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8月25 日老舍投湖自尽。 西纠当年的红卫兵很多是小孩,犯了很多错误。其中一部分人坐了牢,受了教育,未来还是能走上正轨。因此,当年的西纠在后来有了分化。但像秦晓这类人则越走越远。 改革开放后,秦晓等高干子弟近水楼台先改开,率先出国留学经商。秦晓成为超级央企招商局集团的主席后,集官学商三重身份与一身,民间称之为超级大买办。后又开办私营博源基金会。让秦晓成为公众焦点的事件是,秦晓一手造成的“平安上市案”和“永隆收购案”,前者是以超低价卖出,造成四百亿美元国有资产流失,后者是以超高价买进,同样造成数十亿美元的国有资产流失。这二者都是教科书般的鲸吞国有资产之典范杰作。而造成如此天量的国有资产流失后,秦晓高调亮相主流媒体,擎起“普世价值”的大旗。(《恒旭:既得利益者秦晓凶猛“普”来,党中央并左翼和群众应着力应对》 http://www.wyzxwk.com/Article/zatan/2011/02/207182.html) 三,杜导正——当年拼命闹“极左”,如今拼命诬赖毛泽东据《南方人物周刊:对话杜导正》(http://www.nfpeople.com/News-detail-item-2096.html) ,其中爆出了杜导正早年的很多“极左”行径。 草菅人命: 【“在五台山北麓的游击区,有人认为某个人给日本人送情报,当时也没调查、没手续,我们就跟那个区长做了决定:把这个人干掉。有时布告还是我写:×××,通日,给日本人送情报,予以处决。我们派了3个游击队员,带了两条枪、浆糊和布告,半夜里去到人家门口,大喊:‘×××,你出来’。等人一出门,叭叭就是两枪。然后把布告一贴,就跑了。”】 【“土改到最后,老百姓提出要开大会斗两个人,一个是日本人占领时期当过维持会会长的,还有一个就是大地主之类的。当时来了五六千人,有些农民带着镰刀,公报私仇,上去就把人砍得血淋淋,现场一下就乱了。我们坐在上边,市委宣传部来了个叫董东的同志,他就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就派民兵上去拉。我是另外一派,我对他说,你这是压制群众运动,压制群众的革命性。”】 反右、文革、整人 【“我也是整过人的人,整人也是很狠的。”】 【“杜导正带着记者陈培一路跟随,罗每发表言论,杜和陈就写文章批判他。这些文章刊登在《南方日报》上,‘连篇累牍,有三四个版’。罗被押回广州时,怕被沿途批斗他的人打,毫无尊严地躲到了汽车后排的麻袋包下。杜用挖苦的笔调写了一篇调侃罗的文章,就叫《麻袋包下》。罗也被划为极右分子。”】 【人物周刊:“反右”时,你如何渡过? 杜导正:当时有人糊了一张大字报,标题我还记得:“杜导正,广东分社到今天为什么一个右派划不出来,就因为你是右派。”我就顶不住了,赶快去划。我划了4个右派,他们被开除出党、开除公职,生活费原来是八九十块,后来变成15块,有的不得不到码头上去扛麻袋,很惨。】 【“1966年初,陶铸将中南局机关报《羊城晚报》的领导班子进行了改组,不久之后,杜导正成为了该报的总编辑。在主持《羊晚》期间,为紧跟形势,杜导正组织了对秦牧、欧阳山、王匡等人的批判。”】 【“他揭发批判自己的‘罪行’,还揭发陶铸等人的‘罪行’。有了这些‘觉悟’和‘悔过表现’,加上他的‘贫农出身’和‘娃娃党’,他获得了‘解放’。”】 “大跃进”中大闹“极左” 【人物周刊:“大跃进”和公社化时期呢? 杜导正:那更不用说了,我是个积极分子。那时候大家喜欢放卫星,广东老没有卫星放,我当时是新华社广东分社长,省委就商量我们怎么放个卫星。听说广东连县一亩生产了6.4万斤,那是我在马列学院的同班同学去写的新闻,他在6.4万斤后面加个括号,写‘这是23亩田地产的水稻堆在一块的’。我把稿子给省委书记秘书长张根生看,他一看就说,这怎么能写上呢,‘23亩’这个不能写上。后来就抹掉报上去了。】 【在1958年搞‘三面红旗’(“三面红旗”指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时,杜导正写了一篇称赞公社食堂的《三餐干饭不要钱》。他去肇庆看大炼钢铁,对那些土高炉炼出的铁疙瘩进行了热情洋溢的歌颂。】 【“东莞等地开展了反瞒产运动,说从哪个草垛下又搜出多少粮食。杜导正为此写了新闻报道:反瞒产成功。】 改革开放后拼命污蔑毛泽东和共产党
【“国民党那时还是顺应民意的,各地的军阀军队和共产党的军队都团结起来了,全国真正是一条战线。共产党的宣传很厉害”。】 【“不太赞同又提‘新民主主义’,他们觉得直接说‘民主宪政’就好了,不要拐来拐去。”“研究新民主主义跟康梁变法中托古改制似的,非得用孔夫子说过什么话作为自己应该怎么做的证据。‘康梁的做法是可以理解的,你不托古就不好改制,改制的成本就高得多。当然,意识形态的建设和再创造本身就是有价值的,即使没有功利的目的,我们也应该有一个更确切的描述现实的意识形态。’”】 杜导正后来成为《炎黄春秋》杂志社的社长。多年来,《炎黄春秋》一直在极其卖力的做着反对公有制、鼓吹私有制和曲解党的历史、丑化毛泽东等勾当。围绕在该杂志周围的各路学者和媒体人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集团。炎黄系成为当今中国思想界的右派大本营。 据杜导正在《炎黄春秋》2009年第4期上发表的文章《新民主主义的回归与发展》,《炎黄春秋》社长亲自上阵,直接污蔑毛泽东同志“建国之后有大过”: 【虽不能说晚年毛泽东27年的执政绝对错误,但在重大决策上,特别是内政决策上,基本上是失误的。】 【的确有封建帝王的思想,“帝王术”那一套他也用过。】 【(毛泽东)“打击不同意见”,“闹人民公社,锅碗瓢盆一概归公”,“把阶级斗争绝对化”,“为所欲为地追求他的乌托邦式的社会主义” ,“随心所欲地打击持反对意见的人”。】
四,胡绩伟——“大跃进”中发明“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后来又把一切责任全部推给共产党胡绩伟先是在58年“大跃进”中发明“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后来又把一切责任全部推给共产党:“国家赤地千里、饿殍遍野的惨象完全是我们党造成的”、“党史从头起就应该改写”、“只有突破共产党一党专政的统治,才能使我国最终成为一个真正的民主国家。这是历史的潮流,也是几十年的惨痛教训。新一代的党的领导人必须有这种觉悟”、“毛氏王朝那帮厉行专制独裁的当权人物,从根本上一错再错、错上加错地坚持一党专政的统治,把党内外真正抱有民主思想,真正有志於民主事业的各界优秀人物一批一批地打压、摧残下去,并在各种名目下的政治运动中,受到「无情打击」和「残酷斗争」。他们千百次所说的「无产阶级民主比资产阶级民主高千百倍」的所谓「列宁主义原则」,在理论上是伪科学,在事实上是大骗局”、“我把所谓社会主义道路比喻为‘古道’,把共产党一党专政的体制比为‘瞎马’,把毛朝末代的核心领导比作‘狂人’。大家看吧:骑着一匹瞎马,沿着古老道路坚持走下去的狂人,面临的已经是深谷绝壁!如果还不悬崖勒马,当然只能是粉身碎骨了”——先是拼命“左”,然后拼命右。 . 五,郑必坚——“两个凡是”发明人,后来则是资产阶级自由化胡耀邦、赵紫阳的御用写手郑必坚是“两个凡是”的始作俑者 《半月谈》杂志的创办者、曾任人民日报总编室主任、中央外宣办秘书长的喻权域在2008年5月《对真理标准讨论的再思考》一文披露了两个凡是出台的内幕: 【粉碎“四人帮”后,中央的陈云、李先念、叶剑英、王震等领导同志和全党全国的许多同志,都主张为1976年清明节发生的“天安门事件”平反,都主张恢复邓小平同志在党内外的职务,重新出来工作。 当时担任党中央主席的华国锋同志,并不反对上述主张。但是他主张过一段时间,待“时机成熟”的时候才作出平反决定。】 【1977年2月,中央的两位“秀才”――郑必坚和龚育之为“两报一刊”起草了一篇题为《学好文件抓好纲》的社论,经当时在中央主管宣传工作的李鑫同志审阅、签发,于2月7日在《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和《红旗》杂志上发表,引起全国轰动。 那篇社论的要害是提出了“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 很明显,这是要阻止中央为“天安门事件”平反、为邓小平同志平反。】 【当年在中央书记处研究室工作,“八九风波”之后由中央派到人民日报社当副总编辑的张云声同志,亲口对我说:那天早上,食堂已经开饭好一阵,郑必坚和龚育之才到。一坐下来就得意洋洋地对在座的同志讲:昨天晚上他们俩人挖空心思,在灯下写出了“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那两句重要的话。 1978年5月,胡耀邦等同志组织了关于真理标准的大讨论。新华社和《人民日报》等全国各大报刊发表了许多讨论文章,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党委都发表了意见。】 【据湖南的同志讲,华国锋同志辞去中共中央主席之后,于80年代中期回到他曾经长期工作过的湖南省看望。他曾几次在湖南发牢骚说:两个秀才(指郑必坚、龚育之)起草了一篇讲话稿,我拿到会场上去念了一遍,就把“两个凡是”的错误主张栽到我头上了。】 喻权域对此感慨道: 【奇怪的是,发明“两个凡是”,写出“两个凡是”的社论来的郑必坚和龚育之,三十多年来没有作过任何自我批评。这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可能是绝无仅有的。】 龚育之作为“两个凡是”的发明者之一,不仅没有像华国锋那样被边缘化,反而在改革开放年代节节高升到中宣部原副部长、中央党校原副校长的位置。龚育之2007年6月去世,生前是中国著名反共刊物《炎黄春秋》的重要支持者,其晚年文章甚至遗稿都尽量发在了《炎黄春秋》,被《炎黄春秋》列为核心作者。 而郑必坚比龚育之更辉煌。 |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