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中国老年》(上半月板) 2014年5月:《票证是计划经济失败的有力物证》(作者雷颐,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历史所研究员)。作者认为,“1953年末实行的粮食‘统购统销’政策,按照计划经济的原则,生产与消费都必须纳入计划。严格的计划经济对生产到消费都要实行计划,因此对居民的日常消费也只有实行‘票证化’才能计划管理”。
“由粮食的‘统购统销’开始,各种票证越来越多,这其实是经济越来越困难的表现。在经济发展较好的1964到1965年,商品略为充足,票证就开始减少,而在‘文革’十年间,票证的种类达到顶点。从鸡鸭鱼肉到烟、酒、糖、瓜子、花生、粉丝……从自行车、缝纫机、座钟、大立柜到线袜、尼龙袜、卫生纸、打火石、火柴、肥皂、灯泡、线团……许多东西只有在年节才有供应,不仅限量,而且限时,过期作废”。
作者给计划经济列出了几大罪状:切断城乡的有机联系;“走后门”导致“道德滑坡”;票证将农民牢牢束缚。还举了《票证旧事》和《票证故事》二本书中的几个例子,说明计划经济在“十年浩劫使我国经济达到崩溃边缘,票证成为历史,是计划经济失败的有力证据”。
读完此文,去到市图书馆,在报刊阅览室,读到一篇文章,题目是《新中国选择计划经济是“历史的错误”吗?》(作者是中央党校程连升教授,《今参考【历史】》2014年5月号)。
文中有一段讲毛泽东时代经济发展的具体数字。我没摘录,心想在网上可搜到。回到家,上网搜程教授此文,搜不到。给我的几乎全是讲计划经济不好的文章。我恍然大悟,360等搜索,口讲公平公正,干的却是不公平公正。他们有自己的观点,目的。
我认为,雷研究员大都以抽象叙述代替具体事实,以个别例子,推出结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1949年10月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新中国成立之前,中国是一个几千年来,没有哪个政府能解决中国众多人口吃饭问题。艾奇逊说:“国民政府之所以有今天的窘况,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它没有使中国有足够的东西吃。”毛主席回答:“吃饭问题,完全是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政府的残酷无情的压迫和剥削的结果”。怎么解决人口众多的吃饭问题?毛主席说:“再增加多少倍人口也完全有办法,这办法就是生产”。“十分困难时,饭匀着吃,房子挤着住。”(《唯心历史观的破产》,《毛泽东选集》合订本P.1399,1400)
生产的办法,就是用社会主义公有制的计划经济,取代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市场经济。抽象理论,我没有研究过,讲不出多少来。我可以用事实证明计划经济的好。建国后,由于没收官僚资本、土改、清匪反霸、抗美援朝、三反五反、镇压发革命、合作化等运动,工农当家做主人,人民群众思想觉悟大提高,生产力得到了空前发展,人民生活水平大大提高。
我印象很深,1956年,生猪大发展,政府动员人民吃猪肉,吃“爱国肉”,吃肉是爱国。我当时读初中,有点想不通,爱国怎么会与吃肉有关系呢?卖零食的小贩,到我爸他们的染织合作社,卖零食,可以赊账。小贩们说:“文师傅,月底发工资再给钱,不要紧。你们跑不到哪里。”
1958年出现“大跃进”、人民公社,接下来刮“五风”,天灾人祸。结果,吃粮、食油定量减少。每年每人发一尺六布票。毛主席带头,要党和国家领导人、干部(即现在的公务员,事业单位职员,工厂工人等)和人民群众一起苦,共度难关。毛主席言行一致,说到做到,吃粮不超定量,六个月不吃肉蛋。1958年招工、招干,2千多万人进城,后来一声令下,全部愉快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毛主席最先发现错误,做了自我批评,发动大家出主意想办法。1960年,提出“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八字方针。三年后,1963年,国民经济好转,继续发展。在1964年12月21日和22日的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周总理做《政府工作报告》,他说:“伟大的中国人民,并没有被严重的困难吓倒。四年来,我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团结一致,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奋发图强,巩固了三年大发展时期的成就,纠正了实际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克服了重重困难,健全了人民公社制度,实现了工业产品质量、品种的新的跃进,在不长的时间内就完成了调整国民经济的艰巨任务,为今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新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具体的工作成绩,大家搜看周总理的报告。我不在此啰嗦。
在事实面前,雷研究员在文章也只有承认:“在经济发展较好的1964到1965年,商品略为充足,票证就开始减少”。
1964年,我考入广西师范学院(现在的广西师范大学),学生的伙食费由过去的每月9元,增加到12元。我读大学不要钱,每月有2元助学金,足够我解决日常生活、学习必要开支。我订一份《英语学习》,一年6毛。上街吃碗米粉,有肉1毛,素粉5分。与县长的儿子,自治区文化局长的儿子,教授的女儿是同学,平等、亲切、友好相处。作为一个手工工人的儿子,我没有自卑感,确有自豪感。感到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国家和人民培养了我。我要努力学习,学好本领,毕业后更好地为国家、为人民服务。
记得当年我们与赫鲁晓夫论战,《人民日报》刊登中苏双方文章、讲话。我读到,赫鲁晓夫访问匈牙利,在布达佩斯,对民众讲话,造谣污蔑中国人六个人共穿一条裤子。赫鲁晓夫是根据每年每人发1.6尺布票推论得出的结论。赫鲁晓夫无法了解和理解,从布票的数字看,是6个人共穿一条裤子。实际上,我们还有许多不用布票的纺织品,如农民自己种棉花,自纺、自打的土布。丝绸、以及一些化纤布等不用布票。三年困难时期以前,我们做了当时穿不完的衣服,也存有不做衣服的布,更可贵的是,不需要用布的人,把自己的布票分给需要的人。同甘共苦,共度难关,党民鱼水情,在三年困难时期,充分体现出来。
我读了雷研究员的文章后,搜找他的资料:雷颐,1956年出生,中学毕业后下乡数年,1978年考入吉林大学历史系,1985年到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工作至今,现为副研究员。不知他是否留学美国,或者作为访问学者到过美国。
对于同一事物,有时,各人看法不一样。对下乡的感受,我与李克强总理的感受不一样。他当时当大队长,认为人民公社不能搞好生产。今年,在两会期间答外国记者问,说自己开证明,让社员逃荒,小岗村分田到户,解决了农民的吃饭问题。作家陶冶写文章不同意李总理的观点。我读到后,也写了篇《我了解的农村与李总理讲的大不一样》。
我认为,雷研究员的“票证失败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一叶障目,全盘否定社会主义公有制的计划经济。事实证明,票证是我们干群同甘共苦,鱼水关系,生死相依、共度难关的好办法。
改革开放后,市场经济进行到了今天,我们得了个按GDP计算,经济总量世界第二。出现的问题,远比毛泽东时代多得多,这些问题,已到危及党和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最危险时候。大家上网,搜看左派网站的文章,会知道。我将会继续写文章,讲我与雷研究员此文中的不同观点。
雷研究员不但不研究、总结这个共患难、渡难关的好传统,却用一点否定全部的歪理,否定社会主义公有制的计划经济。我猜想,雷研究员可能没读过什么马恩列、毛主席著作。我这个经历毛泽东时代,读了不少马恩列、毛主席著作的老党员,要对雷研究员大呼:你要认真学习党的历史、读马恩列、毛主席著作,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要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分析问题,与我们共同努力,实现社会主义公有制共富理想。
(2014年5月13日08:19完稿,20:18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