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赤旗同志推荐的关于吴贵军案开庭审判的报道,我就一直在想,作为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无论托派还是毛派),目前阶段,关心吴贵军案的意义在哪里?
在资本主义的“正常发展”时期(革命高潮来临以前),革命马克思主义者在工人运动中的一般任务,是先当学生、后当先生,一方面深入调查和了解现实的工人运动,向工人阶级中的先进分子学习,另一方面在大量总结现实工人运动经验的基础上,实行宣传、教育、组织,在工人阶级中传播马克思主义的先进思想。说到宣传、教育、组织,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把工人(较为现实地说,工人中的积极分子)宣传、教育到哪里去?说到组织,工人组织起来以后,怎么办?
在左派内部,在工人运动策略方面,到底是将重点放在“老工人”(及其后代)方面还是“新工人”方面?始终是有争议的。与这个争议相联系的,是中国工人运动在近期、中期、远期分别要达到什么样的历史目标?这里的近期,说的自然是眼前的经济斗争。中期,就可能涉及政治形势的重大变化,乃至革命形势。至于远期,实际上涉及这样的问题,革命之后,是资本主义改良,还是社会主义改造?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取决于我们的主观愿望,不取决于任何一派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的主观愿望,甚至也不取决于工人阶级的主观努力,而取决于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历史条件(特别是物质生产条件)。
这里关键的问题是,在中国现在的历史条件下,有意义的资本主义“改良”还是可能的吗?
王江松说:“年后一开工,各地就爆发罢工,如广东穗保、惠州比亜迪、江西富士康、山东荷泽和威海。这些罢工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走出厂区变成游行,由对资方的抗争延伸为对政府的抗议。这会成为劳工运动的一种常见模式吗?若然,则官方的‘聚众扰乱社会-交通秩序罪’就Hold不住了,游行示威将成为事实上的权利。”
猛一读,还颇有些激动人心。细细想来,王江松所说的“事实上的”游行示威权利,老工人早就有,反对征地农民恐怕也有,新工人恐怕也不是现在才有吧?高度重视劳工三权问题,这在自由派、托派、小资改良派中恐怕是一致的。从积极的方面说,劳工三权的宣传对于新工人的初步政治觉醒可能起一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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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一号: 与水边说明一下。我这里说的主要不是资本转移到其它地方的问题。而是工人斗争起来了,资本家干脆不生产不投资了。这个时候,如果工人运动不向社会主义运动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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