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华同志撰文肯定远航一号的《经济危机与革命》,认为这是一篇纲领性的文章。但同时也认为,远航一号提出的“首先建立一批苏维埃式的地方工农民主政权,以此来吸引全国的群众,并与资产阶级争夺民心。”的思路需要商榷;包括“远航同志提出‘马列毛左派就可以在未来的阶级斗争高涨的开始阶段组织起来’,是不是迟了?” 其实我的观点,这不是迟不迟的问题,而是对革命形势的判断客观不客观、清醒不清醒的问题。我认为,远航一号对马列毛左派革命前景的分析谋划从目前来讲无疑是最为客观、清醒的。“在未来的阶级斗争高涨的开始阶段组织起来”,以我个人的理解,就是只要现在准备起来,那么到未来那个阶段就完全可以形成一个坚强有力的组织,进而把大多数深受压迫而有革命要求的人民群众组织起来。刘金华同志担心“迟了”,可能是指,如果现在还不形成一个“组织”,那么到那时就无法把人民群众有效地组织起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从而错失革命时机。由此我想,我们很多同志是不是都太注重于在目前阶段并不现实的条件下,就急于有一个组织的“形式”?当然有“组织”就有力量,但现实情况明显不同于过去,借用路石同志的一个比喻,现在非要一个“形式”,岂不就等于把散落各地的鸡蛋捡到一个篮子里等着敌人集中拿走?明明现实条件不允许有形的组织,我们何必苦等这个“形式”?为何不能跳出这个传统观念上的“形式”而多考虑一下“形式”里面的内容?为何不能先要求自己做到“无组织有信仰、无组织有纪律”,依靠革命者的高度自觉,尽可能把“未来阶级斗争高涨的开始阶段组织起来”之前的准备工作做好?其实我们现在的探讨争论就是一种必要的准备,只不过做得还不够。如果各个地方都能有越来越多的“无组织有信仰、无组织有纪律”的同志用正确的革命理论武装自己,并且自觉地参与到身边的实际斗争中去,——只要先有这样一批“货真价实”的革命同志,那一旦到了“未来的阶级斗争高涨的开始阶段”,需要形成一个革命者的组织,那岂不是一夜之间的事?同时因为在此之前参与实际斗争的经验和影响,那这个革命组织又怎么不能把有了革命要求的人民群众有效地组织起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 我们试着做个比方。传统上,男女组成家庭,都是“爱情”的内容与“婚姻”的形式的统一,甚至重形式更甚于内容。但是今天,尤其是在年轻人身上,情况却发生了较大的变化,他们不会因为暂时不具备结婚的条件,而停止爱情生活的发展。 对于革命者,不同的时代会给当时的革命者提供不同的革命条件,至少真正的革命者不必非要等着有一个领袖、一个组织下了命令才去思考革命问题、参与实际斗争吧。没有革命组织,我们照样可以先把自己锻造成革命者。现在不仅左派同志,包括很多右派都预判大致五年左右,这个资产阶级政权由于经济危机等诸多因素极可能导致统治危机。资产阶级的危机自然是无产阶级的时机,对我们来说,这个准备时间其实不算宽裕。要真担心将来错失革命时机,那就现在赶快行动起来——不是等领袖、等组织,等着他们领着我们干,而是自觉武装自己的头脑,锻炼自己的能力,通过探讨争论甚至斗争找到自己真正的同志。木水同志近期广泛宣传的“红色思想割据”,我理解可能也是这样一种认识吧。 当然,从来没有一场革命会等革命者完全做好准备才爆发。武昌起义的时候,孙中山并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秋收起义的时候,毛主席也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但他们有“思想准备”,所以能因势利导顺势而起。毕竟革命者做准备的时候,整个无产阶级也正随着阶级矛盾的激化和阶级斗争的尖锐而不断积累政治经验,提高政治觉悟。我同意刘金华老师提出的“需要形成组织起来的思想基础”,但这个思想基础仅靠“最大公约数”之类“求同存异”的团结是不可能形成的,而需要在实际斗争中才能形成。现实斗争最能帮我们形成正确的思想。当马列毛左派形成正确的思想,“在未来的阶级斗争高涨的开始阶段组织起来”的时候,远航同志提出的“首先建立一批苏维埃式的地方工农民主政权,以此来吸引全国的群众,并与资产阶级争夺民心。”还有什么不能成为现实的?不仅会成为现实,而且也必将由此一个到一批“延安”带领全国人民完成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然后吸引全世界的群众,并与全世界的资产阶级争夺民心。 (责编:路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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