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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怎样死的?宋彬彬参与文革8.5事件综述

2014-1-16 05:41|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605| 评论: 5|来自: 共识网

摘要: 校长怎样死的?宋彬彬参与文革8.5事件综述(图)新闻来源: 共识网 于 2014-01-15 13:24:37      原编者按:1966年8月5日,时任北师大女附中副校长的卞仲耘老师被打死,成为在文革中第一个因暴力致死的教育工作者。由于种种原因,卞仲耘之死一直存在很大争议。8月5日时,女附中处在一个怎样的形势?是否存在一个名分明确、有职有权的“权力当局”?是否已出现红卫兵组织? 该组织是否应对“八五事件”负责?以上四个问题,一直 ...

校长怎样死的?宋彬彬参与文革8.5事件综述(图)

新闻来源: 共识网 于 2014-01-15 13:24:37 

  
 


  
 

  原编者按:1966年8月5日,时任北师大女附中副校长的卞仲耘老师被打死,成为在文革中第一个因暴力致死的教育工作者。由于种种原因,卞仲耘之死一直存在很大争议。8月5日时,女附中处在一个怎样的形势?是否存在一个名分明确、有职有权的“权力当局”?是否已出现红卫兵组织? 该组织是否应对“八五事件”负责?以上四个问题,一直是争论的焦点。

  本文的内容也许会对厘清一些历史事实有所帮助,但也许只是一家之言,还请读者明辨。

  作者冯敬兰系北师大女附中66届初中学生,与叶维丽、刘进等女师大学生参与了“八五事件”的调查。

  说到文革,对于当年女附中的在校学生,“8·5事件”是无法绕过、必须面对的记忆,是集体的心灵疮疤。在1月12日刘进、宋彬彬公开道歉并被媒体广为传播之后,一个具有代表性的质疑是,宋彬彬既然没打人,还去阻拦别人打人了,为何要道歉?到底是谁打死了校长?有年轻人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你们从A直接到了C,我们要知道B。B就是“8-5事件”。

  我是师大女附中1966届初中生,出身平民家庭,父亲在50年代的运动中自杀,文革中我是被斗争的学生。我参与了8-5事件的调查过程,了解全部内容。

  1、8-5事件

  1966年8月5日下午,在高一3班少数干部子女发起的游斗校领导的过程中,少数学生对五位校领导殴打体罚、侮辱折磨,党总支书记卞仲耘副校长不幸遇难,其他几位校领导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发起者、打人者多为住在京西大院的军队干部子女。她们决定游斗“黑帮”,要求教室里的同学不分阶级出身,必须都参与。理由之一是工作组在的时候不让斗黑帮,现在他们走了,我们可以斗黑帮了;理由之二是现在“主义兵”(全称: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是反工作组一派)成革命的了,主席已经发出号召,我们也要革命,也要斗黑帮。

  高一3班王友琴第一个公开披露了“8·5事件”,20年后,她在《女性的野蛮》(1986年)一文中写到:一天下午,这一派的一些同学在教室里开会,“我们要坚持斗争的大方向”,“走,打黑帮去!”她们这样说,似乎这可以使她们摆脱因工作组问题而产生的困境,并以此进一步证明她们的“革命”性。 高一3班其他同学也有类似记忆,一个学生在采访中证实,班里打人厉害的,初中都是女三中和女八中的,初中就在女附中上学的,对老师有感情了,下手没有她们厉害。她们平时表现一般,并无过人之处。所以,当她们在8-5那天以激进、暴戾的姿态出现后,不仅让本班同学,也让年轻的班主任大为吃惊。时任教导处副主任的梅树民老师也证实了批斗发起者为高一3班部分干部子女。

  根据目前所得资料可以确认,当天下午的“游斗”分为四步,一是围着大操场“游街示众”三圈,以扩大影响,吸引更多人参加,二是在宿舍楼旁的一个狭小高台上批判斗争,三是押到小操场强迫劳动和体罚,把整筐土、大花盆搬来搬去,最后分散到各处打扫楼道和厕所。整个过程中,不断有各年级学生围观,人数时多时少,聚聚散散。我的一位同班同学是最早的目击者之一,她说:“当时学生不多,就是高一的,有人不断出来,给他们头上戴高帽子或纸篓。后来人多了,我就回教室了。”围观的学生证实说,由于胡志涛校长不承认自己是黑帮,有个学生把一大瓶墨水,兜头泼了她一身,说:“现在就让你变黑!”随着游斗活动的升温,对校领导的侮辱和推搡,很快演变成暴力殴打。有人号召去木工房拿棍子,一些学生就取来带着钉子的桌子腿椅子腿。据目击者指认,在游斗过程中对校领导施加暴力和侮辱行为的,不仅仅是高一3班的少数学生,也有高一其他班和初二年级的学生。 甚至,也有个别出身不好的学生为了表示革命,殴打了老师。

  梅树民老师回忆说,当天他穿了一件新衬衫,晚上回到家里,衬衫后背血迹斑斑。胡校长对少数学生的暴行始终予以批评和反抗,因而白衬衫被泼墨弄成黑衬衫,长裙被撕裂到胯部,“除了一双脚,浑身上下都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腰痛得不能躺下”,当夜被家人送到北大医院,确诊为腰椎棘突骨折。卞校长被强迫打扫宿舍楼的厕所。有目击者看到,卞在洗墩布时,一个初二学生按着她的头,逼她喝脏水池里的水,当时她已经站不稳了。也有人看见她从楼梯上摔下去。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殴打折磨后,她终于倒下了。当时校园里大部分学生已回家,她被校工抬上手推车,置于东楼后的小操场,暴晒于烈日之下。

  游斗中的暴力行为给多数围观者带来的是精神的震慑和恐惧。现场也有老师和高年级学生对施暴者进行劝阻。高三1班刘沂伦回忆说:“王丽莎拉住一个小孩说别打人,别打人,这个小孩回头瞪了我们一眼,问,你们什么出身?我们一愣,立刻哑口无言。我们出身好,应该立场坚定,怎么能阻拦斗黑帮呢?于是我们就不再说什么,只在旁边看着。”

  刘进、宋彬彬等作为工作组时期的学生代表会负责人,在工作组因路线错误被撤走以后,也深感自己犯了错误,颇为灰头土脸。但是在干部子女中间,她们依然存有一定威信(并延续至今),有些人一直追随着她们,每天集中在工作组留下的办公室检讨错误,寻找革命方向。当时她们对高一3班发起游斗活动的几位军干子女并不熟悉,闻讯两次去劝阻,要求现场学生不要打人,看到围观的同学陆续离开后,她们也走了。多年以后回忆当时的情况,她们认为自己的劝阻没有力量,是因为自己跟着工作组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理不直气不壮。由于没有预见到惨重后果,她们为当时不能奋力阻拦暴力行为,而造成卞校长死于非命,感到终生的懊悔。这就是她们认为要公开道歉的原因。

  傍晚,昏迷的卞校长被刘进、宋彬彬、李松文等多位师生送到邮电医院,医生要求出示学校证明方可抢救,为此双方发生了争执,最后达成共识,由李老师牵头作保,院方予以抢救。于是,我们就在胡杰电影里看到了那个名单,从右往左依次写着:师大女附中 李松文 徐岩春 李小琦 马恬 王满华 刘进 宋彬彬。经抢救无效,卞校长于晚9点去世。

  当夜,刘进、宋彬彬与几位高年级学生找到北京新任市委书记吴德,报告了卞校长被学生暴力致死的情况。身处困境的吴德听完汇报,沉思良久,说:“死了就死了,以后不要打人了。”

  2、8-5之前

  正如文革中的每一事件都有自己的因果,卞校长之所以成为学生愤怒发泄的对象,也有具体的原因。一是管过人事的老师揭发她是刘仁介绍入党的,刘仁与彭真作为北京市委领导,是文革最早被打倒的“反党集团”,由刘仁介绍入党也就成了假党员。二是大连工学院俄语教员袁淑娥检举她有生活作风问题。1959年,卞校长住院时认识了袁淑娥,从此多有往来,两家成为朋友。1963年,通过卞校长,袁把丈夫丁德泗从北京空军转业到女附中做英语老师,随后两人婚姻破裂。袁淑娥多次来找卞校长,希望扣发丁的部分工资,以补贴家用,卞校长认为应该遵循法院判决,予以拒绝,愤怒的种子就此埋下。袁淑娥在文革爆发(6月1日)前,曾写了上万言的针对卞校长的上告信,分别寄给毛主席、团中央、北京师范大学党委(因为女附中隶属于北京师范大学),信最后分别到了邓小平和胡克实手里。

  袁淑娥的万言书转到工作组手里,增加了把卞校长划为“四类干部”的充足理由。工作组突然决定在6月21日、22日连续两个半天举行批斗大会,这是工作组进入学校后举行的唯一一次批斗大会。袁淑娥带着母亲儿子冲了会场,声泪俱下,对卞校长进行诬陷和控诉。会场的愤怒情绪达到沸点,卞校长被学生用木枪你捅一下我捅一下,伤痕累累,当场呕吐。袁淑娥还带着学生到卞校长家,满墙贴满侮辱性文字。

  工作组撤走后学校的无政府状态,在胡志涛校长的回忆文章《八五祭》(写于1986年)中得到了证实。文章写到,8月4日下午,几位集中学习的校领导被突然闯进来的七八个学生,用棍子和皮带殴打了一顿。晚上,家人看到她身上的伤痕说:“你们学校怎么这样乱?!”她说:“工作组走了,没有人管,有什么办法?!”8月5日上午,胡校长去北京市委“上访”,找到分管文教口的同志,再次强调工作组撤走后,学校处于无人管理的混乱状态,基层领导干部的人身安全已得不到保障。胡校长虽然预见到了,但是她已自身不保。

  卞校长也预见到了致命的危险在迫近,家人劝她躲一躲,她认为自己作为校领导,不能离开岗位。8-5一早离家上班,她和老伴王晶垚握手告别。

  3、8·5之后

  校长之死,让刘进痛感到这样下去也许还会出大乱子,必须组织起来,应对新形势。由她牵头,8月8日宣告成立了 “文化大革命筹备委员会”(简称“筹委会”),主任刘进,副主任有宋彬彬等十几个,各年级各班还有联络员,也包括反工作组的“主义兵”。2013年10月,女附中1967届初中生、法学教授李红云在网刊《记忆》102期发表的文章中,披露了女附中成立红卫兵的原始会议记录,证实红卫兵和筹委会在同一天宣告成立,进一步证实8月5日游斗校领导的活动并不是以红卫兵的组织形式发起。发起者、打人者后来都会是红卫兵,但8-5当天她们还没有这个身份。

  1970年春,女附中为卞仲耘内部平反。1978年6月3日中共北京市西城区委做出了《关于卞仲耘同志的昭雪决定》。1979年,袁淑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以挟嫌报复罪逮捕。西城区检查院认为袁借文化大革命捏造事实、诽谤他人,已构成诽谤罪,但已过追诉时效,1981年3月14日发出“不起诉决定书”。 1989年12月15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办公厅在答复一位全国人大代表所提建议时,认为“西城区人民检察院(80)西检审刑字第72号对袁某某不起诉的决定,应予维持。”因校长之死被捕的还有一位女三中68届高中学生,叫刘××,她初中是女附中学生,8-5那天因在现场施暴突出而被举报。刘××因此被“双开”,后来也因同样原因被释放,恢复党籍军籍。

  刘进参加了1978年在八宝山举行的卞校长追悼会。1996年在胡志涛校长去世一周年的纪念会上,当面对王先生表示慰问,并合影留念。2006年4月,她带着鲜花和叶维丽、于羚去看望了王先生。2006年6月,刘进给梅老师写了道歉信,信中说“我向老师表示道歉,为了贴第一张大字报对老师造成的伤害表示道歉,为了40年前那一天没有保护好老师表示道歉!希望老师能够接受我的道歉!”刘进得到了梅老师的谅解,梅老师向她说出了8-5真相,并逐字逐句审校了她交由学校存档的文革初期调查报告。

  最后,我想以胡志涛校长在《八五祭》里的一段话作为结束语,以此纪念敬爱的卞校长和胡校长:

  她是在校园里出现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混乱、大骚动中,被一群纯真、热情,又是她最心爱的学生用种种残忍的手段把她活活地折磨死的。这真是一次空前绝后的“尊师重教”的大倒退,这个历史教训应该永远牢牢记住。

  2014年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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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龙翔五洲 2014-1-17 02:26
远望东方: 有人拿出了事实,如果你(adjoe,龙翔五洲) 不同意就应该拿出你所知道的事实出来。任何推论在事实面前都是无力的。 ...
顽石:宋彬彬“文革道歉”引起轩然大波,为了让更多人了解文革真相,顽石和诸位一起来学习文革初期一份极其重要的中央文件。
  这份文件出台的背景:文革之初,刘少奇、邓小平派驻工作组进驻学校等单位(工作组具体做了什么,请参看附于文后的邓小平三公主邓榕文革中写的大字报),大规模武斗由此而起,宋彬彬她们打死的卞仲耘校长就是死在这个时期,毛主席对文革前期这种混乱局面非常不满,于1966年8月5日写了《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的评论,写得何等好呵!请同志们重读这一张大字报和这个评论。可是在50多天里,从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领导同志,却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的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又何其毒也!联想到1962年的右倾和1964年形“左”实右的错误倾向,岂不是可以发人深醒的吗?”中共召开八届十一中全会对文革进行全面部署,并于1966年8月8日通过一项决定——《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即《十六条》)(《人民日报》1966年8月13日登出)。
  我们一起来读读这个关于文革的纲领性决定,看看当年党中央和毛主席要搞的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文化大革命。
引用 龙翔五洲 2014-1-16 23:39
远望东方: 有人拿出了事实,如果你(adjoe,龙翔五洲) 不同意就应该拿出你所知道的事实出来。任何推论在事实面前都是无力的。 ...
我哪里推论了,引述的就是该文中的文字。你能客观一点吗?
引用 远望东方 2014-1-16 11:33
有人拿出了事实,如果你(adjoe,龙翔五洲) 不同意就应该拿出你所知道的事实出来。任何推论在事实面前都是无力的。
引用 ahjoe 2014-1-16 11:06
一向对共识网的立场有疑问。 这篇文字真真假假,真中带假,以假乱真;用意很明显,就是仍想把刘邓撇清,把工作组免责,将脏水往毛主席上贴,但撇不清的!

据王晶垚先生回忆:
  1966年6月21日,工作组组织斗争会批斗卞仲耘。会上卞仲耘遭到“残酷殴打”。事件发生后,卞仲耘与王晶垚先生连夜起草控告信,向党中央和邓小平控告师大女附中工作组。
  之后,这封控告信被转回师大女附中。落入工作组和“革命师生代表会”手中。

(按:王晶垚的悲痛值得我们同情,但就事论事,他的政治认识尤其是对文革的来龙去脉显然不清楚,曾竟会把毛主席跟刘邓的工作组都归在一类,犯的错误很大!)

【1992年搀扶“猫爷爷”又去深圳画圈的那个女人,为何要把她的父亲在1966年文革开始后,到师大女附中指导文革的时间改变呢?她以为这一改变,就可漫天过海了。人民群众火眼金睛,迄今为止的关键信息表明,刘XX、邓X手上沾着卞仲耘的血。猫爷爷当年清理“三种人”,为何要漏了这两位“公主”呢?

现在有人出来给宋彬彬圆场,说1966年7月29日人民大会堂开会,宣布撤销工作组了。8月5日离工作组撤出已经一周时间了,宋彬彬也失去势力了,所以宋彬彬没有责任了。言下之意,打死卞仲耘还是毛泽东的错误。他们的逻辑是,毛泽东要不撤销工作组,卞仲耘顶多也就是像之前工作组在的时候那样被打、被斗,不至于死的,而毛泽东撤销了工作组,学校陷入无政府主义状态,没人管事了,所以卞仲耘就被打死了(参见共识网里的有关文章)。这听来是多么合理的说辞!不过且慢,谁也别想这么轻易就漫天过海。

7月29日人民大会堂开会,宣布撤销工作组一点不错。但是,实际撤出工作组各个学校所花时间不一样。不少学校是一周甚至更长时间之后才撤出的。此其一。其二,工作组撤销了,“文化革命筹委会”同时就成立了,原来的工作组成员大都摇身一变,成了“文化革命筹委会”成员,他们的领导还是刘、邓。而且还在刘、邓控制之中的北京市,派出了联络员、巡视员、顾问到各学校。当时就有“前门走了工作组,后门进了巡视员”的说法。正是他们继续操纵运动,原来听命于工作组的学生领袖,现在直接听命于巡视员、顾问等,有的还直接成了“筹委会”成员,抢占对文革的控制权。所以,说工作组撤了,学校处于无政府主义状态,是完全没有依据的。这也正是为什么宋彬彬在8月5日还是一呼百应的原因。其三,1966年8月1日至12日是八届十一中全会,就是通过了“十六条”的那次大会,在整个会议期间,除了毛泽东本人,其他最高层领导如刘少奇、邓小平、周恩来以及中央文革小组领导如陈伯达、江青都到各学校蹲点了,刘、邓领导文革的实际权力没有动摇。即使8月5日毛泽东的《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出来了,也只是中央代表们感到震惊,觉得刘少奇犯了镇压学生运动的错误,毛主席很生气。毛泽东大字报内容按理只是最高层清楚,社会上也不会知道。就是说,即使8月5日这一天有这么个大字报,但在这一天,毛泽东和刘少奇是一个司令部,依旧是全党的共识。

所以,要把这一天卞仲耘的死,用撤销工作组的理由,牵强附会归咎于毛泽东,摘出刘、邓,是行不通的。其四,12日结束的会议通过的“十六条”,提出了“要文斗,不要武斗”。这一条一定是会前(早于8月5日)就有的中央决策,是考虑了文革头50多天刘、邓搞白色恐怖时发生的种种事情之后的决策(我是我的看法)。如果不是会前有的,那么就可以推断是考虑了8月5日卞仲耘之死这个因素的(这不代表我的看法,是我做退一步的推定),这就说明毛泽东和中央都是反对武斗的。这次会议期间,毛泽东还写信支持了红卫兵来信,但那是支持他们的造反精神,没有任何一个意思是支持红卫兵搞肉体批斗。总之,不管怎么说,毛泽东的个人想法和中央政策都不准许文革中搞武斗、搞人身伤害。卞仲耘的死,无论怎么找死因,都找不到与毛泽东本人和中央关于文革的政策有关的原因。】(见http://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15558
引用 龙翔五洲 2014-1-16 05:49
此文有撇清卞仲耘之死与刘邓工作组有关之嫌(“理由之一是工作组在的时候不让斗黑帮,现在他们走了,我们可以斗黑帮了;理由之二是现在“主义兵”(全称: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是反工作组一派成革命的了,主席已经发出号召,我们也要革命,也要斗黑帮”)。读完之后,虽然8.5时工作组已撤出但却是工作组错误路线造的孽(“袁淑娥的万言书转到工作组手里,增加了把卞校长划为“四类干部”的充足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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