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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与“饿死三千万”的谣言——关于我国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人口变动的论战 ... ... ...

2014-2-3 18:26|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14571| 评论: 5|原作者: 孙经先、杨继绳

摘要: 香港出版的《墓碑》一书,称我国三年困难时期“饿死3600万”人。最近几年,孙经先教授连续发表了数篇文章,对三年困难时期我国人口变动问题进行了分析,坚持用事实揭露《墓碑》一书大量使用伪造的、被篡改的和极为荒谬的数据,明确指出“饿死三千万”是重大谣言。
十、《墓碑》引用四川省一位工作人员在饭桌上的话说:涪陵专区“死了350万人”。经查证,涪陵专区三年困难时期共有10个县,这10个县1953年第一次人口普查时的人口数为423万人,到1957年也就是450万人左右。如果涪陵专区真的“死了350万”,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有多少人口出生的,这就是说1962年涪陵地区就只剩下100万左右的人口。然而仅仅两年以后,到1964年第二次人口普查时,涪陵专区的人口总数竟然由100万人猛增到372万人。这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由此就可以看出《墓碑》这一说法是多么荒谬。


  “死了350万人”,出自《墓碑》第10版第250页。孙先生说的“一位工作人员”是四川省政协主席廖伯康,我不是在饭桌上听他说的,而是引用他的文章《历史长河里的一个旋涡——回忆四川“肖李廖事件”》中的内容。廖伯康当年是重庆市团市委书记兼重庆市市委办公厅副主任,七千人大会期间,他们向杨尚昆汇报了三个多小时,反映四川大量饿死人的情况。他的文章介绍了向杨尚昆汇报的情况:“四川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苗前明到涪陵召开川东片区组织工作座谈会,会后路过重庆时,提到涪陵地区各县加在一起死了350万人;雅安地区荥经县委书记说他那个县人口死了一半”。孙经先否定廖伯康的根据是:“经查证,涪陵专区在三年困难时期有10个县,这10个县1953年第一次人口普查时人口数为423万人,到1957年也就是450万人左右”,所以不可能饿死350万人。孙先生搞错了:1953年涪陵地区不是10个县,而是11个县(包括1959年4月并入重庆的、有54.5万人口的长寿县),1953年人口普查的总人口是477万,不是孙经先说的423万。(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统计资料汇编1949-1985》,国家统计局人口统计司、公安部三局编,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8年版,第73页)


  廖伯康的这个例子中死亡比例这么高确实不同寻常。孙先生提出质疑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有进一步的证据,我也愿意更改书上的这个例子。我是引用廖伯康文章中的一段话,这段话包含七八条信息,涪陵饿死350万只是其中的一个信息。既然是全段引用,我不能擅自将廖先生的这条信息删掉。从整体上看,我对四川省总的死亡人口数字的估计比廖伯康保守。我用四川官方的人口数据,计算出四川非正常死亡800万人。考虑四川官方大量隐瞒人口死亡,廖伯康和四川一些老干部认为饿死1200万人,所以《墓碑》中认为四川非正常死亡在1000万到1200万之间。


  顺便指出的是,孙经先说四川1957年总人口7215.7万,1960年6854万,1960年比1957年减少人口为361.7万,指责“《墓碑》将361.7万扩大到1000万到1200万。”孙经先在这里向读者隐瞒了一个重要情况:四川省1960年以后还在继续饿死人,1961年总人口减少到6467.3万人,比1957年减少了748.4万人。孙先生不用748.4万人,却用361.7万人,显然不够客观公正。


  除了上述十个指责以外,孙先生还指责:“《墓碑》一书提出并使用了一个荒谬的计算饿死人口的数学公式”,“知道了每年的总人口、出生率、死亡率,就可以推算出每年出生多少人口、死亡多少人口。知道了三年大饥荒期间死亡人口总数,扣除正常死亡人数,就是饿死的人数”。按照这个逻辑,“非正常死亡”就是“饿死”,“饿死人数”=“总死亡人数”-“正常死亡人数”。作为一个专业的数学工作者,我们必须严肃地指出,从学术的角度讲,这个公式完全违反了现代数学处理这类问题时所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这一“公式”是没有任何学术依据的,是完全错误的。注4


  孙经先说我“荒谬”可能是指我把“非正常死亡人口”当作饿死的人口。所谓“非正常死亡人口”,就是和正常年景相比多死的人口。当然,非正常死亡并不全是饿死的。还有车祸、雷击、溺水、地震、瘟疫、战争等造成的死亡,那几年没有大地震,没有瘟疫,也没有战争,饿死以外的非正常死亡的数量级以十万计。孙先生是搞数学的,一定熟悉“误差分析”,熟悉“有效数字”的概念,在千万数量级中,十万级是可以忽略的,可以近似地说,非正常死亡人口就是饿死的人口。


  至于下面这个公式我觉得一点也不“荒谬”,这是简单的算术问题,不需要“专业的数学工作者”高深的数学知识:


  某年非正常死亡人口数=(当年死亡率-正常死亡率)×当年平均人口


  这个公式还有不同的表达方式,无非是总人口、出生率、死亡率几个变量如何换算问题,小学五六年级的孩子都知道怎么做,谈不上什么“现代数学处理的基本原则”。


  研究大饥荒这段历史是一个浩繁的工程,仅凭我一人之力难免出错。看到有人对我的书“反复阅读”、“逐一查证”,指出其中错误,这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如果能指出错误,我一定改正而且表示感谢。孙先生虽然没有指出什么真正可称为错误的地方,如果他出于学者的严谨态度,对他的质疑我也表示赞赏。认真而有道理的质疑可以推进进一步研究,认真却站不住脚的质疑证明《墓碑》经得起“反复阅读”和“逐一查证”。当然我也要指出他文章中的种种错误,更要拒绝他强加给我的“造谣”、“伪造”、“篡改”的罪名。


  迁移不是人口损失的原因


  大饥荒年代饿死人本来是一个现实问题,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大都有深刻的记忆。但作为一个个体,不可能知道全国饿死多少人,只能从国家公布的人口数据中寻找答案。恰好,1984年的《中国统计年鉴》公布了1949年到1983年历年的人口数据(总人口、出生率、死亡率)。这些数据明显地表示:1959年到1961年全国总人口减少,死亡率上升。特别是1960年的总人口比1959年减少了1000万。按第三次人口普查数据,如果将1982年的人口数据,按年龄、性别制成塔状图,22岁左右这一段有一个可怕的大缺口!这个缺口和大饥荒那几年相对应。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人口数据中,可以确认大饥荒年代有大量的人口损失(非正常死亡+出生减少)。


  然而,孙经先不承认实际上存在的人口损失。他认为,人口统计数据显示的人口损失是城乡人口迁移户口重报、虚报和以后的注销造成的。他写道:“‘大跃进’运动的发动,我国出现了从农村到市镇的人口大迁移,至少有3000万以上农村人口迁移到市镇。在这一过程中产生了重报虚报户籍人口1162万人,即这些人虽然已经迁移到市镇并办理了户籍登记手续,但是他们并没有在原籍农村注销户籍(他们在市镇和农村同时拥有户籍)”,“在1960年到1963年间开展了大规模精简市镇人口运动,3000万以上的市镇人口被精简返回农村。在这一过程中产生漏报户籍人口数1482万人,即这些人从市镇被精简并注销户籍,但他们没有及时在农村办理户籍迁入手续,成为没有户籍的人(这些人口在1965-1979年间重新登记了户籍)。”注5孙经先没有提出任何事实依据,没有举出哪些地区的人口迁移中不带户口的事例,没有举出其中哪些人在“市镇和农村同时拥有户籍”。上述论断只是他自设了一些脱离实际的人口概念(“实际人口”、“户籍人口”、“虚拟人口”)以后,用貌似科学的数学计算,绕来绕去绕出来的结论。对他的这种计算,我在《脱离实际必然走向谬误——就大饥荒年代的人口问题与孙经先商榷》一文中,已经用他的计算方法和他预设的条件做出了否定的回答,这里不再重复。我只讲一些众所周知的事实。


  在那个年代,每一个人的生活资料都要凭票证供应。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最为紧要的是赶紧办理“粮油关系”的转移,而“户口关系”的转移是“粮油关系”的转移的前提。不办户口就没有饭吃。孙先生断定当年数以千万计的人在迁移后不上户口,这些人吃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是1958年1月9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91次会议通过、并于当天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公布施行的。当时,城市居民一家一个户口本(机关、学校住集体宿舍的为集体户口),农村一个生产大队一个花名册户口本。粮食统购统销是1953年开始的。实行统购统销以后,特别是实行严格的户籍制度以后,城镇人口按户口供应粮食,农村人口按生产大队的总人口留粮食。农民从生产队到城市当工人,必做从农村的公安部门办户口“迁移证”同时迁出“粮油关系”,到城市以后,凭“迁移证”上户口,同时接上粮食关系。1958年进城的人,没有户口就无法得到粮食供应;1961年至1962年城镇人口精简下放到农村,如果不带“粮油关系”,他就要侵占别人生活资料的供应指标,生产队是不会接收的。


  当时不带户籍、没有粮食关系的人口流动是极少的,从农村逃荒出来的饥民,被称为“盲流”。“盲流”要被强制收容。在信阳,把外流农民一律称作“流窜犯”,强行收容关押劳改。信阳设立了数百个收容站,先后共堵截外流人员19万人,被强制收容后不给饭吃,饥饿、拷打和虐待,使各收容站人员大量死亡。所以,孙经先说的不带户口的迁移是很少的。据当时任公安部部长的谢富治提供的数字:1960年全国流动人口最多,省内流动人口为600万人,省际流动远远小于这个数。注6


  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研究大饥荒年代的人口情况,本来是人口学家的事。隔行如隔山,对自己专业以外的学科我总是怀着敬畏之心。所以在《墓碑》中我只是引用中外人口学家的研究成果,在理解他们成果的基础上提出我的看法,认为大饥荒年饿死3600万人(这是各位研究者提出的饿死人数的中间数)。作为数学工作者的孙经先,当然可以涉足人口学领域。但进入非自己的专业领域,必须向专业人士学习。孙经先不了解中国人口数据的采集、整理、调整、核销、汇总的实际过程,却牛气冲天,一路砍杀而来,也不怕闹出笑话。2012年我将孙经先的《关于我国20世纪60年代人口变动问题的研究》一文送给了当年在公安部三局搞人口统计、至今健在的王维志和张庆五。这两位老人是终生从事中国人口统计和研究的专家。王维志说:“这篇文章跟中国的人口统计工作根本不沾边!他的结论与中国的实际差得太远!”张庆五也断然否定了孙经先的结论。这不仅仅是孙经先的学术无知,更主要的是他在开始研究之前就怀有偏见,并且费尽心机地论证他的偏见。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孙经先就是一个典型。


  请看他对1960年人口的分析。1960年的总人口比1959年减少了1000万。这是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字。中共党史第二卷在介绍大饥荒时采用了这个数据。注7在正常情况下,每年的出生人口多于死亡人口,所以人口有自然增长。1960年人口的死亡多于出生,人口自然增长率是负值(-4.57‰)。孙经先却认为,和1959年相比,1960年的总人口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多了620万!他是怎样得出这个结论呢?他对1960年的死亡率进行了“修正”。国家统计局公布的1960年的死亡率为25.43‰(学界认为这个数字偏低。美国普查局中国科科长班尼斯特修订为44.60‰,美国人口与人口学委员会主席科尔修订为38.8‰,中国全国人大原副委员长蒋正华修订为32.40‰),孙经先“修正”为17.85‰。他对死亡率“修正”以后认定:“我国1958年-1961年期间的人口死亡情况大致与1950年-1953年相当”。注8众所周知,1950年-1953年正是土改刚结束、统购统销还没有实行、农业还没有集体化的时候,是中国农村情况最好的时候。孙经先却认为大饥荒年代和这个最好的时期相当!从农村出来的人知道,就中国农村经济状况而言,1958-1961年和1950-1953年这两个时间段有着天壤之别!他说,1960年统计人口大量减少,“严重的出生漏报现象”是重要原因。在生活资料凭证供应的年代,生了孩子不报户口,怎能分到生活资料?


  为了否定大量饿死人这个历史事实,孙先生还生造了“营养性死亡”的概念。他说:“三年困难时期,我国一些地区确实出现了‘营养性死亡’现象”,“我们利用几种不同的方法对三年困难时期我国的‘营养性死亡’人数进行了估算,估计出这一时期的‘营养性死亡’人数在250万以下。在上述‘营养性死亡’的数字中,‘饿死’(完全性饥饿死亡)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注9什么叫“营养性死亡”?什么叫“完全性饥饿死亡”?喜欢玩弄概念的孙经先,没有给他的新创造做出科学界定。为了搞清人在饿死过程中的生理机制,我多次请教天津医科大学王梅松教授,并在他的指导下,我阅读了几本医学著作注10。中国农民所从事的劳动多是重体力劳动和极重体力劳动,露天作业。每天所需要的能量在3400-4000千卡之间。按当时全国粮食平均供应量换算,当时中国农民平均每天吸收的能量只有600多千卡。注11能量入不敷出,只能“消化”自己的身体。体内储存的“糖原”可以维持一天,然后分解脂肪,当体内存储的脂肪消耗完毕时,便开始分解体内各器官、肌肉中的蛋白质。人体对自身的分解是一个残酷的生理过程。例如,完全依靠分解脂肪产生热量,会产生大量的酮酸,可能发生代谢性酸中毒。蛋白质被大量消耗以后,肌肉出现干瘦,脏器出现萎缩。心肌萎缩就收缩无力,血排出量减少血压降低,乃至心力衰竭而死。垂体、甲状腺、性腺等内分泌腺都萎缩和功能低下,会产生种种疾病。胃肠道黏膜萎缩,使营养消化吸收减少,进一步减少能量的吸收。人体内的各种酶、各种激素、各种抗体和免疫蛋白都是蛋白质组成的,没有这些,各种疾病就会随时发生。也就是说,人体在自我分解的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可能诱发疾病而死亡。孙经先说的“营养性死亡”,是不是指这个过程?如果是的话,“营养性死亡”就是因饥饿而死亡,绝不是营养过剩、营养不当而死亡。孙经先如此用心良苦地回避“饿死”两字,让我领教了他学术研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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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laobing 2014-2-4 02:11
两千万、三千万、五千万、八千万、一亿,这些版本都见过。一个简单的调查,以最低的两千万为例,那是什么概念?每30人饿死一个,你家、你亲戚家、你朋友家在那个年代有多少饿死的?
引用 ahjoe 2014-2-3 17:18
真相123: 饿死三千万这种事,绝不是蒋正华,胡绳和杨继绳这种层级能推动的,也不是光美国人就能造的谣,一定是党内高层默许的。邓小平自己站在麦垛上照相支持亩产万斤,又 ...
跟刘志丹一样,习仲勋此人的命是毛主席所救,在可能要被活埋的一霎那间刀下留人,可到后来却成了陷害跟妖魔化毛主席的急先锋,跟邓小平胡耀邦一个鼻孔出气,恩将仇报,事事以自己的利益为前提,什么社会主义正义也不顾,原因就是1962年中共审查“彭高习反党集团”,毛主席没有干涉(当时连高岗也保不了),因而记恨于心,是个凉薄小人。

后来习仲勋的家族在习仲勋鼓励领导之下贪腐搞钱,并且全族移民海外做寓公,留下习近平一个中国最大裸官在中国干那有史以来最大的木马祸国殃民,不为无因!

有这样的老子,他的儿子习近平得势了,还会干好事吗?

至于邓小平,他绝对跟以3000万来妖魔化毛主席有关,并可能是元凶,因为自1976年非法政变后,邓小平就是拍板定案的贼头,如打越南,引进自由市场经济,决定做世界工厂的在华代理人等等。。。
现在一些脑残公知又开始急着否定李成瑞的户籍数字”,原因是李成瑞的统计只能算出1900万,距离3000万太远了!

主要是李成瑞的说法给妖魔化毛主席者以可乘之机,关于此,网友真相123的一篇帖子有很好的描述:

http://redchinacn.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7047&page=1&extra=#pid23903

饿死3000万人之说,究竟是怎么来的?怎么闹大的?党内怎么暗斗的?真相是什么?

一,造雷

原李先念秘书,国家统计局局长李成瑞,主持1982年的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1983年,报经国务院批准,将1949—1982年户口登记的每个年度人口数字,出生率、死亡率、自然增长率,予以公布(1983年出版的《统计年鉴》)。研究中国人口问题的美国科尔等人,立刻用这些数据,在1984年算出59-61年间中国饿死2680万[1,2] 。他们的算法很赖皮,把因饥荒少出生的人口算成饿死的。

1985年6月,李成瑞赴意大利参加国际人口科学研究会的第二十届大会,结识了科尔等人,产生研究59-61年人口“死亡率和出生率”的愿望。回国后,他向陈慕华提议,将这个问题列入了国家研究课题,选定蒋正华。蒋正华等在1986年算出非正常死亡人口1700万,其中,老年人相对较多[3];1987年,美国斯坦福的班尼斯特算出3000万,由此定名,再次把水搅浑[4]。但这些学术争论都鲜为人知。

二,引爆

1991年,民运人士丁抒的《人祸》和《从“大跃进”到大饥荒》两篇报告文学在港台传开[5],基本上是翻译介绍了科尔和班尼斯特的研究,但邓在世时却掀不起大浪来[6]。李成瑞属猪一样的队友,1997年,有人提出真正饿死的“数以百万计”,但已无信用了[7]。在留美中国学者中引起大辩论是在1999年,在5.8炸馆,6.4民运,FLG,WTO,和台独两国论的大背景下,3000万在华岳论坛闹成网络大战。杨志提出:“当时中国人口六亿多,要是饿死3000万,就是二十分之一,死亡人数是苏联卫国战争的一倍半,解放战争的十倍,与八年抗战属于同一数量级,可以类比的是欧洲二次世界大战,提出此数的人单凭一个中国人口统计数就掐算来吓死人的结论,怕不能只归结为学术水平问题。”[8]

台湾李敖后来接受了这个说法:“有些人攻击毛泽东的大跃进和文革死了多少人。其实这种谣言任何人只要用脑袋想一想就会不攻自破。比如,海外说大跃进饿死了3000万人。要知道,当时中国只有6亿人口,如果饿死3000万人,就等于20人中饿死一个。换句话说,几乎家家都有亲戚在大跃进中饿死。如此大量的死亡数字必定会引起全国震动。人们不妨看看周围,每百家有几家在大跃进中死过人?这样就很容易知道此种说法是何等荒谬!”[9] 凡有风吹草动,3000万就被拿出来,国内外谣传到4000甚至7000万,多人获奖。

三,暗斗

3000万始于1980年代,受到国内政府资助研究,爆发于1999年,而中央几十年都不出面辟谣,实在蹊跷。党的领袖,毛周刘朱,都不可能接受三年饿死3000万人之说。当时国务院16个副总理:“陈云、林彪、彭德怀、邓小平、邓子恢、贺龙、陈毅、乌兰夫、李富春、李先念、聂荣臻、薄一波、谭震林、陆定一、罗瑞卿、习仲勋。” 陈云甩手,邓小平总管,李先念是征粮官,都未认可饿死3000万。除了挨毛整的薄习,其他人也都可以排除。薄一波是公布大炼钢铁高指标的建议人,主管工业,面对白纸黑字,不得不作检讨[10]:

“我国人民所经历的1959-1961年‘三年困难时期’,主要是‘大跃进’人民公社化运动和‘反右倾’斗争造成的。在三年困难时期,全国广大人民因食物缺乏、营养不良,相当普遍地发生浮肿病,不少农村因饥馑死亡增加,据统计,1960年全国总人口减少1000多万。在和平建设时期发生这种事情,我作为共产党人实在是愧对百姓,应该永志不忘这沉痛的教训。”

他的1000万(非全饿死)也是目前党史采用的说法。在86年倒胡,89年倒赵时,薄习都有激烈争论,能逼薄作检讨的,是59-61年时任副总理,兼国务院秘书长的习仲勋。他直接参与河南救灾,首先向毛周报告信阳地区饿死人。他曾是彭德怀和高岗的副手,1962年毛审查了他,称“彭高习反党集团”。文革后,他1981-1987年任中央书记处书记,主持中央日常工作,反对“反自由化”,容忍政治反对派,放任3000万研究,拿着毛共把柄,邓也让他三分。他2000年还在,不但不出来辟谣,反而题写“炎黄春秋,办的不错”的护身符。而《炎黄春秋》的社长杨继绳,后来写了鼓吹饿死3600万的小说《墓碑》,获得2013年美国海耶克图书奖[11]。其中单有一大段,为习仲勋1962年小说《刘志丹》事件喊冤。按理说,小说《刘志丹》与3000万何干?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1962年9月24日,毛在八届十中全会上讲话时,康生递了一个条子:“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活动,是一大发明。”毛念了这个条子,并且进一步说:“凡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不论革命反革命都是如此。” 事过50年了,怪不得王震说:“毛主席比我们早看50年。”

     四,真相

用统计方法估算死亡人数是绝对错误的,得出的结论顶多是“纸面如此”,而不是“事实如此”。“疑人偷斧”的“有罪推断”,在现代法庭辩论中已被抛弃了。用同一数学公式,有人就算出“2009年美国饿死了140万人”。谁都会对这个结果斥之以鼻,那么,为什么非逼中国承认50年前哪些争议极大的统计数字呢?造谣传谣的人,一面死咬“3000万”,一面嘲笑“亩产万斤”,说统计绝对可靠,又说统计绝不可靠。如此可笑逻辑,只因“屁股决定脑袋”。三年饿死了3000万,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必须明确的是,不信的,是大部分经过那个时代的中国老百姓,他们经过59-62年后,表现出的对毛共的极大热爱,任何历史学家都无法否认。用3000万来泄愤或反毛共的,若不是那时的少数失意者,就是外国的反华势力。谁是谁非,真假有无,还用多说吗?大跃进,毛共确实走了麦城,走麦城不掩关云长一世英名。

参考文献
(1)        Coale, Ashley J., Rapid Population Change in China, 1952-1982, National Academy Press,           Washington D.C., 1984
(2)        Ashton, Basil, Kenneth Hill, Allan Piazza, Robin Zeitz, "Famine in China, 1958-61," 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Review, Vol.10, No.4, Dec. 1984
(3)        蒋正华,《中国人口动态估计的方法和结果》,《西安交通大学学报》1986年第3期
(4)        Banister, Judith, China's Changing Population,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7, Stanford, California
(5)        丁抒,《人祸》,香港九十年代杂志社于1991年出版
(6)        Jasper Becker,《饿鬼》(Hungry ghosts China's Secret Famine)1996
(7)        李成瑞,《“大跃进”引起的人口波动》,《人口研究》1998年第1期。
(8)        杨志,“困难的回忆:有关3000万”,华岳论坛 1999-10-15
(9)        李敖,《中国的许多“精英”成了西方列强的走卒和帮凶》百度文库,2011-8-24
(10)      薄一波,《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下],第873页,2002年
(11)      杨继绳,《墓碑─中國六十年代大饑荒紀實》(上、下冊)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2008年5月



当今贼头习近平的反毛底子,就是这么来的!
引用 真相123 2014-2-3 08:21
饿死三千万这种事,绝不是蒋正华,胡绳和杨继绳这种层级能推动的,也不是光美国人就能造的谣,一定是党内高层默许的。邓小平自己站在麦垛上照相支持亩产万斤,又提出不动军粮来救荒,他用三千万来打自己的脸?而三千万蹦出来时,是习仲勋在主持书记处日常工作,主张容忍不同意见,制定一个《不同意见保护法》。他又是59-62年的副总理,管农业,首揭信阳事件,62年涉彭下台,饿死人是他拿住邓薄的把柄,后来又是他在支持《炎黄春秋》杨继绳。见《薄一波,习仲勋与饿死3000万人的谜案》。
http://redchinacn.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7047&page=1&extra=#pid23903
引用 ahjoe 2014-2-3 05:50
饿死三千万是邓小平邓腐党一伙精心设计的妖魔化毛主席的奸计之一,跟81年的妖魔化三七开的决议文,妖魔化文革,妖魔化江青等是妖魔化毛主席的四大魔咒!

妖魔化的历程经邓小平/胡耀邦/赵紫阳,江泽民/朱镕基,胡锦涛/温家宝三届伪共政权,而今再由邓腐党贼子习近平/李克强继承,所以会有习近平在毛主席诞辰关起门来以数落错误方式教训毛主席的情事!

另外,有个被国内左派奉为泰斗的前国家统计局长李成瑞,基本上是邓小平的人,于其任内在1997年做出饿死2200万的结论,其妖魔化毛主席跟社会主义的力道甚大,这一点必须暴露出来让大家参考不再被愚弄。
引用 远航一号 2014-2-3 03:31
本文收集了近年来孙经先同志与反动右派分子杨继绳围绕我国六十年代人口变动问题争论的几篇文章。其中第1至第6页,是孙经先同志2013年在乌有之乡的讲稿,其主要内容是依据孙经先同志2011年以来的各篇学术论文。第7页,是孙经先同志揭露杨继绳《墓碑》一书歪曲造谣的文章。第8页至第11页是杨继绳的两篇辩驳文章。第12页是孙经先同志针对杨继绳的两篇辩驳文章写的反驳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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