人类劳动或抽象劳动凝结在商品中,同时又构成了商品的价值这样一种说法。资产阶级思想家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来源和根据及其逻辑或道理一窍不通,就毫无根据地对马克思主义滥加否定,尤其是对马克思揭示的商品价值是抽象劳动的凝结疯狂否定,并以此来否定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论,否认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这不仅暴露了他们的无知,也充分暴露了他们的利益需要和价值诉求,暴露了他们为了维护自己和自己所属的阶级的利益,像利益呼唤复仇女神那样把他们呼唤到仇视敌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理论战场,怀着刻骨的仇恨对马克思主义极尽污蔑和丑化,以企图消解和阻止马克思主义真理在人民群众中的传播,以达到他们进而反对并否定马克思主义武装群众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社会革命性改造的目的。 (3)看一种劳动是不是属于生产劳动,有没有生产劳动的社会规定性,它们是不是存在着剥削者对劳动者榨取剩余劳动成果的剥削现象或雇佣劳动,这都要联系生产的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来说明,联系生产的生产目的和具体生产过程来说明,绝不是马克思主观任意确定的东西。在人的任何生产生活中,在人的生产技能实际形成与发挥作用的客观过程中,脱离具体的生产方式、所有制关系、生产关系的任何生产与生活都是不可能的,脱离这样的生产方式、所有制关系和生产关系,任何生产技能的形成和发挥作用也同样是不可能的。而我们所要考察的生产、生活、劳动和劳动生产技能,它们具有怎样的社会属性和作用,它们与社会形态的形成和演变究竟存在怎样的一种关系,显然也都必须将我们的目光和着眼点放在它们与生产方式、所有制关系和生产关系客观实际的联系和相互作用中,放在具体而现实的生产生活过程中来认识和考察。而如此一来,我们就会十分容易且十分清晰地看到,这些生产生活、劳动和劳动生产技能的社会属性和作用是根据生产方式、所有制关系和生产关系的不同而不同的,而绝不是脱离生产方式、所有制关系和生产关系而能够孤立自在地存在并具有特定性质和作用的。归根到底是生产力的根本性质和总体状况与生产的特定劳动方式相结合而共同决定了生产要素的占有方式和财产所有关系;生产的劳动方式和占有方式又决定生产的社会组织形式以及受法律和社会制度保护的财产的归属关系或所有制关系;而生产的社会组织形式、财产关系形式或所有制关系又决定和影响制约着人们生产的社会管理形式和管理方法、决定制约着人们在产品的直接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生产的社会管理形式、管理方法、财产关系、社会组织形式及人们在直接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等,反过来又影响制约着生产的占有方式和劳动方式及生产力的发展状况;所有上述诸因素、诸方面相互作用和影响,从而构成了一个完整统一的有机联系的生产方式。而产品直接生产过程的生产方式则进一步决定规定着产品在生产出来直到人们将它们完全消费掉为止这一完整的生产总过程后续各方面的关系,并且生产总过程的诸环节、诸方面关系又是一个相互作用、相互影响制约的一系列生产关系的总和,由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共同决定着生产的目的和本质以及生产的社会属性和发展方向,决定规范着人们在此基础上的社会交往、社会生活以及各方面的相互关系和社会关系,并最终决定和影响着人们的思想观念和思想观念的关系。因此,我们才说,生产方式是介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中间环节和媒介,而人们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在整个社会的生产活动以及经济政治生活和思想文化精神方面的生活中居基础地位、起关键作用,它们是人们一切社会关系和社会形态的构建基础与基础性的构建机制,它们决定着生产的性质、目的以及人们生产、生活活动的内容和关系,也决定规范着人们劳动的生产性质和社会属性,并决定影响着人们的生活方式且与生活方式相互作用。因此,脱离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的生产生活和所谓生产劳动及其劳动技能是根本不存在的,人们的生产生活方式和交往社会实践与所有制关系、生产关系才是人的一切社会存在的立身之基、生存之本,是决定人的社会地位及相互关系和他所扮演的社会角色、所发挥特定社会作用的基础和根源,是他作为区别于动物的人所具有的根本的物质利益关系所在和各种关系基础。“孤立自在的人”只是假设,而不是人的真实的现实存在,“人”的那种固定恒定的所谓“自然天性”或伴随人与生俱来而自然生成的所谓“天赋人性”、“天赋的人道、人权、天理观念和人之本质属性”这些构成资产阶级“普世价值”基础要素的东西,显然只是抽象思维的思辨的幻想和“怪物”,它们最多不过是“自然人”或动物所能够具有的东西,是唯心论先验论非历史、非深入实际地认识和考察人和人的社会历史的一种产物和结果。人们的生产方式、所有制关系、生产关系、生产与交往社会实践才是考察认识现实生活的人的根本着眼点和分析认识基础,是分析说明人类一切关系和社会关系形态的基础,离开这个基础,在人的问题和社会历史问题上我们就什么都说不清楚,甚至连人自身的存在都无法说明。 (4)有没有剥削和剥削关系,脱离具体的生产方式、所有制关系和生产关系,根本无法说明,因为在这种条件下便无法说清楚剩余劳动成果的归属和占有问题。有没有剥削,不是看产品的分配是否自由平等的交换,是否根据参与分配的各方有没有一个参与方“自主自愿地”签订的契约,这个契约是否“公平公正与合理”,而是根据所有制性质、生产方式、分配方式和劳动者能否占有他们的全部剩余劳动成果。分配的方式从来都取决于生产的方式和所有制关系,是由生产的方式和所有制关系所决定,而不是根据什么抽象的“公平公正”和“合理化原则”等主观价值的原则和标准来确定。只要生产资料和资源在私有制生产条件下通过各种途径和手段被极少数人所垄断,就绝不会有根据劳动者公平公正与合理化要求符合他们利益需要的产品和收入分配,不会有劳动者占有其劳动成果的财产归属关系和产品与收入分配关系,从而必然有剥削和剥削关系,必然是作为生产资料和资源的私有垄断者凭借他们占据绝大优势的资源垄断条件、生产经营的垄断和绝对统治地位而迫使那些不得不依靠他们才能实现自身劳动力、才能生存的劳动者为他们无偿地提供剩余劳动成果,不得不接受他们的剥削和奴役,并在这个基础上使自己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不断地增长和增加。离开这样的一种分析和认识,我们是无法理解剥削阶级穷奢极欲、挥金如土、自己不从事财富创造和生产劳动却能够保证自己财富不断增长甚至快速增长这个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根源来源于什么原因和基础的。 (5)当今社会是否因“商品生产过剩”、“资本过剩”和“人口过剩”以及社会的信息化、知识化变成了一个“消费社会”或“符号符码社会”,正确认识这个问题仍然离不开马克思主义。其实只要我们懂得了马克思揭示的资本主义的剩余价值规律和积累规律,也就容易弄明白为什么资本主义社会的投资总是居高不下,投资和生产总是大大超前于劳动者有购买力的需求,社会总的消费需求总是大大滞后于投资和生产的增长最终使消费成为制约生产发展的根本原因了。资本主义这种本质上是剩余价值和利润的生产,只要是企业还有剩余价值和利润,还有钱可赚,而且积累和增加投资也会形成新的需求,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的资本家就会不断地增加投资。而为了获取剩余价值和利润,资本家又会尽可能地压低工人的工资,并在资本对劳动力的需求不断降低,劳动力的供给总是超过资本对劳动力需求这种情况下,资本家有的是条件来压低工资以增加剩余价值和利润的生产。反正为资本家“打工”无论怎么说其劳动生产率和工资收入要比农民在家种地高许多,而原有的工人劳动力也有许多在下岗,在找工作,而他们的孩子也在成长为新的劳动力,另外社会上的小商贩和小手工业者也不断地破产在加入这个劳动后备军,资本家总是不缺劳动力来雇佣。在上述这样的条件下,资本家的投资和生产总是越来越严重地超前于工人有购买力的消费需求,从而总是大大超前于整个社会的消费需求,社会贫富两极分化日益严重,生产出现全面地“过剩”,并且越来越严重的“过剩”,终于使资本家无论想尽各种促销办法还是难以把他们的商品全都卖的出去,以至使发展到今天,使消费和消费需求终于成为决定生产能否继续、资本能否正常循环运动和周转的关键,这才让鲍德里亚这个只看现象而不看本质和根源的人大呼今天这个时代已经远不是马克思当时“生产决定消费”的年代了,“生产决定消费的逻辑已经完全让位于消费决定生产的逻辑”,“资本主义社会已经由原来的‘生产社会’变成了如今的‘消费社会’”,甚至变成了一个靠虚拟制造“消费观念”和“消费符号”来引导社会的消费和生产的“符号社会”了。其实他这只是看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表面现象,而所谓“消费社会”或“消费观念与符号的社会”这种社会表象其根本的原因和最为实质的根源还是由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和生产逻辑而且是由剩余价值规律和资本主义的积累规律所决定和引起的。 (6)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批判不是针对哪些人而进行的批判,不是要把资本家说成毒蛇猛兽和天性贪婪的自私鬼,不是要把具体的人人为地区分为剥削压迫者阶级和被剥削被压迫阶级,鼓吹煽动阶级之间的仇杀和无休止的争战,而是针对剥削阶级剥削压迫产生的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及私有制根源。他在《资本论》第一版序言中十分清楚地告诉我们,他在本书研究的,“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及和它相适应的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2]。他是立足于现实的工人阶级个人的生活实际以客观现实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为研究批判的对象,是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以及以资产阶级私有制为基础的资本主义整个社会制度进行解析和批判,而且是以唯物史观、唯物辩证法和他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为思想武器来进行批判。但以法兰克福学派为代表的“西方马克思主义”和所谓“后现代马克思主义”却是将马克思主义的这种科学和革命的现实社会批判转换成他们自己制造的所谓“文化批判”、“意识形态批判”、“心理结构的批判”、“性本能的批判”、“理性的消解与批判”、“资本逻辑的批判”以及站在抽象人性论和抽象人道主义立场上而进行的所谓“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批判或者道德伦理人道价值的“普世价值”的批判等等,再次把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所批判的“德国意识形态”的“自我意识批判”大旗高高祭起,将批判的对象由人们的生产方式、生产关系、交换关系、所有制关系及以此为基础的整个社会制度转换成“抽象的人”、“抽象的思维及其观念文化”和“理性”,玩弄起以抽象的“道德人”、“经济人”、“政治人”、“法人”、“宗教人”——总之是“一般人”或“所有人”和子虚乌有的“抽象的人性、人道”(如人的“天赋人性”、“天赋观念”、“天赋人权”、“人道天理”等等)及它们的“自我意识”为立足点和出发点的“单纯观念”、“单纯词句”、“单纯思想文化”和“抽象理性”的批判把戏,玩弄起以观念批判观念的主观思维的想象活动之“自我意识批判”把戏,以瓦解消解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否定工人阶级的革命专政,并试图把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引向资产阶级的改良主义和毫无实际意义的虚幻的单纯思想文化意识形态的斗争,以脱离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关系和所有制关系来讲的形形色色的各种“资本逻辑”、“理性逻辑”这些形而上学的观念的东西和抽象人道主义来展开对现实资本主义的虚假批判,这实际上都是在颠覆否定马克思的唯物史观和政治经济学以及科学社会主义学说,试图消解和颠覆马克思主义科学现实的真正的资本主义批判,为维护和发展资本主义服务。但以“资本的逻辑”来批判“资本的逻辑”,以抽象的人性人道主义观念来批判资本主义的人的“异化”以及产生这些异化的所谓“工具理性”、“技术理性”、“价值理性”等“理性统治”和“资本逻辑”,能够真正做到切合实际地批判资本主义的现实与客观存在的资本主义各种弊端和病态的社会现象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嘛!但不管是赵高的“指鹿为马”,还是“胜者王败者寇”——“历史总是由胜利者所书写的历史”这么一种文字历史事实,还是强盗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强盗,等等,这都不能成为我们判断和说明事物事实真相和历史真相的客观依据和条件,不能成为我们戏说历史、歪曲和虚无历史事实的客观标准和依据。也就是说,人的“社会意识”或“意识技能”无论它们使用什么手段,玩弄什么诡计和花样,它们都不能成为我们客观地科学认识说明事物真相、事实真相以及历史发展本质规律的客观依据和标准,不能改变事实的真相和社会历史本质,玩弄这些阴谋和欺骗性的小聪明无论其谎言说的多么强词夺理,它们最终都是要被揭穿和败露的,自欺欺人“捂着耳朵偷铃铛”是不可能不破产失败的。 马克思《资本论》的副标题是:“政治经济学批判”,是透过资本主义社会各种经济现象分析认识决定这些现象和现象关系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与生产关系本质,揭露其历史必然性、暂时性、剥削贪婪性及其他各种本质特征,其理论旨归是最终指导工人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并通过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建设一个没有任何阶级差别的共产主义社会来取代资本主义社会。马克思自创立马克思主义之后,从来就没有从什么抽象的思维、概念、理性或者什么资本的逻辑出发来批判资本主义,从来不是从抽象的人性和人道主义的道德标准与人道价值标准出发来批判资本主义。而进入20世纪后,尤其是上个世纪的3、40年代后,许多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重新理解马克思主义”的人却越来越“把马克思主义人道主义化”,制造“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与科学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割裂和对立,并以“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取代马克思1845年后始终坚持和发展完善的科学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这个现象很值得我们认真的反思与研究,也需要我们结合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实际进行历史经验教训的认真总结,搞清楚这个所谓“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吸收借鉴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人道主义思想究竟给共产主义运动和世界历史的发展带来了什么影响,纠正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过程中发生的极左思想和错误是不是非要借助“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非要走到否定革命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另一个极端不可。 技术技能或劳动力离开生产的客体要素生产资料与现实的生产,它们就无法实现,无从实现,更是什么东西也不能决定,何况是决定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和不同社会形态的不同社会性质。而生产方式、生产关系、所有制关系才是人类社会进行生产生活以及产品的交换、分配和消费的基础和根源,是决定人们在生产生活和他们在各方面相互交往、交换过程中的地位与相互关系的基础与根源,因此它们才成为我们认识划分社会历史不同发展阶段不同社会形态的根本参照关系和尺度。科学的社会形态划分标准是依据生产方式、生产关系和所有制关系来划分,而不是依据生产生活的技术技能来划分,更不是主观主义地根据什么社会意识或“意识技能”来虚拟和划分社会形态。有人故意给我们设置唯心主义唯心史观的“社会意识”或“意识技能”历史坐标,鼓吹“技术决定一切的技术决定论”,这显然是在故意给我们制造认识混乱、理论混乱和意识形态的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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