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会期间,环保部副部长吴晓青在记者会表示:环保投入是我们国家坚持保护环境基本国策。“十二五”前三年,我们国家环保的投入力度进一步加大,每年以2000亿元以上的幅度在增加。2011年,全社会环保投入是6026亿元,2012年是8253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1.59%。2013年,我们预计将超过1万亿元。我们预计,“十二五”期间,全社会环保投入可能要超过5万亿元。这些投入当然包括了政府、金融机构、企业和社会的投资。” 他又表示:“现在大家知道的“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实施之后,预测全社会的投入要超过1.7万亿元”,今年还要出台“水污染防治行动计划”,这又是一大笔投资。再加上国家“十二五”已经出台的一些计划和规划的重点流域水污染防治规划、重金属污染防治规划等等,“预计从2014年起,节能环保尤其是环保的投入还会进一步加大。” 他还表示:“我们在追求GDP的同时,也为此付出了环境的代价,而这个代价是沉重的,是巨大的。” 听到吴晓青副部长的这种回应,我是喜惊交集,思绪万千。 “喜”是略感欣慰,长期以来奉行“GDP主义”酿成祸国殃民的环境污染,终于盼到好象开始认真治理,几十年后中国的环境或有所好转。 “惊”是深感到惊讶,心情沉重,感到气愤。我国为治理环境污染五年就扔出“5万亿”。这种环境污染的“孹”是怎么做的? 改开以来,各级奉行GDP主义,GDP挂帅,置污染环境于不顾,给全国人民造成严重的灾难。现在喊“向污染宣战”、“建设美丽中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发! 仅仅十二五”期间,就一下扔出“5万亿”治污!这种代价已经够“沉重、巨大”的了。这是劳动人民创出来的血汗钱呀,花得实在太冤枉! “5万亿”是个什么数字概念? 按照财政部在今年人大的报告,从2007-2012年,全国财政的医疗卫生支出,5年累计2.52万亿。2013年中央“对民生倾力度不断加大”,中央财政用在与人民群众直接相关的教育、医疗卫生、社会保障和就业、保障性安居工程、文化方面的支出安排,合计1.5712万亿。这就是说,全国5年环保扔出的5万亿,相当5年医疗卫生投入的2倍,比2013年全国“教育、医疗卫生、社会保障和就业、保障性安居工程、文化方面”投入的3倍还多。污染之害,尽人皆知。如果领导者能稍微顾及一点“人民利益”,不使环境污染,那么,这“5万亿”可用之于教育、医疗、住房,中国人还会受新“三座大山”压迫之苦吗? 然而,这还只是治污的开头。“2014年全国节能环保的投入还会有较大幅度的增长”,再后还会更多。按英国的教训,治理空气污染,需要三十年时间。而治理土壤污染需时就更加漫长。我国有关专家说过要100年时间。如果头五年就扔出“5万亿”,那么,真正治好改开以来的各方面“老”污染,总共须扔掉多少多少个“五万亿”? 这个“单”应该由谁来买? 不仅如此,治理环境污染这种投入,还只是“沉重的、巨大的”代价的一个方面,抑或还是较小方面。试想:“节能减排”,不就指关掉、拆除大量高污染企业。以河北为例,仅钢铁行业,中央就强令压缩炼钢产能1000万吨。现在要强拆,说明当初是“盲建”。那么多盲“建”,资金、物质撒掉了多少?现在强“拆”损失多大?这一“建”一“拆”加到一起,总的损失又是多少? 还应当看到,长期以来的“气、水、土”污染,对于国家建设造成的巨大的经济损失,累计又会多大? 总上各方面环境污染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总数究竟是多少? 前些年,走资派为毛泽东编织罗织罪名,说什么中国大跃进三年“损失1200亿元,文革十年损失5000亿元。为什么不算算改开以来破坏环境“经济损失”多大?30年总共“经济损失”多大? 更加严重的是,环境污染直接危及广大人民的身体健康,甚至生命。去年10月17日,世卫组织下属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宣布:“与其他已知的危险因素,如石棉、烟草一样,空气污染也是一种致癌因素。”并且“是最重要的环境致癌因素,排在第二位的是二手烟”。中国工程院士钟南山在两会期间对记者表示:关于雾霾对人体健康的影响,从国内研究来看,只有少数可信论据,主要引发的是人的心血管和呼吸系统疾病。去年夏天发表在《美国科学院院报》上,关于淮河以南以北的降尘度研究显示,“淮河以北预期寿命缩短了5.52年。因此,灰霾浓度每立方米增加100微克,预期寿命缩短3年。”人命关天。环境污染这方面的损失更不是钱能表示。这对那些满口“以人为本”的”人来说,实在是莫大的讽剌! 曾经的美丽中国,被糟蹋到如此境况,这究竟是谁之过、谁之错?顺便说到,温家宝退台之前,中央媒体狂风暴雨般宣传“辉煌十年”,其实,那也是“污染十年”、“害人十年”。自己欠了一身份帐,拍一下屁鼓就走人,做了如此严重“损害人民利益”的事,要“人民忘记”,那怎能不行呢!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工业化的进程中,环境污染的教训本是清清楚楚。他们都是先污染,后治理,都痛感污染容易,治理很难,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这理应使中国的“顶层设计”者聪明起来,吸取教训,避开污染。为何中国硬要重走资本主义“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前车已“覆”,后车为何就是不“鉴”?世界上只有蠢人碰到南墙才不回头。中国自身污染环境早已发生,碰到了南墙,为何硬不“回头”,非要等到污染三十年,攀顶成了世界污染之最,才当真治理? 这究竟是为什么? 前面说到“GDP主义”迷了心窍,还只是表层原因。更深层的根源,归根到底,则是资改派推行市场化、私有化的造成所致。最近,习近平讲到“改革”时终于罕见地提出,要以唯物史观关于“社会基本矛盾”的理论作为指导。殊不知,马克思和恩格斯正是深刻分析资本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基础上,才科学地揭明社会主义一定要代替资本主义,是不依人产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恩格斯在《社会主义从空想科学的发展》中写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社会化的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制之间的矛盾”必然愈加鲜明地表现出来,这种基本矛盾“表现为个别工厂的生产组织性和整个社会的无政府状态之间的对立。”(《马恩选集》第3卷,第429、431页) 改开三十多年来,在特色理论的指导下,“改革”掉毛泽东时代顺应基本矛盾运动的要求而建立的以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制度,否定了计划经济,重走私有化、市场化的资本主义老路。由此产生整个社会生产的“无政府状态”,这是必然的、避不开的。为什么改开初期的80年代早就发现并反对“盲目建设”、“重复建设”,而落得的结果,却是越反越“盲目”,越反越“重复”?一个13亿人的国家,一年炼出7.2亿吨,人均达半吨还多,难道钢可当饭吃不成?为什么现在中央为了治霾强令河北削减1000万吨炼炼钢产能,结果却是一边拆,一边建,而建的比拆的还多?归根到底,这还是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运动的规律,表现出“生产的无政府状态”,是不依领导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呀! 历史的和现实的社会实践充分证明,如果不真心实意地遵循马列毛主义的指导,老老实实回归社会主义的正道,那就即使把资本主义“改良”得好一些,又能“好”到哪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