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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劳动者宣言》(下)

2014-2-25 22:45|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1560| 评论: 0|原作者: 张丹青|来自: 东方红网

摘要: 本来就想写篇论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文章,正好,遇见最近网站上透露出欲延迟退休的新闻,就顺势“因势利导”从这事写起。  

  资本主义的“优点”:

  1、零星工程,根本波普尔的学说 资本主义是开放社会,从事的是“零星工程”。“零星工程”能将“触角”伸到每一个角落,发动了所有的细胞,所以市场繁荣,产品琳琅满目。用亚当。斯密的话说:市场这只“无形的手”在把经济调节在最佳状态。

  2、繁荣,资产阶级政客和学者认为资本主义是繁荣的保证,社会主义则等同于萧条。

  3、效率,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几乎都认为资本主义是最有效率的制度, 因为资本主义不讲福利,只讲竞争,有了竞争自然就有效率。

  4,创新,资产阶级鼓吹自由资本主义由于为了竞争,所以必然导致产品创新。

  对于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认为的资本主义的四“优点”,笔者不敢苟同。

  一、零星社会工程。波普尔认为“零星社会工程”是一种开放社会,每一个社会细胞会主动参加工程,也就说为了取得个人的幸福,每个人自然而然都会参加工程,工程的目标是为了取得个人幸福,或者说是取得生存权,每个人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创造财富,整个社会机器就“开足马力”了,这样就实现了“零星社会工程”,但“零星社会工程”能不能使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幸福呢? 答案是否定的,“零星社会工程”不可能使大多数人的得到幸福,因为在从事“零星社会工程”的时候,每一个人的起点、机遇、条件、是不一样的,大家都在努力的从事零星工程,但付出和回报往往是不成正比的,甚至于是成反比的,所谓卖力不挣钱,挣钱却不需要卖力,根据马太效应,这种“零星社会工程”最终导致两极分化。

  并且“零星社会工程”让每一个人都在为了钱而“拼命”,这种靠“拼命三郎”的狠劲才能生存的社会,导致每一个人都神经绷紧得简直如同剑拔弩张,而不是精神放松的怡悦社会。

  所以我们可以看出“零星社会工程”并不是一个“优质工程”,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豆腐渣工程”,“零星社会工程”的实质其实不过是“资本”+“劳动力”的工程,工程的结果是贫富两极分化,自由两极分化、最终导致幸福两极分化。

  “零星社会工程”使一部分人富裕,而另一部分人贫穷, 使一部分人轻松,而使一部分人劳累,一部分人自由自在的生活,今天鱼翅海鲜,明天燕窝茅台 ,今天开宝马、明天坐奔驰、后天法拉利,今天酒店桑拿、明天农家乐、后天高尔夫,今天黄果树,明天九寨沟,后天张家界、万天西双版纳,多么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在这部分在享受自由、享受“天赋人权”的同时,另一部分人却只能是“厥起屁股干活”,“天赋人权”对于他们只不过是“天方夜谭”和“童话般的事”。

  资本主义最大的特点就是要竞争和效益,实现利益最大化,作为私人业主的资本家,他的企业并非慈善机构,他也没义务去为员工“谋福利”,只能是按照劳动力价格行情来决定给工人待遇和福利,这是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力的原则, 所以在很多私有企业,“8小时”和“双休日”这种最起码的人权都不能拥有,工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当奴隶,为资本家的财富“滚雪球”。

  “零星社会工程”也就是亚当。斯密所说的“无形的手”并不能带给多数人幸福,这只无形的手顶多只是一时平衡了供需矛盾,(确切的说是人人都在为钱而劳累,由于人人为钱的原因,衍生出许多也许是我们并不需要的行业或服务,这使得每一个人都在当蚂蚁和工蜂,违背了“把人从劳动中解放出来”这个“轻松工程”。“无形的手”最终会导致金融危机,当金融危机爆发,则供大于求,浪费蜜蜂的劳动以及花朵的资源)但却绝不能解决分配矛盾。

  当“无形的手”累积产生了大量社会弊病的时候,就促使了凯恩斯革命的到来。凯恩斯主义虽然一时成为解决资本主义金融危机危机的“及时雨”,但凯恩斯主义只能是权宜之策,只能暂时解决危机,而不能“治本”长期推行凯恩斯主义的结果带来的就是停滞膨胀,也就是把明天的工作在今天也做完了,所以凯恩斯主义也有缺陷, 虽然凯恩斯主义存在一定缺陷,但凯恩斯主义在一个欠发达的国家还是有积极作用,在很多人还住在“贫民窟”,很多地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还比较落后,很多村镇公路还很破旧的时候,实行凯恩斯主义能迅速提高人民的生活质量和改善生活环境。在目前欠发达国家和地区实行凯恩斯主义仍然是当前的工作。 但当我们的住房足够漂亮安逸、我们的公路宽敞发达的时候,再实行凯恩斯主义,那就是重复建设、变成了劳民伤财,变成了劳累工程,而违背了“把人从劳动中解放出来”这一“轻松工程”。

  二、繁荣。有人说社会主义等于萧条, 资本主义等于繁荣, 据说前苏联的那个野心家叶利钦 1989年9月访美,“大开眼界”,“惊叹资本主义的成就”,“发誓要学习美国200年的民主”和“市场经验”。叶在回忆录中说:“我领略了什么是‘资本主义’,原来它并非是前苏联的敌人和可怕的恶魔,而是摆满货架的罐头和高速灵敏的电脑”。叶下决心与社会主义决裂,与前苏共分道扬镳”。

  1978年10月,邓小平访问新加坡资本主义制度国家的新加坡,据说当邓小平吃惊地看到新加坡的“成就”时,他承认对方实行的对外开放,引进外资的方针是对的。当谈到中国的对外方针时,李光耀说:中国必须停止输出革命。

  邓小平停顿片刻后突然问:“你要我怎么做?”这倒让李吃了一惊,但他大胆地说:“停止马共和印尼共在华南的电台广播,停止对游击队的支持。” 这次新加坡之行,邓小平彻底完全地走上了奉行洋奴哲学、爬行主义的路线,至此中国开始了跟在资本主义的后面亦步亦趋、邯郸学步。

  如果说叶利钦是因为“大开眼界”,“惊叹资本主义的成就”而“发誓要学习美国200年的民主”和“市场经验”的话, 那么邓小平则是“吃惊”地看到新加坡的“成就”而彻底让他变成了一个跟在资本主义后面亦步亦趋的爬行主义者。

  但这些实际也只是叶邓二人“顺水推舟”而已,因为之前叶利钦为了达到右翼势力拥护他的目的,早就下了投名状,这个投名状也就是1987年10月,叶利钦在苏共中央全会上的即席发言,表明了他反党的决心。

  而邓小平在76年中国热月政变前就拥有了“党内那个不肯改悔的走资派”“洋奴哲学”的身份,注定了就算邓小平没“吃惊”地看到新加坡的“成就”,也依然会选择爬行主义路线,李光耀的话只不过是给了他“顺水推舟”的机会。

  其实以其说是因为“大开眼界”,“惊叹资本主义成就”而“下决心与社会主义决裂”,以其说是“吃惊”地看到新加坡的“成就”,到不如说是叶邓二人故意杜撰一个借口而“占据道义制高点” 为他的资本主义改革辩解, 以上这段话就是说给右派分子听的,好让所有的右派分子集合于他们的黑旗下。

  早在1987年叶利钦就曾利用右派“民心”,突然发难,矛头直指前苏共中央,但首战受挫。1987年10月前苏共中央全会上,叶氏对党中央发起突然袭击,公开谴责,戈氏“改革无成效”,指责前苏共第二把手利加乔夫作风官僚等,意在夺取最高权力职位。但这次叶惨败,被逐出政治局,受公开批判,撤去高职,安排作建委第一副主任(正部级)。戈叶联盟就此破裂。 这些都说明了叶贼不过是一个善于投机的野心家政客。

  戈尔巴乔夫的愚蠢在什么地方呢?在于他给叶利钦“民主”,给对方制造攻击自己的机会,开门揖盗的结果就是强盗反客为主。

  罗伯斯庇尔当初自己跑到国民公会送上门到反对派的面前,给了对方喊出“打倒暴君”的机会,

  齐奥塞斯库在党中央广场,给了反对派喊出打倒自己的机会。

  这些情况说明了,千万不能给反对派任何“民主”和机会,宁愿就实实在在的当个独裁专制的“暴君”也绝不沽名钓誉的做一个“民主”的“明君”,叛徒华国锋当初团结右派,对右派实行民主,其结果就是华国锋自己挥刀自宫,给右派创造把自己赶下台的机会,曹操曾经说过的:“不慕虚名而处实祸”讲的就是这个道理,而叛徒华国锋的所作所为恰恰就是在慕虚名。

  毛泽东同志说过:“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八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千个儒……我们与民主人士辩论过,你骂我们是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了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概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

  要搞社会主义,很明显的,民主行不通,你一民主,别人就看到了希望,就要通过民主手段限制你,甚至推翻你,1957年毛泽东的文章《这是为什么》《事情正在起变化》《打退资产阶级右派的进攻》就说明了这个道理。

  在反革命资本主义制度拥护者要向社会主义制度发难的时候,同他们讲道理试图说服他们是不可行的,你有你的理由,他也有他的反革命理由,“当代的重大问题不是用说空话和多数派决议所能解决的,必须用铁和血来解决”俾斯麦的政策在一定时候也可以适用于“保社会主义江山”。

  专制与民主,到底哪个好?我说哪个都好,哪个都不好。封建王朝专制,贵族地主联合剥削老百姓,这种专制不好,如果是雅各宾专制,共产党反右专制,这种专制是保证平等限制地富反坏右的专制,这种专制对占人口绝大多数百姓有利,所以这种专制就好。

  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罢工自由,这种文革大民主就好,元老院的民主就不好。2000多年前罗马共和时期的元老院,就是共和民主,是今天议会的最早雏形,可是这个共和国却是极端反动的,他们推行的是奴隶制,决定镇压斯巴达克起义的并不是罗马帝国,而是罗马共和国的元老院,元老院相当于今天资本主义国家的议会。看样子民主共和并不是新鲜时尚和先进的东西,古已有之,今天资产阶级天天叫喊的口号“自由民主共和”等等,其实并不是什么高尚的先进的纲领,只不过是为早已作古的元老院招魂而已

  奥古斯都、拿破仑受到群众的广泛拥戴,说明帝国专制往往很多时候比民主共和更加优越,更符合老百姓利益。

  专制、民主、都是手段,这些东西可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但只要符合社会主义,我认为都无可非议,当专制和民主已经背离社会主义,我认为不管是专制和民主都应该被推翻,毛泽东时代,右派说是专制,左派认为是民主,或者说专制中充满着民主,民主中又夹杂着专制,各个阶级的理解不一样,

  以毛泽东时代的“个人崇拜”和朝鲜的“领袖情节”为例,这种领袖的权威专制,在毛泽东时期,和在目前的朝鲜,客观上是能代表最广大百姓的利益的,但从我国华国锋、邓小平时代来看,这种领袖专制,又是“开历史倒车”的,在经过几代以后,我国进入真正“民主集中”时期,情况还比较乐观,当“历史倒车”开到下一任领导人接任的时候,可以对前期进行纠正,而不会因为“世袭”导致“开倒车”继续延续,看来,突出个人权威的“帝王”专制也好,还是体现“民主”的打上集体烙印的“元首制”也好,都是不分伯仲,各有各的长处,也各有各的不足,个人专制,根据个人的喜恶,可以是坏的专制,也可以是好的专制, 而民主集中,由于汇集各种良莠不齐的思想,虽然可以纠错,但同样可以“纠对”,可以是好的集中,也可以是坏的集中,总之,一句话,个人专制是看个人的品德和见识,民主集中,是体现群体的品德和见识,所以,个人专制也好、民主集中也好,只要能殊途同归建设社会主义,那么个人专制和集体民主都不重要,

  当集体民主变成集体“开历史倒车”的时候,这时候就应该出现强势的社会主义独裁者,加强领袖专制,这时候专制又更符合社会主义的利益。当个人独裁专制“开历史倒车”的时候,又用集体民主把他铲除,所以,没有什么专制和民主永远是正确和永远是错的, 所以我说专制、民主只是方式,而不是目的,专制有好有坏,民主同样有好有坏。

  只要能保证社会主义的江山不变色,不管是个人专制、民主集中都是正确的, 只要是背离了社会主义的,不管专制和民主,都是应该推翻的对象。今天资本主义国家普遍喜欢以“民主”自居,(其实资本主义国家是极端专制的、麦卡锡主义的专制到了极点)。但非常可怕的是,这种资本主义的“民主”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如果说以前的君主制时期个人独裁专制,还只是“形单影只”的专制的话,那么现在的资本主义民主制却形成了“成群结队”的庞大的专制队伍,这是因为,资产阶级已经联合起来,形成了对无产者的压迫,换句话说,也就是在资产阶级之间,他们相互实行民主,但对无产者却实行专制压迫,资产阶级专政时期,议会、法律、手铐、监狱,警察、一切都是他们的专制压迫工具, 这些东西是维护资产阶级的社会秩序的基础,资本主义的所谓民主制就是等于是狼群(资本集团)对羊群(劳动者)的专制,不过是按照狼群制定的法律框框和游戏规则要羊群乖乖把头套进枷锁,卢梭告诉我们,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处不在枷锁之中,劳动者之所以感到不幸福,就是因为在资本集团的残酷剥削下,人是没有自由的,除了“撅起屁股干活”外,各种“天赋人权”他们是不配享有的,所以“无处不在枷锁之中”

  言归正转,继续说资本主义繁荣的问题,就算“‘资本主义’是摆满货架的罐头和高速灵敏的电脑”就算资本主义是满街的汽车 ,满街的高楼,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是熙熙攘攘 是接踵擦肩、但我还是要问一问,这些是我们需要的吗? 这些能给我们带来幸福吗?

  资本主义的这些繁荣景象是不是好事,那个草包叶利钦,听见风就是雨,不从本质上看问题,只看表面现象。对于繁荣这个问题,我们要用幸福来衡量,这叫以人为本,摆满货架的商品,穷人拿走了多少,富人又拿走多少? 这个我们要问一问,根据工人的工资水平,想拥有琳琅满目的商品,那只是痴人说梦,充其量刚刚能够解决温饱而已,这样劳动者得到幸福没? 我可以说不但没有得到, 相反增加了他们的痛苦,明明有这样多富裕的东西,我还是该吃啥吃啥,等于是拿个美女在那里勾引你,却只能眼睁睁的看,你说这多痛苦。

  其次车水马龙的街道,喧哗的闹市,这些能不能给我们带来幸福,答案是:不能, 因为看见街上这样多的车,造成各种各样的问题,塞车 噪音 环境的恶化, 只能让人讨厌这种喧嚣,于是有钱人都般二环三环外住别墅去了,谁也不愿意在市区过塞车的生活、喧嚣的日子,满街跑的汽车,熙熙攘攘的人群,鳞次栉比的商铺,表面上看上去一片繁荣,却让叶利钦之流大呼“资本主义好”,“开了眼界”,这足以说明了叶利钦的肤浅,草包叶利钦只不过是一个投机狂、野心家,他只不过野心私欲比普通人更膨胀,在投机方面有些许“天赋”,如此而已。他并不是一个为人类的进步做工作的思想家、哲学家,他是一个可耻的小人和叛徒。

  在鼠目寸光的叶利钦之流大呼资本主义让他“开了眼界”的同时, 我们却发觉资本主义的这些“开眼界”的东西却并不一定能带给人类幸福,满街跑的汽车,起码说明了许多人在满街的开汽车,而开车者中相当一部分是由于工作而做的劳动,例如星期六、日市区汽车就少得多, 熙熙攘攘的人群、鳞次栉比的商铺更是说明了人群在从事忙碌的生活或劳动。如果一个城市有10万个商铺,满足我们日常服务可能只需要1万个,其余的都是重复建设。 重复劳动。 满街跑的汽车和熙熙攘攘忙碌的人群并不是我们所需要的轻松生活,这些东西只是代表了繁忙,并不是轻松,

  如果非要说社会主义就是萧条,那么萧条也可以说代表了社会主义的轻松,比如朝鲜,有右派说朝鲜经济萧条,所以社会主义不好,其实人家朝鲜人在做什么你知道吗?人家的厂,同时就是个生活服务区,厂就是家,家就在厂,不用奔波,不用到处创业和四处打工,人家在逛公园、在四处旅游、在家里上网,街上当然显得萧条了,人家不用天不亮就起床,挤地铁公交,人家在家里夫妻团聚,其乐融融,不用背井离乡一年到头在外劳累。不用一大早就在火车站排队,挤沙丁鱼罐头般的火车,所以朝鲜外表看上去萧条,但实际人家是过得非常轻松的,(但社会主义要做到繁荣,也是可以做到的)资本主义的繁荣很多时候却代表了资本主义的劳累。繁荣好还是萧条好,这个问题值得商榷。

  如果说衣食住行、教育、医疗、旅游、这七大行业是人类必须的主业,(这里加进旅游是因为笔者认为劳动闲暇之余旅游是绝大多数人向往的生活)那么其余的行业就都是附业,都是附加产品,是属于可有可无的行业,对于可有可无的行业,笔者认为“无比有好”,因为有了这些行业,等于又要在这方面劳民伤财,增加了人们的负担,消耗了地球资源、破坏污染环境、浪费了生产资料,而且是严重违背“轻松工程”这个保证所有人民幸福的目标的, 因此,发展主业,限制和打击附业,这也是“轻松工程”可得到实施的重要保证,实现“轻松工程”的手段有二种。

  一、用机器替代人力、以后我们上班可能就是电脑上点击一下鼠标,设定程序,让电脑控制机器自动运转完成工作,坐在家里操作电脑就完成生产。达不到这种水平之前,可用轮流上岗,每周工作一天、休息六天的方法来完成。

  二、限制附业,对于“可有可无”的行业,按“从无”的原则加以限制,对于附业的判定,看他是否符合“轻松工程”的原则,是否符合“必须”这一标准,

  附业是“可有可无”的一种行业,换句话说有这个行业“有潜在市场”但却不是“必须”,有,我们可以消费,但是没有这个行业,我们照样正常生活, 如果说主业只限定于“必须”这一标准的话, 那么附业则是可以按等级划分

  我们可以把附业主要划分为A类、B类两个层次,A类算不上必须,但有些时候也能满足一些“次需求”,而B类则是一些“猎奇”和“另类”的商品和服务。

  对于B类附业应当严格限制,对于A类附业则根据具体情况,看可否让其存在和暂时存在。A类如,夜总会、酒吧、桑拿、美容、各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场所,这些庸俗娱乐和庸俗服务,以其把精力花费在这些庸俗消费上,不如花功夫把百姓“衣食住行”搞好点。另外,如果这些“纸醉金迷”的场所,已经平民化,已经国有化,不属于暴利行业,是纯粹“为人民服务”行业,已经属于服务于普通广大百姓日常消遣的行业,那么根据人们是阶段性需求、还是常态化需求,根据人们是“愿意更轻松”和“更需要消遣”在二者间权衡,而决定是否允许其存在和暂时存在,这是一个大众民主问题,根据实际情况可以随时变动做出调整。

  B类如,博彩、保安(社会主义只有革命者,不需要保富人平安)、业务员(有商店还要业务员跑腿干嘛,多此一举)、咨询策划、广告传媒、玩具、观赏、烟花爆竹、电子赌博机等等乱七八糟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的这类行业。这类行业,我看还是消灭为上策。

  举一反三,凡是“可有可无”的属于A类附业, 属于“多此一举”的属于B类附业,按照行业的带动效应,出现一个行业,就又带动别的行业的出现,那么反过来,搞掉一个行业,连带也会搞掉服务于此行业的相关行业, 比如关闭一个夜总会、周边围绕“夜总会”服务的行业也就“寿终正寝”,把原本在这些行业打工的人招募去干“必须”的工作。这样“必须”的行业就得到迅速发展。

  三、效率。 据说资本主义实现了高效率,“使得经济繁荣”,“效率大大提高”。且不论资本主义是否真的实现了“高速度、高效率”,首先,我们要问一问,效率能不能给多数人带来幸福? 如果速度、效益真的能给多数人带来幸福,而资本主义又恰恰是“高效率”的,那么资本主义到还真并非一无是处。

  但“效率”究竟能不能给多数人带来幸福,下面我们就来分析一下,打个比方,一个工厂的订单很多,为了按合同完规定时间完成订单,这时候资本家就务必要求工人“高效益”工作,那工人就必须加班加点的“赶活” 这时候工人就延长了劳动时间、自由的时间就减少,劳累的时间就增加,这样的“效率”是以牺牲工人的幸福为代价换来的,那么我们看这种所谓“效率”不要也罢,或许有人说:资本主义是优胜劣汰,资本家为了竞争,把劳动密集型企业改造成技术密集型企业,这样效率仍然是提高的,对, 这样做本是好事,把人从劳动中解放出来,用科学技术代替手工生产,使人类获得解放这正是我们孜孜不倦所追求的事业,但问题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技术密集型企业代替劳动密集型企业,解放了劳动力的同时,却不给劳动力发工资了,资本主义制度决定了生产资料完全是为资本家服务,而不是为“无资者”服务,如果说在劳动密集型企业,资本家“利用”了劳动力,那么“分红”的时候,还避免不了“分一杯羹”给劳动者的话,

  那么在技术密集型企业里,由于资本家并没有雇佣劳动力,不“分红”也就成了资本家“天经地义”的理由,这样就导致了大量的失业。

  这样就算是高效率了,但这种高效率的利得全被资本的持有者拿去,反而这种效率使一部分人更劳累,或者使得更多的人失业,这种高效率是只不过是资本为了实现利益最大化而近乎变态的行径。只能使多数人受到伤害,所以那种鼓吹“效率优先”的人,只不过是和资本同流而污的强盗,我们的轻松生活根本不需要效率,效率只会让生活节奏加快,让人变成忙碌的蚂蚁一族,这和“轻松工程”是背道而驰的,我们需要的是把脚步放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们身体放松,精神放松,并有足够充裕的时间去“第一兴趣广泛驰骋的自由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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