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这是一部为所有劳动者服务的文章,包括一切政府公务员、企业白领、蓝领、工人、农民、所有体力、脑力劳动者的在内的涵盖几乎所有阶层的 由于文章比较长,受博客字数限制,无法在中金博客发出,所以文章发在了我的草根博客和新浪博客 文章分为上下两篇,上篇名字又称为《我的理想国与乌托邦》,下篇的名字也叫《社会主义是把人从劳动中解放出来》 从古希腊时代的柏拉图到15、16世纪的莫尔,从17、18世纪的让·梅叶,18世纪的卢梭、摩莱里、马布利、 从公元前二世纪的阿里斯东尼克的“太阳国”,到法国大革命时期埃贝尔的无裤党 为了建立一个人类的理想国度,无数的理论家、思想家、革命者,拾起笔杆子,拿起枪杆子,他们抛头颅 在这些革命者当中,不乏出生于富裕殷实家庭之人,他们都背叛了自己本来的阶级而投身革命 贫穷者投身革命是因为“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正如普拉昌达所说的因受够了“贫困和野蛮盘剥” 不管是《理想国》的执笔人,还是《乌托邦》创作者,不管是的是空想社会主义的代表人物----圣西门、傅立叶、欧文, 在这些思想家描绘的蓝图中,我注意到他们都无一例外地提到了——“劳动”这个词语,柏拉图的心目中的《理想国》是这样的:“把国人按知识和能力分为三个阶层,哲学家管理国家,武士保卫国家、普通人劳动生产,” 阿里斯东尼克则这样描绘“太阳国”的蓝图:清新的空气,壮丽的大自然,光芒四射的太阳。全体“埃利奥波利特”(意为“太阳国”的公民)都从事劳动:种庄稼、捕鱼、做手工艺活计……,唯老人例外。“太阳国”人们互相帮助,轮流担任国家职务。在这个国家中,没有私有财产,没有暴力,没有剥削和奴役,人们在太阳神的恩泽中一起参加劳动,平均分配劳动成果,过着自由、平等和愉快的生活…… 在“参观”了太阳国后,我们又来看看它的兄弟篇——太阳城是怎样描绘理想社会的康帕内拉的《太阳城》是这样一番景象:“在太阳城,每人每天劳动4个小时,其余时间,都用来研究有趣的学术问题,开座谈会,阅读书籍,讲故事,写信、散步,做有益于身心的体育运动。 这里没有不劳动的寄生虫,没有富人,也没有穷人;也可以这样说,太阳城的居民,都是富人,也都是穷人。说他们是富人,因为公社的财产都属于他们;说他们是穷人,因为他们没有私有财产。他们使用财富,但决不会被财富所奴役。在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里也有类似介绍:“乌托邦”是南半球的一个岛国。在那里,社会的基础是财产公有制,人们在经济、政治权力方面都是平等的,实行按需分配的原则。公民们没有私有财产,每十年调换一次住房,穿统一的工作服和公民装,在公共餐厅就餐,每人轮流到农村劳动二年,官吏由秘密投票方式选举产生,职位不得世袭。居民每天劳动六小时即能满足社会需要, 如果说有的哲学家 让-梅叶毫不留情的揭露了封建统治者和“富人们”的虚伪无耻卑鄙下流,让他们豺狼禽兽般的嘴脸彻底的暴露在人们眼前。 让-梅叶在《遗书》中说,现存社会有许多祸害。其中,首要的是“不同地位、不同身份的人们之间的极不平等的现象;一些人仿佛生来就只是为了横暴地统治别人,永久享受生活的一切幸福,相反地,另一些人生来就仿佛是为了作贫穷、不幸、受人鄙视的奴隶,毕生在贫困和沉重的劳动中受苦。”“这种不平等现象曾把整个权力、一切福利、一切享受、一切使人愉快的东西、财富、甚至游手好闲都交给世上的强者、富人和贵族,而把一切最不快的和难堪的东西:依附、忧虑、不幸、不安、惊惶,一切劳动和一切累人的工作都交给贫民。”梅叶也是一个“天赋人权论”者。他说,所有的人生来都是平等的。大家都有在地球上生活和行动,享受天赋自由和利用地面上若干财富,以及从事有益劳动,以获得生活所必须的一切的平等权利。人们之间的上述相互关系是不公道的,是最可痛恨的,它违反了天赋人权。 让-梅叶认为,国王和贵族都是些嗜血的、残酷的压迫者、暴君、阴险的叛徒、法律的破坏者和强盗,是“一群令人发指的暴徒”。他说:人民不是为统治者而生的,而统治者是为人民而生的。可是,事实上统治者却在自己的国家里为所欲为,任意压迫受他们统治的人民。独裁制度使国王像个小上帝,对臣民的生命财产有绝对支配权。他们既不怜惜人民的生命,也不爱惜人民的财产;他们把这一切作为自己的虚荣心、野心、贪欲和寻求报复心的牺牲品。梅叶还指责国王、贵族、僧侣、以及一切不劳而食和游手好闲的人,贪婪地掠夺穷人的财物,就像寄生虫折磨患肠虫病的人一样折磨着劳动群众。他愤恨地说:画家们把想象中的魔鬼画成丑恶难看的怪物是错误的,应当把它画成漂亮的老爷,或者画成奇装艳服,傅粉卷发、金银闪烁、珠光宝气的漂亮太太和小姐。他们才是真正的魔鬼,他们比想象中的魔鬼给贫苦的人民造成更大的祸害。 梅叶说,一些人把土地资源和财富据为私有财产是一种几乎在全世界都流行并合法化了的祸害。他还进一步指出,这种私有制不可避免地会造成不平等,并成为无数祸害和痛苦的根源。他认为,在远古的时候,土地和财富都是公有的,由所有的人共同享用,并没有私有财产。在这种“自然状态”下,人们平等相处,大家都富足,没有贫困,也没有奴役。这是人类的“黄金时代”。后来,由于人类的贪欲和极端的浪费,这种公有制被破坏了,土地、财富被私人占有,剥削和压迫也随之而来。贪欲产生了私有,私有助长了贪欲。这时,人们都切望占有的财富越多越好,因而不择手段地来攫取财富。他们为发财致富而进行着残酷的斗争。最霸道、最狡猾、最恶毒、最卑鄙的人总是获胜,几乎占有一切社会财富。其余的人则沦为一无所有的奴隶。于是,一种极不合理的现象出现了:应当享受天堂快乐的人常常在地狱中受苦,而应当受地狱之苦的人却泰然自若地在享受天堂的快乐。“一切都弄得颠倒混乱了”。 最后, 有趣的是,让梅叶批判宗教的一些“激进”的言论,连“开明的”资产阶级革命启蒙思想家的伏尔泰读后都“不禁吓得发抖”。 在十七至十八世纪中,当宗教被看成是不可亵渎的圣物的时候,一个人能够这样无情地、大胆地对宗教进行揭露和鞭挞,不但当前会招致不可设想的后果,而且就是死后也不能得到饶恕,而梅叶却以大无畏的坦荡胸怀写道:“让那些神甫、说教者、神学家以及一切欺瞒诈骗行为的庇护者,在我死后去暴跳如雷吧!让他们把我叫做不信神者、叛教者、渎神者或无神论者吧!让他们爱怎样咒骂就怎样咒骂吧!这些是丝毫也不会使我感到震动和不安的。让他们对我的肉体爱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这对我是反正不关痛痒的。”难怪伏尔泰在一七六二年二月给达朗贝的信中写道:“当我阅读梅叶著作的时候,不禁吓得发抖。”这些说明梅叶不但在革命的激进程度上超过了伏尔泰,而且在反宗教的彻底性方面更远远超过了伏尔泰这个法国十八世纪著名的启蒙思想家 在另一位“文武派”思想家的笔下,我们不但可以看见他描述的《乌托邦》蓝图,同时也可以感受到他对贵族富人的深刻揭露和无情批判一点也不比梅叶逊色,他就是前面所提到的——托马斯莫尔 莫尔在《乌托邦》一书里指出,英国的国王、贵族、僧侣、银行家、高利贷者,像" 莫尔在《乌托邦》中借一位外国旅游者希斯拉德之口说‘你们的绵羊本来那么驯服,吃一点点就满足了,现在据说变得很贪婪凶残,甚至要把人吃掉,把你们的田地、家园,城市都蹂躏完啦。” 莫尔在书中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描绘了把耕地变为大牧场给人民带来的悲惨后果以及大地主圈地者的残暴和不人道,他说:这些贪得无厌的剥夺者们"把可以居住可以耕种的每个角落都弄成荒地,仿佛他们的鸟囿和兽园占地还不够大",莫尔爱憎分明,他对那些被无辜剥夺家园而实际是"全部财富的创造者"的农民和手工业者们深表同情,而对那些圈地者怀着深刻的憎恨,把他们斥之为"寄生虫",一种"馋嘴而且是贪婪的国蠹",他们"破坏地界,用一条篙栅圈起几千亩土地。佃农们从土地上被逐出,他们的财产被用诡计或压制的方式剥夺掉。他们受尽折磨,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家业"。由于人们为了生计而不得不被迫出卖自己一切值钱的家业,一旦他们在流浪中钱花尽后,在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又不得不被迫走上诸如抢劫、盗窃为生的犯罪之路,有的甚至因此而受到绞刑等的惩处。总之,圈地运动使千千万万的男人和女人、丈夫和妻子、孤儿和寡母走上了悲惨绝望的境地。 莫尔认为统治者们腐败和不劳而获的寄生性生活,更是造成社会不平等现象的主要因素。他们对广大老百姓进行敲骨吸髓的重重盘剥,他们的生活穷奢极欲、挥霍无度。极大的社会反差致使一些人过着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另一些人走投无路,铤而走险,沦为流浪汉、乞丐、小偷或强盗,然后又用法律制裁他们,而实际真正的最大罪犯恰恰是把他们逼上强盗道路的反动统治者。 由于梅叶和莫尔的思想都非常的“激进”,而且他们象屈原一样的正义凛然,不肯向封建统治者“弯腰”,所以他们终不被封建统治者所容,两位伟大无产阶级启蒙思想家都被封建统治者杀害, 在前面我提到了,在这些思想家描绘的蓝图中,他们都无一例外地提到了——“劳动”这个词语,在理想国描绘的蓝图中, 这让我想起了近年来右翼势力所抬出的一个口号,这个曾经一度甚嚣尘上的口号叫做——普世价值。 简单地说,就是人们普遍都能够接受的一种价值观。资产阶级提出的以所谓自由、民主、人权为主体的所谓“普世价值”实际一点也不“普世”, 对于右派提出的“普世价值”这个口号,左派给以了充分批判和揭露,这个口号从当初的甚嚣尘上到现在“庭前冷落车马稀”, 我所希望的是让“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经典里的经典,精髓中的精髓思想,像满天的星星一样,星罗棋布撒满整个中国大地,洒满整个世界…… 毛泽东思想是人类通往充满爱心和奉献的理想世界的基本途径,是通往大同世界的一个核心价值,所以世界要和谐,人类要进步,创造一个处处充满阳光,处处体现关怀、处处洋溢着奉献精神的理想世界,永远离不开为人民服务这个核心价值。 社会主义是个新生事物,是近代才产生的理论,是最近才夺取的政权,以前没有实例经验可以借鉴。 在实践社会主义的过程中,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以前由于没经验,甚至于有些做法和人们的生活习惯“不兼容”,但不管怎么样,对反动派“造反有理”、“人民万岁”、“为人民服务”这些毛泽东思想的核心价值却是永远都不会过时,永远都是真理。 在实践社会主义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偏差,但是社会主义的原则却不容否定和怀疑。左派的政治观点仍然是唯物主义的,不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专政,就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专政,这是完全正确的,在修正主义国家,或者说在资本主义国家里,警察,手铐、监狱、都是维护有钱人的社会秩序的, 无产者在这种残酷压迫下,不管怎样都没有活路,唯一的活路就是到资本家的黑工厂、黑作坊、黑煤窑去用身体透支换来“活下去” 虽然说左派的价值观代表社会进步,但他们不为复辟势力所容,因为左派的价值观被很多官僚集团和“自由派人士”所痛恨,成了推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极大障碍,可以说,不够“兼容并包”和“普世”吧,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话是正确的,但实际的情况是,当一个平头百姓步入官僚统治阶层,就容易由“革命东风”转化成“反革命西风”,就算是那些当初领导群众闹革命打天下的所谓“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们,也基本上都背叛了毛泽东,背叛了革命。 现今左派和右派价值观的对立。这可以笼统的说是马克思、毛泽东等大同世界启蒙思想家,同孟德斯鸠、伏尔泰等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价值观的对立…… 为什么建设一个社会主义乌托邦这样美好的蓝图,这样高尚的价值观也不能“普世”于天下呢? “劳动”这个行为一直以来,让有人“欢喜”有人忧, 这里我想说,左右派的价值观,最大的对立和不兼容,还是出在劳动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上,(注:实际上,左右派里都有这种人,只不过左翼里有限,右翼则无一例外,有这样一大帮反感、甚至于仇恨劳动的势力存在,必然成为严重阻碍共产主义的一个重要因素,对这些“反革命”,像雅各宾党人一样搞大清洗,似乎也不是太妥当,当然,万般无奈的时候,也只能是大清洗,反革命清洗革命派的时候同样也没手软过。应当承认大清洗在阶级社会仍然是有效手段,不过,“大清洗”并不是最佳选择,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所谓“只能触及皮肉,不能触及灵魂”就是这个道理。《兵法》里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大清洗就如伐兵和攻城一样,为不得已之法,而上兵伐谋,就是要形成一种常态化的普遍认同感大一些的共产主义。因此,要搞共产主义,特别是欲图通过“不流血”的方式进入共产主义。还是要尽可能的寻找一个能最大限度兼容并包的方法,以最大限度的孤立大资产阶级,以减少阻力。而这个方法,就是马克思主义本身所具有的性质,要生产力强大,必然导致机器代替人力, 在有人歌颂劳动的同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