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校教授反党虽然是个悖论,但是却是事实,过去人们很不理解。最近我终于找到了答案。近日,我偶然翻看了一本由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出版,题目叫《学习毛泽东哲学思想》的书,开篇第一篇文章就是原中央党校副校长龚育之的大作:〈〈从历史决议〉谈毛泽东哲学思想的学习和研究〉(这里的〈历史决议〉是指〈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以下简称〈决议〉),作为首篇,当然具有统领全书的作用。它是站在什么立场,用什么观点和方法去统领的呢?答案是:它是用《决议》立场、〈决议〉的观点、〈决议〉方法去统领的,这从它的标题中也可以明显地看出。至于〈决议〉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是什么?我在〈绝不允许对毛泽东思想进行“切割”和“修正”〉一文中有所论述,在这里我不想再重复我的观点,只想引出几段龚副校长的文章,人们自然明白。
“《决议》在阐述毛泽东思想产生的历史背景的时候,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和我们党内曾经盛行过的把马克思主义教条化、把共产国际决议和苏联经验神圣化的错误倾向所作的批评,比起过去要明朗得多了”。这里的中心意思是说反对教条主义,现在比过去更明朗化了。这还是比较客观地阐述了〈决议〉的意思。反对所谓“教条主义”完全是针对毛泽东的。问题的关键是毛泽东及其思想是不是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他们至今没有拿出任何有说服力的事实根据。就历史来看,毛泽东自已就是反对教条主义的典范,他反对机械地执行共产国际的决议,反对照抄照搬苏联的经验,是他创造性地运用马列主义,提出在农村建立根据地,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指导民主革命取得胜利;从取得政权以后看,他成功地领导了社会主义改造;他在同苏联修正主义进行不妥协的斗争中,又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等等,什么地方可以看出他“教条”了呢?毛泽东并没有“教条”,而是反毛非毛者要把毛泽东及其思想当作“教条主义”加以否定。一切修正主义者都是教条主义的反对者,他们的贯用伎俩就是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当作教条主义去反对,邓小平也不会例外,而龚育之不过是一个抬轿子、吹喇叭的吹鼓手而已。因此反对“教条主义”就是〈决议〉的立场,也是龚育之的立场,即修正主义立场,反马列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立场。
“〈决议〉在阐述毛泽东思想的形成的时候,特别强调马克思主义同中国实际结合的过程是由中国共产党的集体来完成的,这个结合的科学产物是集体智慧的结晶。。。。。。这是克服前一时期个人崇拜盛行的影响,摆正个人同集体、个人同党的关系的结果,这是《决议》的一大特色,一大前进。”“集体智慧的结晶”是非常荒唐的!任何个人的思想都离不开人类社会整体,这是确定无疑的,但我们不能说任何个人的思想都是人类集体智慧的结晶。一个人的思想,就包括他吸收、改造、加工过的别人的思想,但一经改造加工之后,就变成了他自已的思想,就不能再说是集体的思想了。难道这还是一个深奥的理论问题吗?为什么连邓小平、龚育之这样的大人物都不懂呢?为了否定毛泽东思想连起码的常识都不顾了,怎么可能形成正确的思想呢?所谓“集体智慧的结晶”是说毛泽东的理论成果人人有份,不属于毛泽东个人,这种理论成果上的“大锅飯”观点,这就是〈决议〉的观点,也是龚育之的观点。目的是为了贬低毛泽东进而抬高邓小平自已。后面的文字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提出“集体智慧的结晶”的观点就是为了反对“个人崇拜”,当然不是反对邓小平的“个人崇拜”,而是要反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说穿了就是为了反对毛泽东。赫鲁晓夫就是从反斯大林的“个人崇拜”开始的,这也是〈决议〉修正主义立场的又一个表现。
“强调毛泽东思想是以毛泽东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的集体智慧的科学总结,是集体完成的历史过程的科学产物,是集体得到的科学成果,这样来论述毛泽东思想,就可以把它同这个集体的任何个人(包括毛泽东同志本人)离开这个集体科学成果的错误区别开来。”所谓“区别”就是“切割”,或者说叫“肢解”,对毛泽东思想进行外科手术式的切割肢解,他们认为正确的就是毛泽东思想,归集体所有;错误的不叫毛泽东思想,属于毛泽东个人。是成绩的大家有份;是问题的毛泽东“负主要责任”,其他人负有没有“反对”的责任,实际是没有责任。对于邓小平来说这是只赚不赔的美事,何乐而不为呢?邓小平这样作是天真过度,聪明过余,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挖空心思否定毛泽东及其思想,最终将酿成他不可挽回的历史悲剧。
“这样来定义毛泽东思想,违不违背一分为二的科学方法呢?不!作这种区别,恰恰是一分为二。”听那斩钉截铁的语气,是不容质疑的,可我就看不懂这是一分为二!既然毛泽东思想中不包括“任何个人(包括毛泽东本人)离开这个集体科学成果的错误”,那么这个“一分为二”的“二”来还存在吗?这个“二”是什么,你们能明确地告诉人们吗?经过“切割”后的毛泽东思想就只有“一”而没有“二”了,因为“二”已经不属于毛泽东思想了。这个学前儿童的简单数学问题,为何连中央党校的副校长、教授、博师生导师都搞不清楚呢?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这种蛮橫霸道的态度在《决议》中也是屡见不鲜的。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而是一个立场问题,一个人的品质问题。这样的党校副校长、教授、博师生导师趋炎附势、阿谀逢迎的政治态度,能教出怎样的学生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决议》的立场就是修正主义的立场,即反马列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立场;为了反对毛泽东思想就提出了一系列谬论,“集体智慧结晶”论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观点;方法就是“切割”法、“修正”法,把他们认为错误的东西切下来,不叫毛泽东思想,由毛泽东个人“负责”;正确的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大家有份。用这种方法对毛泽东思想进大刀阔斧地“修正”,为我所用。龚育之就是用这种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宣传、教育党员和干部的。他的这篇文章是1981年10月在桂林全国毛泽东哲学思想学术讨论会、12月在北京全国党校第二届党史年会上发言的摘录。可见其影响的层次之高,范围之广。这是一篇打着学习毛泽东哲学思想的幌子反对毛泽东思想的典型文章。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党校教授反党的说法既正确,又不完全正确,应当是邓小平泡制的〈决议〉在反党,而党校的少数吹鼓手们在跟着反党;反党的源头在〈决议〉,在邓小平,而不在党校。党校只不过是修正主义的传声筒而已。党校教授反党不是一个偶然的事件,它是修正主义路线占统治地位后的一个必然现象。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必须从邓小平修正主义路线开刀,从他所泡制的《决议》开刀。但是党校自身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中共中央党校是轮训培训党的高中级领导干部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干部的最高学府,是学习、研究、宣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重要阵地和党性锻炼的熔炉。因此它必须有坚定的无产阶级的立场、鲜明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科学的唯物辩证法的方法。可是他们作到了吗?再看看几个例子吧:
蔡霞,中央党校党建教研部教授,全国党建研究会特邀研究员,北京市党建研究部特邀研究员,曾获中央党校优秀教学奖,优秀科研奖,北京灵山杯优秀党课奖。就是这样一位中央党校优秀得不能再优秀的教授,居然为网络谣言大v薛蛮子、秦火火鸣不平,认为当局不应对其造谣生事进行制裁,侵犯了“个人隐私”。她究竟站在哪个阶级的立场上为哪个阶级说话,不是一清二楚吗?党校还是无产队级的党校吗?
王长江,中央党校党建教研部主任,博师生导师,公开发表一篇名叫《党的自身利益是一种客观在》的文章,鼓吹要保护党员的自身利益。现在有一些共产党员,披着共产党的外衣,却是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暴发户,这的确是一种“客观存在”,但这不是应该维护的“客观存在”,而是应当消除的“客观存在”。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终解放自已,因此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是解放全人类,除此之外不应当有什么个人的自身利益。这种公开背叛无产阶级的谬论,竟以中央党校教授的名义堂而皇之的登堂亮相,这是偶然的吗?
周天勇,中央党校教授,国际战略研究所副所长,他在自已的微博中向中央和教育部建议,“在大中专学生的课程中取消这个论,那个论”,胡说什么“拿着资本论去农民工棚,宣传剥削压迫的理论,将是极大的社会不稳定因素”。很明显他是要取消大中专学校中的马列主义课程。这是明目张胆地反对马列主义,反对无产阶级的觉醒和对资产阶级的斗争。这是中央党校的光荣还是耻辱呢?现在的事实已经表明周天勇本身就是一个贪污索赂的腐败分子,中央党校里究竟网罗和重用的是些什么人呢?
不知是否有人作过这样的追踪调查,在外逃贪官中有多少是中央党校毕业的?在已查出的大批腐败分子中有多少是经过中央党校培训的?如果调查,一定是一个占有很大比例的数字,至少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曾是中央党校的学生(因为没有上过中央党校的高中级干部是很少的),他们的腐败与中央党校不无关系,因为有龚育之这样的校领导,有蔡霞、王长江、周天勇等这样的教授,导师、怎能不培养出反马列,反无产阶级的阶级异已分子呢?事实表明中央党校已成为修正主义分子和资产阶级分子成长的温床,中央党校自身难道不应当反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