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夺取政权的初步尝试
——谈河南农民自建政府的现实和理论依据
李甲才
2014年5月5日
(一)
“中特社”已内外交困,进入穷途末路,几十年的“改开搞”将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家底蛀蚀一空,出于阶级本性,就只有“作空”仅余的大国企了,除了左翼捍卫以外,无人阻止高层要恶搞光社会主义剩下的一点元素的掘墓行为;买卖完土地的农民顿时由小生产者变为无产阶级,市场经济必然使很多人无事失业,没有出路了就是鱼死网破的抗争。光今年4月内就发生了30起大小罢工浪潮。
工人罢工的初始原因,已从解放前的在死亡线上的挣扎变为在较高起点上的维权,过分的不平等就能激起反抗。无产阶级空前觉醒,喊出了“打到汉奸卖国贼”的口号,有了政治经济上诉求的表示,这是一种由自在群体上升为自为阶级的转变提升。不走抱有幻想的上访之路,转而依靠自己争取,具有有重大意义的飞跃。裕元鞋厂5万左右职工坚持12天的抗议罢工就是证明。“中特社”持续的叛社兴资、化公为私、崇外媚西、投靠美国已坐到了群众反抗的火山口上。
党内外的走资派梦想学习美国走不说资本主义的资本主义道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神话已破灭,严重依赖中国等输血送贡献,靠印美元和穷兵黩武维持苟延残喘,而中国已临近资源能源的消耗枯竭,举步维艰。美国首脑都是没有战略眼光的蠢货,频频得利反而频频紧逼,盛气凌人敲打中国,使要建立夫妻关系的中方当局连起码的颜面也丧失殆尽。
走俄罗斯之路,包括俄为首的独联体国家从社会主义蜕为资本主义,已经23年了,丝毫没有任何起色,经济总量还未达到1991年的60%,乌克兰事件更证明了倒退没有出路,反而陷入更深的灾难中难以自拔,使普世价值类的自由、平等、人权现出了原形。
“中特社”何去何从?硬着头皮干下去已底气不足,显然失了信心。重新利用社会主义的一些办法平息危机四伏的矛盾,但无法抵挡几十年私有化、西化的巨大的惯性冲力,得不到体制内支持的应有的政治力量。再继续黔驴技穷的使用“打左灯向右转”的权术,已失去了政治上经济上的受骗载体。尽管“中特社”破公立私偏心的硬把国企踢踏,但资本家只谋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绝不会掏钱平息“改开搞”酿发的各类矛盾,还巴不得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的元素消失干净,有“共社”这几个字在,他们还担心万一卷土重来呢。和苏东一样彻底复辟资本主义,资产阶级还要追究“中特社”当权派不一步到位搞资本主义的罪责,苏东就有清算的先例。
上层已很难照旧统治下去,只有饮鸩止渴的倒腾“共社”仅存的家底,一批大型国企成为“最后的晚餐”,搞完也是不长时间的事,看还能再私有化什么?人民群众靠现在的搞改革的党能靠住吗?靠干私有化的政府可以吗?政策和法规使他们早为少数人服务了,就是有些想为群众干点事情的良心发现者,在几乎全部私有化中也无能为力。
下层的工农群众已处于沉重的压迫剥削中,已对特色形式的资本主义到了容忍的极限,就只剩下了抗议、罢工、揭竿而起自谋出路,自己解救自己了。
二
据大河网4月23日讯,“2013年9月,河南邓州市文渠乡蒋庄村张海新(女)、汲滩镇廖寨村马香兰(女)同高渠乡李岗村王良双”。3名村民以政府不作为为由,宣布将邓州市人民政府予以撤销。自建一个新邓州市人民政府,下辖三个乡镇人民政府并分别兼任市长、乡镇长。自刻公章,下发文件,通知开发商停止项目施工,给被强征土地的群众发经营证书。
这是一步到位夺取政权的勇敢壮举,也是重建社会主义的一种初始尝。网友雪飘49写诗言志:“新塘荷花才露尖,撤销政府另组班。维权保地发文件,实则屁民要夺权。也许火花乍一现,明珠之光照中原”。
这就要求人们“既能以非常科学的冷静的态度去分析客观形势和进化的客观过程,同时又能非常坚决地承认群众的革命毅力,革命创造力,革命首创精神的意义,并且把这两方面卓越的结合起来。”(列宁反对抵制1901年《列宁全集》第13卷第19页~20页)。
全世界全中国,大都称赞毛主席领导的社会主义时期党和政府为政清廉,为人民服务。但毛主席面对夺取政权后在一些领导干部中日益滋长的资产阶级生活作风,首次提出“走资派”理论。1964年12月12日在陈正人等《关于社教运动调查报告的批示》中,尖锐的指出,“这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领导人,是已经变成或者正在变成吸工人血的资产阶级分子,他们对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性怎么会认识足呢?这些人是斗争的对象,革命的对象,社教运动绝对不能依靠他们。我们能依靠的只是那些同工人没有仇恨的而又是革命精神的干部”。那时毛主席都那样认为,现在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毛主席此后又多次阐明,1969年9月28日,在九届一中全会的讲话中说:“据我观察,不讲全体,也不讲绝大多数,恐怕是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里头,领导权不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在工人群众手里”。全国现在320万家私有制企业,压迫剥削下的4亿多工人阶级,更和资本家处于阶级对抗中。阶级按生产资料的占有划分,资本就是能赚钱的钱。私有制下的利益斗争也是阶级斗争的一种。据《毛泽东年谱》,从1962年7000人大会以后至逝世,此类意思相同表达各异的说法不下几百次。“年年讲,月月讲”,反复讲许多单位的领导权不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
在1966年5月16日的中共中央通知中又强调,“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政权变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些正在受到我们的重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正睡在我们的身旁。”几十年来的事实一再证明领袖的论断有毋容置疑的正确性。在毛主席事前说清指明的情况下仍然事与愿违,后果凄惨、教训深刻。
因此,在文革中,1966年8月8日人民日报公布毛主席的名言,“世界上一切革命斗争都是为着夺取政权,巩固政权”,1967年1月毛主席号令:“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里夺权,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革命”。从此开始了文革中的全国性的全面夺权。那时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出现异化,毛主席认为都要夺权,而况现在呢?“没有一个人民的政权,便没有人民的一切”。有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支持,夺权就能取胜。
不同的社会有不同的政治和法律原则。不同的政治主张有不同的看法。现在当然就成了犯罪行为。走资派,“资产阶级当民众还是保守的时候,是不免要害怕群众愚钝的,而在民众一旦变得革命时候,却又害怕民众的觉悟了”。(马克思《路易·波拿巴政变记》,1851年《马克思恩格斯文选》第一卷第313页。)
从新中国建立以来的足迹循序回望,刘林邓到底在毛主席时代干了些什么事,毛主席按当时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标准衡量,就要撤销一切职务打倒,同现在相比,私有制占经济的主体地位,资本主义复辟到了如此地步,用毛主席的理论对照当然不能容忍。
按毛主席继续革命的理论和“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政治路线尺度分析,农民的夺权行为是对走资派的自觉抵制和反抗。失去毛主席实质是失去搞社会主义的最高的党政军权力,当然不可同日而语。在资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中,自然被视为违法,他们虽然只是微小的初始,但代表了大多数人民的利益和社会前进的趋势,应当支持传播河南直接组建政府的首创行为。
列宁在1916年给波利斯•苏瓦林的一封公开信中,针对当时德国的社会民主党的情况时讲到:“虽然只是李卜党内两和吕勒两个人对一百零八个人,但是这两个人却代表千百万人,代表被剥削的群众、大多数的人民,代表人类的未来以及日益发展和成熟的革命”。(《列宁全集》第23卷202页)斯大林说“在我们的生活中也总是有新的东西在生长。但生长着的东西也不是轻易地生长起来的”。(《斯大林全集》第10卷283~884页,《联共(布)第15次代表大会》)
3个农民自建政府,在一些人看来是荒诞的,这是认识和政治主张的不同。“马克思观察世界历史,是从正在创造历史,但无法事先绝对准确地估计胜利机会时那些人们的观点出发的,而不是从庸俗知识分子的观点出发的”。“马克思能够理解到历史上常有的这种性形,即群众进行的殊死斗争甚至是为了一件没有胜利希望的事业,但对于进一步教育这些群众,对训练这些群众去作下一次斗争却是必需的”。又批评有些人口里的马克思主义是“只愿仿效他估计以往,而不愿仿效他创造未来”。(《列宁全集》第12卷104页,《卡•马克思致路••席格曼书信集俄译本序言》1907年)。一切左翼人士都应从中得到启示,毛主席说:“历史上新的正确的东西,在开始的时候常常得不到多数人的承认,只能在斗争中曲折的发展”。(毛泽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 》1957年2月27日)
三
一百多年的国际共运事实告诉我们,从完全和不完全的资本主义社会变成社会主义社会,人们都是知道的,由社会主义再蜕变为资本主义(私有化),那些真正的共产人和追求社会主义不改初衷的人也是清楚的。苏东一步到位的复辟了资本主义,已有的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或其元素名实俱亡,中国是名存实亡。
再怎样把这种复辟了的资本主义或有名无实的社会主义,重建回归成社会主义还没有成功的先例。更由于苏中两大党后来的共产党领导人,用打着红旗反红旗到打出黑旗反社会主义,都有一个量变到质变的时间过程,把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搞的声名狼藉,这就增加了人民重新认同支持的困难。再则社会有自然生长的现实性,奴隶社会也会把青铜器制作水平不断提高。尽管在政治经济上倒行逆施,葬送了人们本应取得的美好,但前后对比还是感到了一些具体的进步。
任何社会从来都不会在相同条件下、相同的时间内实行不同的社会制度,提供一个定性定量的比较,和平的选择优劣取舍,比如说中国,按毛主席确定的社会主义运作到现在,和“中特社”进行鲜明比较,这当然不可能,自然增加了重建的艰难性和复杂性。
把社会主义到资本主义的这种社会,再革命回归成社会主义,是世界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新的革命。干社会主义的享有崇高威望的已经逝去的领袖,马克思、列宁、毛主席也没有具体的经历,这就更增加了统一思想、统一组织的难度,而“无产阶级在争取政权的斗争中,除了组织而外,没有别的武器,”(列宁《进一步,退两步》1904年《列宁全集》第7卷第104页)。但目前是一个需要强有力的组织,但又难以存在组织的时期。社会主义的重建自然和以往的革命有了不同的形式和途径,因而就应当容许不同的意见和做法。
目前泛左翼主要有坚持毛主席继续革命理论派,挺党批资派,合法斗争派等力量此消彼长,分别采用多种方式开展各种活动,处于谁也指挥不了谁,谁也管不了谁的地步,因此,能联合的联合,不能坐到一起,也应互不指责,专干各人认为最正确的事情,只要不背毛背社,最终会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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