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中国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红色中国网 首 页 红色社区 查看内容

《解放劳动者宣言》(下)

2014-2-25 22:45|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1561| 评论: 0|原作者: 张丹青|来自: 东方红网

摘要: 本来就想写篇论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文章,正好,遇见最近网站上透露出欲延迟退休的新闻,就顺势“因势利导”从这事写起。  

  四,创新。有人说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由于竞争,为了在竞争中胜出,企业自然会用最大的动力去创新,直接带来的就是产品的更新换代,使人们享受了创新带来实惠和成果,创新是好事,但实际的情况是,资本主义并不完全就是创新,更多的时候而是在投机获利,通过持有股份兼并收购另外一些企业,进军某个行业达到获利的目的,郎咸平在一些演讲视频中已经说到这类“四两拨千斤”的企业,这里就不在赘述,退一步说,就算一些企业不是投机,而是在真正通过创新竞争,但我们想一下,有些消费品的创新或许并不是很急需和迫切的,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创新本来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并不一定是所谓资本主义竞争才能做到的,对于资本主义的创新,我们抱怀疑态度,相反我们真正能看到的资本主义竞争带来的“创新”却是让我们感到脊背透凉、不寒而栗, 资本主义为了竞争,为我们带来了什么样的“创新”成果呢?  那就是地沟油“创新”后上了菜桌,三聚氰胺“创新”后变成了奶粉、苏丹红“创新”后成了辣椒酱,刹车片“创新”后变成了杀人片(吴斌事件),这些都还只是冰山一角,更加令人发指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笔者认识的一位在私立医院工作的医护人员介绍,她们医院妇产科,破腹产价格是四五千元,平产价格是一两千元,为了能让孕妇做破腹产,医生故意忽悠说平产有难产的危险,建议破腹产,因为破腹产一个是价格高许多,而且干净利索,不像平产那样“费力不讨钱”那样“缠绵纠结”,所以进了她们医院的产妇,几乎都是破腹产, 这就是资本主义竞争下产生的“创新”,这种丧尽天良、灭绝人性 的“创新”,让每一个哪怕是还仅存一点点人性的人都不能不动容,不能不感到怒发冲冠,是可忍、孰不可忍,资本主义的唯利是图、白猫黑猫、有奶就是娘的经营理念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最低道德底线,已经把人类世界赤裸裸地变成了兽性世界,使人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道德危机、信仰危机、甚至于生存危机,如果今天还在谈资本主义具有“创新能力”的人,已经不在是人,只能是灭绝人性、丧尽天良的禽兽。并且,就算是资本主义的竞争仍然可以带来一些真正的创新,难道搞社会主义的竞赛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就不能创新了吗?,只要抱着全心全意为什么服务的的态度,就会焕发出更好的创新精神,以便更好的服务人民, 张春桥的文章《中国人民为什么必须反对洋奴哲学》就以不争的事实回答了那些信仰洋教条主义的洋奴才们,对他们贩卖的那套洋奴哲学、爬行主义给以了有力的批判揭露。

  科技创新当然很重要, 但科技创新, 也分为两个方面, 一种是消费品创新, 如电磁炉替代炉丝电炉, 全自动洗衣机替代双缸洗衣机, 超薄液晶显示器替代厚重显示器、自动挡汽车替代手动挡汽车等等……

  这些都是好事, 应该鼓励, 但最重要的一点, 如果能朝着机器替代人力劳动的创新, 那整个社会就实现“质的飞跃”了, 就能把人从劳动中解放出来, 那时候就是机器人生产, 人就只管“吃喝玩乐”就行了, 呵呵, 用吃喝玩乐来形容可能有点庸俗,那就换个说法:人就可以有充足时间从事自己的兴趣爱好了,人存在的意义就完全得到体现, 因为人能“各取所需”从事自己喜欢的生活,喜欢游山玩水的就去旅游,喜欢上网的就去上网,喜欢写作的就写作, 喜欢看书的就看书,喜欢运动的就去“活蹦乱跳”,喜欢睡懒觉的就直管睡得脑袋起青苔,喜欢唱歌的就唱歌, 喜欢跳舞的就跳舞。那样“理想国”“乌托邦”就完全实现了。

  人类社会就不存在人剥削人了, 人们都剥削机器去。 让机器来当奴隶,所以“质的飞跃”更显得重要和迫切。所以我所认为应该大力鼓励的创新 ,应该是本着“把人从劳动中解放出来”的科技创新,用机器替代人力劳动的创新,至于日常消费品本身的创新,我认为虽然应当鼓励,但要区别对待,对于前者应当“全力以赴”地去创新,后者则是“闲暇之余”的创新。当然如果能两者都能兼顾,那是最好,如果会顾此失彼,那就前者优先。

  在阶级社会里,分为三个剥削阶段,武力剥削、土地剥削,和资本剥削这“三部曲”,资本主义将是人类社会最后一个剥削制度。奴隶制社会,奴隶主靠武力剥削奴隶,封建社会,封建主靠土地及尽封建义务剥削农民,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靠资金(废纸)剥削工人,这三种剥削制度,虽然所处的历史阶段不一样、剥削方式有所改变,但其本质实际完全是一样的,都是——奴隶制。细分下来可以概括为:暴力奴隶制、封建农奴制、雇佣奴隶制。

  在暴力奴隶制社会,奴隶从属于奴隶主。在封建农奴制社会,农民从属于封建主。在雇佣奴隶制社会,工人从属于资本家。剥削方式改变了,但剥削本质没变,奴隶制的本质没变。

  所以,只有消灭人类社会剩下的最后一个剥削制度——资本主义雇佣奴隶制,大同世界就实现、共产主义就实现而为了实现大同世界,那就是把剥削对象改变,也就是把剥削的对象从人改变为机器。

  资本主义 的4个主要“优点”,仔细一分析,其实全部是缺点, 资本主义简直就一无是处,资本主义给人类带来的就是灾难,按照市场经济的原则,资本把绝大部分利益全部揣进了兜里,仅仅只给工人刚好够维持性命的工资,其余的所有福利全都被剥夺掉,资本家们并不是只占有100万或1000万就停止,资本主义制度并不能遏制这种现象,马太效应让他们的财富每时每刻都在疯狂增长,这样,整个人类社会就是由资本主宰,其余的一切人只不过都是围绕着资本家服务,资本把好处占尽,却把坏处留给整个社会。如果说工人是沦为了资本的奴隶的话,那么政府则沦为资本的保安或保姆,资本把利益拿走,然后社会责任全由政府埋单,政府替资本的不负责任擦屁股, 利益资本拿走,恶果由政府和工人承担,资本带来的一切不良恶果抛给了政府处理,政府为了维护资本家的利益,成立了武警 保安 天天为利益的既得者资本家维持资本主义制度的社会秩序,天天疲于奔命的“维稳”,这就如同一个流氓在强奸了妇女,发泄兽欲后一走了之  ,而妇女肚子被搞大了, 这时政府就出面帮助流氓打胎,息事宁人, 或者说资本如同一个皇帝,政府犹如一个太监,太监的存在就是专门为皇帝服务。或者当皇帝的帮凶。

  在我国计划经济时代,企业为职工分配住房、企业办有托儿所、子弟中小学、医务室、俱乐部, 工作基本八小时,有星期天休息, 企业把所有职工的后顾之忧全部解决了,职工什么压力也没有,企业除了为整个社会服务的目的外,剩下的就是为职工服务,企业所得的“剩余价值”全部返在职工身上,变成了职工各种福利。而私企资本家却把大量“剩余价值”一个人收入囊中,这其实和贪污、抢窃又有什么分别呢?

  现在的劳动者基本上都是跟父母住毛泽东时代分配的福利房,由于无房,许多人无法结婚,就即使凑合结了婚,等有了小孩,可是“托儿”又成了问题…… 这些“天赋人权”劳动者一样不享有。买房子对资本家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他们根本不需要公共“托儿所”的,保姆不但可以帮他们照看小孩,而且还照顾他们本人的饮食起居,“天赋人权”在资本家那里可谓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不但完全拥有了“天赋人权”并且还拥有各种五花八门、稀奇古怪 另类奇异变态的“王恺 石崇”般的权利。

  这一切完全复辟到解放前的资本主义社会、封建社会现在的保姆就等于是封建社会的丫鬟,和国民党旧社会的佣人 、仆人。

  而这些都恰恰都是总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吃人的资本主义制度, 还厚起脸皮说是特色社会主义, “猫论”、“先富带后富”等理论不过是和萨伊定律一类差不多的庸俗政治经济学而已。

  黑白猫92南巡时到处游说,滥发黑指示,为资本主义涂脂抹粉,并用武力威胁陈云阵线的党内健康力量,强行把中国拉入资本主义的泥潭,这和六十年代“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设计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如出一辙,简直就是翻版。戚本禹《评反动影片清宫秘史》里有对那个“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这样一段描写:“他到处游说,大做黑报告,滥发黑指示,极力颂扬资本主义制度的所谓“进步”和“光荣”,鼓吹“剥削无罪”,“造反无理”的谬论。马克思说:“资本来到世间,就是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他却胡说什么“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太多了,而是资本主义太少了。”“要发展资本主义剥削,这种剥削是进步的。”“今天资本主义的剥削不但没有罪恶,而且有功劳”。大叫什么:“劳动人民不是反对剥削,而是欢迎剥削。”“如果资本家多了,剥削多了,那么,我们就越感到舒服。”他还恬不知耻地向资本家说:“工人的痛苦就是失业,就是怕没有人剥削,所以有人剥削比没有人剥削好。”“工人要你剥削,不剥削人家就苦得很。”“资本家也是为人民服务。”“你们有本事多剥削,对国家对人民都有利。”“剥削得越多,功劳越大,就越光荣。”“资本家的剥削是有历史功绩的,这个功绩是永垂不朽的”。他大肆宣扬“剥削合法论”,说什么“赚多少钱都是合法的,多到什么程度,花花绿绿,胭脂水粉、大吃大喝都是合法的。”他甚至学着小丑的腔调向资本家说:“资本家先生!我请求你剥削一下吧!剥削我就有饭吃,老婆孩子就能活下去,如果不剥削,就不得了。”

  工人不接受他的这一套反动的臭理论,他便污蔑工人:“不懂政治,觉悟不高。”并以资本家的帮凶的口吻,恶狠狠地威胁工人说:“工人不听话,(资本家)要斗争(工人),这是合法的”。

  看了上面的文章,真是让人感到又好气嘛又好笑,气的是“最大当权派”完全已经丧失立场,变成了叛徒、工贼。笑的是“最大当权派”所说的这些话太“幽默”,一副资本家帮凶和走狗的奴才嘴脸一览无遗,那种迫切的太监般心情啊比资本家还要急。

  当然,后来那个“最大当权派”也觉得自己的话也实在有点“太不像话”并自我辩解说他是“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

  “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不过是“最大当权派”为自己的罪责开脱,他的谬论戚本禹已经在“八问”里“旁敲侧击”地给了揭露, 不过戚本禹并没有从正面就“新问题”给以“重拳出击”,这为“二号走资派”的复辟留下了空间,二号走资派,也就是那个所谓的“总设计师”也受“最大当权派”的影响, 在总设计师所设计的一系列改革里,我们不难看出“资本家也是为人民服务。”“你们有本事多剥削,对国家对人民都有利。”“剥削得越多,功劳越大,就越光荣。”这些谬论对他的影响,总设计师的一系列改革,几乎完全就是照搬“最大当权派”当初的蓝图,  要说啊,这个“总设计师”的牌匾应该颁发给“最大当权派”才算实至名归,可是“总设计师”这块牌匾却阴差阳错的落到了黑白猫的手里,黑白猫岂不是侵犯人家“最大当权派”的知识产权了吗?我在想,头号、二号走资派,这一双活宝,他们在阴间会不会为了“总设计师”这个名称的归属而大打出手呢?“武斗”解决不了的话, 说不定还会去阎王老爷法院那里去打官司,请求“王法”判决, 这时候就要看谁兜里的银子多了。

  “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这个问题在今天是我们仍然需要再次讨论的问题,不把这个问题“澄清”,恐怕,这个“新问题”又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设计师”们利用,而继续流毒,这里必须指出,“失业”并不能成为发展资本主义、广泛扩大剥削的理由,“失业”其实是一件绝妙的好事,好得不能再好的事,在今天我们要为失业拍案叫绝,“失业”起码证明了社会产品、社会服务已经足够丰富了,已经“满溢”了出来,也就是说不需要这样多人去劳动创造了,社会机器足以完全正常运转,社会机器已经“吃饱”了,消化不了劳动力,所以才有有失业的产生。

  你们现在我们所要做的是轮流上岗,轮流上岗就不存在失业这个问题了,大学扩招后不是每年都有许多“高端”人才流入社会吧,大学生总体上说是富余的,在美国大学生要上岗或许要去“刷盘子”(至少中国的许多大学生在美国都干过“刷盘子”的事),这说明了在美国“高端”人才是充裕的,要想就业,那我们许多时候还真得“能屈能伸”。

  以上这些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各行各业各需求的人数是有限的,而“人才”却是供大于求的, 既然“人才”供大于求起码说明了在“专业”领域,即使此工作“工农兵”不能胜任,那么还是有很多大学生专业人才能够胜任的,这样我们就可以为“白领”阶层减轻工作负担了, 比如银行这个单位,我们为了能让银行的工作人员也得到更多“业余时间”去“广泛驰骋的自由天地”,于是银行应该大量招收职员,多招收一个职员就多得一份“业余时间”, 多得一份“业余时间”就多得一份让“第一兴趣广泛驰骋的自由天地”,这样就把银行的劳动者从“劳动迫害”中解救出来了,起码是少受“迫害”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银行所要做的是把一周五天工作时间定为三天工作时间,每天工作八小时变为每天工作四小时,这样就赢得了一大部分知识分子的拥护,并告诉他们这是实行了社会主义带来的结果,那么多赢得了一个阶层的拥护,团结到了这一部分人,团结了知识分子上层建筑就稳固了一半,特别是思想家、哲学家型知识分子(思想家、哲学家等知识分子和专业领域的知识分子有所区别,比如医生、工程师就属于专业领域的知识分子而非思想家、哲学家型知识分子),因为他们的哲学思想是通往“理想国”的保证。如果背离“理想国”这个中心的哲学,那就不算是哲学,是伪哲学,叛徒哲学,他们背叛了大多数人,只不过是骚扰我们视线的小人,是费无忌之流。

  哈耶克之流只不过是个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家伙, 资本主义之路才是真正的“通往奴役之路”,波普尔的所谓“开放社会”实际是人吃人的社会,是增加人类劳累的社会。,他所说的开放社会和他本人的一些主张也背道而驰,波普尔本人认为社会工程应该服从以下两个原则:一是以排除人民痛苦优先,而不是增加快乐。但他所描绘的“开放社会”,“零星社会工程”恰恰是让更多的劳动者饱受奴役之苦,而让一小撮人资本家增加快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邓小平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实际上也不是以排除人民痛苦优先,而是让一小部分人先增加快乐,波普尔的“排除人民痛苦优先,而不是增加快乐”的提法笔者是完全认同的,但不幸的是,他的理论是自相矛盾和“因噎废食”的一些理论,这些理论对我们的帮助不大,但可以“批判性的吸收”弃掉糟粕,吸收精华。

  在“批判的吸收”一些右翼理论家的思想时,我们还应该注意一种对我们危害更大的人——小人,如同余秋雨所说:“研究小人是为了看清小人,给他们定位,以免他们继续频频地骚扰我们的视线”而影响我们的正确判断。

  重宰嚭而猜忌伍子胥,吴国亡于小人之手, 重令伊子兰、上官大夫,而猜忌屈原,楚国亡于小人之手。这样的教训,难道还不应该引以为戒吗?

  在我国这类小人不乏其人,张维迎、厉以宁、吴敬琏、茅于轼、高尚全、贺卫方、辛子陵、杨继绳、袁腾飞之流就是典型,然而可悲的是,在我国,这类小人是处处得心应手,上窜下跳,法律也奈何不了他们。

  然而正义之人士却处处受制肘,这样的是非不分,敌友不分、忠奸不分,这难道是要步吴、楚之后尘吗?

  小人乱政,不可不察。

  团结了大部分打工知识分子的同时,再把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团结过来, 那么社会主义的江山就真是“反动分子想反也反不了”,同样道理,工厂大量招收工人,起码招收一倍以上,这样工人的劳动时间,原本是上12小时的, 那现在上6小时就可以了,  原本上8小时的,现在上4小时就可以了,并告诉工人,这是实行社会主义带来的结果,那么工人就自然拥护社会主义了,在农村,成立人民公社,也就是生产农产品的工厂,生产在公社,生活在城镇,每天有交通车往返,用机械代替人力,变小田为大田,充分发挥机械的作用,足额发放他们的工资,愿意加入公社的,不要阻挡他们进来,不愿意加入公社的,悉听尊便。

  要自己当老板的,也不去干涉他们,在工厂和公社的“夹击”下,他们的创业只能是个体户,因为劳动力是人往高处走,同样劳动,国企有保障,国企更轻松,人们都选择国企,自然这部分自己“创业”的人他们就剥削不到别人了,除非他们能给比国企更高的待遇和更充裕的休假时间,那样的话,也就不存在是剥削了。这部分创业的人,他们做个体户,只能做销售,而不能让他们从事占用生产资料的行业,比如开个美发店,开个商店、开家饭店都可以, 但绝不能让他们投资加工生产和投资矿产等行业,或者,要从事个体户的人,不允许他们雇佣劳动力,实现真正意义的上“个体”“单干”,这样就从根源上杜绝了剥削。

  再或者就直接性的无论大小经济体都全部国营,个体户这扇们也不开,因为打开了个体户这条门缝隙,也就等于是在每时每刻地制造反对派,并且开了这扇门缝,也就是制造不平等的开始。

  至于国家接管微型经济体,怎么实施呢?成立一些“零星服务公司”招聘足额工人,以“连锁店”的方式让微型经济体“星罗棋布”。每天早上交通车送他们到各个社区街道或对零售店有需求的地方提供“零星便民服务”,下班交通车接送他们回住处,或者为避免频繁奔波,实行驻站工作几天,然后回家休息十几天的方式。

  再或者就近招募各个街道村落当地的百姓,让他们就近提供便民服务。

  团结了大部分普通知识分子、工人、农民的同时,更重要的一点,要团结科学家,科学家是高端技术知识分子,科学家是保证实现科技革命的骨干力量,给以他们极高的荣誉,施无法之赏,悬无政之令,给以他们优越的生活条件,或一些特权,使得每一个人都以能当科学家当成奋斗的目标,这样何愁没有科技人才。这样的国度,高端知识分子的科学家也不可能会去反对,他们也集合到红旗下来了知识分子,工人、农民 都联合起来了,  那么现在谁是反对社会主义制度的人呢? 当然有, 不过他们顶多只剩下十分之一,按一个老板雇佣十个员工,这个比例绝对不会超过十分之一,但实际一个老板远不止雇佣十个员工,占有生产资料的大资产阶级,他们是反对社会主义改造最激进的人物,但是没关系,经过以上步骤,知识分子、工人、农民被团结,已经最大限度的孤立了“反党集团”,再加上国家政权掌握在社会主义者手里,这时候对资本家进行和平赎买的时候就到了。

  确立了回归社会主义的目标,然后就该实施回归社会主义的改革。

  一、在媒体广泛宣扬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让工农兵、职场知识分子等广大群体都认同社会主义,把占少数人的资本家最大限度的孤立起来。

  二、回归社会主义必然引起右翼知识分子的仇恨,他们必然要百倍疯狂的阻拦,造谣生事,这时候就必须进行反右政治运动,共产党不反右就如同妇女不反抗流氓一样悲哀,不反右、根本不可能回归社会主义,因为你一提出回归社会主义,立马就要遭到右翼势力的猛烈批评、恫吓、甚至暴乱,所以必须发动群众掀起声势浩大的反右政治运动,把右翼反对的声音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强行把国家拉入社会主义轨道。

  告诉工人,当初是张维迎的“冰棍”理论让他下岗的,  告诉工人,当初是厉以宁的股份制改革让他离开国企的,告诉女工人,当初是吴敬琏的“市场论”让他们下岗走进灯红酒绿的窑子找市场的,告诉农民、是右翼势力解散人民公社让他们背井离乡、流落街头沦为奴隶和性奴隶的,告诉囚犯,当初是贺卫方、张思之等制定的恶法让他们活不下去而铤而走险沦为囚犯的, 告诉所有劳苦大众,是茅于轼、辛子陵、杨继绳、袁腾飞编造谣言污蔑社会主义革命领袖,污蔑社会主义,而让他们沦为资本的苦力的。

  三、承认特色社会主义就是暂时实行的资本主义,如同当年一样,老爷子当年打出的牌子是“解放军要为改革开放保驾护航”,那么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媒体高调打出“解放军要为资本主义回归社会主义保驾护航”的牌子,形成震慑力量。

  在军内扩大回归社会主义的宣传,并让战士们知道回归社会主义后,他们将会过上幸福的日子。

  四、宣传的同时, 停止颁发私人投资资源部门的牌照。

  五、逐步停发私企营业执照。

  六、参照1956年社会主义三大改造的办法,对资本家进行赎买,变私企为国企。

  七、等社会主义改造全部完成后, 公社、国企、扩招员工,起码一倍以上,或者来着不拒,不要怕“白养”人,人多了就轮流上岗,然后根据需求和饱和的状况,调整人员的变动, A单位人多多有余,而B单位人员欠缺,A单位人员往B单位流动,这样每个行业都不会欠缺劳动。

  如果让每一个人都能享受幸福,这样的社会,我想每一个人都没有理由去反对吧?

  如果有人反对“让每一个人都能享受幸福”的社会,那么只能说这样的人就是居心叵测的卑劣小人,这样的人就是人民的公敌,应全民讨伐之。

  也许有人会觉得,如果真实现了“把人从劳动中解放出来”的这种社会是不是有点让人感觉“无所事事”会不会“穷极无聊”?这个问题或许我都不是裁判,退休职员最有权利回答这个问题,问问他们是否会因为无聊愿意重回单位劳动就行了,前提是待遇丝毫不变还是目前的退休工资。

  但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我会和朋友结伴到处游玩,足迹踏遍国家的名川大山,风景名胜和各个城市 。这又怎么会无聊呢?

  柏拉图、莫尔、马克思等大批思想家,他们描绘的正是“让每一个人都能享受幸福”的蓝图,至于思想家们描绘的“理想国”怎样实现,具体怎么操作?那是方法问题,但“乌托邦工程”终归来说是要去做的,因为也只有“乌托邦工程”完工的那一天,才能一劳永逸的实现了“每一个人的幸福”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相关阅读

最新评论

Archiver|红色中国网

GMT+8, 2026-7-15 03:19 , Processed in 0.015639 second(s), 12 queries .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