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凌晨1点,印度驻华大使潘尼迦被从睡梦中叫醒,周恩来在中南海西花厅紧急约见他,要他通过尼赫鲁总理向美国当局传话: “美国军队正越过‘三八线’,扩大战争。美国军队果真如此做的话,我们不能坐视不顾,我们要管。请将此点报告贵国政府总理。我们主张朝鲜事件应和平解决。朝鲜战争必须即可停止,侵略军队必须撤退。否则,中国很快将介入朝鲜半岛事务。” 岂料尼赫鲁将此话转告杜鲁门之后,杜鲁门竟然不屑一顾地说: “潘尼迦充其量不过是共产党宣传的传声筒罢了,周恩来的声明是对联合国的恫吓。” 10月3日晚,中共中央在中南海怀仁堂举行国庆庆祝晚会,毛泽东出席了晚会,来京参加国庆盛典的代表们向毛泽东献旗、献礼,表示敬意。 柳亚子正好坐在毛泽东的前排,毛泽东高兴地说: “这样的盛况,亚子先生为什么不填词以志盛?我来和。” 柳亚子闻言,略加思索,当即填了一阕《浣溪沙》。词前有序云: 十月三日之夕于怀仁堂观西南各民族文工团、新疆文工团、吉林省延边文工团、内蒙古文工团联合演出歌舞晚会,毛泽东命填是阕,用纪大团结之盛况云尔! 浣溪沙 火树银花不夜天,弟兄姊妹舞翩跹,歌声唱彻月儿圆。 不是一人能领导,那容百族共骈阗,良宵盛会喜空前。 次日,毛泽东果真和了一词,用毛笔在宣纸上手书了。其内容全文是: 和柳亚子先生 1950年国庆观剧,柳亚子先生即席赋《浣溪沙》,因步其韵奉和。 长夜难明赤县天,百年魔怪舞翩跹,人民五亿不团圆。 一唱雄鸡天下白,万方乐奏有于阗,诗人兴会更无前。 10月4日上午,周恩来派飞机到西安,接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司令兼西北军区司令员彭德怀,令他立即上飞机到北京开会,一分钟也不准停留。 下午3时,毛泽东在中南海颐年堂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出席会议的有朱德、刘少奇、周恩来、任弼时、林伯渠、董必武、林彪、陈云、彭真、张闻天、高岗、罗荣桓、聂荣臻、邓小平、饶漱石、薄一波、邓子恢、李富春、杨尚昆、胡乔木。 下午4点零5分,彭德怀乘飞机到达北京西郊机场。中央办公厅警卫处处长李树槐前来机场迎接。李树槐说: “彭总,行政处已在北京饭店为您安排好了住宿。毛主席交代说,请您先到北京饭店休息一下,然后再去中南海参加会议。” 彭德怀高声说: “不是命令我1分钟也不能停留吗?我不需要休息,请司机同志直接开车到中南海毛主席那里去!” 汽车通过西四牌楼,进入中南海西门,停在了丰泽园门前。彭德怀下车后,随李树槐走向颐年堂。周恩来首先迎出来与彭德怀握手,说: “彭总,会议在下午3点就已经开始了,来不及等你,因为政治局会议定的很仓促,昨天就准备派飞机去接你,可是天气不好,只好推迟到今天。所以搞得你很紧张吧?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 彭德怀一边回答,一边随周恩来进入会议厅。毛泽东起身握着彭德怀的手说: “你来得正好哇!恐怕催你催急了点,可是也没有办法,这是美帝国主义不让我们休息嘛。” 彭德怀笑笑说: “让我一分钟也不能耽误,立即进京。你的命令一下,我家里就是着了火也得赶来呀!” 毛泽东待彭德怀坐定后,又说: “老彭啊,现在我们的邻居朝鲜家里着火了,我们还能安之若素吗?我们的总理早就警告过美国侵略者,说你不要过三八线,你要过了这条线,我们不能置之不理。可是人家硬是不相信,硬是过来了。我们怎么办呢?究竟是出兵参战,还是听之任之?请你彭老总也准备发个言。” 说罢,他看了看高岗,说道: “高岗同志,你是站在高高的山岗上,站得高,看得远呀,很想听听你的高见。” “我还是那个意思:要慎重。”高岗说:“我们国家已经打了20多年的仗,现在刚刚统一,元气还没有恢复,再打,怕是经济上负担不起。现在是政权到手,百废待兴,打仗又不是用拳头,是件很费钱的事。还是林彪同志那个意见,我认为应该认真考虑。我军装备落后,大都是缴获的日本人的三八大盖,7个军的炮火才顶美军1个军,坦克更别提了。一旦过江后顶不住,让美军杀过鸭绿江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我看还是加强东北边防为好,免得引火烧身。” 周恩来说: “积极进攻是更好的防御。我们鸭绿江1000多里防线,需要多少部队?年复一年都准备打,不知它哪一天打进来,东北还怎么搞建设?跟美国这一仗,看来是不可避免的了,既然早晚都要打,还不如早打为好。既然美国决定从台湾、朝鲜、越南3条战线包抄我们,我们还是选择朝鲜和他们较量为好。一方面朝鲜北方多山地,对美军机械化行动不利,而便于我军打运动战。而且朝鲜与苏联接壤,也便于我们获得苏联的援助。在朝鲜打,胜利的把握要大一些。” “依我看,既然早晚都要打,那不如晚点儿打为好。”高岗坚持说:“美国战争潜力很大,从他们的南北战争结束到现在,将近100年了,美国本土没有遭到战争破坏,成为世界上工业最发达的国家。如今,美国的钢产量,每年达到8000多万吨,是我们的140多倍。而且它手里还拥有原子弹。而我们,大家都知道,百孔千疮,百废待兴。不如等我们经济发展了,部队的武器装备改善了,特别是我们的海空军建立起来了,那时候再打,恐怕更有把握一些。” 其他一些反对出兵的人,也说出了不少理由,他们说: “国内还不稳定,全国解放没有完成,经济建设没有起步,武器装备有待改善,海空军还未建立。” 彭德怀见与会者的意见完全相左,谁也说服不了谁,自己思想上还没有准备,也就没有发言。 毛泽东见彭德怀还没有要发言的意思,同时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们说的都有理由,但是别人处于国家危急时刻,我们站在旁边看,不论怎样说,心里也难受啊。我们确实有困难,一些同志不主张出兵,我是理解的,但我们是个大国,不打过去,见死不救,总不行呀! 同志们,我这个决心可不容易下哟!别说此举关系到三军数十万战士的性命……打得好那没什么说的,打不好,有可能危及国内政局,甚至断送国家的前途江山,那我毛泽东对历史、对人民都没法交代。不过,朝鲜亡了国,我们会怎么样?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说,中朝是邻邦,唇齿相依,我们要是不管,那社会主义阵营还不是一句空话?这场战争,尽管我们有不少柔弱之处,但我们可以以柔克刚,以己之长击人之短。第一,美国战线太长,它在全球搞军事基地,好比十个指头按跳蚤,动弹不得;第二,美军作战部队与后方相距太远;第三,美军进行的是一场不义战争,多行不义必自毙;第四,美军士兵骄娇二气缠身,这些‘塌塌米’部队过惯了舒服日子,士气必然不高;第五,有同志担心美国的原子弹,但苏联也有原子弹,而且中国国土广大,人口不集中,原子弹作用小。决定战争的因素是人而不是一两件武器。” 接着,他又宣布说: “我看美帝国主义要打,但饭也要吃,觉也要睡。现在休会,明天继续讨论。” 散会后,中央管理科的人把彭德怀送到北京饭店休息。 10月5日上午9时左右,邓小平受毛泽东委托到北京饭店,约彭德怀同去中南海,毛泽东想听听他的意见。 彭德怀来到毛泽东的办公室,刚一坐下,毛泽东就说: “老彭,昨天你没有来得及发言。我们确实存在严重困难,但是我们还有哪些有利条件呢?” 彭德怀也不愿多说什么有利条件,就非常干脆地表态说: “主席,昨天晚上我反复考虑,赞成你出兵援朝的决策。” 毛泽东见他如此说,便问道: “你看,出兵援朝谁挂帅合适?” 彭德怀反问道: “中央不是已经决定派林彪同志去吗?” 毛泽东说: “我们的意见,这担子还得你来挑,你思想上没这个准备吧?” 彭德怀沉默片刻,说: “我服从中央的决定。” 毛泽东高兴地说: “这我就放心了。现在美军已分路向‘三八线’北冒进,我们要尽快出兵,争取主动。今天下午政治局继续开会,请你摆摆你的看法。” 这天下午,中央政治局在颐年堂就是否出兵援朝问题继续讨论。彭德怀听了几个人的发言,仍有两种不同意见。他表示坚决支持毛泽东关于出兵的意见,他说: “老虎总是要吃人的。不同美帝见个高低,要想建设社会主义是困难的。因此,出兵援朝是必要的,打烂了,最多就等于解放战争晚胜利几年。可是,如果让美军摆在鸭绿江岸和台湾,它要发动侵略战争,随时都可以找到借口。如果让美国占领了朝鲜半岛,将来的问题更复杂,所以迟打不如早打。” 毛泽东听完彭德怀的发言,非常高兴,他一拍桌子说: “我们国内当前存在着一些困难,这是事实。但我认为今天老彭的发言是一针见血,很有说服力。现在是美国人逼着我们打这一仗的,犹豫退缩,担心害怕都没有用,这些心理和情绪正是敌人所希望的。” 说到这里,毛泽东从桌上拿起一封信晃了晃,说: “你们看,连傅作义先生都给我写信,认为应该出兵朝鲜,不然后患无穷。民主人士尚且如此,我们共产党人还怕什么?现在我们只有一条路,就是在敌人进占平壤以前,不管冒多大风险,有多大困难,必须立即出兵朝鲜。既然它打到咱们家门口来了,我们还能退避三舍吗?当然要打,而且要打胜,打出中国人民的威风!就这样定了,我们的口号是: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关于由谁挂帅的问题,既然林彪同志说他有病,那就让他专心养病。我提议这场战争由彭德怀同志挂帅!” 彭德怀没有推诿,接受了指挥志愿军的任务。 傍晚,在南海畔有人说彭德怀: “看来你还不服老哟。” 此后,林彪退出了权力中心,住在北京西城区毛家湾,固守不串门、不做客、不探视病人的“三不主义”,渡过了长达10年的漫长岁月。这是后话。 且说10月5日晚,毛泽东在中南海菊香书屋邀请原湖南一师的师友王季范、徐特立、熊瑾玎、周世钊吃饭,在座的还有谢觉哉等人。大家谈起往事,周世钊问毛泽东: “张干这个人主席可还记得?” 毛泽东连说,记得,记得。周世钊介绍说: “年过花甲的张干现在还在长沙妙高峰中学教数学。” “哦,还在吃粉笔灰?”毛泽东说:“张干这个人办事果断,很有魄力,是个很有才干的人,很会讲话,才30多岁就当了我们一师的校长,不简单哩。原来我不高兴他,我估计他要向上爬,爬上去很容易,结果他没有向上爬。” “是的,润之。”徐特立说:“张干年轻有为,而且有股韧劲。” 熊瑾玎说: “当时我常说,‘张干张干,肯干肯干’,他有一种湖南人特有的蛮子精神。” “张干是有向上爬的本钱的,如果他下决心向上爬,一定爬得上去。经过几十年还没有爬上去,没有进入仕途,可见他没有向上爬的决心,这就算有一定的操守。”毛泽东说罢,又转向周世钊:“他解放前吃粉笔灰,刚才听你说,他现在还在划粉笔,这是难能可贵的。” 王季范说: “依我看,当年的《驱张宣言》主要是触犯了张干的自尊心,他的自尊心很强。说他有什么明确的政治目的,这倒不见得。” 毛泽东又不无自责地说: “九哥说得有道理。现在看来,当时赶走张干没有多大必要。每个学生多交10元学杂费也不能归罪于他。至于多读半年书,有什么不好呢!” 周世钊趁机说: “张干年老多病,一家6口人,现在十分困难,全靠他微薄的工资,有时竟无以为炊。” “哦!惇元,你怎么不早说呢?”毛泽东说:“对张干这样的老教育家,应该照顾,应该照顾!” 谈话结束后,毛泽东应邀为湖南第一师范题词: “要做人民的先生,先做人民的学生。” 尔后,毛泽东对徐特立说: “徐老,你是第一师范的老师,也为第一师范写几句话吧!” 10月6日,徐特立根据毛泽东的意见,在给“第一师范写几句话”的函文中写道: 惇元校长足下: 嘱为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题一有关校风的短语,特立对于师范教育没有突出见解,而教育政策已由政协纲领第9章明确规定,但把政策变为现实就必须有正确的思想和作风,就学校说来就是校风。“实事求是”,“不自以为是”,是我们领袖毛泽东同志的作风,由他所领导的中国共产党自1935年以来,就成为我们全党的党风。这种作风是对学习对工作对领导者和被领导者,对一切人一切事业都是需要的,它不是高深难了解的理论,也不是艰巨难做到的工作,是一句极平常极老实的口号,但它的本质是马克思的辩证唯物论。没有它,一切革命,一切建设,一切工作和学习,都会有偏差,都会有走上歪风的危险。湖南省立第一师范曾经培养了不少的革命人物,同时也有反动的人物,即正风和歪风并存,结果正风终占了上风。新民学会的领袖人物是今天人民共和国创造的领导人物——毛泽东。他在学生时代之学习目的是改造中国,此外无它目的,结果他的学习胜利了,成为一个彻底了解中国历史任务的中国通。毛泽东同志的作风是老老实实的作风,是彻底的马克思主义。特立希望第一师范以毛主席的作风——实事求是、不自以为是——作为校风。 特立 10月6日这一天,周恩来在中南海居仁堂主持召开有各地区党政军高级干部参加的中央军委会议,根据5日政治局扩大会议的决定,讨论入朝作战方案和布置有关方面的工作。周恩来讲话说: “现在不是我们要不要打的问题,而是敌人逼着我们非打不可。我们的自卫是正义的,正义的战争最后一定会胜利。现在朝鲜政府一再要求我们出兵援助,我们怎能见死不救呢?党中央、毛主席决心已定,因此现在不是考虑出不出兵的问题,而是考虑出兵后如何去争取胜利的问题。” 朱德也在会议上讲了话。 10月7日,美军在开城地区越过三八线,向北推进。 12个小时以后,联合国大会在美国的操纵下,通过了一个“统一”朝鲜的决议。 与此同时,美国派出B-29重型轰炸机和其它战机,对中国东北边境城市安东、辑安等地进行频繁的轰炸和扫射,炸毁建筑物、工厂及车辆,炸死炸伤中国平民,袭击正常行使的商轮。美国还派出飞机袭扰山东半岛的青岛、烟台等地。大有将战火引入中国境内之势。 10月7日下午,毛泽东到北京饭店看望周世钊、王季范。他在谈到解放战争后期人民解放军过江前的情况时说: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老大哥方面也来了意见,斯大林同志也劝阻我们打过长江,认为还是划江为界、南北分治的好。在这个问题上,我没有听斯大林同志的意见。如果按他的意见办了,一是对不起中国人民,二是对不起死了的秦始皇。所以,除了1948年12月我为新华社写了篇《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元旦社论外,还写了《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这首诗。” 毛泽东说到动情之时,有板有眼地念起诗来: “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10月上旬的一天早上,毛泽东的大儿子毛岸英,来到丰泽园菊香书屋看望父亲。 此时的毛岸英,已从苏联回国5年了,父亲觉得他在基层锻炼得还不够,就让他到北京机器总厂下放挂职锻炼,担任党总支部副书记。他在给好友蔡博(蔡和森之子——笔者注)的信中这样写道: “我现在任北京机器总厂党的副书记,工作的内容要比过去机关工作不知丰富多少倍,缺点是我不懂技术。但我已下决心并开始学习技术……从工具机,动力机,《技工理化》,《工艺数学》,《机械制图》学起。工厂的人数比起鞍钢来是少得可怜,但它的前途是无限的,如果党不调动我的话,我准备在这个工厂连续不断地做10年工作,随着它进步而进步,发展而发展,搞出一套完整的工厂中党的工作经验来。” 就在几天前,毛岸英回到菊香书屋,看到父亲卧室大床的床头放着一本打开着的《东周列国志》,他拿起来一看,只见父亲在上面划了线的一段内容是:“假吾道以伐虢,虢无虞救必灭,虢亡,虞不独存……”,他知道父亲正在为出兵朝鲜而绸缪。这一道划线,这个唇亡齿寒的道理,深深地触动了他。他回到工厂后,立即通过组织申请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代总参谋长聂荣臻将此事报告给毛泽东,请示怎么办。毛泽东也想让毛岸英到朝鲜去,再经受一次战火的考验,就说: “那就让岸英去吧。” 聂荣臻考虑毛岸英是毛泽东的儿子,于是便婉言相劝。毛泽东说: “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所以,就得入朝作战。我毛泽东的儿子不去,难道只能让别人家的儿子去吗?” 再说这一天毛岸英来找爸爸,按规定,毛泽东那些不在菊香书屋住的亲人来看望他,都必须先经值班室报告,在毛泽东同意后方可入内。刚刚接班上岗的李家骥见毛岸英来了,就主动和他打招呼。毛岸英问: “我爸睡了吗?我有事找他。” 李家骥让毛岸英等一下,他拿着当日的报纸,来到毛泽东办公室,见毛泽东正在阅读文件,就把报纸递了过去,说: “主席,岸英想看看你,还说有事。” 毛泽东说: “好,让他来吧。” 毛岸英来到爸爸办公室,说: “爸爸,我想入朝参战,你同意吗?” 毛泽东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问道: “你想到朝鲜,和思齐商量过吗?” 毛岸英和刘思齐新婚不久,不忍心启齿,况且事情尚未定下来。他见父亲这样问,就含糊地说道: “她会支持我的。” 毛泽东又吸了一口烟,说: “好哇!既然你自己有要求,思齐又同意,我支持你的行动。你去朝鲜,锻炼一下也好嘛,可以在战火中经受考验!” 此时,江青来到值班室,问李家骥: “主席睡觉了吗?” 李家骥就把毛岸英来了,还听见他说要去朝鲜参战的话,汇报了一遍。江青一听,吃了一惊,便径直去了毛泽东的办公室。 毛泽东一生中的子女虽然不少,但是经过战争已经所剩无几。现在两个女儿尚未成年,小儿子毛岸青身体又不好,只有毛岸英发展最全面,最有前途,也最为毛泽东所器重。赴朝作战,毕竟是很危险的事。因之聂荣臻劝说在前,现在江青也要来劝说毛泽东了。她说: “岸英在工厂里负有重要责任,离不开,就不要去参战了。” 毛泽东自然是不为所动。后来,周恩来也劝说过毛泽东,仍然无济于事。只要是毛泽东定了的事,他是不会反悔的。 欲知后来毛岸英如何走上朝鲜战场,情况如何?且看下一章内容便知。 东方翁曰:毛泽东下决心领导一个刚刚从战火中获得新生的人民共和国,要再次面临血与火的考验,同世界上头号帝国主义美国决一雌雄,是需要何等的气魄和胆略啊!那时的中美两国在国力上的悬殊,今日说来简直让人不可思议:1950年美国钢产量是8772万吨,工农业总产值是2800亿美元。而中国的钢产量只有60万吨,工农业总产值也只有100亿美元。美国还拥有着原子弹和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并具有最强的军工生产能力。就连实力远比中国雄厚的苏联,也不愿因援助朝鲜而与美国发生直接冲突。因此可见,毛泽东要说服中共中央决策层中在出兵问题上意见不一的其他成员,是何等的困难啊!伟哉,毛泽东!壮哉,毛泽东! 毛主席诞辰纪念版《毛泽东大传》实体书,只收工本费。 一套全5册,417万字,只收190元(含邮寄费)。 作者东方直心联系方式:13937776295,QQ24257513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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