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一九二一年成立,已有九十三年了。九十三年中,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一九二一年到一九三五年,14年,那时的党尚处于成长阶段,如同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踉踉跄跄,走不稳,走不直,党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带头人,作为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直接插手中国党的事务。这是个不成熟期。第二个阶段,一九三五年到一九七六年,是毛泽东时期,从与之后的时期分开来,可以叫做毛共时期,这个时期四十一年,自从毛泽东掌握了党的领导后,中国革命就从一个胜利走向新的胜利,党也从毛泽东的一个个正确的领导中逐渐认定了毛泽东的领袖地位,直至建国,直至毛泽东去世,毛泽东的领袖地位不变。其中建国后,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从一穷二白的落后贫穷到初步的社会主义强国,取得的成就着实不易。但毛泽东去世之后,党的航向彻底转向,一九七八年至今,三十六年,执行的是一条邓小平的改革开放路线,主要是以发展经济为目的,这个时期,党的领导人经过几次更换和交替,但主要方向没有改变,经济就是政治,所以这个时期可以叫做邓共时期。
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阶级属性是政党的根本属性。纵观中国共产党的两个重要时期,可以看出这两个时期有明显不同,毛共时期,一直在突出党的阶级性,反映在路线上,走的是一条人民大众的路线,人民民主专政,地富反坏右老老实实不敢乱动乱说,人民群众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万众一心,党得到了广大人民衷心的拥护和爱戴,实现了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开辟了中国历史上一个完全崭新的社会制度,虽然有曲折,但成就是辉煌的。之后,邓共时期,虽然表面上延续了毛共的政治制度,但在经济领域的改革,毋庸讳言,恢复了私有制的旧制度,基本上与资本主义社会没有什么大的不同,有了失业,有了剥削,有了贫富,有了资本主义所有的一切,包括黄赌毒等丑陋的东西。政治上,党成了虚位,资本家可以入党了,自我隔离了与广大的工人、农民的联系,工人下岗失业被迫再被剥削,农民为了温饱,沦为农民工,彻底成为了社会的最底层群体。居庙堂之上的,是西装革履的,大腹便便的,满嘴胡说八道的官僚买办、富豪流氓,一个原本人民的江山逐渐变成了精英的天下。这个巨变不是一夜之间转换的,它是偷换一些概念,换成马克思主义的话说,是用对马列主义修正的方式,一时蒙骗人民,来达到目的的。这个天与地的变化,已经使得广大人民切身感受地觉醒起来,伴随着变化的过程,民间的毛泽东热持续不断,人民开始从新认识、从新理解晚年的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呼唤毛泽东思想的回归。
毛泽东晚年谈到自己一生的两件大事,后一件事就是文革。改革以来,文革被彻底否定。但是改革以来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文革的问题,那就是党变修,国变色,反而正是改革使得这个问题更加鲜明地历史地突出出来,党还是原来的党吗,国还是原来的社会主义吗?人民从自身的社会地位的颠倒中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历史的发展,往往不由人臆想地去发展。前一件大事,蒋介石成就了毛泽东,后一件大事,邓共用三十来年的时间证明了文革的伟大。前一件大事,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发展中,不过是改朝换代中的一次另加一次秦始皇式的伟业,仅凭建国和建立一种崭新的社会制度这这第一件事,毛已经接替秦始皇成了秦始皇第二,足以伟大千古。但是,毛毕竟是马列主义者,为了保证党不修,人民江山颜色不变,以晚年的智慧和勇气,不惜焚身碎骨,发动了文革。电影中的列宁曾说过:当革命还正在进行的时侯,就是说当整个阶级在灭亡,它和一个人的死亡根本是完全不相同的。人死亡后,尸首可以抬出去。但是旧社会在灭亡了的时侯,很可惜!资产阶级的这个尸首那就不可能把它一下子钉在棺材里埋葬在坟墓里!资产阶级的尸首在同志们心里腐烂着,它把毒气传染给我们大家,它在发散着臭气!就是说,在社会主义初期,仍然存在着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无产阶级要巩固政权,资产阶级要颠覆政权,在无产阶级逐步巩固政权后,资产阶级不甘于失败,必然要转变策略,寻找共产党内的代理人,从共产党内打开出路,寻求复辟,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正是认识到这一点,毛泽东正告:“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哪?就在共产党内。走资派还在走。”后三十年的道路,证明了这个论断的完全正确。
改开后,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被修改为生产力与人民需求之间的矛盾,一切唯生产力论。这个矛盾是不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主要矛盾?人类社会几千年来,时刻都在进行着两方面的斗争,一个是人与自然的斗争,这是要解决好人的生存问题,即是生产力的问题,另一个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问题,即是生产关系问题。人是不断有新的需求的,在与大自然斗争方面,就要提高生产力的水平,任何一个社会都是如此,这是人类社会每个社会形态的共同任务。同时,在人与自然斗争中,包括吃、住等问题,人与人之间还有社会斗争,不同的人群因生产资料的占有程度的多少和生产力的高低,决定了不同的人群与自然斗争的能力,反映到社会斗争中来,便是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主要矛盾必须是能体现该阶段的主要矛盾,社会形态的共性矛盾肯定不是该阶段的主要矛盾,要维护住无产阶级政权,必然要与想复辟资本主义的势力做斗争。认识不到主要矛盾,路线必然错误,路线错误,全局错误。唯生产力论,虽然也取得了不错的经济成就,但是这样的经济成就的取得,支付的代价就是社会基础的破坏、自然资源的提前透支,人民群众的离散和沦落,腐败的肆虐,道德的沦丧,再一次沦为帝国主义的经济附庸和经济殖民地。这种富足,好比卖儿卖女,换来一叠钞票一样,没有可以炫耀的,只要不感觉丢人。中国不知不觉地向着深渊猛进,而且还是毫无悔改,义无反顾,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这是何等的勇气,何等的狂热和疯狂。毛主席说,右派是很愚蠢的,还不如猪,猪还知道撞了南墙知道回头。
之所以不回头,有些人总是拿毛主席时代吃不饱饭说事。这真是历史的无知和愚昧。试问,那时候你们有吃饱饭的资格吗?中国人根本就没有吃饱饭的资格!一个旧中国,被外来的帝国主义们欺负到死,还把东西抢光,成了一个光杆的乞丐一样。毛主席建国后,与梁漱溟有过一次政协辩论,记载在《毛选》五卷,毛讲到了大仁政与小仁政的道理,中国就是要压缩农业口粮,积攒工业资金,抓紧时间建设工业国,只要建成工业国,外可抗强敌,内可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为了长远幸福,这是为人民施行的大仁政,如果放弃不搞工业,都吃了喝了,施小恩小惠,这是短浅的小仁政。共产党为了人民的长远,必须要搞大仁政。到毛去世,他交给人民的是一个既无内债也无外债的具有了独立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拥有两弹一星、核潜艇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个大礼包已经大到天上去了。可惜,之后的福,他没有享受到,后人享受到了,却全部功劳说成了是改革的功劳了。
这么多年来,社会上一些坏人把毛时代说的一无是处,好像全是罪恶,官方也装聋作哑,不支一声,好像邓共与毛共划清界限了一样清晰。毛共时期,毛主席带头反思工作,勇于承认和改正错误。邓共却抓住毛共的承认错误的优点,不断给它扩大错误的程度,而对于自己的工作,却都是成绩,有错误的,改革坏了,比如,房改、教改、医改等等,都轻描淡写,说成是一些问题和不足,好像自己全部正确,每一个措施都是完美的,从来没有听到过他们说自己哪个错了,错的全是毛共,有问题的,也是毛共延续下来的,甚至已经有点不讲理了。将人类社会一直存在的打、砸、抢,“扣帽子”的行为都归罪与文革,如果打砸抢、“扣帽子”的行为是文革中才产生的,却倒从反面也说明了文革也真是了不起,真叫人对历代的暴动和满清的“文字狱”又情何以堪。
邓共已经把改革变成了信仰,甚至是一种宗教式的信仰,有着一种改革的狂热性,恨不得把时间的自然流逝都说成是改革,把吃饭惯用右手改换一下左手也说成是改革。改革已经彻底的庸俗化了。
初共、毛共和邓共,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后者怎么就如此对待自己的历史呢?如此对待自己的历史,恰恰说明后者与前者不是同一个了。一个人会变,一个组织也会变。既然能变,未来的结局也是可以预测的。
习总书记说,两个三十年不能相互否定。我们坚决拥护。无论怎样,中国共产党是有一个完整的93年的历史,不曾中断,任何有意抹黑自己历史的人,其心可疑。
如果党还是革命的政党,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政党,就要拿出勇气来,全面正确的看待自己走过来的路,认识错误,改正错误,切不可再自我感觉良好,响应人民的呼唤,请回毛泽东思想,如此,才能贴近人民,重新赢回人民的追随和拥护,否则,抛弃了人民,人民一定也会抛弃它。这就是历史的铁律。
(责编 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