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共产主义劳动的质量
劳动的质量,直接的是指人们同样的劳动时间内生产的使用价值数量和质量。这个使用价值的质量就是它相比部门同类产品的相对效用。 我在别的文章(《劳动量与生活量的关系问题》)中已经说过,产品的相对效用是就部门同类产品或商品的效用差别讲的。使用价值的效用就是使用价值在实现人们的生活质量和减少人的劳动上所能达到的能力。共产主义时代,在劳动消灭进程的自觉组织工作中,共产主义者更应当自觉地组织好各部门所生产使用价值的效用在消灭劳动能力上的有组织的更新发展。 所以,这里要重点重提使用价值的效用问题。 部门同类产品的效用更新问题,即使用价值的效用问题,是个实实在在存在着的问题。但以往的马克思主义书呆子们,一直以来一直以马克思当年在政治经济学上否定效用问题讨论的必要性为依据,而否认今天使用价值效用问题讨论的必要性,这不管是在在共产主义生产实践中,还是在共产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叙述中,都是天大的错误。 产品的效用更新承载的是人们更新了的新的生产生活效率和生产生活质量。如果说机器自动化生产发展推动着人本质的实现,那么任何新出现的更新了的先进机器自动化生产设备,都首先是作为更新了的产品或商品存在的。任何社会,包括共产主义社会,如果建立不起可以有效促进产品效用的更新发展的机制,就不能有效推动社会生产生活效率和质量的提高,就不能有效推动人类的进步发展;同样共产主义社会如果建立不起可以推动产品效用发展的有效机制,它就一定是不能生存的(二十世纪共产主义实践在与西方资本主义的竞争中败下阵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苏联中国的工业本身还给它的共产主义公民提供不了像资本主义工业发达国家一样质量优越的工业用品)。不但是不能生存的,甚至还是反动的。反对讨论产品效用问题的所谓“马克思主义”,也一定是反动的“马克思主义”,而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 资本主义条件下的商品效用更新机制我在《生活量和劳动量的关系问题》一文中已经讨论过了。那么,在共产主义条件下,产品的效用更新问题是怎么样解决的呢?它是完全不同于价值规律的一套新的东西呢?还是延伸了价值规律的部分内容呢? 实际上,它们可以有共性的内容,又可以有不同的内容。 共同的内容:不管是共产主义条件下,还是非共产主义条件下,劳动产品的效用发展阶段可以不同,但效用的本质不会有什么不同。效用——更具体说某使用价值相对部门同类使用价值的相对效用,就是它满足人们需求的发展程度。既然部门内部同类使用价值的相对效用——也就是它们各自满足人们某种需求的程度,各不相同,那么新效用使用价值的推广问题,实际就是人们对部门新老效用使用价值的选择问题。消费者对产品或商品的选择问题,实际也是对它背后的具体生产厂家即具体生产单位的选择问题。这也就进一步牵扯到部门各生产主体随部门产品效用更新不断的产业升级问题。这无论是在商品社会,还是在非商品的共产主义社会,都是一样的。区别只是在于,社会对各部门带头效用更新生产主体的激励方式可以不同,而这就是要谈的区别了。 而这个区别点在于:商品社会,它激励效用更新的主体,是靠价格和占有市场时的持续利润;而共产主义,则可以靠效用更新主体在公共产品分配上增加的份额和持续时间。两者其实也还是相似。我们在前边已经说过,共产主义的公共劳动产品在分配的时候,有一个个人必要产品部分,在这一部分中又分,一是所有社会成员按需定量分配的个人消费部分,一是奖励劳动者消费的部分,而这后一部分根据劳动者的劳动贡献不同,还是会有区别的。具体都是需要实践本身解答的内容,这个地方理论叙说已显苍白。 在探讨使用价值效用更新机制的时候,我们还应该把社会交往能力的发展,及其对科技发展,对效用更新发展机制的影响和作用,考虑在内。 社会交往能力,顾名思义,就是人与人之间交往的能力。这个能力随技术条件的不同,是各不相同的。有仅凭两腿交往的能力,也有今天在电脑前足不出户天下事尽收一网的交往能力。 交往能力对社会生产力对人们的社会生产组织形式的影响是巨大的。在商品社会之前,人们社会交往能力从而社会生产力都是很低的。是商品市场的发展——生产与消费分离,产生出了专门从事社会交往的人——商人,提高了社会的交往能力,才促成了生产包括自然认识方面的专业化分工,才促成了社会生产力和认识自然能力的巨大的发展。 市场形成以后,对自然的认识即科技是直接与专业化的生产结合在一起为专业化的生产服务的,这为各部门使用价值相对效用更新提供了强大的支持和后盾,实际使部门内部各生产主体一直处在不断的效用更新发展竞赛当中。但这时候,与生产分离开来的消费者,在产品的效用更新中,还一直是处在消极被动的位置上的,虽然他最应该关心产品的效用,但他对产品的效用更新除了选择消费,却无缘更多的参与能力。 然而,随着社会交往能力的发展,市场对生产和消费的中介隔离作用,总会有那么一天会被社会交往能力的充分发展所冲破。比如从今天的网络瞬间交往就已经可以看出这个端尾。届时,由于普遍瞬间交往的实现,每个人都可以瞬间占有所需的所有各领域资料,那时自然认识的专业化分工将被打破,人人都可以有条件成为各领域的顶级专家,科学将不再是某少数专家的专利,人类将获得对自然认识能力的空前的跃进。届时,随市场中介的消失,尤其在共产主义公共产品的生产和消费中,消费与生产将逐渐重新统一起来,消费者与生产者将重新统一起来,届时产品效用的直接消费者,将直接参与到产品效用的更新当中。同时,由于科学的普遍的普及和发展,人们也将自觉的组织他们各自生产条件的持续的自动化改造,组织发展他们从劳动中的不断解放。 使用价值的效用发展实际就是生产生活工具的发展。生产生活工具的发展,其实质不过是人类用一种比一种更先进的人类自己文明自己创造的生产工具驾驭物质运动,否定其对人生产的自在作用,不断延长直至最终否定人本身和自然界这两样自然产生的生产生活工具,把人从资源劳动等自然束缚中解放出来,把人最终实现成为人。以上,正是人的本质所在。当然,这个过程中必然同时伴随着共产主义法权的逐渐扩展和实现,在资产阶级法权的基础上最终意义的人是无法实现的。
九、自由生活量的表现形式
自然日即生活日。人们的生活日是固定不变的。所以,伴随劳动消灭进程的发展,劳动量的减少和自由生活量的延长趋势,一般就通过两个形式表现出来:假定日劳动时间不变,则通过劳动日的减少和纯粹的自由生活日(如休假)的增多表现出来;假定总劳动日不变,则通过生活日内劳动时间的缩短和自由生活时间的延长表现出来。实际是两种情况的结合。 共产主义生产在实现了人们各自的基本生活之后,最终来看实际是人们共同的劳动外自由生活时间的生产。
十、公共劳动向人们共同的劳动外自由生活时间的转化
前面我们把公共产品做了两种划分方式,在实际分配中的划分方式,和在生产中为了便于生产管理的一种理论的划分方式。前者,我们把非劳动者的消费放在个人必要产品的社会成员按需定量消费中,后者我把非劳动者和非生产性劳动者的消费,放在公共必要产品的中。也就是说,在前一种个人必要产品中包含了所有社会成员的消费和所有劳动者包括生产性劳动者和非生产性劳动者的消费劳动奖励,而后一种个人必要产品则只包括生产性劳动者的消费和奖励。 在后一种划分中,除当期生产性劳动者外的所有社会成员所消费的公共必要产品,作为社会总生活量刨除了社会总劳动量的剩余,直接的就转化成了人们劳动外的自由生活时间。
十一、非生产性劳动
共产主义劳动,除了生产性劳动,还有非生产性劳动。 在共产主义社会,非生产性劳动是指除物质产品的生产流通等生产性劳动外,不生产公共物质产品但又必须从生产性劳动所提供的公共物质产品中获得消费资料的社会劳动。 非生产性劳动是较原始的社会就产生了的。如,社会公共管理活动。在阶级社会,非生产性劳动往往与剥削、镇压、防御有关。在共产主义社会,虽然在它的初始阶段也还有镇压阶级敌人对外防御等职能,但越来越多的表现为社会管理和与人的全面发展相关的科教文卫相关的社会活动。 然而,社会活动从来都不全是劳动。 劳动首先与获取物质生活资料有关。它或是直接的物质生产活动,或是通过为社会提供某种有价值的服务从而可以从社会那里谋求一定的生活资料。共产主义第一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随劳动消灭进程的发展,虽然人们在一些很基础的服务和生活品上已经可以实现部分的按需定量分配,但另一部分生活资料还是要按劳分配的。所以,对一些专业的从事非生产性社会活动的人们来说,他们的活动就依然还保留一定的为谋求生活资料的目的,就也还是有劳动的性质。比如我们在网上讨论问题,如果我们只是出于兴趣,不是以赚钱为目的,就仅仅是社会活动,如果是以挣钱为目的,就是非生产性劳动了。只有在共产主义高级阶段,生产工具已经代替了人本身,劳动完全消灭了,人们的社会活动已经完全不再是为了获取生活资料,那时的非生产性社会活动才不再具有劳动的性质,才彻底归于社会活动。在共产主义高级阶段上,公共必要产品除公共积累部分和储备应急部分,其余都将直接转变成人们的自由生活时间。非生产性社会活动也将越来越与人们劳动外的自由生活交融在一起。 当然,在共产主义第一阶段,随工业革命在消灭劳动上的发展,随着人越来越多的从物质生产领域脱离解放出来,一方面进入按需定量分配的生活资料会越来越广,各自分配的量也会越来越多,另一方面科教文卫交往等社会活动又将得到空前的发展,而其中一部分需要专业人事所从事的活动将作为非生产性劳动存在。共产主义第一阶段,生产性劳动在不断的消减——这个消减与生产性劳动在深度和广度上的进一步发展并不矛盾,与此同时非生产性劳动就也要得到相应地加强,同时非生产性劳动和人们劳动外的自由生活的内涵外延在深度和广度上也同样会得到不断的拓宽。在这里公共劳动产品的一部分,就要转化成非生产性劳动者的奖励基金。
|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