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改革”抓准核心,跟随者众
这几十年来,中国一直陷入到“环节改革”的过程,它不以全民性问题为出发点,而是以每个环的内涵为考量,尤其是考虑每个环涉及的人和事为多,有权贵、有碰不动的那环就慢些改,没有权贵的那环便立刻改,表面看,这叫秩序上的渐进,其实并非都是渐进的问题,而是选择性问题。
“环节改革”成就了一大批富人,特别是红二代、官二代、腐资一代、腐资二代、买办一代、黑一代、黑漂白二代等。他们当中不乏有能力型的致富者,更多是权力型的得利者。
如果继续沿袭“环节改革”,不管顶层设计如何照搬西方经验,最终一定是加剧中国的两极分化和环境恶化,并且将导致社会矛盾尖锐化。要解决全民性问题,中国唯一的出路是:由“环节改革”转入“核心改革”(保住“良心”的定位改革)。
什么是核心改革?简单讲是有关人权定位的改革。过去的几十年,普通公众的权利越改越小,比前几十年呈现退步的状态,少数人的人权越改越大,大到可以失去约束,因而在中国形成了一个没有边际权限的权贵阶层,恰恰还是这批权贵却反过来埋怨自己的人权被剥夺。
把中国人权改革作为核心改革不应是敏感话题,而应当成为时髦话题,只有绝大多数人拥有了可以保障自己利益的人权,政权才能稳固,少数人才不至于会为所欲为,一个人权失衡的社会才可能导致少数人控制走向。
人权改革的第一步必须是让人民有自己真正的能代表人民的代表,代表在被选出之前,身上就带有权贵痕迹,这种代表很难服众,也很难代表人民,人民必须有合适的途径选出自己的代表。人权改革的第二步是必须完善各级人大的代表行权制度,政府行为必须无条件置于人民代表的监督和质询中,有一个虚设的人大,必定会有一个无序的政府。
所谓改革定性是指改革对错的问题。正确的改革才叫改革,错误的改革是折腾。而判断对错的唯一决定权在人民手上,多数人反对的改革就折腾,多数人拥护的改革是真改革。那多数人的意志如何反映呢?还是靠群众路线和民主程序。所有的重大改革,最后必须有一个评价机制和究责机制,失败的改革,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包括政治责任和法律责任,没有经过民主程序的失败改革,必须有人付出政治代价,涉嫌违法违规的,要依法依规处理,经过民主程序的失败改革,由人民集体承担。究责制不是阻碍改革,而是由多数人把握改革的方向,避免改革进程走过多的弯路。
由此可知,无论是定性也好,还是定位也好,改革的核心是要把人权制度化和程序化,必须让制度和程序具有可操作性和可实践性。
五、“改革”选准方向,支持者众
改革如果完全按自由主义路线走下去,必定要出现终极对决的结果。把重走外国过往的“错路”称为改革,必然会出现阶层利益尖锐对立的结果,比如:明知高利贷罪恶,却偏要美化它并推行它,还把高利贷违法者装扮成企业家和改革英雄,不想从根本上改革现有的金融弊端;明知几千年的土地私有化没有解决中国的农民问题,却偏要搞什么土地确权和土地市场化,结果毫无疑问是穷人更穷;明知房产过剩,不抑制投机,反而用“增量”来掩盖“存量”,制造更大浪费,居然还被当成刺激消费,结果当然是危机更加深重。结果不好的改革,其形象不可能正面化。
把重走它国“错路”当改革的政策还不可胜数,其中最严重最可怕的错误是把“重犯美国错误当思想最开放的改革”,撞了南墙都不允许回头,必须继续“杀出血路”,这样下去,“无效改革”就会演变成革命引线。把错误的改革有意歪曲成意识形态之争明显是在回避《宪法》的约束,最终将会酿成无法无天的混乱局面。
目前,绝大部分无产阶级仍处于不觉醒状态,有部分人甚至处于盲目的资本崇拜状态,他们不但不知道自己的福利被侵蚀,反而帮资本家毁灭自己的正常待遇。这是社会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初级阶段,就象一两百年前的欧洲工人阶级一样。但是,无论媒体如何现代化,无论资本的煽动力有多强,当矛盾尖锐到一定程度时,便会云开雾散,便会让沉睡的人猛醒。
如果要讨论中国改革的终极目标,必须按两个设想去判断,一种是民主社会主义方向,一种是权贵资本主义方向。
从过去二十来年的进程看,中国无疑在向权贵资本主义不断靠拢,并且步子越走越快,倘若按现在的速度不改变方向往下走的话,估计不到二十年,中国将进入到胡同顶端,前面的路必然被堵死,结果可能就是革命风暴再起。
最近的“三中全会”在不少人眼里是里程碑式的会议,是一次用改革消弥左右分歧的大会。暂缓下结论,仍需观察。判断中国是否真正按照《宪法》走出一条适合中国的正确道路有两个根本性指标:一是社会主义,二是民主。不搞社会主义,就是无法无天,因为《宪法》上面写得很明白,放弃社会主义,就得先改《宪法》;不搞民主,改革就会脱离人民轨道,社会主义就会比资本主义更恶,没有人会拥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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